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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秦佑臻一本 ...
秦佑臻一本正经道:“信不信由你。”
明叶天见状好奇心大起,催促道:“那就快说吧。”
秦佑臻拉明叶天坐下,看着不远处同灵兽嬉笑玩耍的落儿,叹道:“这个故事,要从一个少女讲起。”
故事尚未结束,明叶天脸色渐渐凝重,呆呆道:“为何他不再杀死替妻子看诊的郎中?”
秦佑臻道:“杀人灭口,虽可掩盖实情,可时间一久,难免露出马脚,不如下毒更趁手。”
明叶天只觉口干舌燥,颤声道:“下毒?”
秦佑臻点头道:“不错。他在妻子饮食中下药,令妻子母体受损,不能怀孕。只因此毒十分隐秘,郎中根本无从查验,只说妻子无福生养,绝怀疑不到会是丈夫下毒所致。”
明叶天身子一晃,望着落儿,满目惊疑,挣扎起身,声音嘶哑道:“不会的,他们不是生下孩子了么,怎么可能,怎么,”说到这里眼前一黑,向后瘫倒。
单青忽然从车内跳下来,抢上扶住明叶天呼唤道:“嫂嫂,嫂嫂!”又冲秦佑臻急道:“愣着做什么,快救人啊。”
秦佑臻抱臂瞪眼道:“单青,你好大胆!”
单青脸色涨红,愧道:“单青粗鄙鲁莽,玷辱了嫂,夫人一生清明,愿已死谢罪。”
秦佑臻呆了片刻,叹道:“话虽如此,可对姐姐和落儿,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单青半晌无语,忽然垂泪道:“甄刚做下此等罔顾人伦之事,说到底皆是因恨我而起。”
秦佑臻道:“既如此,就由二哥来终局。”
单青抬头望向落儿,从怀中摸出片耳环,眼中忽然蓄泪。想到当日洛阳客栈,自己遭人暗算重伤昏迷,睡梦中似曾与一女子相遇,想不到竟是甄刚精心设下的局中局。
明叶天缓缓醒来,睁眼一见单青手中耳环,好似五雷轰顶,伸手拔下发簪便欲自尽。
单青一把抓住,急痛道:“千错万错都是单青的错,难道你舍得落儿么?”
明叶天双目紧闭泪珠滚出,羞愤道:“若我活着,孩子如何见人?”
单青垂泪道:“你既为孩子着想,应知孩子没有亲娘的苦。若你执意要死,单青只好相陪,从此落儿也好人前立足。”说着挣扎起身,拔剑自刎。
明叶天拼命相阻,两人不禁抱头痛哭。
秦佑臻悄悄走开,抱落儿骑在犼儿背上,人兽追逐着跑远了。
夕阳西下,秦佑臻在落儿熟睡的脸颊上一吻再吻,忍泪轻声笑道:“小妞妞,不要忘了姑姑。以后要听爹爹妈妈的话,好好长大。”说罢将孩子递到单青手中。
明叶天早已哽咽难言,强忍泪水道:“臻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千万保重......”说着将从单青身上脱下的天地万灵八卦衣归还道:“咱们一家的性命都是妹妹给的,姐姐今生不能报答,来世变牛变马,”
秦佑臻截话笑道:“姐姐这样弱不禁风的牛马我可不要,纵然要变,也该二哥这样强壮的。”
三人含泪而笑。
秦佑臻接了卦衣收好,掏出一个瓷瓶,叮嘱明叶天道:“每逢月初令二哥服下一粒,一年后伤情自可痊愈。”
说完也不等人回话,转身上马,提缰道:“二哥,你若欺负嫂嫂,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饶你不过。”
单青含泪道:“妹妹放心吧。”
两人目送秦佑臻走远,直到马儿消失不见,才并肩离去。
宝马神速,不一日,便赶上了常湛几个。见掌门师姑独自回来,众人齐声追问单明去向。
秦佑臻叹道:“他们只说要去想去的地方,至于哪里,我也无从得知。”见四人面面相觑,笑续道:“若将来你们也想隐退,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不会阻拦。”
四人越发摸不着头脑,忙躬身道:“掌门师姑何出此言?若弟子辈言语冒犯,还望恕罪。”
秦佑臻忙道:“没有没有,你们都很好,真的很好。从我掌管山中以来,每个人为我出生入死倾尽全力,倒是我,只会意气用事任性胡为,” 想到今次峨眉一战多有损伤,不觉后怕,忍不住掉下泪来。
四人听这话不像,又见掌门流泪,皆惶恐道:“掌门师姑言重,弟子何以克当?”说着齐身跪倒。
秦佑臻急的跺脚道:“都起来。”
见四人不动,气的甩手走开。
腾善向常湛道:“三弟,掌门师姑这是怎么了?”
不等常湛答话,言崇苦脸道:“都是我不好,坏了掌门师姑大计,把事情弄的一团糟。”
常湛忙道:“没有的事。若嫂嫂落儿出事,可真要了掌门师姑的命。”
白涣点头道:“四弟杀了甄刚,不但无过反而应赏。”
言崇挠头道:“当真?”
腾善亦点头道:“实是大功一件。”
四人私语半晌,皆猜不出掌门心思,见秦佑臻上马,忙也随后跟上。
这一日,回到弥蓝山。见掌门师姑安然无恙,大家才放下心来。彼时江湖盛传峨眉遭遇变故,弥蓝山力挫赤空掌的故事更是吵的沸反盈天,一时间各大门派跃跃欲试,铲灭赤空掌的呼声不绝于耳。
没过几日,山中被各路拜客和询问信函吵的一刻不得闲。秦佑臻心中烦躁,随即关闭山门,高悬免见。
因见腾善等都不在山中,来客虽不愿就走却又不敢擅留,只得怏怏而回。如此,直闹了月余,山门才算恢复平静。
期间乌布雅同赫九生重伤初愈,方得下地,便来求见。
秦佑臻将单青留书递上,两人看罢痛哭道:“统领竟如此绝情。”
秦佑臻道:“经此一事,二哥自觉无颜面对你们。不过,若你们执意寻他下落,敬请自便。”
乌布雅忽然想起一事,急道:“姑娘,霄儿骨灰呢?”
秦佑臻道:“二哥带走了。他说,再也不会同赫九霄分开。”
乌布雅一呆,怔怔留下泪来。
秦佑臻扶两人坐下,轻叹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二哥既决心放下过去,你们为何不能重新开始?人生匆匆几十年,并非只有单青,还有许多值得追寻相伴的人。”说完起身道:“好好养伤,旁的容后再说。”
又过了月余,腾善等陆续回山。
言崇领着徒儿熊掩玉前来问安,喜道:“掌门师姑,听闻峨眉下月举行掌门继任大典,眼下正遣人各处拜帖呢。”
白涣笑道:“这可叫人为难了。若不去,恐冯师妹怪罪;若去了,又抢人家风头。”
言崇不解道:“为什么?”
白涣才要出口调笑,见熊掩玉在侧,便正色道:“届时江湖群雄齐聚,见了咱们,又要问起赤空掌之事,岂非平添烦恼。”
言崇恍然道:“正是。只不过,不去实在失礼。”说着看向秦佑臻。
腾善躬身道:“回禀掌门师姑,不如派益儿几个师兄弟妹前往拜贺,一来不失礼节,二来也可省了口舌是非。”
一句未了,常湛笑着走来道:“回禀掌门师姑,峨眉冯师姐,噢,不对,峨眉冯掌门率弟子求见。”
众人齐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说话间,冯二中同杨品婷白仪如连同武四有季赛珠已迈步进来。
一见秦佑臻,恭恭敬敬跪倒磕头,肃然道:“见过小师叔。”
秦佑臻双手相搀,笑道:“冯掌门无须多礼。”
冯二中脸上一红,搓手讪道:“理应如此。”
众人忍不住笑起来。
冯二中环顾四周,急道:“小师叔,大师兄和雅师妹呢?”
秦佑臻一面令人去请,一面笑道:“怎么,冯掌门是来清理门户的?”
杨品婷忙摆手道:“不是的。掌门此来,特迎师兄师妹回山。”
白涣点头道:“冯掌门不计前嫌宽容大度,实在令人敬服。”
冯二中红脸道:“他们本来也没错,是我太急躁了些。”
稍顷,乌赫走来。见两人形容消瘦容颜憔悴,尤其赫九生,比之先前的虎虎生威,如今好似病猫一般萎顿不振,季赛珠抢上拉住,哭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说着不觉抱住大哭。
众峨眉弟子亦忍不住落泪,团团围上问候。
赫九生鼻子一酸,强做笑脸,替季赛珠擦泪道:“不打紧,死不了的。”
秦佑臻插话道:“这可说不准。”
冯二中等转身望过来,七嘴八舌吵嚷道:“小师叔慎言!”
秦佑臻抽身向外,笑道:“你们好好玩儿,本掌门就不搅扰了。”说着抬脚便走。
常湛等见状也就辞出,只留峨眉弟子相聚。
过了几日,赫九生随冯二中等返回峨眉休养,乌布雅则暂留山中。
一日清早,小童儿捧着封书信在门外道:“回禀掌门,在院前发现这个。”
秦佑臻正自梳头,常湛走出来接了。
打开看时,皱眉道:“雅姑娘不告而别,想来不会再回峨眉。”
秦佑臻对镜一叹,半晌道:“由她去吧。什么时候找累了,自然回头。”
常湛道:“难道她去找二哥?”
秦佑臻点头道:“乌布雅从小跟随二哥,比莲达和赫九霄用情更深,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常湛道:“原来如此。怪道你不肯替关寻提亲。”
秦佑臻笑道:“人家堂堂王爷,还愁寻不到心上人。”
常湛一笑,慢慢点头,在妆奁匣中替妻子挑选珠花。因瞥见一片翠珠耳环,拿起来道:“四弟无端端送来这个做什么?”
秦佑臻看了镜中的常湛一眼,笑道:“这本是明姐姐的,言崇捡了,怕人闲话,故托我转交。”
常湛哦了一声,笑道:“理应如此。四弟先前在嫂嫂面前古里古怪,原是为了这个。”
秦佑臻接过耳环攥在手里,慢慢点头。
常湛替妻子簪好珠花,见她对镜出神,便道:“你还在为放走黑衣人懊恼?当时情形,四弟别无选择。”
秦佑臻起身笑道:“言四侠一拳定乾坤,替武林除害,如今风头无二,我怎敢怪罪?”
常湛亦笑道:“先前因岳之蕙一事闹的满城风雨,现在同四弟提亲的都快把咱们山门踩破了。”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收了笑容道:“如此说来,当日一路追杀你到虎威镖局的竟是甄刚。”
想到甄刚之歹毒,秦佑臻不免后怕。只是人既已死,实不愿常湛烦恼,便岔开话题道:“甄刚说莲达并非他杀,虽然此人狡诈狠辣,我却觉得这话不假。”
常湛不解道:“他曾利用二哥往西夏李元龛处盗取美人图,用心之险恶,匪夷所思。只是,他与二哥到底有何积怨?”
秦佑臻长叹一声,望向窗外远山,半晌道:“也许甄刚憎恨单青的堂堂男子气魄,更憎恨单青是个合格的好爹爹。”说完不等常湛回话,拉手道:“这种人把自己作践的鬼畜不如,别理他了。走吧,我约了言崇往百里三秋赛马,想必人已在那里了。”
夫妻二人来到山门,各自上马,并肩而去。
还未抵达,见言崇兜马迎上,笑道:“掌门师姑来的好慢,叫人好等。”说着轻抚马儿脖颈,向常湛道:“三哥,宝镜先生果然伯乐,方才我跑了一趟,嘿,简直没的说。”
常湛满面含笑,点头道:“大先生慧眼识珠,不然也不会看重你做人家女婿。”
言崇笑容凝固,翻身下马甩缰道:“原来为这个?还是还他好了。”
见秦佑臻纵马向前,常湛一面催马一面笑道:“逗你呢。这是宝镜先生送给小师姑的谢礼,跟你无关。”说着也跑走了。
言崇哼了一声,跺脚笑道:“三哥也学坏了,只会拿人家玩笑。”说着重新上马,疾追秦佑臻而去。
跑出几十里,常湛自知马儿不能与小白相比,便让路给言崇道:“好生拢缰,虽是宝马良驹,却也别大意。”
言崇忙点头笑道:“是。三哥先歇着,看我赢下掌门师姑。”
常湛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下马自去不提。
见言崇打马狂追,秦佑臻故意放慢速度,见人飞驰电车般闪过,不禁笑向小白道:“咱们去喝水,叫他一个人颠个够。”说着信马由缰,朝林中悠哉而去。
直过了一顿饭功夫,言崇满头大汗的找来,噘嘴道:“说好了两厢较量,掌门师姑却半道溜走,算什么意思?”
秦佑臻递上五颜六色的花束,笑道:“祝贺言四侠完胜,本掌门甘拜下风。”
言崇美滋滋接了,回身望马道:“的确是难得的好马。”
秦佑臻道:“你既喜欢,就送你了。”
言崇也不推拒,躬身喜道:“多谢掌门师姑。”
两人临溪坐下,秦佑臻望了望四周,轻声道:“你托我查问的事情,已有眉目。”
言崇亦左右看了看,登时脸红道:“可是夫人所有?”
秦佑臻摇头道:“不是。”
言崇如释重负,回思片刻,不解道:“只那香气十分独特,难道是我弄错了?”
秦佑臻望着言崇,半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胭脂盒,打开道:“那夜你闻到的香气,可是这个?”
言崇接过嗅了嗅,不住点头道:“不错,正是。这香气之所以独特,是因为其中添加了产自西夏的一种奇异兰花。”
秦佑臻若有所思的看着盒内胭脂,缓缓道:“这东西贵为朝贺之物,只有内宫可得,明姐姐身为尚书府义女,得此贡品也不足为奇。”
见言崇脸红,秦佑臻笑道:“不过,这个并非明姐姐的。上回往神农门观礼所用胭脂,是熊掩玉所赠。”
言崇听闻喜的起身转了个圈,搓手道:“好极好极,如此说来,洛阳城南庙中的女子并非夫人。”
见人高兴的手舞足蹈,秦佑臻似笑非笑道:“若那晚当真是明姐姐,落儿也许便是你的女儿,这不好么?”
言崇脸皮涨紫,急的摆手摇头跺脚道:“荒唐!荒诞!荒谬至极!弟子当日遭奸人陷害,险酿大祸,如此离经叛道有悖伦理之事,掌门师姑怎能轻易出口!”
秦佑臻心内冷笑,用手在脸上一抹,白了言崇一眼,咬牙道:“秦佑臻受教,多谢言大侠义正词严的口水。”说完一把抢过花束丢在地上,气冲冲走开了。
言崇慌得急忙追上,左一个“弟子该死”又一个“掌门师姑恕罪”作揖不迭。
秦佑臻毫不理会,上马抖缰喝道:“Go!”一骑绝尘,登时把个言崇甩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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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耗时不多图个心情不错,有年少过往的《碎石阶下的青苔》,有爱过痛过成长过的《不问风雨》,敬请诸君选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