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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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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张诗谩就起来倒腾自己了。
她成为过‘夏晴’，也有警方给的有关夏晴各个时期的照片，自然能将自己伪装成夏晴。
有时候一个人要像另一个人，最重要的反而不是样貌，而是神态动作语言。
恰好，这些她都深究过。
别人不一定知道夏晴的卧底身份，但萧成言作为榆阳市刑警大队队长，必然知道。
丁远却不发一言。
是担心？
警方之中有没有卧底这件事先不言，大概是夏晴交代过有些事只能同谁说。
卧底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必慎之又慎。
张诗谩表示理解。
若非万不得已，有些事，她也不想知道。
到了中午，做完检查，张诗谩先是解决完自己的午饭，这才去找萧成言。好在，早有交代，她不用随时随地都待在病房里，但是出行得带上一个人。
看着乐呵呵的于渊，张诗谩很难不怀疑，这是让她带新人呢。
“张小姐。”于渊笑容满面，脸色红润。
“叫姐姐吧。”
“是，诗诗姐！”
身边有个警察，也是有好处在的，尤其这是个实习警察。
探班这事，她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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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言刚和领导上报完出来，一只手袭来，他反手一拽，用力一拉，一个过肩摔成就达成。
“唉哟，队长，在局里能有什么危险，用得着这么谨慎。”
那人叫唤着起身，揉着自己的肩膀，委屈地看着萧成言：“不过是找你去吃饭，老齐找了家店，份量贼大，我和老齐两人只能点两个菜，你去了我们可以点三个菜。”
那人没有任何的不自在，疼也被抛掷脑后，又凑上前去：“队长，那酸菜排骨一看照片就特别好吃！”
饭点，萧成言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吃什么对他来讲都行，刚准备答应手机就响了。
那特殊的铃声让身旁的人也跟着停下。
余光瞥了又瞥，愣是没看见。
萧成言叹息一声，看向一旁嬉皮笑脸的某人，道：“小安，中午这酸菜排骨你是吃不成了。”
小安：？
没一会儿，食堂内聚集了一堆人。
长桌上摆满了一排的大菜，汤食隔了八道菜才是，队内的人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抱着自己的饭碗排排坐。
小安见到萧成言，立刻招呼：“队长，我还是吃到了酸菜排骨！”
萧成言看过去，小安面前的那盆菜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酸菜排骨，也是凑巧了。
张诗谩还没到，萧成言也不好发信息催促。
一排排人，抱着饭碗，眼冒精光，愣是不敢动筷。
也不知是谁的肚子唱起了歌，也只是吞了吞唾沫。
香味扑鼻，酸唾沫无限分泌，这谁忍得住？
萧成言看着聊天框里，张诗谩说的那句‘我已经吃了，菜到了你们就吃不用等我’，又看了眼饿成鬼的队员。
默默去拿了个盆，挨着一排慢慢走，夹了张诗谩爱吃的。
他夹，队员的眼珠子都快粘在筷子上了。
他记得他也没饿着人啊，到了饭点都是放人了的，加班也都给准备了小零食的。
人，怎么能饿成这样。
夹完菜，他这才开口：“吃吧。”
话音落，却没一个人动筷。
小安眨眨眼：“队长，谩谩不来吃吗？”
“对啊对啊，队长，我们自己吃不好吧。”
“谩谩什么时候来啊？我刚和我女朋友说谩谩请我们吃午饭，我女朋友还不信，等会儿我要给她拉个大的！”
“我也是和明星吃上饭了~”
“队长，等会儿能合照要亲签吗？没别的，就我有一个朋友，是谩谩粉丝。”
“队长……”
“……”
萧成言：“……”张诗谩这是要攻打警方内部？
平日里也没见这一个个的追星啊。
上次救援，也没见这群人表现出一丁点的粉丝迹象。
萧成言严肃开口：“她已经吃过了。”
“真吃过了？万一人是客气客气？”
“对啊，没事我们抗饿，能等的。”
“对，我抗饿。”
“怎么能让请客的人吃不上饭，这不是我们一贯的传统。”
萧成言被吵得脑子疼，一群人都快赶上小明了。
“不吃就去办案，丁远开口了吗？”
“杀害面馆老板的凶手抓到了吗？”
“绑架案到底怎么回事查出来了吗？”
顿时，鸦雀无声，只留下碗筷相交的干饭声。
萧成言松了口气，端着最初夹好的饭菜到一旁的微波炉旁放着。
这时，张诗谩人也到了。
背着个kitty的小书包，身上也有很多元素，就连夹刘海的夹子也是kitty的。
上身是淡粉色的短袖小衬衫，下身是灰色短裙，书包是白色为主粉色为辅的配色，手腕上更是戴了个夏晴和丁远同款的黄水晶。
萧成言出来就见到这样青春活泼的一幕，微微一怔，眉宇间的严肃光华流转，多了一丝温柔。
“丁远呢？现在能见吗？”张诗谩踏上台阶，今早起来就听见丁远被带回警局的消息，不是才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这个时候也不怕人没了，不知道警方又得到了什么重大消息。
张诗谩把自己的小书包递了过去，“是不是要检查检查？等会儿这小书包我想拿进去。”
萧成言转头想叫人，可那群饿死鬼还在食堂，最终只能自己检查。
书包里没什么，一个保温杯，一包湿纸巾和一包干纸巾，还有就是一些化妆品。
除了书包外壳外，其余的都是张诗谩自己的东西。
检查完，他也没还给人，只是提着书包往里走：“早就安排好了，时间半小时。”
“够了。”
带着人到了审讯室，丁远还没进来，萧成言帮人拉开椅子让人坐下，书包放在另外一边。
张诗谩嘴角微微上扬，萧成言这脑瓜子记的事真不少。
在校期间，去图书馆，夏晴的包一直都是放在丁远的椅子上。就如现在，她的包放在萧成言坐的位置上。萧成言在手机上敲打了下，没一会儿丁远就被带进来了。
坐在轮椅上，腿被缠成了萝卜。
那是她用力扎进去的，张诗谩把目光落在丁远的脸上，脸色不算好，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一下。
这段时间，因为他身体原因，警方没怎么问话。
直到，他看到了那抹粉色的身影，那熟悉得令人怀念的kitty。
丁远嘴唇动了动，抱着给他的纸杯小口喝着水，遮掩伤心难挨的心情。
张诗谩自然没指望这一身装扮让丁远开口，只是想知道丁远在看见这一身装扮时，是否还能稳住心态。
一个杀过人的人，他的心比一般人更狠也更稳。
其实她现在更好奇的是，丁远杀的人究竟是怎么杀的。毕竟杀过人还是好人，这真的很难令人不去探索。
“问吧。”
哪怕被水浸过，丁远的嗓子依旧沙哑，带着些许哽咽。
张诗谩凑近，仔细观察他的眼睛：“杀刘美缇，你不是故意的吧。”
丁远默不出声，目光死死的盯着纸杯里，不开口也不给出一点反应。
明明叫问话的人是他，到头来不回答的也是他。
萧成言做笔录的手顿了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回忆起张诗谩问他的问题‘刘美缇是死是活’，他没回。因为刘美缇在国外，确确实实存在，但也有奇怪的点，警方怀疑国外的刘美缇不是真正的刘美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能乱说。
“失手杀人或者意外杀人，最后将计就计。”
没有回应。
张诗谩看着这一幕，明白若不挑明，丁远大概一直是这个样子，“这件事你没和夏晴说吧？你怕，夏晴是不会让你杀人的，不会让你犯法的，她想联系秦警官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看着拳头越握越紧的男人，张诗谩步步紧逼：“在看到夏晴尸体的时候，你是不是松了口气？”
她看向一旁坐着玩手机的某人，拿出手机发了信息过去。
[轻舞飞扬]：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单独和他聊聊，监控也开着，或者你就在外面看？
[轻舞飞扬]：你在这，他很警惕。
张诗谩还准备再发，可萧成言已经起身拉开门，离开了。
搭在屏幕上的手指不得不按息屏幕，将手机放在一边。
丁远眸底微微波动，脚尖微动，眼底是黑压压的戾气，双拳握着纸杯，逐渐攥紧，呼吸忽然轻薄了起来，脊背起伏着，似乎是极力地隐忍着如火山般喷薄而出的力量与内心的冲动。
张诗谩缓慢开口，将一个kitty拿在手里，仔细把玩：“夏晴和林非贤的家里，有一个保险柜，这个柜子里除了房产证金条外，有一个很丑的kitty。”
“是你做的吧？”
“在校期间，你和夏晴像个连体婴儿般如胶似漆，你有多爱夏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一个全校都知晓相爱的情侣，又怎么会在毕业一年的时间成为陌路。”
当然，这也不是没可能。
感情这种事，谁有说得准呢。
丁远不敢抬头，此刻的张诗谩和夏晴太像了，他怕他一抬头就忍不住情绪。
一个纸杯并不坚硬，在丁远这等大力士的手里，已经被捏得不成样子。
丁远手部青筋冒起，喘息声也重了些。
“其实你们可以做得更好一点，比如你的第一份工作，那时你们还是相爱热恋，公司里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你有一个女朋友呢？”张诗谩声音依旧缓慢，一字一句地想让丁远听得更清，提着建议：“其实你们完全可以进入公司的时候，昭告天下般相爱，这点应该很容易才对。”
对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急促到宛若下一刻他要冲破禁锢杀到张诗谩面前。
张诗谩表情没变，手中的kitty依旧被她左右摇摆的玩弄。
丁远这人，凶起来能止小孩啼哭。
第一印象很重要，哪怕后面知道这人或许是个‘好人’，但上一世‘杀她’前的凶狠，深深刻进张诗谩的脑海里。
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忘怀。
“就像你们在学校一样，装一装。”
大概几秒，话音都未落完。
对面爆发出一声低吼：“不是装的！”
丁远彻底破防，如同埋藏在地底的地雷，你在四周怎么转悠都没事，只要你一踩中地雷。
‘砰’的一声炸得人粉身碎骨。
丁远的雷点在于，他听不得有人说他和夏晴不相爱。
最初听得，那是因为他知道他和夏晴有多相爱，可能心底里还效果，私底下还和夏晴说笑：xxx还说你不好，说我终于不眼瞎了，说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可夏晴，就是丁远的眼睛，就是丁远的精血所在。
就算丁远最爱自己，这种人爱面子，一样听不得别人说他不爱夏晴。
后来，听多了，离夏晴远了太久，丁远也烦了。
他就听不得。
夏晴被害前，外面的传言依旧是他出轨，与夏晴不再相爱。
可他们明明相爱十年。
一旦开口，就不难了。
丁远还在低声呢喃：“不是装的，不是装的，我们很相爱，不是装的……”
昏暗中，丁远抬起头，双眼肿胀得通红，看向张诗谩的目光一如最初，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我……”
一开口，是嘶哑变形的嗓音，他便住嘴了，哪怕是面对张诗谩，他也不愿露出这种声线，今天的她太像夏晴了。可能在整理自己的声线，再开口就恢复如常：“我没有松口气，我恨啊，不过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和晴晴说话，还在哄她，我还抱了她，怎么一个小时后她就被装在小小的塑料袋里？”
声音中满是哽咽，豆大的泪珠滑下，顺着滴在被他捏得破败不堪的纸杯上：“那天我去找晴晴，其实是我们约好的。”
张诗谩玩kitty的手一顿，用奇怪地目光看向丁远。
约好的？
听他们说的那些不像是约好的啊。
丁远不知道张诗谩为什么要这么看他，但这相似的样貌让他忽略：“二狗他们发现了我和晴晴还在联系，虽然我糊弄过去了，但那些人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他们讲究的是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晴晴，撤退的话我必然要被判罪的，我想先和晴晴说让她有个准备，可……晴晴发烧了，她很害怕我犯罪，我……”
“那天我带那些东西确实是准备杀人的，二狗说有一个叛徒，泄露了信息，上面让灭口，二狗让我去，说我也该开张了。”
说着，丁远讥笑道：“我怎么没开张呢？刘美缇不是刘美缇，这是我分尸后才知道的，我知道我不是好人，那点好心全给了晴晴，可我也没想到过，分尸的时候我能这么平静。”
“张诗谩你知道吗？那和过年杀年猪没什么区别，一刀下去没砍断，胳膊身子还连着，在二狗的注视下我别无选择。刘美缇没气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后来我又想着，我多立点功呢？是不是可以争取免除死刑，到时候我努力点认真点，是不是也可以早点出来？”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退了。人都杀了，二狗也不可能怀疑我，毕竟哪个卧底真杀人分尸的？”
张诗谩的手紧了紧，难怪，杀了人的好人。
卧底会不会杀人分尸她不知道，但去当卧底的，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
丁远呢？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书香世家，那股子力气都是基因突变了。
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经历这样残忍的事情，他还能保持初心？
张诗谩看丁远的目光变了变。
“那天，二狗让我去刘美缇在紫光府的房间，把工具放在那，说我要杀的人到了时间自然会来找我，让我在那里等着。抛尸地点，二狗也给我选好了。”
“我照着他说的去做，但我提前了十分钟出门，我想着离得近，就去看看晴晴，我去和她说她先撤，我……”
“我再立立功。”
“我去的时候，晴晴发烧了，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我时间不多，拿着手机想给人发消息来照顾她。”
丁远突然笑了下，看向张诗谩的目光中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和晴晴为了不波及身边人，一时间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来照顾晴晴的人。”丁远苦笑着，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只能给她喂退烧药，又给她擦了擦身子，贴了降温贴，放了杯水在床头柜上。”
“这个时候，晴晴醒了，我想说，可又不敢说。”丁远目光呆滞，突然问张诗谩：“如果我没阻拦晴晴联系秦警官，晴晴是不是就不会死？”
陡然被问的张诗谩没回，丁远明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也是。
“终于把人哄睡，做好一切，我用她的手机在备忘录的工作记录里，加了句话。”
“今天要去买一斤草莓。”
夏晴最讨厌吃草莓，不可能去买草莓。
“我去刘美缇的房子里等候，心却在上面，也没多久，大约一个小时，二狗来了，提着几包黑袋子，我知道那里面是尸体。”
丁远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助的坐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笑嘻嘻过去打开袋子的画面，触目惊心。胸口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眼泪止不住的涌出，鼻涕也往外冒，毫无形象。
房里的冷气一股股的往他身体里钻，宛若要钻进心尖里，将他的心冰冻起来，然后一下敲碎。
他满脸绝望：“你知道吗？那是晴晴！她刚刚还在床上躺着好好的！明明……明明她马上就要离开了，马上就要离开了，为什么呢？二狗他们要我杀的人为什么是晴晴呢？”
丁远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在深渊中挣扎，思绪混乱得无法理清。
满腔的恨意只暴露在手上，被铐住的手青筋暴起，指尖死死地扣着桌面，都泛白了。
若桌面是木制结构，张诗谩不得不怀疑，按照丁远的力气，会留下一道道抓痕。
“当天他们没再叫你杀人？”
张诗谩学过，她的台词都是同期声，改变声线不是很像，但也有几分韵味。
她一开口，丁远立刻从深渊中挣扎而出，呆呆愣愣地看着她，良久才恢复摇头：“没，我也不知哪里出的问题，前面说好的让我那天杀人，可二狗却提着晴晴的尸体来，我……我又杀人了。”
说到这，丁远哽咽的嗓音中有些畅快，死扣住桌面的手指抬起，嘴角也有了些稍微正常的笑意。
他也算给晴晴报仇了。
“二狗？”张诗谩装模作样的问。
“嗯。”丁远有些痛快，颇有些大仇得报地说：“二狗不是说了吗？我要杀的人到了时间自然会来找我，所以最开始我没杀他，只是把他打晕了绑起来，我等啊等，等了一天也没人来，我就把他杀了。”
就算当时不杀，之后他也会找机会把人杀了的。
他的晴晴，不能枉死。
在打开黑色塑料袋的那一瞬，他就已经想好了报仇。
那只是一个念头，但必会实现。
“第二天，我扮成管家分批提着两人的尸骨离开，刘美缇是个爱美的，东西很多，再加上她本人也有问题，经常有人进出，所以保安也没说什么。”丁远愣愣地坐在那，仿佛只是个机器，设定好程序问什么说什么一般。
“可我明明按照他们的要求，把二狗的尸体埋在山上的，就，就是晴晴尸体被发现的地方。”丁远说到这儿，才有了点生机：“晴晴的尸体我放去了我老家的祖坟里，想着真相大白后，再重新为晴晴下葬，可之后为什么被发现的是晴晴的尸体？我想不明白。”
“没过多久，警方找到我，我不知道真相自然不肯说，我想回老家看看，接过有个人找上我，是电话说的，声音也是电子音。”丁远陷入回忆。
那时，他刚从警局里出来，回到家就接到的电话。
丁远努力忽略张诗谩的存在，“那个人和我说，要我去绑架你并杀了你，整个绑架地点、时间，流程等等都和我说得一清二楚，怕我不同意，还说会有人帮我，又说什么我要是不这么做，夏晴就会是我杀的。”
说完，丁远自己突然就笑了。
“我不想同意，我不想再杀人了，我只想知道晴晴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人说晴晴的尸体在TA的手上。”
张诗谩还没问，丁远自己就解释：“TA给我发了视频，是晴晴尸体被挖出来的视频，我没法。”
丁远深吸一口气，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的伤口，让自己清醒，“我想了很多，那时我大概进去了，但我爸妈很爱晴晴，这些事他们会做也会做得很好。”
张诗谩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对的丁远，皱着眉看了玻璃一眼。
她知道，萧成言还在外面。
丁远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审讯。
看着生命倒计时，张诗谩不得不在心底里问：丁远都主动坦白交代了，这还没感化成功？
这都不算自首，什么算自首？
非得把人打到叫警察叔叔。
【任务‘感化杀人犯丁’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感化值72.】
【因宿主任务完成优秀，特奖励宿主240感化值】
萧成言进来了，张诗谩也没和阿漾继续神交。
来的不止萧成言一人，还有医生。
丁远被警察往外带，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回头。
看向张诗谩的目光带着留念，不过一瞬，就变成了看陌生人的表情。
有人盯着自己，还是这么熟悉的目光，张诗谩自然感受到了。
她看了回去。
就听丁远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张诗谩，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被绑架。”
张诗谩还没来得及思考，丁远又道：
“他们没想让我杀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