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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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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分，霖凡站在502门口，指尖提着书包有些发愣。昨晚收拾行李到半夜，今早起得急，居然把钥匙落在了客厅，而门被风带上，他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正对着门板叹气，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转头一看，齐夕池已经站在501门口，手里拎着书包，看到他这副模样，眉梢微挑：“忘带钥匙了？”
霖凡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发：“嗯，大意了。”
话音刚落，501的门又被拉开，一位穿着素雅连衣裙、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正是齐夕池的妈妈。
她看到霖凡，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堆满温和的笑意：“这就是霖凡吧？长得真精神！我是夕池的妈妈，你可以叫我齐阿姨。”
霖凡连忙礼貌回应：“齐阿姨好，麻烦您了。”
齐妈妈笑着摆了摆手，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凉。你姐姐前几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刚回川北，对这边不熟，让我多照看你些。这不，知道你们今天一起上学，我特意早起做了早餐，刚好一起吃点。”
霖凡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居然早就安排好了，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连忙道谢：“谢谢齐阿姨，不用麻烦您的，我随便在外面买点就行。”
“那怎么行？外面的早餐哪有家里的干净营养。”齐妈妈不由分说把他拉进屋里，“夕池，快给霖凡拿双拖鞋。”
齐夕池默默转身去鞋柜取了双新拖鞋，放在霖凡脚边，全程没说一句话，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无奈的纵容。
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小米粥和煎饺的香气。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盘子里放着金黄的煎饺、松软的蒸包，还有一小碟清爽的凉拌海带丝，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齐妈妈给霖凡盛了碗小米粥：“尝尝阿姨熬的小米粥，熬了快一个小时，软糯得很，你要是觉得淡，我给你拿咸菜。”
“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喝。”霖凡喝了一口，米香浓郁，温温热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很。他低头咬了口煎饺，外皮酥脆，内馅鲜香。
齐妈妈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姐姐跟我说，你从小就跟着她奔波，没怎么好好吃过家里的饭。以后要是忘了带钥匙，或者不想做饭，就来阿姨家吃，别客气。你和夕池既是同桌又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谢谢齐阿姨，您太客气了。”霖凡心里暖暖的，自从父母去世后，除了姐姐，很少有人这样细致地关心他。
齐夕池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抬眸看一眼霖凡，见他吃得香甜，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齐妈妈看在眼里，偷偷给儿子使了个眼色，齐夕池收到后，默默夹了个蒸包放在霖凡盘子里：“多吃点，上午有四节课。”
霖凡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心里一动，笑着道：“谢谢。”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出门。走到小区门口，许朝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他们，立刻挥手：“你们来啦！霖凡，你今天怎么跟齐哥一起出来的？”
“我忘带钥匙了，在齐阿姨家吃的早餐。”霖凡如实回答。
许朝珩眼睛一亮：“齐阿姨做的早餐超好吃！我以前蹭过几次，尤其是煎饺，比小区门口早餐铺的还香，可惜齐哥太‘护食’，不让我常去。”
齐夕池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每天早上赖床，赶不上。”
“哪有！”许朝珩不服气地反驳，却也没再多说，转头跟霖凡唠起了今天的课程，“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要测1000米，霖凡你体力怎么样？咱们川北的体育课，可比京城的强度大。”
“还行吧，以前经常跟着我姐爬过山，体力应该不算差。”霖凡回答。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学校走，清晨的阳光洒在柏油路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路两旁的枫树挺拔笔直，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透着川北秋日的清爽。
霖凡看着身边并肩走着的齐夕池，想起早上齐妈妈温柔的叮嘱，还有齐夕池默默递过来的蒸包，心里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上午的体育课上，1000米测试果然如许朝珩所说，累得人够呛。霖凡虽然体力不错，但很久没做过这么剧烈的运动，冲过终点线后，还是忍不住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正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瓶矿泉水递到了他面前。抬头一看，齐夕池站在他面前，额头上带着薄薄的汗珠，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也是刚跑完。
“谢谢。”霖凡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缓解了口渴。
“慢点喝。”齐夕池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许朝珩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霖凡，你可以啊！跑了第三名，比我还快！齐哥还是第一，简直是体育学霸双丰收！”
齐夕池没理他，只是看着霖凡：“要不要去树荫下坐会儿？”
“好。”霖凡点点头，跟着他走到白杨树的树荫下坐下。两人并肩坐着，偶尔有微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川北秋日的干爽。
“齐阿姨说，我姐姐跟你妈妈嘱托过，让你多照顾我。”霖凡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齐夕池身体微顿，转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嗯。”
“其实不用特意照顾我的，我能照顾好自己。”霖凡笑了笑，“不过还是谢谢你，还有齐阿姨，今天早上麻烦你们了。”
齐夕池看着他眼底真诚的笑意，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应该的。你妈妈和我妈妈是老同学，咱们小时候还一起在川北乡下待过，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提起妈妈霖凡还是难免有些落寞，“原来是这样。”霖凡语气带着难掩的失落，也难怪姐姐会放心把他托付给齐妈妈。
正说着，许朝珩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毛巾，递给霖凡一条：“快擦擦汗，别着凉了。对了，下午有数学小测，霖凡你复习得怎么样？不会的可以问齐哥，他数学超厉害，上次联考拿了全市第一！”
霖凡刚想说话，就看到齐夕池转头看他：“有不会的题，晚上回家可以问我。”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