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有限制 唐瑾安四人 ...
-
唐瑾安四人离开的脚步有些沉重，他们看到新奇的小汽车高兴的同时有些失落。
唐瑾安从县尊转变为农民，秦殊从官夫人转变为农妇，唐文萱和秦文晨从官家小姐官家公子转变为农家女和农家子。
身份落差太大，要说他们心里没有一点落差不可能，站在县政府门口心里难免会生出一些伤感。
但他们经历过死生，这点落差不至于让他们过于失落和沮丧。
唐瑾安很快平复内心泛起的小波澜，压低声音说：“我们的行为不妥，在别人眼里相当可疑，要是被当成敌特怀疑就不好了。”
秦殊也意识了：“确实。”
爹爹说得有道理，敌特是通敌叛国之人，若是被怀疑很严重，秦文晨急忙说：“那我们快点走。“
唐瑾安：“快点走更可疑了，按正常速度走就行。”
爹说就是对的，秦文晨：“哦。”
没多久，唐瑾安四人走进新华书店，两个小孩被小人书吸引住走不动了。
秦殊便让唐瑾安去看书，自己看着两个孩子。
唐瑾安略看各类书籍，没有找到历史书，有些失望，再重新细看，最后拿了党简史和星火燎原两本书，出来见两个孩子前面堆了一堆小人书，头有些痛，看样子昨天分到钱用不了多久，现在又没法换钱。
之前晴晴建议他们去废品收购站买旧课本用，他和妻子觉得没必要省那点钱，现在看来很有必要。
之后他们在卖课本的地方挑出三本中学历史，然后一起结账，花去六块多钱，钱就是不经花。
唐瑾安在原身记忆中得知镇上和县城都有黑市交易的地方，他暂时没有打算去打探。
唐瑾安四人从书店出来去废品收购站找买旧报纸和旧书旧课本，又花了两块多钱，之后又去国营饭店买十二个白馒头，此时时间差不多，他们到汽车站等一会，没一会三个男知青也来了，一起等了小会坐上返程的班车。
而在家的唐文阳却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几个小时了，因为他早上送爹娘弟弟妹妹出门不久，想进独立空间却进不去了，想拿东西也拿不出来，晴晴跟他说独立空间可能是跟爹娘绑定，自己跟爹娘距离远了就进不去拿不出东西。
这只是她的猜测。
还有一个可能：独立空间消失了！
这种情况大人都淡定不了，何况是十岁的唐文阳。
唐文晴见唐文阳心焦的摸样子便没有进公寓，在外面陪着他烤火，从侧面跟他讲一以前城市景象，缓解小孩哥的焦虑。
中午唐文晴指挥唐文阳烧水下面条，并告诉他：“现在提倡男女平等，女性也有工作有收入，以后女性更独立，不用男人养，男人要会做饭才受女孩子喜欢，要不然娶不到老婆。”
唐文阳不走心回道：“我不要女孩子喜欢。”
唐文晴笑：“你看你爹娘感情好吧，你怎么知道你以后碰不到令你心动的女孩？”
唐文阳虽然小小年纪就很沉稳但还不成熟，更不用说圆滑，加上平时说弟弟习惯了，直接说：“以前你三十一岁了也没有碰到。”
唐文晴暗暗咬牙根：臭小子说话挺噎人。
唐文晴脸上淡定自若笑了笑：“就是没有碰到会做饭，会照顾人的男人，宁愿大龄单身也不将就。”
唐文阳后知后觉自己说话有些尖酸刻薄了，脸上浮现不好意思，唐文晴见他的样子便不再多说。
唐瑾安四人回到家便听唐文阳说他进不了独立空间也拿不了东西，吓一跳，唐瑾安和秦殊也曾经想过独立空间消失的可能性，但不是现在，要是真消失了，他们的日子将会会很艰难。
他们连忙从独立空间里拿出东西，东西出现在手上，几人都松了口气。
唐文阳见爹娘能拿出东西便说：“晴晴说独立空间可能跟爹娘绑定，我们小孩距离爹娘远了就进不去也拿不出东西。”
有道理，但这只是猜测，需要验证，唐瑾安便说：“那就测试，我和你们娘到石桥那里，你们在家看能不能进去。”
唐文阳：“好。”
唐文萱和秦文晨也相继说好。
经过测试，唐瑾安和秦殊在石桥那里，唐文阳三个小孩进不了县衙后院，也拿不出东西。
家里距离石桥五百多米，之后唐瑾安五人又来回测试了五次，最后得出结论：县衙后院独立空间确实是跟两个大人绑定，三个小孩跟他们距离超过二百米就进不去也拿不出东西。
这个测试结果令唐文阳三个小孩失望，令唐瑾安和秦殊这些天高高悬着的心放下一些，他们很担心三小孩子年纪小，时间长了警惕心变弱，碰到紧急情况，情急之下进县衙后院或者从里面拿东西出来。
不管是被人发现他们突然消失亦或是他们手里突然出现东西，对他们一家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有这样的限制反而是好事。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唐瑾安和秦殊心下决定在外面藏一些可以换钱的小东西，以防独立空间真的消失了，他们有点东西应急。
秦文晨跟哥哥叭叭说进城见闻：“班车里有很难闻的味道，要是早上吃饭肯定会吐……”
唐瑾安和秦殊唐文萱收拾买回来的东西，唐文阳边听弟弟叭叭边一起收拾。
这几天唐文萱和秦殊用来绑头发的皮筋是唐文晴给的，唐文萱拿着几条黄/色/裸皮筋不好意思跟唐文晴说：“晴晴，我们只买到这样的皮筋。”
唐文晴笑回：“没关系，我有黑色毛线，我们用毛线把这着皮筋缠起来再用，要不然不好用，不紧扎着难受，脱下来的时候会揪下很多头发。”
唐文萱不知道这点：“是这样吗？”
唐文晴：“嗯，现在就缠吧。”
唐文萱：“好。”
唐文晴拿出黑色毛线，教唐文萱怎么缠皮筋，然后两人一起缠。
其他人收拾完东西，大人翻看旧报纸，小孩们看小人书，唐文晴也跟三个孩子一起看小人书，重温童年乐趣。
刘春红过来看到很多旧报纸，跟唐瑾安一家打招呼后问秦殊：“三弟妹，你们怎么买这么多旧报纸？”
秦殊回道：“买来垫和包东西，我们以前上扫盲班认字不全，想把字认全。”
刘春红听他们要把字认全惊讶，然后说：“认全字有什么用？费那钱和功夫干嘛，听我们二队的陈知青说你们去县城了，你们去干嘛，买了什么东西？”
刘春红审问的语气令唐瑾安一家皆很不快，秦殊语气变重：“大嫂，我们分家了！”
“我知道。”刘春红见秦殊语气不满抬出婆婆：“是娘让我来问的，就怕你们年轻不懂事乱花钱。”
秦殊没有回应她的话，道：“大嫂回去叫娘放心，明年该给的养老钱粮，我们一分不少。”
唐文萱舀一碗热水给刘春红：“大伯母喝水。”
刘春红接过水，边喝边找话，秦殊冷淡回应，刘春红得知秦殊已经用了布票，脸上不高兴，秦殊才懒得理她高不高兴。
刘春红问秦文晨：“文晨，你看小人书能看懂吗？”
秦文晨头都不抬：“看图。”
刘春红见唐瑾安一家待自己冷淡，心里不高兴，喝完热水后便道别离开，回到家后跟婆婆说：“娘，老三和三弟妹买了很多旧报纸和小人书，买了布，三弟妹说他们以前在扫盲班没有认全字，要认全字，没看到其他东西，也可能是收进房间了。”
刘来弟听老三两口子要认全字嗤笑：“他们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认全字？他们怎么不上天。”
刘春红习惯了婆婆打压老三两口子，听婆婆嗤笑一点也不意外：“三弟妹说布料存着，以后有布票再买一样的，布料凑够了给老三做新衣服。”
刘来弟“哼”一声：“她急着买布料就是怕我跟她要布票，文栋才十六岁，你也别盯着那一尺布了，等文栋谈对象了，找红花要布票。”
刘春红想到小姑子高傲的脸气闷，言不由衷地说：“红花疼她大侄子。”
……
从县城回来的路上，唐瑾安和秦殊不约而同想着如何换工业票，如何挣钱，先排除了黑市，打算先试着跟知青换工业票，知青最想要的应该是肉。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有的火腿留着自家吃，过些天每个队都会杀年猪，只是分的肉很少，还不够自家吃的，上山打猎吗？
村里有猎户，猎户有猎枪，记忆里这些年山上的猎物越来越少了，就算打到猎物换给知青，知青若是转头举报他们呢？
秦殊和唐瑾安商讨过后觉得唐文晴见识比较多，比他们了解这个时代，决定问问她。
于是第二天早饭过后，秦殊叫唐文晴：“晴晴，我想私下问你点事。”
唐文晴：“好，进我房间。”
两人进唐文晴的房间坐下，秦殊跟唐文晴说他们想跟条件好的知青换工业票买收音机，还有挣钱的计划，然后问她：“除了知青可能会举报我们，打猎有可能被人发现，你觉得哪里还有漏洞？”
唐文晴思索片刻说：“我个人觉得吧，各方面风险都很大，哪个环节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令我们陷入更难的境地，可以换种方式，不直接换肉给他们，可以把肉加工再换给他们，把肉切成小粒，炒干水分，加入辣椒和调料，多放盐，装罐子可以保存时间长一些，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有限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