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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关系回到最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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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根据他江卓凡说过的话去设想他一个人在出租屋吃着残羹剩饭的样子,莫名的好像就理解江卓凡为什么会舍不得浪费。
“可以的,先生,我现在替你将刚才点的换成小份,你看可以吗?”
“好,谢谢。”
上来的第一盘牛肉,司嘉言夹起一片放在清汤那边烫熟扔在江卓凡碗里,傲娇地说道:“别说我这个老板不关照员工,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个给你。”
“谢谢老板。”江卓凡也夹起牛肉放在麻辣红油的汤底,再夹起时牛肉外包裹这鲜艳的红油加上麻辣的鲜香让人垂涎,司嘉言貌似不经意似地“碰”到碗,将碗推去江卓凡那边。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随便吃别人夹的菜。”
“哦。”江卓凡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地回应,将肉夹到碗里一口吃下。
“你!”
“我怎么了?”江卓凡“无辜”看着司嘉言问。
“你就这样自己吃了?”司嘉言气鼓鼓地问:“医生不是说你最近忌辛辣,你怎么还吃辣。”
“吃一点没事。”江卓凡重新夹起一块肉又放到辣锅里,等几秒看肉的颜色变了夹起,这一块他原本打算给司嘉言,之前也是逗一下司嘉言而已,没想到司嘉言直接上嘴“抢”。
“小心......烫”江卓凡看着司嘉言张开嘴一口咬下那块肉,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烫,又见司嘉言吃下去的下一秒又将肉吞了,张着嘴吐气,“烫。”
“水。”江卓凡将手边没喝过的水递给司嘉言,司嘉言顺势他举起的水杯喝,江卓凡看他喝得急,提醒他,“慢点。”
就着这个喝水的姿势,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头贴着头,看起来亲密无间,洛卿允刚进来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情绪不断翻涌,他一步步朝着不知情的两人走近,停下的那一刻,又恢复平静,轻声叫道:“卓凡。”
江卓凡听到洛卿允的声音有点意外,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倒是司嘉言对洛卿允的突然到来被吓到,刚喝进去的水又从口鼻喷出,猛烈咳嗽,“咳咳咳”
洛卿允见此将手贴在司嘉言的后背,一副关心地嘱咐司嘉言,“慢点喝。”又不着痕迹地接过江卓凡手上的杯子,“这里我来就好,你去卫生间擦一下水。”
江卓凡低头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水迹,正处于很尴尬的位置,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擦,于是听从洛卿允的意见,去了卫生间用纸巾吸了一下水,等没那么明显才出来。
他出来之后发现司嘉言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上,桌子上多了两双新的筷子,洛卿允坐在司嘉言之前的位置,见江卓凡回来,洛卿允解释司嘉言有事走了。
“走的那么急,他不是想吃这里的火锅很久了嘛,什么事那么急不吃完再走。”
“嘉言他没说。”洛卿允拿新的换掉江卓凡吃过的筷子,又用另一双新筷子夹起那一盘牛肉,将它分别放进清汤和辣锅,“卓凡想吃火锅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没有很想吃。”
“我也可以陪你来这里。”洛卿允夹起熟牛肉,放在江卓凡的碗中,“所以下次不要再对我说谎了。”
江卓凡后知后觉明白洛卿允的意思,他观察了一下洛卿允的表情,发现他没有生气的迹象,先睡松了口气随后才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想骗你,只是拍你担心。”
“担心什么?”
江卓凡将今天被货物砸到进医院的事情告诉给洛卿允,为了让洛卿允相信,还掀开衣摆让洛卿允看了一眼被货物砸到颜色发青的淤痕。
他原本打算只是让洛卿允看一眼就放下衣服,毕竟这火锅店客人挺多的,正当他想放下衣服时,洛卿允冰冷的指腹按了上去,毫无防备地江卓凡痛的“嘶”了一声。
这力度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可江卓凡看向洛卿允的时候,却发现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模样问:“是不是很痛?”
是他多想了吧,洛卿允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故意这么做。看着洛卿允体贴温柔替他按了一下,江卓凡更加坚信是他多想。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江卓凡心大的将此事略过。
江卓凡原以为经过此事,和司嘉言的关系会有所改进,就算没有改进,也不该像现在这样,司嘉言见他像见到瘟神躲避。
“少爷。”自从在火锅店见过那次之后,司嘉言整个人像消失一样,一个月没有再来过酒店,江卓凡好不容易在酒店走廊看到司嘉言和酒店经理,本想上去打声招呼,刚举起手,司嘉言便转身跑了。
留下一脸迷茫的酒店经理和江卓凡在原地面面相觑。
第二次江卓凡准备去吃饭,又恰好遇上司嘉言,这次司嘉言对他视而不见,两眼目视前方与他擦肩而过。
江卓凡不明白他哪里得罪了这位少爷,本来也不想管,但司嘉言怎么样都算他的顶头上司,所以在下一次遇到司嘉言的时候,江卓凡伸手将他拦下,“少爷,我哪里得罪你了?”
“......”
司嘉言不说,江卓凡自己猜原因,“是因为上次吃火锅没有替你夹菜么,要不然我请客,叫上卿允一起,咱们三人再吃一次。”
“现在工作时间,你再说这些无关工作的事情,我扣你工资。”司嘉言冷酷说完后绕过江卓凡走了。
工作时间不行,江卓凡就找下班时间,在司嘉言的车旁等他,见到人立马邀请他,“吃火锅吗,你上次说的那间火锅味道真的很不错,可惜你没吃多少,要不现在我们再去吃一次。”
司嘉言抿紧嘴唇,隐隐有发怒的征兆,但江卓凡没有发觉,等他说完后,才发现司嘉言瞪着他,“怎么了?”
“都是因为你。”司嘉言没有铺垫说出这句让江卓凡一头雾水的话。
“我怎么了?”
司嘉言自然不会告诉他,那天在火锅店江卓凡去卫生间后,洛卿允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嘉言。”
“卿允哥。”江卓凡走远后,司嘉言烫到的嘴也没什么异样,正打算夹肉吃,就听到洛卿允叫他的名字,当即放下筷子,认真看洛卿允。
“嘉言,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卓凡。”
“那是以前,现在感觉他人还可以。”司嘉言怕洛卿允不开心,连忙说出对江卓凡改观的事,可洛卿允看起来没有很高兴,反而对他说:“嘉言,我希望你可以离他远一点。”
司嘉言感觉洛卿允正因为江卓凡而对他产生不满。
事情好像一下子又回到最初。
司嘉言对江卓凡又冷落下来。
比起一开始两人的争锋相对,现在公事公办其实更满足江卓凡一开始理想的工作状态,但江卓凡始终想不明白司嘉言为什么突然转变的那么快。
司嘉言对此却没有解释。
渐渐地江卓凡也不再特意去讨好司嘉言,对司嘉言像对普通的上司,见面点头然后各走各的。
酒店保安这工作说得上清闲事少,加上司嘉言给的工资也高,短短几个月,江卓凡存一笔客观的小金库,当看到存折上的几个零时,江卓凡走路也轻快很多,一时高兴过头也忘记一些事情,一个疏忽便出了事——他被前来住宿的客人冤枉偷表。
“我的这个表可是几十万买来的,现在不见了,肯定是他偷的。”穿着西装大肚便便的男人一口咬定江卓凡进去过房间之后,他放在行李箱里的手表就不见了。
经理一边安抚着客人一边询问江卓凡发生的情况。
“我放下东西就出来了,没拿他任何东西。”江卓凡没有做过,自然不会承认。
“我的房间救你一个人进来过,当时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你就不见了,我立马检查我的行李箱,发现我的手表不见了,还不是你拿的。”男人气焰嚣张,一直指着江卓凡的鼻子骂他是小偷。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酒店经理是位三十多岁很儒雅斯文的男人,他没有单听客人的一面之词,“卓凡,你当时是否一个人进过这位先生的房间,有无其他人陪同?”
按照酒店的规定,酒店员工如果要进客人房间必须要客人的同意情况下并且不能离开客人的视线范围。
这一点江卓凡吃了亏,“没有。当时我将行礼搬到门口,这位先生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催我将他的行礼放到房间,但我放完马上出来了。”
“现在你说什么都行了,反正我手表就是不见了,在你们酒店不见了东西你们酒店就要负责。”男人威胁道:“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合理满意的解决方式,我就上网曝光你们的酒店,说你们员工手脚不干净,看谁敢来你们酒店。”
酒店的监控只停在走廊,房间里没有监控,根本无法证明江卓凡的清白,同样的,酒店这种营业性质的服务行业也不适宜叫来警察调查。
这边的男人在步步紧逼,酒店经理左右为难,如果赔偿了,就证明偷窃这件事真实发生,不赔的话,这人明显不会轻易放弃追究。
万一闹大的话,对酒店声誉影响不好。
“客人找不见东西焦急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请问您丢失的手表价值多少,经核实后我们酒店会为保管不妥的服务会对先生您进行相应的补偿。”
听到这句话,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实这手表根本就不是他的,他只是替富豪开车的司机。这次富豪的手表坏了,让他拿着手表去维修,手表已经送去专门的地方维修,留下发票,男人看到发票,一时想到这个讹人的办法,想不到进行的那么顺利。
男人看那经理明显想大事化小的模样,估计这事快成了,于是也不拖着,直接开口,“八十万。”
“什么八十万?”一道懒庸地声音从房外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