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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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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局还以为欧青来今天是真的来和他叙旧呢，没想到这人接下来的话扔给他一个大“惊喜”——
“我想创建回天者的专属队伍，不再是笼统的回天馆分馆。也不是根据地方的民情，本地有多少回天者，回天馆就能多在编多少人。”
林局捏着水杯的手八风不动，就这么看着欧青来，答道：“你这个提议可以，但是——问题是人手可能不太够。”
“师兄，问题仅仅是人数不够吗！”
“回天者学校每年都有毕业生，但是，这些毕业生都去了哪？师兄你心里门清。我的学生，大半都在上南和云城，这两个地方的回天者是最多的。”
“但那里真的需要那么多的回天者吗？”
“一个是魏家，一个是东方家，还有一个宁家，回天者十大世家，上南云城占了三个。和其他地方对比，甚至连个回天者的分馆都没有！”
“这么多年回天者世家子弟一直没什么出色的人，确实有些奇怪。是真的没有还是不显山露水？之前新闻里报道的——近些年国内的孤儿收养率挺高的……收养最多的就是东方家的属下的旁支……”
“单是我知道的，刘家收养的孤儿没有百八也有五十，您的家族里——怕是藏着不少好苗子吧？”
“这些年，回天者学校能招到的有先天能力的孩子越来越少了。”
“厄鬼六十年一轮回，封印怕是也快要松动了。新市不远处便有一座封印，如果青鸟大人届时没能守住，厄鬼轮回之时，新市会是怎样得一副景象……这就不必我多说了。”
“而且，不止新市——我们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民都需要守护，我们立于人前，怎么能贪图表面，如果回天者安于一隅，贪图安稳，还不如猪狗……”
林成重：“……你的嘴巴还是那么不饶人。”
“我们进入回天者学校的誓言，师兄还记得吗？”
“身可焚，护苍生如炬！”
“骨……成尘，照千古作星……”林成重看着面前的欧青来，嗫嚅着说着他们入学时说着的话。
也是，作为回天者的最基本的原则。
“我已经向递交了申请，审批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件事就拜托师兄您了。”
“你——”林成重捏了捏眉心，他就不该今天惹上欧青来这个煞神。他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不饶人，那时候他还能借口是年轻人的拼劲儿……现在看来，他就是死犟。和有没有冲劲没什么关系。
纯是一根筋。
“林局长，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做的，我不过是背了这个黑锅罢了。”欧青来将审批报告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有劳局长了。”
欧青来拿起衣服：“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过去了。师兄，有空请你吃饭。”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林成重感觉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脑子疼。
“先走了师兄！”
林成重看着欧青来欢快的离开，一向稳重的他骂了句粗口。攀关系的时候林局长，攀人情的时候喊师兄。谁说欧青来不懂人情世故的！这踏马也太懂了。
欧青来合上门，隔住了邢一诚探究的眼神。
欧青来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邢一诚不好意思的笑笑。
欧青来不在意：“走了，去和起云吃饭去。”邢一诚知道也是可以的，他现在不怕这个消息传出去，就怕——传不出去。
邢一诚指了指自个：“我也去？”
欧青来挑眉：“我是你师父，都来新市了，还能让你自己吃饭？”
顾起云给欧景发了消息想着可以和老爸一起吃个饭，但欧景没回他消息，大概在忙。最有可能这会他已经离开新市了。
恰好欧青来的消息也弹了出来，约他在家附近的一个饭馆见面。顾起云回了消息，掐着时间往饭馆那赶。
小餐馆这会正是饭点，门口挂的是闪烁的LED灯牌——今日招牌：爆辣牛蛙、新鲜田螺、凉拌西蓝花和葱油豆腐。
饭馆外飘着阵阵的饭香。
“起云！”
“儿子！”
欧青来和邢一诚先后的看到顾起云打了招呼。
邢一诚和顾起云摆摆手，对着欧青来说：“师傅天热，您和起云先进去，我去停车。”
欧青来解开了衬衫的领口，高兴的说：“你又长高了！都快跟我差不多了。”
顾起云点头：“你再不回来，我都长得比欧景高了。”
“嘿嘿，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对了，你妈说她最近忙，你联系不到她很正常，她最近的项目是关于某项核心项目的，等她忙完会联系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方女士失失联了呢？”
“瞎说什么臭小子！”
顾起云被欧青来搭着肩往餐馆里走，俩人继续说着话。
“欧景那小子又出差了？我给他打语音他也不接。”
“景哥前天说他有事要忙，估计去出差了。”
“老爸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看情况吧！不过这件业务比较棘手，我还得去上京找一趟师父。老爸的师兄有点不太能指望上。”
“你们卖保险的还有师父师兄呢？”顾起云轻飘飘地问。
欧青来忘了他在顾起云面前的人设是卖保险很忙一男的。也是得意忘形就忘了他的工作人设了。
他想要推推眼镜，但突然想起他随手扔给邢一诚了，对方停车还没过来。眼镜是他平常想要装文雅用的，但这会儿他却觉得那是缓解他说谎话缓解焦虑的有用器具。
“术业有专攻！对！术业有专攻！卖保险也是一门大学问，你不得和人打交道嘛！面对的是要把你保险卖出的各种人。”
他还说着话，脑子里却显现的是截然不同的场景：他与林局交谈要拓展新方向、他给学生们上实战课、他申请新方向为之做出的努力……
“有一个好师傅带你入门确实挺难能可贵的！”
“我当时刚入行的时候还小着呢，要不是我师傅，我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呢？更别说跟你妈结婚了。”
顾起云点头：“那确实是不容易，等我以后挣着大钱了，给你和方女士花……”
“那倒也不用，你开心就好，我们三个还是够养活你一个小崽子的。”
欧青云拿纸巾擦了擦汗，决定以后还是少在顾起云面前提他的“工作”，多说多错，他确实会露馅的。
毕竟起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他确实也不能让人知道关于回天者的事，毕竟普通人来说，知道的越多越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