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

  •   第六十八章
      对于谭荟的话,高廉淡淡而笑,“我知道。”
      谭荟回头看他一眼,也笑了,“那你一定不知道,后来我跟卢总提过很多很多次,希望你能加入这个项目,哪怕是参与也好,但卢总一次都没答应,他总是让我不要考虑这个选择,不要凡事都想着靠你,自己努力寻找解决方法才是正道。”她又回过头去,看着远处的厂房,语气遗憾,“但我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是参与了这个项目,只不过身份换成了荣景的员工。早知道的话,还不如让卢总早点出手,这样锋锐就不会错失你这样的高手了。”
      谭荟的感慨让高廉有点错愕,他原来是以为谭荟是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了,可以插足他与卢兴伟之间而在示威,但,这话语中的遗憾不像假的,难道这丫头是个好的,他错怪她了?
      谭荟的话让高廉有些狼狈,最终什么也没说,保持了沉默。
      且不说谭荟是卢家认定的儿媳身份,单说她向卢兴伟提议招纳自己就非高廉所愿,无论是谭荟的身份还是她的想法,高廉都不认同。
      不管是不是因为谭荟的提议才引得卢兴伟起心动念,还是卢兴伟本身就已经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就看目前高廉和卢兴伟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高廉就对谭荟有些芥蒂,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与卢兴伟之间的事无须旁人插手。
      温言谢过谭荟后,高廉回了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二十三层最里面,朝东,宽敞明亮,比他以前在昌和的小房间大了好几倍,书桌书架会客厅工作台,一应俱全。
      而余平办公室就在他旁边,再过去拐过弯中间隔了一间小型培训室,是另一个副总林万平的办公室。而对面一间大办公室,透明玻璃隔断,是宋孟胡叙杨化宁这些职员的办公室间,面积也要比以前大得多。至于大小会议室,统一安排在电梯附近。
      高廉在这边已经生活了一周了,除了中午吃饭有些,其它都还好。安北工厂在安北县城租了栋公寓楼,生活设施齐全,有需要的员工都可以申请。
      潘越直接给他安排了一间,套房,二室一厅。余平他们也住这里,就在楼下一层。大家都很安心。
      而锋锐团队在厂里工作这段时间也住这里,意味着卢兴伟来了也要住这里,这点让高廉极度满意。
      下班之后高廉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面积跟玉安那间loft差不多,他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晚上是千篇一律的晚饭洗漱洗衣服,他干活利落,一切都搞定了也才八点不到。
      如果还在玉安,这时候卢兴伟应该守着电视机放派大星给橘座和点墨看,而他有时候会加入逗会儿猫闺女,有时候又会嫌幼稚跑到书房待上几个小时,但通常都不长久,卢兴伟会把楼下和电视丢给两个毛孩子,自己跑过来缠他,两人会度过激情的一晚上,直到累了,相携睡去。
      来安北之前,高廉没联系上卢兴伟,这边住宿情况也不明朗,就把家里两只猫送去了宠物店寄养,等下次回去,要是卢兴伟那边还是没动静,他就计划着把两小只带到安北这边。套房面积够了,就是不知道公寓给不给养猫,还是得确认下,免得出意外。
      脑子里想着家里的安排,高廉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苏打水,心底有些寂寞,他习惯了卢兴伟和两只猫咪的陪伴,如今离开卢兴伟一个月了,他是真的想他了,还有猫。
      前面他给卢兴伟发了许多消息,卢兴伟都没理他,他就停了几天,而今天晚上,也许是异乡却遇到他与卢兴伟的熟人,催化了他对卢兴伟的思念之情,他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我今天碰到谭荟了,那妮子好像知道不少事,没少看我笑话。】
      然而,卢兴伟接到这封消息时,差点气炸了肺,谭荟去了安北,高廉是怎么遇上谭荟的一猜就知。高廉始终不改初衷,执意选择潘越这事,卢兴伟本就心有芥蒂,如今看他毫无悔意,更是暴躁如雷,直接砸了手机。
      高廉没等到回信,意料之中,他也没执意等候,AI项目已经到了关键节点,他要尽快熟悉整个项目所有数据,以免后续出现纰漏,稍事放松后他就去睡了,心无旁骛睡得还挺好。
      而卢兴伟这一夜不过得不甚愉快,甚至可以说非常不痛快,与其说他不爽高廉选择潘越,还不如说他就是嫉妒高廉信潘越,潘越说他比自己强,高廉就信,而自己怎么说年糕都不信,凭什么啊,是自己跟年糕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恋,年糕凭什么相信一个外人,不信自己。
      卢兴伟委屈坏了,蜷缩在沙发里,单手盖脸,像被遗弃的大狗,可怜兮兮,心里不停念叨着,年糕,年糕。
      荣景的项目在谭荟和高廉的合作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很快便把前期都收了尾。
      眼看项目进展顺利,这天谭荟过来找高廉和潘越,建议立即开始末期建设。潘越跟高廉仔仔细细地盘了下当前的功能及进度,考虑再三,最后点了头,开始项目末段。
      末段建设正式启动,荣景和锋锐两家要举行个正式会议,团坐一起,对前中两期项目的进度、成绩进行总结、汇报,也要针对末期的计划、风险、资源和人力进行统筹规划,提前安排,以保证项目顺利进行。
      因此卢兴伟就不得不来安北待上一个星期,参加这次中期汇报。
      卢兴伟心里呕得狠,而高廉心里乐开了花。
      高廉再见到卢兴伟的时候是在两周后会议当天,会议开始前五分钟,卢兴伟匆匆从外面赶进安北工厂二楼大会议室,落座于椭圆长会议桌前列,列于高廉右前方距离两个位置。卢兴伟是早上起早赶来的,为的就是不让高廉去找他,他还在气头上,不想理睬高廉。
      而高廉也没准备这个时候去找他,闹大了可是要让大家看笑话的。他只是会议途中,一心二用,时不时瞅卢兴伟几眼,近一个月没见,卢兴伟憔悴了许多,黑眼圈很重,眼睛里大块红血丝,嘴唇起皮干涩。高廉敛下眼皮,不知怎地心情就低落了许多,无端也开始生起闷气来。
      这种性能的会议多以表功为主,谭荟现在也历练了不少,游刃有余,不需要卢兴伟多操心,更何况还有个高廉在,绝对不会让问题披露于这种场合。因此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很满意,无论是荣景董事长,还是荣景管理层,都对项目表达了深切的关注与鼓励,要求大家不畏艰难,高标准严要求地继续下阶段的工作,等项目胜利完成,大家再欢聚一堂为团队庆功。
      中期汇报后,末期正式开始,身为锋锐团队负责人,卢兴伟也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刚开始这一周还是要留在安北,以防万一,可以现场处理。但卢兴伟火还没消,这几天一直躲着高廉,没让他抓到一点机会。
      这也没难到高廉,他婉转打听到了卢兴伟的房间号,初始两天先按兵不动,让卢兴伟的警惕性稍微回落之后,这天晚上直接堵上了门,逮住了卢兴伟这条大鱼。
      打开房门的时候,卢兴伟没走心,白天谭荟说了还有点事要请示,他以为是谭荟来找他说事的。结果门一打开,居然是高廉。条件反射,他立马想把大门拍上,高廉反应也很快,直接拿双手抵住了大门,没让关。
      时间还早,才刚八点,屋外的走廊还有不少人进出,高廉抵住大门的时候,正巧电梯门开了,有人经过准备回宿舍,卢兴伟怕被人看见丢脸,就放了手,自个儿气鼓鼓地进了屋。
      卢兴伟关门的力度不小,高廉双手阻止还被拍得掌心疼痛,边揉着揪心边闪了屋,嘴里半真半假抱怨着,“行啊,卢兴伟,你可真够狠的,用这么大力气,你想折了我两只手是吧。”
      卢兴伟本就憋了一个多月,听见高廉的抱怨猛地站住,心里有点心疼又十分愤懑,强自忍了几秒,没忍住,唰一下转身直冲高廉,“没错,我就这么狠,就是想废了你两只手,你这么有怨言,你来干什么,你现在就滚。”
      高廉有想过卢兴伟正在气头上,脾气不好,抱怨两句原来只是想让卢兴伟稍稍心软,但卢兴伟的话还是伤了他一下。他心沉了沉,嗫嚅两下,没接这个话头,“大伟,你冷静点,我们好好谈谈,心平气和再谈谈。”
      卢兴伟冷笑,态度尖锐,“有什么好谈的,你不就是觉得跟着我,就没人能看到你高大光辉的形象了么,行啊,没意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高三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说到这里,他心里更加愤恨,“你总是这样,我还能管到你。”
      高廉舔了舔嘴唇,尝试着解释,“大伟,对不起,我承认我瞒着你不对,但我只是想做些感兴趣的事,潘越是我的朋友,他有困难我来帮他,这很正常,为什么你总说得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卢兴伟态度不变,“朋友,帮忙,那我问你,我也叫你来锋锐帮我,你怎么就不愿意,而他潘越一喊,你就颠颠儿地跑了过来,我是你什么人,他是你什么人。”
      说到这个问题,高廉卡了壳,一时没答上来,卢兴伟继续冷笑,“说不上来了吧,还狡辩。”他继续发泄,“你从小对我就这样,就跟我争强好胜,跟谁都一副好人的模样,就对我,一次没让过步,你说你爱我,这就是你的爱,骗人就是你爱的方式?”
      高廉的火气也被卢兴伟的指责激了上来,他反唇相讥,“那你就没骗过我?你是什么时候接的荣景这个业务?通过余平让我解决的那个外快又是怎么回事?”
      高廉的这两句话不在卢兴伟的意料之中,“谁说那是我干的?你有证据?”他在心里直骂娘,甭管谁告诉高廉的,让他查出来,饶不了好果子吃。
      卢兴伟打死不承认的耍赖样子让高廉的脾气也控制不住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弯弯绕找到余平,余平的技术业内又不是顶尖的,也就中上,要不是目标在我,荣景会找他?如果不是你,谁能知道我有办法。”
      卢兴伟突然沉静了下来,“我解决不了的事你能解决,所以你其实心里明白,你已经不比我差了。”
      “呃。。。”卢兴伟这神来一笔,让高廉有点应接不暇。
      “所以,你对我说的理由也是在骗我?你非要来荣景,就是因为潘越?”卢兴伟的怒火熄灭了,声音却低哑得不似人声。
      “这跟潘越有什么关系?”高廉皱紧眉头,“我选择荣景只是因为荣景现在需要我。”
      直到此刻,卢兴伟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他正色对高廉说,“出去,你出去,今天我不要再跟你说话了,再说下去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出去!”
      “大伟,事情没谈完。。。”
      “出去!!!”话还没说完,高廉就被卢兴伟从房间推搡了出去,被撵出了房间。
      高廉不顾会不会惊动其它人,用力拍了几下门,房间里面没有一丝丝声响,高廉恨得狠狠捶了下门,气急败坏地走了。
      而门内的卢兴伟简直快疯了,年糕就是因为潘越拒绝了他选择了荣景,这个所谓的“真相”快让他嫉妒疯了,从小到大,只要是有他在内的选择,他都是年糕的默认选择,就算初二那年差点被冤枉成小偷,后来的选择中只要有他,年糕就没不选他过,现在这份理所当然被打破了,还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他绝不接受。
      这一夜,两个人彻底未眠,辗转反侧。
      一个苦恼于想不通卢兴伟究竟在气什么,两个人之间的事非要扯到潘越身上,节外生枝还有理说不通;而另一个则是满心自己失了宠,自己在年糕心里不是第一了,愤怒之余自怨自怜,悲叹哀泣。
      高廉后来又找过卢兴伟几次,但卢兴伟避他避得更彻底,堵人不成,高廉又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许多消息,卢兴伟也已读不回,高廉再没找到机会重启和谈。
      卢兴伟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也终于把高廉的火气引了出来,他也怒了,一气之下,把卢兴伟丢在了一边再不管他,不见就不见,看谁熬得过谁,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