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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目的 太乱了,把 ...


  •   我拿到最底下的钥匙,虽然不知开什么的,但总有用到的地方,毕竟恐游都是这么玩的。

      并不是我疯了,而是发现当游戏玩心态能缓和许多。

      我又摸了摸脑子,很光滑很嫩。

      “果然和豆腐一样。”

      我转头看着陈雅就见她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还后退了一步。

      “我没疯,只是第一次见好奇。”

      陈雅没说话,只是又退了一步给我整乐了。

      我看着地面发现这三条的中间这一条有滴落状血迹,看着刚在前不久,让我想到了那个扔铁皮下来的人,或许他是和两个女生在搏斗时受伤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路上应该都有才对。

      不过也算是线索,跟着走,就算遇上我们两个怎么也不可能打不过一个受伤的吧。

      “走吧。”我招呼着陈雅。

      “你怎么就肯定是这条?”陈雅的眼神带着质疑。

      “真说了你可别哭啊,这有血,盲猜是那个铁皮人和那两个女生搏斗时受伤的,前面为什么没有看到可能是掩护的好,后面血兜不住了才滴落的。”

      “……那你是疯了吗?明知道他在那还去!”陈雅很激动的吼道。

      我说你这一吼不就等于让他知道了吗?再者这分叉口这么多你又不知道路,跟着他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口,我们两个人对付一个受伤的人还能输?

      她还想说什么,我打断并留下一句爱走不走,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特别是这种压抑的环境,你不知道这里的布局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任何选择只能赌一把。

      前面的灯光越走越亮,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很模糊也很熟悉,面前一道白光闪过,不知道是什么却让我沉重的心安得其所。

      ……

      “当你对一件事物超出常人的热爱时,它就成为了你生命的全部。尽管所带来的价值在别人眼中并没有什么,但对你来说意义非凡。”

      “无序,你要知道,人的一生,无论成败,总要舍弃什么才能得到什么,磨炼的不仅仅是意志,很多都需要精进来改变。在成长当中耐心是最不可缺的,也是最重要的,不是让你学会忍耐,而是要有足够准备充分理解才能发挥现有的条件。”

      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是他半生的感悟,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拼搏,在愤慨的同时又淡然的接受时间留给他所有的一切。

      尘封的记忆在此刻重现,那些深重的话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领悟。

      我看着面前的父亲,他还是和当年一样,时光荏苒却染不白他的头发,岁月如梭却看不见他的皱纹。他还是我那印象中的父亲,古怪幽默,喜欢时不时感叹人生,让我觉得一切都没有变。

      稚嫩的小手慢慢从温暖粗糙的大手中抽离,我看着父亲许久许久,哽咽的话说不出口,我知道他一定会让我往前走,就算没人兜底也要闯,闯不出名堂回家种地也不算枉费这鲜活的青春。

      游子尚有慈母衣,而我颠沛流离叹零丁。

      看着离我渐远的父亲,他朝我微笑张开双手,可我却不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也该说再见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真实,都是心里的渴望幻想出的。
      ……

      “无序!无序!你别死啊,我……没有不相信你…”

      陈雅那凄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睁开湿润的眼,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我脸上,我不自觉偏过头咳嗽了几声。

      “哈……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我们得救了,呜呜呜。”

      看着陈雅又哭又笑的,我还是觉得她疯了。

      缓缓坐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是另一个空间,左边有三条路,右边只有一条,看样子是走出来了。

      “我这是?”

      “你…我…我在后面喊你,你都不理我然后走到洞口你就倒了。”

      “难怪感觉鼻梁骨像断了一样。”头还好,撞完就不疼了,换来的是酸爽的痛感,不过很真实比只在脑子里的疼痛好多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本想用袖子擦脸,但看了下比手还脏,最后用手背随便抹了下。

      陈雅摇摇头:“没有。”

      我吃力站起,还有些摇晃扶着墙勉强站稳,摸了下额头才知道有点低烧了。

      我抬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还有些重影,陈雅扶着我,但这次不用仔细观察都知道该走哪条路了,右边单独的那一条,让我感到疑惑,走近我看着中间隔着的那面墙,虽说是严丝合缝到根本就看不出,但地面的暗红色还是暴露了。

      我整个身都靠在墙上,用力顶着,陈雅见状就皱眉问我道。

      “无序,你脑子是不是还没清醒?”

      我下意识想说这是个什么,却猛地想到她刚刚叫我名字?!

      我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陈雅尴尬的挠挠脸,“这不是你摔倒了,我把你翻回来然后看着你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我就凑近听,就听到你说:“我是林无序,这个名字是……”

      “好!停!打住!这是个旋转石门,过来一起顶开。”

      我连忙掐断她的话,让她过来帮忙,关于名字,还是不提就好,谁家好人名字是从无序列表这四字拆解出的?

      陈雅看着我的表情有些疑惑又轻笑两声。“你的脸跟猴子的屁股一样。”

      “什么跟猴子一样,我发烧了,再不过来帮忙都得死在这。”

      陈雅听完我的话,皱着眉走上前摸了摸我的脖子,“还真是。不过你真的确定这是石门吗?”

      “是,你看这的血,他如果领着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平稳,让我更加肯定她不正常。

      我忽然又想到那些尸体,还是觉得不可能一滴血都流不出,除非有猫腻。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人来抓我俩,这很不符合逻辑,正常来说如果刚下船时,不明人物们应该就知道埋伏着了,接待外国人的那些人也很奇怪,他们究竟去了哪到现在还是谜。

      如果这一切都是恶作剧,那我真的会嘎嘣一下死这。

      我心里想着,石门被我们两个用力推开了。

      面前的一切,把我惊的张大了嘴,随后就是干呕,陈雅更是直接叫了出来。只见一排长桌上放着头颅,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全都有些干枯了。

      “这踏马是…不会是…人体实验遗址吧。”

      我忍住臭味道。

      陈雅摇摇头快步走了出去顶住门,我平复一下胃继续探索。

      “这上手摸一定嘎嘣脆。”但死者为大,还是得尊重,我哆嗦的摸了摸手。

      这个地方与其他实验室比不算大,放这些东西顶多算储藏室,味道实属太冲了有点头晕,我听见陈雅说顶不住了,就退了出去。

      石门反弹的很慢很笨重,我也没再理会,和陈雅走进右边那条路,因为左边没血迹很干净但里面没灯,觉得不安全,所以就决定走单开的这条,不过越往里走越暗,陈雅有些害怕抓着我胳膊给我吓得一激灵。

      “你说他们研究脑子干什么?”

      陈雅这句话让我想起之前刷过的一个帖子,裂脑人。”

      我开着手机微弱的手电光照着,“一个科学家还是教授通过蒙眼实验对那些癫痫切掉那个什么体的人,得知左脑接受右边的一切,右脑接受左边的一切。上世纪的了。”

      陈雅的表情明显被吓到了,我笑了笑说出安慰时又带了点恶趣味,“放心,我们暂时安全。”

      她听完摇了摇头,跟魔怔一样胡乱摸着头,把头发都打乱了。

      坏了,这是真疯了。

      我上前制止她,却意外看见她后脑有条疤,因为头发长又扎起来的缘故,不怎么注意还真看不出。

      陈雅委屈的抬头看我,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是…?”

      我心里的猜测在陈雅颤抖的唇发出的声音中的一瞬间得到错误,她并不是裂脑人。

      “我…我是,那起凶杀案消失的孩子…”

      “啊!?!!?”

      我震惊的看着她,推翻了所有的一切变的复杂棘手了。

      杀夫,宝藏、实验,这三件事此刻在我的脑里乱成一团线。

      “妈妈并不是有意杀死爸爸的,都怪那个叔叔,呜…呜呜……”陈雅又开始哭泣。

      我脑子又开始疼了,转不过来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我也跟着蹲下,听着她那句话反复揣摩。

      左右脑没有连接体就会形成对抗,右边写字,左边打乱。如果她的母亲是癫痫患者,接受了手术成为与正常人无异但行为和语言都令人费解的人。如果她刚好在切菜,但右脑无法接受左脑信息,从而引发父亲死亡的惨案,也是有可能。

      我听着她的哭声沉默了许久,或许她需要时间缓缓。

      我打开手机电量还剩下不到百分之十,四点多了,我打了个哈欠,早已没了精力,浑身疲惫,干脆整个人坐下让陈雅靠。

      不知又过了许久,当我再次醒来,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梦,但冰冷的地面让我知道这不是,头疼的要死,不敢太用力左右晃,身旁早已没了陈雅的踪影,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这里算起来也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熟悉地形很正常!

      熟悉地形?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她一开始就熟悉的话应该不会是这样迷茫,听她那句话,当时的她应该还只是个孩童,这件事曾轰动全国,为什么没有相关报道?

      我突然想到这点,顾不得脑子发疼,起身就往回走,那个塔或许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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