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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 ...


  •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综艺又开始录制,晚上吃饭时导演组又让玩了游戏赢取购买资金。
      这一次,张诗谩没去争抢,喜提倒数第一。

      参加花神节,犹如古代元宵节,各式各样的花灯。
      唯一的差别就是,猫猫大人出没。

      “咪咪,你有没有想姐姐啊~”沈韵随手抓起一只路过的狸花猫,将其抱起,不顾猫的意愿开始狂亲。
      江禾都没眼看。

      这一季导演可能想造cp,分组都是一男一女,美其名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有就是在陌生的地方,只有女生不安全。

      裴书意已经订婚,何以桉已经结婚,两人很自然的分到一组,炒cp什么与他们无关。
      沈韵想和张诗谩一组,导演不同意,至于迟叙…她又不敢。
      最后不得不和江禾一起。

      张诗谩与迟叙眼神对视一秒,分开。

      两人走在街上,没有接触没有说话,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摄像:……

      在走到一处卖面具的时候,迟叙停住脚,问:“买一个?”
      张诗谩淡淡扫他一眼,扬起职业微笑走进,顺着他的话说:“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一个三花猫的面具被她拿在手上,往脸上一搭。
      张诗谩选择这个面具的原因很简单:最多。

      一路过来,戴三花面具的五个人里有三个。

      “很好看。”
      迟叙的声音甚至没有起伏,随手拿起张诗谩手边的那张三花面具,往脸上一戴,付了钱。
      身体微微一侧,瞥见她头上戴的发簪,抬手取下:“我的了。”

      明明暧昧拉满的动作,两人一个脸比一个严肃。
      跟拍摄像左右来回的拍摄,也没让两人露出其他情绪。

      张诗谩见状,没多说,只大气道:“那边有花灯,我送你!”

      迟叙顺着视线看去,非常普通的花灯铺子,甚至没有面具摊旁边的花灯精美,很会选。
      “几块钱?张老师,送得出手?”

      月色朦胧,灯火辉煌。
      不是现代科技的霓虹灯,此处亮光皆来自于随处可见的花灯,有些暗,迟叙的神色看不太清,光线忽明忽暗。
      张诗谩轻笑:“阿斐不是说有比试台?到时候给你赢个花灯,这迟老师总能收了吧?”

      “行。”
      迟叙那冷漠疏离的眉眼总算舒展开,轻轻笑了:“张老师好志气。”

      为了送拿得出手的花灯,二人愣是没看任何表演,直直地朝着比试台走去。

      比试台,是一个圆,观众席在正中央。
      每一个方位,都是一种类型的比试。

      两人戴着三花面具,跟随着人流到了一处比试台,上面已经站着江禾和沈韵了,两人露出单纯的脸,把歌唱比试变成了春节联欢晚会。

      沈韵江禾:“新来的朋友,你们好吗!”
      江禾:“又一个舞台踏歌而至。”
      沈韵:“这是属于神灵的夜晚,是接不喜忙不停的赐福,是灵动多姿的猫猫大人!”
      江禾:“……”
      ……

      迟叙停在人群最后,突然说:“其实有时候不是我非要说,就他们俩,自己就会整花活,然后就会吵起来。”

      张诗谩不懂迟叙这时候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他们的计划没这个啊。
      思索迟叙是不是发现了新线索,这话她该怎么接才能引出?

      迟叙微微仰头,示意她看比试台:“这不自己就吵起来了,这次可不是因为我。”

      硕大的比试台上,只有沈韵和江禾两人,原本等着上台比试的人站在台的一边,过去也不是,下去也不是。
      两人就差打了起来,台下的观众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都在起哄。

      “走吧。”张诗谩不愿再看,朝着另一侧的摘花台去。

      摘花台,顾名思义就是摘花,分为九关。
      第一关最简单的猜灯谜,二为识花,越到后面难度越大,最后一关要攀爬上摘花楼顶,摘取绯族圣花。
      这里的圣花是假花,摘花楼是由各种木头纵横交错的随意摆放垒成,考验的不仅是臂力,还有判断力,这些木头有些踩上去是严实的,有一些踩上去就会落空,掉下去也就淘汰。

      摘花台的比试,一年十二次比试,不一定能抉择出一个摘花者。

      走在木制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地声响,迟叙瞥见终点,终于露出震惊:“张老师,这太难了,我们换一个吧?我觉得方才那几块钱一个的花灯,就很拿得出手。”

      尤其是在看到准备比试的那群人时,迟叙快步上前拦住要去报名的张诗谩,劝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少族长不是还说过这比试,是会死人的,近些年法律普及后没直接打死人,但重伤不治的也有不少。”

      “张老师……”

      张诗谩一把拂开人,就去报名点报名了。
      迟叙被推,也没生气,又上前:“欸欸欸,她不去,不去。”
      “张诗谩,真不用这样。”

      两人你推我赶,最后还是让张诗谩报上名了。
      报名点的工作人员露出微笑,想到少族长,又看到那一个个的摄像,解释说:“我们的比试都有安全督导,也备了医护人员在侧,二位请放心。”

      两人都戴着面具,张诗谩看不见迟叙面具下的脸,但很清楚,这人无论嘴上怎么说,脸上绝对满是戏谑。
      摘花比试要等其他比试台结束,才开始。

      这个期间,两人哪儿也没去,就坐在等候位上。
      迟叙时不时的还劝几句,张诗谩不得不感叹,迟叙不愧是拿过影帝的男人,时时刻刻都在今天安排的故事线里,她还有很多学习的地方。

      花灯如海,流光溢彩,笙歌阵阵,琴瑟和鸣,喝彩声起哄声应有尽有。
      太过吵闹,为了方便聊天,两人凑近了些。

      张诗谩的视线在几个同样报名摘花比试的人身上打量,有女生有男生,都穿着绯族特有的服饰,男性身材健硕,女性充满力量感,每个人脸上都冷冰冰的。

      “他们为什么看我的目光这么…这么不悦?”张诗谩低声问。
      同样都是来比试的,为什么就看她一个人的目光格外凌冽?
      张诗谩已经做好等会儿比试时,被群攻的准备了。

      迟叙声音也冷了些,抬手将麦关了,摄像被拦在等候台外,眼睁睁地看着迟叙嘴动,他们却听不见声。
      迟叙语气中挡不住的担忧:“摘花台胜者进入少族长候选,可与现任少族长比试,赢了取代成为少族长,输了则会在等会儿的神灵赐福中站在少族长前边,第一个接受神灵赐福。”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拿出瓶功能饮料,贴心拧开递给身旁的人:“我们身上的衣服是绯族特地准备的,他们都知道穿着这个衣服的是外族人。”

      听完这番话,张诗谩好一阵恍惚,喃喃道:“你们真的不是想让我把命留在这吗?”
      她确实从小学武,是这一代的第一人,上一辈的一些也能打得过,可她从不会小看任何人,哪怕嘴里嚷嚷几句。

      能来参加所谓的少族长选拔的人,能有多差?
      现在坐着的参与者不到十人,这十人可以算得上是绯族这一辈的天才。

      阿斐和迟叙的计划,不是害她是什么?

      或许是张诗谩的目光太明显,迟叙等她喝完水,接过拧上放回去,又拿出不少小零食:“吃吗?”

      张诗谩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愣在原地。

      迟叙只能收回去,“到时候看你,若是不敌大喊退出就行,阿斐也在附近。”

      看着离凌晨越来越近的时间,摘花台附近的人越围越多,张诗谩突然问:“你知道许方信吗?”
      迟叙看了她一眼,摇头:“这人很重要?”

      张诗谩看他有些抖的身体,心情复杂,该紧张的人不应该是她么,瞥开视线点头道:“欠我钱。”

      迟叙张了张嘴,最后说:“多少?”
      值得你在这个时候来问。

      “几个小目标吧。”
      迟叙:…那确实值得这个时候来问。

      “不认识。”

      “那绯族有许这个姓氏吗?”张诗谩承认,她多少有点广撒网了,一日找不到许方信,她的任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迟叙刚摇头,又僵住,“绯族没有,但我知道有个人姓许。”
      在张诗谩看向他的时候,迟叙继续回忆:“这个人不是绯族人,是族内一个长辈巡视山林时捡回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死了,大概不是你想找的这个。”

      “咚——”
      敲钟声响了三声,场上安静下来,围着的人一圈又一圈,人山人海,摘花台上了人,开始说着熟悉地开场白。

      “注意安全。”
      其他人已经上了,迟叙知道自己的担心是无用的,要想达成目的,张诗谩就必须上,赢了更好,输了就只能启用B计划。

      “放心。”

      重头戏在最后一关,前面的节奏很快,但也有不少人受伤。
      最后能参与第九关的加上张诗谩,也只有三人。

      迟叙在下面坐着,拳头紧握,目光一直跟随着。
      最后一关也很人性化,会佩戴绳索,至少不会让人从十米高空摔下来摔死,但更多的就没有了。

      比试开始,又是族内人统一合作向张诗谩动手,你追我赶,拳拳到肉。
      两人左右围攻,有战术的攻击。

      接连不断的比试,张诗谩人已经疲惫,刚躲过一击另一侧又来,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张诗谩知道,这是打不过碰不着,采取的消耗战。

      在圈内几年,她虽然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可终究没有以前的强度大,搁从前,这点怎么会让她感到疲惫,几下就能解决的事。

      在空中,张诗谩面对接二连三的拳腿,不得不往后退,余光瞥见身后松了的木棍,张诗谩嘴角一勾踩上去。
      其中一名男性见状,立刻跟上,踩的当然是旁边严实的木棍。
      张诗谩用力一踹,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男人立马不敌,嘴上的笑都没露出,就被踹了下去。

      女生看着机会,也想学张诗谩的做法,一脚踹去。

      落下一两米的距离,张诗谩扒住突出的木棍,一个翻身踢了过去,不仅如此,借力往上,就在女生反应过来的瞬间摘得圣花。

      迟叙终于松了口气,嘴角露出愉悦的笑。

      等张诗谩下来后,女生大喊:“这不算!这是外族人,怎么可和我们争夺少族长的位置!”

      “对!”
      “这不算!”

      台下也跟着大喊,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圣花被外族人摘取。

      “重新比!重新比!”

      张诗谩不慌不忙,计划成功一半,阿斐有自己的筹谋也不得不出来阻止这场‘动乱’。

      “都住口!”
      果不其然,阿斐穿着少族长服饰从下走了上来,冷冷看向刚刚嚷嚷得最大声的几个人,“摘花比试从古至今都没有外族人不可参与一条,输了就再去练,一年十二次机会多着呢。”

      不管这些人什么表情,什么心情,阿斐走向张诗谩,说:“你想比试吗?”
      依照计划,张诗谩摇头,“我等等赐福就好,到时还请少族长给我安排一个好位置。”

      阿斐点头,又是一阵寒暄,祈福仪式要开始了。

      月光如水,洗涤着神灵石像,使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神灵石雕之下,挂着各式花灯,吉祥如意的图案,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祈福仪式下,张诗谩换上阿斐给她的服装,神情肃穆地跟在族长身后,两旁的绯族人一人抱着一只猫猫大人,嘴里是听不懂的歌唱声。

      走到石像前,张诗谩这才看清这快耸入云间的石像。
      猫头,人身,手抱果子,头顶有一团红色的丝绸?
      阿斐给她那簪子上的果子。

      族长呢喃着绯族语,拿过一旁侍者端着的三支香,开始跳大神似的舞了起来。
      侍者到了她边上,张诗谩拿了三根,沉默,她也要跟着跳吗?

      阿斐这时上前,在她身旁低语:“你站旁边就好。”

      依言,张诗谩往旁边挪了几步,开始看他们做仪式。

      张诗谩:叁柒,现在什么时间了?

      【宿主,我不是时钟。】

      张诗谩:所以几点了?

      叁柒沉默了会儿,仿佛下了个重要决定般。
      【11:59】

      知道时间后,张诗谩继续观看。
      突然一道红绸从上而下掉落,恰巧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张诗谩侧头,只见红绸落下的位置恰好将中间做仪式的几人遮住,里面的情形看不清,但一观周围人的表情,似乎是仪式的正常步骤。

      今日参加摘花台的八人以最后淘汰的人站在最前面,在离她不远处的位置,几乎每一个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怨恨。
      但最前面的那个女生没有,她的目光一直在看站在最后的男生。
      刚好背对张诗谩,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能从角度判断。

      “铃铃铃——”
      铃铛声响起,红绸再次落在,堆叠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正方形。

      张诗谩看去,内里的人呈三角,阿斐站在最中央,大喊了她又听不懂的话。

      “请神灵赐福!”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张诗谩想了下,她也是来接受赐福的,跟着跪了下去。
      众人低垂着脑袋,她只能通过余光瞥向周围人,跟着做。

      终于熬到祈福仪式结束,张诗谩刚松口气。

      “啊——!”
      “死人了!”
      “死人了!”
      “神灵降罪了!”

      张诗谩立刻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还没走到就被人拦住,肌肉暴起的大汗一脸凶狠的瞪着她,“一定是你们这些外族人!一定是你们害的!”

      有了开头,跟风的人就多了起来。

      死人的地方被围成了圈,张诗谩看不见内里什么情况,死的是谁?

      “把他们抓起来!”
      “抓起来!”

      “族长!这一定是神灵给我们的警告啊!族长!我们就不该听信少族长的话,放任这些外族人进来!”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一个个的下跪,朝着神灵石像磕头。

      族长站着没动,视线在他们这些人身上来回扫视。
      黄导见状,立刻上前,挡在嘉宾以及工作人员前:“红族长,我们的工作人员一直都待在这的,你们划分出来的地方,周围还有人看着,不可能是我们做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报警,死人了,事情可不小。”

      红族长一脸的阴沉:“我们绯族的事,用不着你们管,把他们关起来!”

      “族长!”阿斐站出来,直直对上族长幽暗的目光,“我已经报警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亦是华国人。”

      “红斐!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跟你那个哥哥一样!”

      红斐目不斜视,冷笑一声:“死人了,我报警,外面几岁的小孩都会做的事,族长不会?”
      不等组长多说,红斐直接转身面对还跪着乞求神灵收回惩戒的无知民众:“警察没来前,所有人一个不准离开!”

      张诗谩眉眼一扫,越过拦住她的大汉往死了人的地方走去。
      人都跪下了,死者也露在她的面前,一男一女,女生正是和她比试的那位,男生好似和女生对视的那位。
      一个第一个被淘汰,一个最后被淘汰。

      而他们的胸口处都插着一朵盛开的紫色芍药。

      张诗谩站在外面,回头扫视四周,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
      利刃不在现场,那就在凶手身上了。

      没有人离开,所以是谁呢?
      芍药花案的凶手一直在林山市区犯案,现在是绯族,为什么?

      黄导见有人向着他们,对着族长哼了声,回到他们的区域,对着嘉宾以及工作人员道:“设备都开着,围成圈,对外拍,到时候把录制的视频都交给警察,其他人站在内测,别到时候被污蔑成凶手了。”

      声音之大,愣是不怕在警察来前被揍。

      沈韵抱着裴书意,担忧地看向离案发地不远的张诗谩:“书意姐,我们要不要叫诗诗姐过来。”

      裴书意看向坐在一旁的迟叙,眼底里有说不出的震惊,红斐也是,裴书意不知道这些人在计划什么,但明显的是出现了变故。
      这本是一场夺权行动。

      红斐的脸色很难看,她处理完事情走到张诗谩边上,语气里难掩惊诧:“芍药花,怎么会是芍药花?”

      “除了我们,近期还有谁从外面回来吗?”
      剧组里的人不可能是凶手,芍药花案开始时,人都没来林山呢。

      红斐眼尾一沉,缓慢开口道:“族长。”

      “只有族长?”
      张诗谩回忆刚刚见过的族长,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老年斑,祈福仪式舞时还大喘气,不像是凶手。

      且族长一直在她的视线内,除了刚刚红绸降下,将正中间围住的时候。

      红斐摇头,却不愿再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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