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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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塔尔如往常般装扮整齐，循着字条上的信息找到了那家他没有造访过的店铺。
店铺外表看去很平常，并没挂着明确的招牌，他的朋友们聊天时又不曾详细提到地址。
门虚掩着，他推开前还明显迟疑了一瞬。
但店铺内部的景象只是超出他预料的平凡和僻静，那些架子被搬得空空落落，只剩了几个空箱子，没有油蜡光泽的地板裂隙里有些陈旧的灰泥，那其中又难免嵌着被遗落的、损坏生锈的小零件，它们在窗与门口透进来的晨曦里微微反射着光线。
这空置的店铺应该是为了保持谈话私密，特地找到的地点吧。洛文塔尔猜测道。
黑发少年坐在椅子上，半是用肩膀靠着柜台，百无聊赖似的，本就没什么神采的灰蓝色眼睛在兜帽阴影下看起来简直像快睡着了，倒是难得卷起袖口，露出了手腕以及再往上的一些皮肤。
洛文塔尔想，他记得莱茵平常无聊时多半会摆弄他随身带的弩箭，或者从那些不太好随身隐藏的弩机上拆下的零件。
——所以这是在让我安心？表示他这次见面时没有隐藏着武器？
【卫田日常用os发糖！好耶！】
【天天自己攻略自己就怪不得他cp向产出综合最多了x】
【一边后天警惕怀疑所有人，一边先天善良在内心里给所有人往善意猜，左右脑互搏是吧】
【很萌啊喂，就是因为这个日常互搏才会显得爱犹豫，导致后面被莱师傅教做人x】
【所以精神系全称是[精神不太正常才能远程给人降智]系？】
洛文塔尔迈步走进没有旁人干扰的店铺，关上门，举起捏在指间的字条：“现在可以说了吧？”
莱茵静静看着他，半晌朝他伸出手，全凭洛文塔尔优秀的理解能力顺利要回了字条，装进自己的口袋。
【猫你不考虑一下换个奴隶吗，我看这位比较有天赋】
【是啊，不用多费劲就能读懂需要添水、添粮还是去给电动耗子玩具充电的一枚贤惠男子……】
【我忏悔，看多了贴贴我刚才真以为这是要对方把脸凑过来的意思！】
【但本人没有解释，这只是卫田的理解，所以一切的解释都可以吧（？】
洛文塔尔一边送出字条，一边在心中回忆着读出一遍字条上地址以外简短的留言——
“来这里，你想知道的都可以说。”
没时间没铺垫，要不是洛文塔尔自己动脑，多番综合考虑以后补全了最有可能性的含义，莱茵在这等多久都不一定能等来人吧。
“（明天）来（下面的）这里（地址所在的地方见面），（关于认识这段时间里你感受到的一切疑点，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解释给你）。”
洛文塔尔是这么猜的，目前看来他们还算有默契？
【岂止是默契.jpg】
【醒醒吧卫田，别再谦虚了，你就是莱猫言行解读大师啊！】
【傻狗：正在拼积木，听说院子着火，可往窗外一看明明没有，晚上回家才知道，原来是我的后院起火了！】
【好萌，好好笑：3】
“那我就不客气了。”洛文塔尔干脆也找来椅子坐下，扔开保留他们之间毫无用处的委婉，直接问出了他心头徘徊已久的思绪中头一个重点，“你为什么会讨厌克利斯？”
“……”
这个停顿的意思是——哦，他应该是觉得，克利斯果然把他们之间的交谈告诉我了？洛文塔尔想。
【喂人家只是正眼看了你一眼，表情有任何变化吗！脑补要有限度吧！】
【此刻心理怎么又像是说漏嘴悄悄话导致被正妻凝视的小三……百变卫田……】
【快乐水：我长得很像渣男吗？】
【不像，但像在史诗里娶了六个老婆的】
【这样诋毁一条傻狗！？】
【和反派对线的紧张感一半靠卫田脑补一半靠你们编狗血关系啊哈哈哈哈哈哈】
莱茵最后倒是当真慢吞吞地回答了，没怎么露出不情愿，好比被他们拉着进行入队考验那时的样子。
他说：
“十一年前，他的父母杀了我的父母。”
洛文塔尔蓦地绷直了背脊。
“……我曾经是这样以为的。”
洛文塔尔没说什么，只默默低头摘掉眼镜，指腹抹了抹额发后的冷汗。
【讲话不急不慢也可以很可怕对吧】
【在讲爆点的时候这样真的吓死人啊喂】
【就好比故障缆车以5cm/s的速度原地下坠，比鬼屋恐怖……】
【铸甲组讲话都很干脆，大小姐也合得来，卫田终于也是遇到这方面的克星了x】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以为朋友要决裂了最后是误会啊！.jpg】
【二刷更感慨了，莱师傅这100%讲信誉反派的一生】
洛文塔尔轻轻深呼吸，闭眼再睁开。
他富有毅力地坚持着继续问：“还有，你当初是怎么做到与克利斯一次就融合成功了的？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不。”莱茵说，“我讨厌这个异能力。但这是父母希望我保留的。”
他正视着对面深绿色的眼睛，坦诚如独自面对一片森林。
“如果拥有着火焰那样的力量，我的人生就会不同，所以我想要，想得到他。就做到了。”
洛文塔尔难免又是对着这个答案在内心进行一番合理解读，翻译得自然是十分正经，而弹幕的画风就不太正经了……当然是饰演反派的某人故意的，因为生来具有低资质能力的弱者嫉妒强者的心理虽然真实，但在观众看来不讨喜，而往奇怪的方向再掰一掰就有意思得多了，这种事在经典丛书里也颇有现成案例。
【脑补莱茵戴目镜拿钳子夹起烧着的狗形煤块……】
【就你小子玩火玩得很热烈是吧？拿来吧你让我玩玩！（于是融合可以把火搞成毒雾特效吗）】
【羡慕嫉妒恨，但各种投喂饲料把火养得更旺了又是哪样？】
【莱师傅：我说我想要，又没说过拓完片就把碑凿了，你幻听吗】
【当初他原来是怀着这么复杂的动力去跟傻狗融合的？好不动声色的性格，此猫必成大事】
【这倒也是真的准备成点大事……（望天）】
【还真是很纯粹的自己太弱没法杀人就设法搞点强力的啊，纯粹这方面我们烟组也不输铸甲】
【莱茵说哦这狗你们还要啊？我寻思跑来找我摇尾巴是求领养呢，来得正好，早就看上了（掏出肉干）】
【……确实一开始就是克利斯和洛文在密谋拉他上船喔！我都忘了！融合那次也是洛文让去的！】
【这就是卫田在烟组二创里当红娘的核心原因吗……好作茧自缚一男的】
【毕竟机关算尽但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也是这类人的核心萌点啊w】
洛文塔尔浑不知弹幕对他……以及他面前这位和缺席的主人公的声誉又抹上了怎样的色彩，只想着事不过三，对方守信那么自己也应该有分寸些，最后再问一个问题算了，因为除了可能在误会解除后对其有补偿心理从而被纵容的克利斯，莱茵这个人看起来性格内向，但他能窥见的部分形迹里其实并没有忍让过谁。
【卫田你好懂反派啊怎么回事（】
【猫背地里杀人没被看见，但没有猛兽直觉+有用情报最少的卫田还是默认他很危险了，笑】
【有没有可能他懂是因为他也有反派资质，只是还太有道德了】
【没毛病，卫田这个智商和心细，要真放下底线全心考虑阴人小手段会非常恐怖的吧】
【觉得他动真格了三天之内不让萝塔被休学请去打仗都算他眼镜腿歪了】
【不，在野爸那会但凡带着恶意帮腔几句扎心窝子的话，就能让这父女两个先后自尽吧……】
【……最庆幸快乐水的主角光环是超级直觉和超级力量的一集！！！嘴炮哪里俗了嘴炮没用的作品哪个不绝望！】
【魔法少女小○点了个赞】
洛文塔尔看看莱茵，考虑良久，问：
“——那么到现在为止，你对我们作为同伴的资质，感到满意了吗？”
对最后这个问题的回应属实是之后回顾起来都会把来音难住，因为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在这一部分，只是准备不管他问什么都把真相抛出去一部分，只要当下给洛文塔尔稳住，反正他又暂时回不去了。
但这要怎么演呢……当时来音只能让沉默在拉到极限以前开口，尽量保住人物设定不崩：“我不知道。”
按他给莱茵考虑的设定，这个答案当然是诚实的，不过来音自己是早已认可主角小队的现有配置，认为这四个人的搭配已经完美得不需要任何改动，换成他自己，他的答案只会是非常满意。
至于作为观众的视角，来音甚至是坚决不想看到那类展开的，比如什么后辈小孩在第三至第四季之间加入这个队伍，一开始十分笨拙努力然后慢慢得到认可，在故意安排好的事件中展现出一些足以原地取代这些成员的更强的优点，赫然把老配角们比成该被淘汰的中庸组件，从此变成常驻成员，再让原班人马完成给他垫背的使命后逐渐退出舞台，最后由他自己担任新领袖带出越来越多新人，故事走向变得完全抛弃了队伍最初建立时带给第一批观众感动和认同的那份正统灵魂……来音对此可谓是深恶痛绝。
如果制作组真的疯了安排这类走向，到时候让亚洁莉雅装作能力失控，治疗时把新角色从身体内部直接爆掉也可以吧？反正即使作品在弄不出新意后被腰斩了，在口碑方面也比那样变质要值得被喜爱吧！来音就此愉快地确定了方案。
【猫：虽然我已经给你们做饭、介绍人升级装备、陪你们玩、给你们帮忙和一起做任务，但我自己也不明白有没有对你们满意啦】
【好怪哦（好怪哦）但莱师傅又从不骗人】
【往下看就知道了……sob难得在前面埋了伏笔的】
【伏笔？没被卫田的能力误伤那次吗？】
【真有和前面方向一样的分析帖，也确实在结局出来前就猜得差不多准了，不怕剧透的可以去看看】
【笑死，但能做到埋下伏笔，这个剧情废渣官方已经是很努力了，得夸啊】
虽然每次转折都有点奇怪，但这算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开诚布公地谈些什么，至少洛文塔尔觉得独处时的生硬氛围消弭了不少，心底算是轻松的站起了身。
“我的问题就到这里了，谢谢你回答。时间还早，一起回去吗？”
莱茵点点头，他们走出那间店铺，没多远，一颗不怎么圆的旧皮球突然被踢了过来，好巧不巧撞在莱茵身上，将正在低头走路的他砸得踉跄了一步。
洛文塔尔扶住他肩膀帮忙站稳，随后看向皮球踢过来的方向，内心有些自责——这时莱茵身边只有他在，按照体能排列，他自然应该肩负起克利斯和萝塔的职责，全心保护好更脆弱的同伴的。
【傻孩子快跑啊！！！】
【被卖了还在这反思呢（不忍直视）】
【突然觉得他是该被莱师傅坑一回长点教训……起码莱师傅不真害他】
【猫只是在搞事途中有效坑人就被当成了苦心孤诣的智者，关于这个野爸你有什么头绪吗】
【因为反派先给了十足压迫感之后受害人居然没事，才显得可能是有意为之的！但压迫感这东西野爸始终就没有过啊！】
【野爸：只是个焦虑发疯的书呆子还真是抱歉啊】
【还是烤派去吧野爸，除了乖乖龙崽以外你确实也就能管管三岁以下的孩子了】
啊，第一代反派又中枪了。但在第二代的反派营业期间总是免不了被拉出来对比，这是没办法的事啊，热血番哪能没有布置阴谋的坏人呢，养父先生只是不擅长做这类事嘛，手搓会发射超强光柱的大炮还是很厉害的。
反正要是莱茵有那本事，早就能在克利斯和萝塔赶回来以前把全校烧成焦土了吧。来音对养父先生战力的认同和惋惜就是有这么高级别。
几个玩得灰头土脸的小孩子很快跑过来要球，虽然每个都弄得两手脏兮兮，裤子和袖口一片黑，满脸满脖子抹得乱七八糟的汗渍，但从衣着和圆溜溜的脸颊还看得出大概是附近殷实人家的孩子，会聚到一起在街上玩是常事。
“你们乱踢球砸到人了，先道歉。”洛文塔尔拿着那颗皮球，居高临下地说。
凭他这身高和外貌，没野到蛮不讲理程度的孩子们并不敢上去抢，看看站在旁边捏着衣服下摆掸掉灰土的莱茵，踢球的那个小孩子主动站出来：“哥哥对不起，踢到你了，我们下次会小心的。”
他还从裤袋里摸出糖果来，珍惜地挑拣出其中一颗递给莱茵，随后眼巴巴地看着洛文塔尔，等着那颗破皮球。
莱茵没说什么，略有嫌弃似的把糖塞给洛文塔尔，自己走了。
“给，”洛文塔尔无意难为乖小孩，把球放在地上，“我们不要你的糖，拿回去吧。”
“不行。”那小孩忽然执拗起来，大声说，“你们不吃糖就是没有原谅我吧！妈妈说坏孩子会牙痛的！”
被这么脏得看不出模样的脸上仍然清澈的小孩子的眼睛盯着，洛文塔尔只得剥开糖纸放进口中，看着他欢呼一声，再次开始边跑边争着挤挤蹭蹭追球的游戏，打闹声绕过转角渐渐远去，一转眼都不见了。
这种街上小孩子的零食味道精细不到哪去，洛文塔尔被劣质的甜味冲得直皱眉，正要吐掉只是含着的糖果，忽然便舌尖一麻全无知觉，他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整个世界就猛地黑了下去。
“有兽用迷药吗？”
牵着两条缰绳，看不见绳子另一头动物的莱茵问那位调查官，显然是回忆。
接着画面回到了这时，倒在店门前不远处的洛文塔尔身边，黑发少年蹲下来……又往前者嘴角抹了点那淡青色挺漂亮、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蛋壳为主料的药粉。
所以调查官有没有给他迷药的这个问题，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怎么还追着杀啊喂！！！（裂开）】
【莱师傅是这样的，动手就往死里整……】
【也许是精神系自带昏迷抗性吧，正好治异兽用的起效快还劲大w】
【有什么阴招全冲着卫田使啊啊啊我崩溃了】
【知道卫田不信他所以就收买小孩来下药，你狠】
【有没有可能因为墨丘利之前住这，所以莱师傅早就和这些附近的小孩互相面熟了，今天早点来找到他们帮忙踢个球再送个“糖”也容易】
【对，我寻思跟小孩说是帮忙恶作剧一下捉弄朋友就可以，很好玩也不要啥演技（】
【那洛文真是百密一疏啊（大悲）】
接近中午时，一具早被登记为工艺品的奇怪“盔甲”在租来的四轮车运输下出城，陪同的除了赶车人还有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黑发男性，一身的学生气。
检查者看看铁壳子这副又巨大又笨重的造型，表面只是覆满光洁铁片，头部造型看着很奇怪，又不是正常威风凛凛的样子，因为在木板上躺得老老实实，显得完全没有一副正常全身盔甲那股令人警惕的威胁性，的确像是某些人士爱收藏的独特工艺品，便笑一笑放行了。
等到洛文塔尔醒来，他已经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四周环境陌生，旧得带着股废弃坞堡内部的粗野味道，身上的粗绳索倒是缠得一层又一层，不太得章法，但已经箍得他浑身都僵掉了。
好在嫌疑最大的家伙就在视野范围内，正站在这冰冷房间里壁炉的一侧，几乎是背对着他的。
【怎么还把我们卫田当大闸蟹捆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知道吗！！！】
【猫：（掏掏耳朵）教我做事啊，等会看我给你推好果子吃】
【对不起但捆螃蟹即视感真的好好笑】
【大莱老师居然不擅长捆人这点确实萌到我了……】
【毕竟要杀死罐头都是忽悠人出来的，他自己能动手折腾卫田已经是偏爱了罢！（错乱】
【确实，你看他都没有嫌麻烦把卫田的腿剁掉诶（】
【出现了，身高差cp里常有的砍腿威胁x】
【其实可能是嫌没有亚洁的话砍了腿不好止血，那还怎么把人运出来】
【真相了】
“你究竟要做什么？”洛文塔尔已经联想到他是特地在克利斯不在的日子做这种事，强压内心的迷惑与波澜，皱眉问道。
“想起来。”莱茵转身，平淡地说，“你根本没有忘掉。”
他手里居然是一个小巧的锤子与硬实的长钉，而壁炉边框上放着个干净但老旧的头骨标本。
他捏着长钉，将其尖头搁在头骨顶上某个位置，让洛文塔尔看得清楚，随后锤头清脆往钉子背上一敲、又一敲——
头骨干脆的开裂和剥落声接连响起，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室内回荡，因洛文塔尔的处境显得很是恐怖。
莱茵从不规则的破洞里拔出钉子，用左手拿着那对危险的小工具，走到洛文塔尔面前，自顾自用指腹在密实的灰色头发间摸索着，找到刚刚他对头骨下凿的地方，而脸上还是平常那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表情。
【说好的坏猫塑废柴反派，怎么突然一股鬼味溢出来了】
【不答应就拿钉子给你做个头饰哦（低语）】
【保命要紧什么都可以答应，但答应啥啊你倒是说啊！看得替卫田崩溃了】
“我不记得在今年夏天以前……有任何和你有关的事情。”洛文塔尔微微咬着牙，吐出肺腑里的冷气，说。
现在到底还是春季，没有阳光照射又不生壁炉的室内依旧阴冷得像地窖一样，根本看不出此刻是日光正盛的午后还是又一个凌晨，因为墙壁和地面都是裸露的粗糙石块，待久了而不活动的话甚至会是接近于被冻僵的状态，想必他还是被运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他现在都怀疑自己其实是被活活冻醒的了。
“没关系，留下来继续想。”莱茵收回手，堪称宽宏大量地说。
“做不到就要割掉我的耳朵吗？”洛文塔尔带着点讥讽地看向他，透明镜片后那双深绿色眼睛里光带格外暗淡。
“只是刮光头发和眉毛，带到克利斯面前。”莱茵回答。
“卑鄙……！”在有治疗者的世界，让一向矜持体面的好学生狠狠出丑倒是更恐怖的威胁，本来冷得快要发抖的洛文塔尔这下再不见药效残留的萎靡，自己想到彼时那绝对丢脸滑稽至极的模样，简直恨不得直接死了。
他确实是被噎得够呛，表现出来脸上再也不是冻得发白的样子，直顺灰发间的耳尖也猛地涌上血色。
“谢谢。”莱茵说。
【莱师傅住手啊！卫田他才十七岁啊！】
【让年轻帅哥被剃成煮鸡蛋的样子还给兄弟看，做法也太不人道了！！！】
【够缺德，我喜欢！】
【凭借一猫之力让主角团平均后的道德底线接近黑街，不愧是你啊】
【不伤筋动骨但是能把人吓哭的狠招也让大莱老师想到了，专业程度自愧不如】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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