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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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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好不容易谈完了事情，送走了老爷子以及少清允，少灵云和老爷子还有其他要说，苏朝喻和朝朝没送多远。她俩便沿着鹅卵石小路一前一后的往回走，叶朝朝只觉得疲惫，没说什么话，苏朝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你那个暗恋的人，不会这么巧就是少清允吧？”苏朝喻这几年的眼力见也不是白练的。也有可能是娱乐圈的瓜吃多了，她对这种事多多少少有点敏感。
夏日暑气弥漫，闷得朝朝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动作一顿，被苏朝喻按住的肩膀泻了气：“是的，我就是为她考的x大。”
“你眼光还挺好的。少灵云家的人长得都挺不错的。”苏朝喻搭着她的肩膀，说道。
叶朝朝看了一眼她姐，这就是家族基因吗？同样的喜欢好看的。
“但是她恐同。”叶朝朝想起过往种种，少清允的确不是个会喜欢同性的人。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对方。
苏朝喻点头：“怪不得之前都没听少灵云提起过家里的还有个这么大的侄女。”这也不怪少灵云，毕竟她想起少清允就觉得糟心，俩人先前都没什么联系，一年到头也就节假日见面，少清允还对她爱理不理的。换成其他人，少灵云早就不惯着了。但俩人好歹是亲缘关系，她就把少清允当成一个大号的熊孩子。
“孽缘啊！苦了我们朝朝宝贝了。快让姐姐给你一个温暖的抱抱。”
叶朝朝用快步跑了几步，走上了门口的台阶，用姿势拒绝了苏朝喻的动作，惹得苏朝喻西子捧心伤心不已。她没去看“演戏”的人，闷声闷气的说话：“挺晚了，我明天还得去学校。”
苏朝喻看着上楼的朝朝，想了想什么，转身冲进门的少灵云勾了勾手指，她乖乖的走过来。苏朝喻见她这副模样，勾着少灵云的肩膀说：“云云啊，你和我说说？你今天整得这么一出，是想干什么？”
少灵云讨好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推了我那不开窍的大侄女吗？要不就她俩这个进度，咱俩都金婚了，她俩还在那拉扯呢！”
“你也不想朝朝一直这么蔫头巴脑的，对吧？”
苏朝喻重击了一下她的后背，说：“没有下次了，有点这功夫别全使自家人身上，使到你对家身上，多给公司搞点业绩。”
“好好好……我错了……”
朝朝自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她只是觉得今天她俩见面的时候莫名的尴尬，世界太小了。阳台上她的画还在阴凉处阴干，明天就要带到学校去让老师看看。
阳台门拉开，朝朝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打算看看她的画干了没，她的手指在画布上点了点，还有点软，她站起来，就看到隔壁同样站在阳台上的人。
少清允也是一副洗过澡的样子。头发半干，像极毛发柔顺的狗，眼神湿漉漉的看向主人。她见朝朝看向了她，轻轻的喊出来朝朝得名字。
朝朝的动作顿了顿，不予理会，拉开阳台门进屋，一气呵成。
“啪——”身后响起手掌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重重的，让叶朝朝本就不稳的心神剧烈的颤动着。
“朝朝！”
这一声更近了，混着玻璃门滑轨相互的摩擦声。
两人都刚洗完澡，夜里的潮湿水汽混着叶朝朝喜欢的味道，她被少清允拥入怀里，柔软与柔软相贴。
“别不要我。我错了。”少清允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些刻意。她渴望着朝朝对她的垂怜，此时，装可怜是最好的办法。说她卑劣也好，她只想让朝朝的眼神放在她的身上。
少清允的手掌捧着朝朝的脸，认真的说道：“我不是恐同，我只是——”比起陈年伤疤被揭起的刺痛，她更在乎的是眼前的人，她的朝朝。
叶朝朝还以为少清允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亦或是为了和她重归旧好带着善意的垂怜，她冷声打断：“少清允，不用说了——”
但没想到，少清允轻飘飘地说：“我被人猥亵过。”
此时，恰巧是夜里风吹起，带着树叶的唰唰声。没什么重量的话语却让叶朝朝如同被人闷头打了一下，眼前冒着金光。叶朝朝似是没听懂，楞楞的，“什么？”
她软软地滑落在地板上，少清允顺势也坐在了地板上。
“初二那年学校组织的露营，我缺席了。”
叶朝朝的思绪被少清允的话语撕开一角。是呀，她缺席了。
叶朝朝那时候依旧留着短发，眼睛还没有近视。s大附中上周就已经通知了暑假前一两天会组织露营，露营回来后就直接放假了。
背着书包，拿着水杯的初中生像是自由自在的雀，穿梭在校园之中，大家欢欣鼓舞，很期待着这次的露营。
少清允也是。她提前三天就和朝朝说她会准备俩人露营时要玩的要吃的，让朝朝不用管，就只带个人就行了。
可是，朝朝在班门口等了很久。久到班主任上楼检查学生是否都坐上车……朝朝被告知少清允生病。
朝朝一直盼望着，期待着……但少清允没来，两天的露营就这么的过去。
回来的那天晚上，她给少清允打过了电话，电话那边嘟嘟嘟的一直响着……直至对话里男女声的sorry中英文的话语响完一遍又一遍，她打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听到少清允的声音。
少清允明明是那么的期待露营。露营的过程朝朝记不清楚了，但依旧觉得还过得挺开心，但少清允呢——
泪眼迷蒙之间，朝朝几乎看不清楚少清允，她鼻子酸酸的。
“我爸妈那时候还在谈离婚。初中那次露营的前几天，我妈带着……她的出轨对象回来了。”少清允平静如水，像是在陈述着别人的话。她艰难的组织着语言生怕不好的词汇玷污了朝朝的耳朵。
“她的出轨对象是女的。我无意去管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混乱关系。只是想着有你，就很好。每天上学放学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喜欢上学的日子。”
“……露营的的前一晚，我收拾后东西回到卧室，卧室里没开灯，静悄悄的，我打开灯，那个女人张开大腿正对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还说着恶心的话语。”
少清允带着哽咽：“朝朝，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朝朝……”
“班主任说你是生病了。”朝朝带着鼻音，声音脆脆的，她的泪滴在了少清允的手上，滚烫的，带着些灼热至极。像是蔓延的火星，顷刻点燃了少清允的草原。少清允顷刻间醒悟，她到底是在怕什么呢？朝朝明明会怜惜她。朝朝是最心软的。
少清允揽着她的肩膀，将朝朝抱入怀中，她颤抖着肩膀和她逐渐润湿的肩膀让叶朝朝将少清允抱的更紧。
“朝朝，不吵架了好不好。”
“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少清允想和朝朝说我们在一起吧，但又觉得她此时说出那样的话语的话，又过于卑劣了。她想拥有朝朝，用光明正大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