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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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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睡不着的不止一人。
曲奇呼吸均匀地躺在床上，脑中却是思绪万千；
李真倒是翻来覆去，小动作不断，甚至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想到什么；
楼上某间的窗前，李真坐在灯下彻夜苦思，拷问自己……
反正，都为情所困。
第二天一早，李真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就听见对面轻手轻脚起床的声音。
等到门关上，他立刻扑到对面残留体温的被窝里。
又香又软，仿佛真的拥有过，是他渴望的幸福味道。
他感觉自己再也受不了了，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再做“没关系”的人。
*
圣诞节前一天，整个城市都有些躁动，曲奇只能来办公室，为最后一天的工作收尾。
大刘浑浑噩噩进来的时候，一头靠到曲奇肩头，“烦死了。”
“谁死了？”
曲奇没听清，无比震惊。
“……”
大刘把曲奇的脸转向电脑，“别说话，让我静静。”
门又开，李弦拎着三杯咖啡进来，看见相依相偎的两人，愣了一下。
但很快收拾好表情，拿走一杯，剩下的放到曲奇面前，“你和S的。”
曲奇皱眉，正想给大刘喝，看到标签上写的牛奶，心情有些复杂。
昨晚的相处本来就让他不得不多想，今天又特意买了牛奶，虽然不是献殷勤，但确实在改变——这让曲奇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往那边看。
但人高马大，想忽视也难。
本来心就乱，李弦又突然坐过来，趁着曲奇愣神，给他看屏幕上S发来的消息：老板我今天有点急事，能不能你主持复盘？
惊天霹雳！虽然会议到了最后一天已经越辩越清了，李弦在可能效果会更好，但没了S心里还是不安生。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S就算再风流，工作起来还是靠谱的，竟然还能临阵逃脱？
曲奇很疑惑，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能嗯了声，准备给李弦打下手。
但目光已经收回，手机屏幕却没移走，曲奇又看回去，对上李弦踌躇的脸，“你想不想主持会议？”
“……”
*
一个小时后下来，曲奇后背已经微微发潮。他本来已经充分地准备了数据，但引导大家讨论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喉咙发紧，好几次表达不清，都期待李弦替他补齐，但直到投过求助的眼眸，李弦才淡定地开口。
好在后面越来越自如，甚至因为跟大家不熟，少了插科打诨的节目，反而非常高效地一上午开完了一天的会。
“啊好饿。”
等到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会议室，曲奇按耐住心中兴奋，努力说些别的分散注意力。
他心里已经悄悄为自己竖起了无数大拇指，虽然对别人来说只是简单地主导了场会议，但对他而言，简直是职场生涯里新的里程碑。
“吃什么？”大刘耷拉着眼皮看向他，只打起了一秒精神立刻萎靡不振，“啊算了，不想吃，我回酒店了。”
说着，他背起包要走，会议室里马上只剩下曲奇和李弦，曲奇急忙收拾电脑，“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他一站起来，旁边的人也缓缓起立，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跟他一起走出去。
今天是平安夜，街上张灯结彩，节日气息十足。一行三人谁也不说话，曲奇尴尬地看起手机。
十几条未读，全部来自李真，喋喋不休地分享他去工作一路上的见闻，中间还问：“不知道你工作开不开心呀？”
虽然撇下其他直接回复这句不礼貌，可曲奇太想跟人想分享了，“啊啊啊啊我今天主持了一场会议，好开心！”
李真秒回：“啊啊啊啊好厉害！我们阿奇就是最棒的！天呢一定很辛苦吧，待会吃什么好吃的奖励下自己？”
李真永远那么暖心，聊起来仿佛人就在耳朵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曲奇双手打字，用余光追着前面的人往回走。
然后，一头撞到了人身上。
是熟悉的柠檬气息。
李弦回头，看着呆滞傻笑的人，又看他手上不停往上冒消息的聊天框，眼神忽地凌冽。
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他简直想撕了李真，但更好奇两人在聊什么曲奇会这么开心。
倒着看不清，只能看到几个简短回复中夹杂着大量表情包……
曲奇突然关了屏幕，惴惴不安地退后一步。
两人隔着寒风对视，一攻一守，说不清楚。
然后被酒店门口的大喊大叫同时拉回视线。
站在台阶上的似乎是S，抱着双臂冷漠地盯着阶下撒泼打滚的男人。那人梳着脏辫、衣着花哨，偶而侧转露出的脸，倒挺素净。
还有些面熟。
曲奇一征，疯狂在脑里思索，视线转过大刘，立马恍然大悟——是昨天街边拉扯的男人。
他立刻紧张地关注大刘的情况，只见大刘死死盯住那两人，目光充满探究和不可思议。
“你认识？”
曲奇诧异问道。
没回应。
远处倒热闹起来。没想到一向绅士体贴的S，二话不说，直接狠狠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舔舔嘴，不怒反笑，借势抱着S重重地亲了上去，被S粗暴地踢了几脚后，又被扯着领口拽进了电梯。
……！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转头想问大刘，但对方像个提线木偶，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
送完大刘回去，曲奇决定出门去逛商场。虽然没买什么，但见识些新世面总觉得有趣。
等到傍晚回去，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实在无聊又开始搞资料。
人果然不能干正事，一开始就犯困。曲奇努力打起精神搞到十点，就开始蒙上被子睡大觉。
这一觉迷迷糊糊极其得沉，等感觉房间里有轻微动静时，眼睛睁开，手脚却还在困劲里不能动。
灯光昏黄，视线模糊，只隐约瞧见一簇造型奇怪的大树杈正摇摇晃晃地飘过来。
曲奇猛地睁大眼，扑腾着四肢，挤出一声尖啸——
“啊！！！！”
两声惨不忍睹的哀嚎同时响起。曲奇眨眨眼，只见李真抱着一束花枝，正在原地惊恐地咧着嘴叫。
“……”
两人同时无语，合上了张大的嘴巴。
“吓死人了！”
李真恶人先告状，撇着嘴走过来，将手里的花枝怼到曲奇脸前，“梅花，喜欢吗？”
枝干有三指粗，分叉茂密，随着动作微微抖动，上面的花苞压满了枝干，大多还含苞欲放，只有几朵已经绽开，散发出扑鼻的清香。
曲奇抽动着鼻子，细细地闻这股香气，然后看向李真，无比满足地点点头。
两人像是忘了刚刚的惊悚对叫，又恢复了往日的默契温馨。李真伸手，曲奇便接住花枝，等李真拿出花瓶，便配合着放进去，等李真调好角度，立刻乖乖躺下，假装睡在花树下。
虽然只有一小片景，但曲奇想着想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晚上睡在花树下第二天天亮又回到床上的美好时光。这样温馨的时刻，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他不舍地闭上眼，带着笑容，不一会儿又进入了梦乡。
*
花枝的阴影打在脸上，像一只翩然起伏的蝴蝶随着呼吸起舞。
这样美好恬静的面孔，让李真看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么多年过去，依然觉得这张脸有魔力，只要待在身边，心都静了，根本不舍得远离。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偏转各种角度，然后对准五官，一一放大……
手机仍在录制，但小拇指顺着被子往上爬，慢慢摸到人的下巴上……
心跳得好快！
温热的皮肤仿佛带电，让呼吸都跟着开始颤抖。
李真凝视着那一抹嫣红，慢慢挪动着手指，在摸到的一刹那，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心跳都忍不住加速跳动，又带着痒意扩散到全身各处。
好想，好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