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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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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也是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一天。
吃着几万块一顿的饭,工作还有人帮忙做。
心情之美丽。
虽然导演总是给他发消息,但那都不重要。
萧总说了,会帮他解决的。
萧成明举着摄像头,对着在那儿表演芭蕾舞的小女孩,唧唧歪歪道:“盈盈,要不你去学武吧,武功的武,你的舞蹈实在……”
萧成明顿了下,为了影响,换了个话:“不堪入目。”
“我说的是舞蹈的舞。”萧成明怕破小孩听不清,特地解释。
他也不是没看过别人跳芭蕾,别人跳舞赏心悦目,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编排的诗篇,流畅而充满律感。
小破孩的舞姿……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锤倒。
赵舒盈跳舞,就是林黛玉倒把垂杨柳。
一拳给人干亖都算好的,就怕半死不活。
赵舒盈停下,看了眼臭三哥,缓慢点头:“首先我肯定你让我去学武功这件事,女孩子就应该多学武功。”
赵舒盈一本正经转头盯着摄像头,还长着奶膘的小脸满是认真:“遇到像我三哥这样的人,一拳就能干倒!”
萧成明:?
他很好心的提建议好不好?
这一段必须播出去!
他倒要看看,大家都是怎么评价她倒拔垂杨柳的舞姿的。
力量感太足,每一个动作都是奔着把人揍死去的。
这不去学武,简直浪费。
“其次!”赵舒盈愤愤握紧拳头,圆圆的眼睛被她睁得大大的:“爸爸妈妈,谩谩姨,大哥二哥都说我跳得好!”
“那是他们看你年纪小,哄你的。”萧成明左右晃荡摄像头,嘴角向下,做出鬼脸:“果然还是小孩就是容易被骗。”
“我这就让大哥给我找老师!”赵舒盈一口怒火憋在心里,转身把后背对着萧成明,她发誓学成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臭三哥打得半死不活!
萧成明:……他是不是也要去学一学,不然小孩长大了他只能被动挨打。
隔壁包厢,张诗谩看向那不知道去干什么,已经成个黑煤碳的人。
以前也见过萧成言,但次数不多,不过每见一次,萧成言就黑一次,这一次黑得最明显。
可现在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黑炭般的肤色,而是黑中的肉色。
萧成言的左手胳膊上有一道很大的伤疤,现在已经成了肉粉色,长出新肉,伤疤太大,可想而知受了多大的伤。
“你这伤……”张诗谩指了指。
萧成言瞥了眼笑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发给我的消息我看了,许方信系统里没这个人。”
萧成言倒了杯菊花茶,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我看见你申请了,调查部的系统里我也查过,也没有这个人。”
萧成言的话题转移太生硬,张诗谩知道他不想说,也不继续问下去。
查不到,这也就意味着许方信还没出现在警方的视线内,TA犯罪而不被人知。调查部的系统内查不到,就意味着和她同样拥有绝技的人,也没接触过许方信,哪怕有关的内容也没有。
许方信,身份成谜,犯了何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但系统敢发布,那就证明她绝对会知道,时间还长,慢慢来,现在的她不急。
萧成言来这一趟似乎很急,手机不停的响,不知看了多少次手机,这才和她说:“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林山,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消息,实在急就打电话。”
张诗谩还没来得及点头,人就离开了。
萧成言离开得悄无声息。
张诗谩微微阖上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细微的开门声响起,张诗谩快速回头,只见一个摄像机上小心翼翼,冒出一个圆鼓鼓的脑袋,而摄像机下不少位置,也挤进来一个可可爱爱的脑袋。
两人睁着同款大眼,就这么盯着她。
张诗谩:……
终于想起来忘了什么。
“吃完了?”
赵舒盈挤开门,第一个冲进来,跑到张诗谩面前,“谩谩姨,我爸出岔子了。”
张诗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出岔子了,就听萧成明阴森森的嗓音传来:“今晚我带孩子!”
赵舒盈瘪嘴,但也知道不能给张诗谩添乱,只能捧着小脸唉声叹气:“谩谩姨,希望你明天还能听到我,充满希望的声音。”
双手大大的张开,眼底里没有光芒。
“啊!”
萧成明一个上前,提溜着小孩的后衣领笑得像只恶鬼:“今晚你完了,赵舒盈!”
萧成明对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提留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甚至还能听见他畅快地笑声。
“谩谩姨救我!”
闹腾的两个家伙离开,张诗谩终于清静,摄影师也重新上岗,尽职尽责地扛着机器跟着她。
直到看她上了辆车的主驾驶。
摄影师:?
“张老师,这是?”
“哦,老板他们给的车,说是节目组苛待我,他们补上。”张诗谩见摄影师坐好,也放好机器这才启动,“说的是明天集合对吧?”
摄像头点头。
张诗谩若有所思,那今晚可以进一次案件回溯空间,她没记错这个只能进入案发现场。
今天录制的只是先导片,众所周知先导片的时间并不长,还要分散给六个人,除去开头结尾,一个人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刚到琴湾酒店大门处,张诗谩一下车,一男子身着正装走过来,笑得满脸褶子:“张小姐,我是林山市琴湾酒店的大堂经理,在林山市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倾情为您服务。”
跟在后面的摄像师:?
张诗谩见怪不怪,这是他们公司的一个传统了。
萧家家大业大,老板就爱蹭。
公司无论谁出差,出行住宿都是不用担心的,因为各地都有萧家的产业。
有时候她就在想,老板还没被揍死,大概就是为数不多的那点血脉亲情吧。
“张小姐放心,整个节目组,我们都升级了房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酒店只为节目组服务。”
恰在这时,直播开通,摄像心虚的扫了眼张诗谩,他要不要和她说一说?
早知道今晚就开,他就不吃那么多了。
——看到好的谩谩,我的心也就放下了。
——喜迎谩谩综艺首秀!
——谩谩好美~我狂亲!
——我就说我怎么没订到琴湾的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要是可以订,那我现在是不是和谩谩住在一个酒店?
——只为节目组服务等于只为谩谩服务,这波萧总在大气层。
——以往我只是知道这公司的一些豪气做法,今天第一次看见,人傻了,这是真豪!这段时间不接客,得亏多少钱。
——要不怎么说萧总是败家子呢。
——不对不对,我家芮宝也是和谩谩同公司,但出行可没这么好。
——那不是挺正常,顶梁柱和普通柱能一样吗?再说,谩谩才经历那样恐怖的事情,公司这样做,合理。
……
张诗谩对次毫不知情,现正由大堂经理亲自带着她上总统套房。
大堂经理姓杨,叫杨浩。
杨浩亲自给她办理入住,现如今酒店还是琴湾的风格,没一点节目组的布置,可能节目组没想过今晚就有人到了。
推开总统套房的一瞬间,里面全是忙碌的工作人员。
一群人回头,瞳孔放大,紧接着立马捂脸。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嘉宾怎么就到了?
——哈哈哈哈,节目组痛哭,没想到第一个出问题的会是节目组。
——我现在更期待后面了。
带头的实在看不过去,只能咧开嘴上前:“谩谩老师要不先出去逛逛,感受一下林山市的夜市生活,尝一下当地小吃。”
说完,她僵硬侧身:“我们还没布置好。”
杨浩站在一旁,不吭声。
张诗谩淡然笑了下,“好,你们可以慢慢来,不急的。”
刚好,她也准备出去看看,先观察一下林山市的地形,不知道有用没用,可心里有底。
直播也在这一刻掐断。
导演松了口气,立刻召集人手加班,今晚整个酒店都要布置好。
嘉宾到了,他们还没弄好,像什么话?
行李放在酒店,张诗谩也没开车,酒店地处繁华街区,去哪儿都方便。
她安静的走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却又是另外一件事。
今天见萧成言,她不是没注意到他胳膊上的那道伤痕,很深,受伤有一段时间了,看着已结痂脱落,但范围实在广泛,肉红色的地方有一把匕首那么大。
问到萧成言对此只是笑笑,然后就扯开话题,问也无从问起。
张诗谩没录制过综艺,也知道人不能这么干巴巴的对着镜头,不说话。
所以,接下来请收看张诗谩的社亖现场。
繁华的闹市中,两侧都是各种三轮车样式的车子,做着各样的美食,香味扑鼻而来,眼睛更是不知道往哪儿看。
但更多的是……
因为录制节目,导演组也叫人跟了过来,防止意外事故发生。
摄像扛着摄影机,现在不止一个摄像,一共有三个对着她拍。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华国人聚集得越来越多,慢慢也吸引了一批粉丝。
张诗谩露出职业假笑:“大家知道这哪里的最好吃吗?商家别说话!”
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吵闹至极。
张诗谩浑身僵硬,尴尬至极。
“谩谩姐!我知道有一家,我从小吃到大!”一个男生的声音从中脱引而出,为了让大家知道是他,他还特地举手,“在一个小巷子里,知道的人不多,几乎全是回头客!”
“你闭嘴!”
一道女声凶巴巴地窜出:“你这样说了大家都知道了,以后我还能买到吗?”
她晚上八点才下班,因为知道的人少,每次去都还能买到,刚刚那男生一说,她就知道是哪家店了。
这附近小巷子味道好,知道的人少的,就只有那一家店。
“那我倒要去试试了。”张诗谩僵硬的身体松了松。
男生闻言,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群众也给他让了位置。
他走到前面,搓搓手,摸摸脑袋,一米八一米九的大高个,此刻低垂着脑袋,笑容腼腆,完全没有刚刚奋力举手时的外向。
张诗谩今天穿的是一身方便运动的服装,准确来说她带的衣服除了一些必要场合穿的,全是方便运动。
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需要逃命打架什么的。
男生走在她旁边,抿唇介绍自己:“我叫李砚昔,就在旁边的林山大学读书,今年刚大一,不过我家就在林山市,那家店我从小吃到大,每次不知道吃什么就去买,没胃口也去买,有时候玩游戏玩着玩着就去买,真的很好吃!”
李砚昔越说越起劲,初时的内向没了,开始为她介绍这附近的其他美食自己怎么走小路,怎么走更近更快。
张诗谩认真听着,一边附和附和。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家从小吃到大的店。
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周围是那种老旧的门面,通过条条巷子,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以前的年代。
外面高楼大厦,内里低矮旧房。
这里并不干净,却让人充满回忆。
李砚昔说的这家店,连店名都没有,店外有四五张桌子,店内也有四五张桌子,外面几乎都坐满了,认真一看,还有刚刚说话的那位女生,此刻桌上点满了菜,手指噼里啪啦的在手机上点着,神情激愤。
店进门左右手边都贴着一张大大的牌子,红底白字。这做的食物还不少,有面食、小炒、干锅等等。
李砚昔不愧是从小在这吃到大的,一进去老板见到他就说:“小昔啊,你又来吃,今晚家里没做好吃的?”
李砚昔笑呵呵挠头:“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做的,能吃但难吃,这些年要是没你,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活下去。”
老板是个中年男性,脸油油的,有点黑,围了个白色围裙,但已经泛黄有些脏,那种洗不干净的脏。
老板看到张诗谩,以及她身后的摄像,立马擦擦手,腼腆问:“美女要吃什么?别的不多说,我吴家祖上可是御厨,做吃的这上面还是可以的。”
“吴叔,你又吹,这可是要播出去的,你到时候别被骂了。”
“嘿!你小子,叔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谎话。”
“怎么没说过,小时候骗我说我妈还没回去,结果我一回去就被我妈抓着打屁股,扣了一周的零花钱。”李砚昔说到这,还心有余悸,摸屁股的手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不好。
“一份烧椒牛肉吧。”张诗谩看着小炒那一张红板,谨慎开口,转头对着李砚昔道:“你想吃什么?”
“姐姐,还有我的份!”
“都叫姐姐了,点吧,你姐这点钱还是有的。”张诗谩承认,她也不能免俗,一个长相不错的小男生,甜甜的叫你姐姐,受不住。
不过就是请人吃顿饭而已。
李砚昔也没点什么,就点了一个酸辣土豆丝和一个什锦豆花羹。
至于三位摄像,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白天跟着张诗谩的摄像率先找老板,点了不少菜,最后小声说了句:“打包啊,老板。”
张诗谩开始和弟弟聊了起来,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办法是找当地人。
两人聊了不少,菜也上来了,色香都有,看着味也有。
张诗谩吃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亮,比今天萧成明找的那家店好吃,人均快一万,这里……
不说也罢。
“老板,一份蹄花汤加干锅鸡重辣!”
因为有摄像在里面,一般人都在外面看着,很少有直接进里面来坐下的。
张诗谩抬头看去,只一眼,她就笑了。
什么运气,这男人手上沾过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