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

  •   “我们接下来就去子宫。”舒炘不可置否道。

      “子宫?!”十三瞪大眼睛,质疑道,“为什么要去哪里?亚历珊德拉死的时候才十六,七岁吧。不可能会有什么线索的。”

      “我不关心她的私生活,”舒炘加重语气,“但我确定那里有线索。”

      十三也不再多想,“那好吧...”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吃惊地看着舒炘拦在她身前的手,还没等她发问,舒炘便脸色阴沉道:“小心,它们来了!”

      他话音刚落,大量的鼠疫怪物们突然从四面八方的角落中冒出,它们瞬间融合成一个完整的整体,阻挡在众人面前,粗硬的鞭毛来回甩动着。

      十七当即抽出长剑,为信衍挡下直击面门的攻击,一边轻声叮嘱道:“我会想办法从这里冲出去,你要跟紧我。”

      信衍紧张地点点头,他看到十三掷出的匕首撞击在怪物身体,连一丝划痕都没能留下。

      “可恶!”十三怒骂一声。

      而十七则逆势冲上前去,只见寒芒一闪,面前的怪物便轰然倒塌。

      “这就解决了?”十三挑了挑眉,还没等十七回答,更多小怪物便蜂拥而至,重新凝聚成新的巨型怪物。

      “啧,”舒炘冷哼一声,“看来不破坏亚历珊德拉的身体就无法彻底解决这些怪物。”

      十七接着补充道:“但破坏身体就无法通关了。”

      此时,巨型怪物的融合逐渐停滞了,它伸展足有一人粗的鞭毛,撞击在天花板上,又朝着众人狠狠落下!

      众人躲开这致命的一击,然而这只是攻击的开始,一击不成,下一击很快就袭上来。

      那巨型怪物逐渐熟练掌握庞大的身躯,动作也灵巧起来,鞭毛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些小型怪物们不再参与融合,而是向着他们攻击而来,数以千万记的小怪物拥入这间并不算大的房间中,一时间遮天蔽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浑浊起来。

      十三单腿下蹲,双手一拍地面,两把利剑从地面上弹出,她双臂一摆便将双剑抄在手上,冲进怪物群中,隐隐传来的金戈之声证明了她的安全无事。

      而信衍紧跟在十七身边,这让他稍稍能有喘息的余地。

      十七紧皱着眉头,他的异能无往而不利,很少遇到这么难缠的怪物,而这次就算他切断面前的鞭毛,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生怪物与鞭毛补充上来,怎么杀也杀不完。

      “他妈的!都给老子滚开!”信衍忽然听到颜九微高声怒骂声,随后便是一道火光从身旁拔地而起,冲向巨型怪物,所有胆敢阻拦的怪物全被烧了个一干二净,直到那焰火撞击在怪物粗长的鞭毛上,被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化成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颜九微的异能竟然对怪物完全不起作用。

      信衍刚提起的心又重重落下,沉得比刚才更加深了,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个怪物了吗?

      然而颜九微没有放弃,她释放更多的火焰直击怪物刚才被击中的地方,暖黄色的火焰逐渐转成青白色,就连站得这么远的信衍也开始耐不住这灼热的高温。

      颜九微的身边更是成了真空,所有胆敢靠近她的怪物全被化成一滩腥臭的黑水,最后连这黑水也蒸发殆尽。

      但当她停下足以毁天灭地的烈焰时才发现那巨型怪物只被烧脱了一根鞭毛,待火焰一停,那鞭毛又很快生长出来。

      “该死的!”颜九微啐了一口,抬手想要继续释放更猛烈的焰火时,舒炘却制止了她。

      “颜九微!快停下来!你这样做根本没用!”舒炘脸颊微红,似乎是被这高温烘烤出来的,他不满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里是密闭空间,按照你这种烧法,很快就没有氧气了!”

      “那现在怎么办?”十三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然而就算是她,身上也多少挂了点彩,“这怪物用普通武器根本就砍不进去。就算砍出伤口也很快就会修复。”

      徐斯绮也蹙着眉,略显焦急道:“那还是放弃吧,我这里还有退出试炼的道具。”

      “不,不行,一定有办法的”舒炘断然否决,他一手摸着胸口的水晶簇项链,轻咬着右手拇指的指甲,“我一定是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突然想不到了?”

      信衍一时晃神,被触手擦身而过,留下一道渗血的红痕,若不是十七时刻关注他的动向,拉了他一把,否则这次他怕是连小命不保。

      “信衍,现在这么危险,别走神!”十七松了口气,转头就指责起信衍,他顿时被训得缩起脖子不敢说话。

      然而这时舒炘大喊一声,“我明白了!”他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信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阿佐特呢?”

      信衍毫无疑问,直接拿出装有银色液体的小瓶子递给舒炘。

      而颜九微多嘴问了一句,“要这玩意干啥?这里又没有炼成台。”

      “当然是为了祛散这群该死的怪物们,”舒炘冷声道:“难道你忘记阿佐特的作用了?它可以治愈人体,驱散瘟疫。”

      信衍恍然大悟,兴奋道:“所以我们可以用阿佐特来驱散鼠疫杆菌们。”

      “没错。”舒炘打了个响指,接过瓶子,“我记得它还有两次使用次数。”他拔下玻璃瓶上的塞子,微微将瓶身倾斜,倒出一滴银色的液体,宛如银珠一般在空中滚落,碎落了一地,又悄然无声。

      “...这玩意真是这么用的吗?怎么没有反应?”信衍困惑道。

      而他话音刚落,阿佐特就起效了。

      银色的液体突然从原地蒸腾而起,化成一片柔和的光雾,拢过众人的身躯,又向着更远的地方飘去,它所经过的一切黑暗都被消弭了。

      那巨型怪物在这光雾的包裹下凄厉地尖叫出声,但这无法阻挡光雾对它的侵蚀。

      叫声越来越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终于成功地祛散了瘟疫,这具身体中再也没有恼人的鼠疫怪物了。

      穿过漫长且曲折的路,走过许许多多的岔道,归功于舒炘异能的带路,他们总算无惊也无险地到达目的地。

      “这里真的是亚历珊德拉的子宫吗?”十三上下扫视着面前这扇颇为小巧的门,怀疑道:“怎么感觉和其他房间都不太搭啊。”

      这话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此前那些房间光看门扉就足够气派,当然除了伊桑的心脏,毕竟他本人就是流浪汉,能有稳定的居所已是不易。

      可亚历珊德拉是贵族小姐,面前这扇门却比此前的密室还要小上一圈,也不怪十三会对此有所怀疑。

      “你说这话是在怀疑我?”舒炘冷笑着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再说话吧。”

      房间内部的空间并不算小,但琳琅满目的杂物堆积成山,再加上他们几人更是挤满了整个空间。

      十三拾起架子上的金属块,咋舌道:“这位小姐挺会收藏的,这些金属都很少见,刚好给我作素材。”

      而信衍张望四周,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何时见过这间房间。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歌谣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被哼起,少女踩着轻快的脚步从他们的身后,穿过他们的身体走了进来。

      这是她的卧室,是她在失去母亲之后,唯一能够安心沉眠的居所,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被允许进入,就连她的父兄也不例外。

      因为这里有太多的秘密,而这一切她都不希望被人知道。

      少女幻影推开面前的模型架,拉开模型架后的厚重布帘,踩了上去。

      若说回忆中的亚历珊德拉还只是普通的女孩,那么现在少女幻影和病态的伊桑却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就是同类。

      她哼着轻快的小调,躲在床幔的后面,脱去身上的衣裙,窸窸窣窣地响起一阵令人遐想万千的动静。此刻的她还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像清晨刚开的朝颜,凝结着剔透的露珠,缓缓滑落下来,引得花枝轻颤,湿润又微凉。

      若是放在现在,她还是尚未成年的少女,应该被好好地保护着,可在那个年代,她都快要嫁人了。

      她即将被迫抛下在这里的一切,以及过去所有的故事,投奔向新的生活,这让她多少有些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在这里她做的事情越来越过火,若不是有父兄在为她遮掩,她恐怕早就因为女巫狩猎而被推上绞刑架。眼看怀疑的目光越来越盛,离开这里也不失为好选择。

      况且她的研究久久没有进展,这让她也有些厌倦,她迫不及待想要开启新生活,感受所谓的爱,实现真正的愿望。

      亚历珊德拉轻笑一声,伸手抚在肚子上。

      啊,我亲爱的母亲,玛丽夫人,我终于也要成为母亲,亲手创造出新的生命了,虽然那些瓶子里的小家伙们没能好好长大,但这次我一定可以做好母亲的工作,就像您一样。

      既然我无法让您回到我的身边,那么就由我来成为您吧。

      她满足地笑了,躲在床幔中慢条斯理地穿上盔甲。

      每当她要去做些危险的事情时,她就会穿上这套盔甲,既能保护好安全,也能隐藏身份,谁也不会想到藏在这套可怖盔甲中的竟然会是未满20的少女。

      床幔间,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让人不由想去窥探她到底在做什么。

      信衍不由尴尬地挪开视线,就算隔着一层床幔,围观少女更衣这种事怎么论都算不得上流。

      他张望左右,却发现只有他一脸尴尬,明显是在想不得体的事,而其他人则都严阵以待,警惕地看向床幔,毕竟此时的亚历珊德拉不是回忆,而是幻影,她随时有可能像之前的伊桑那样发动攻击。

      而此刻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然而亚历珊德拉却一直待在床幔中,从正午一直到日落,整个房间都被染上橙红色的光芒 ,像被淋上掺血的染料,如此鲜亮。

      床上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来,她似乎还在试图穿上这套麻烦的盔甲,但做的全然是无用之劳,口中的歌谣早已停下。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压抑的喘息声,一声又一声,不过怎么用力,她都呼吸不到太多的空气。

      她听起来就像快要赴死的人。

      天色渐渐晦暗,窗外本应存在的星月也消失不见,整个房间堕入黑暗,颜九微想点起火来照亮一二,但被舒炘阻止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却隐藏在这片黑暗中,没有被众人看见。

      最终,一切声音都慢慢低了下去,当白日的光芒再次照亮房间时,亚历珊德拉早已没了声息。

      而这间本就杂乱不堪的房间也完全大变样,到处都是倒塌破碎的物件,上面还覆盖着鲜红的染料,就像落日时的余晖印刻在它们深处,借以外物为躯壳记录下终结的时刻。

      而整个房间中唯一完好的就是面前这张床,上面覆盖的床幔还好好地掩藏着里面的一切。

      十三握在手中的金属也碎成粉碎,无法再使用了,她拍去附着在手掌纹路间的灰,按在地面抽出一把剑,挑开床幔。

      一声巨响之后,整张床都轰然倒塌,上面覆盖的床幔更是化成灰烬。露出藏在里面的两座人像。

      躺在地面捂着胸口的少女雕像以及护在她身旁的盔甲人。

      十三挥开飘扬面前的尘埃,“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亚历珊德拉呢?”她凑近一些,“真变成这座雕像了?不过光看脸,还真挺像的。”

      舒炘见状双眼眼皮一齐跳,伸手去扯她的胳膊,“小心!你给我回来!”

      就在这时,半蹲着的盔甲人,抬起僵硬的右手,挥剑砍向毫无防备的十三。

      金戈相接,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十三看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少女雕像身上,但她又怎么可能不防备盔甲人呢,特别是当盔甲人的手中还握着武器。

      “哟,这玩意还会动啊,难不成亚历珊德拉小姐是藏在这具盔甲里?”十三调笑道,她从来不畏惧任何战斗,虽然和幻影之间的战斗的确令人讨厌,但她总会有办法对付的。

      舒炘见十三能挡住那盔甲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对手全权交给十三来对付。

      这房间本身杂物就多,现在成了一片废墟,更是连个落脚点都不好找,若是他们这伙人一拥而上,反而会成为彼此的阻碍,而单以武力来论,在场的玩家中能与十三相提并论的就只有十七了。

      十三若是顶不住了,自会有十七来扛,犯不着他们上前碍事,舒炘扫视四周,他的异能也在告诉他,那盔甲人根本不是十三的对手,反倒是这间房间中还藏着其他危险。

      盔甲人挡开十三的攻击,它站直身体,在原地活动两下僵硬的身躯,外层的盔甲框住了它的动作,让它的速度渐渐落了下风,但它并不是以速度取胜,它向来依靠的是极致的力量。

      十三只觉得手臂都有些发麻,便换成左手持剑,她甩了甩右手,冷哼一声,“就你也想和姐姐比谁力气大?”

      那盔甲人歪了下脑袋,提着剑突然暴起,直冲着十三的脖颈而去。

      十三双手持剑,微眯着眼睛,“姐就等你来了!”她向前大踏一步,挥剑直指盔甲人的脑袋!

      她本是如此计划的,谁知这片废墟中暗藏杀机,她一时不察,脚下错步,踩中一枚圆溜的小物件,脚腕一扭竟是被那盔甲人压得半跪在地。

      颜九微倚靠着一旁将坏未坏的柜子,翻动脱页的泥金手抄本,一边用余光撇着十三的动向,冷不丁道:“十三姐,很久没一起参加试炼了,没想到你的功夫竟然退步到这种地步,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滚一边去,”十三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剑,咬着牙怒骂道:“你这纵火狂的三脚猫功夫,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你不就是老子一手带出来的吗?”

      她猛然一发力,挑开盔甲人的重压,然后向着头盔的缝隙处掷出手中的剑。

      那剑径直插进头盔中,将它撞退好几步,直到那剑从头盔中滑落下来,它才止住步伐。

      可十三并不会白白等着对手恢复,她乘胜追击直冲上去,右手拧住盔甲人持剑的腕子,左手却按在它的头盔上。

      她的手掌一阵闪光,竟从头盔中抽出一把剑,当即斩落盔甲人的脑袋!

      盔甲人浑身颤动着,像极了实验室中被剥了皮的青蛙,明明已经死去,但身体却僵直地颤动着,任人屈辱地摆布。

      确认盔甲人不会再有多余的动作后,十三松开手,从盔甲人掉了头的口子中往里面望去,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里面一片漆黑,似乎什么都没有。

      舒炘靠近,“怎么样,这里面是什么?”

      十三摇摇头,“不,这里面...”她迟疑困惑道,“什么都没有,感觉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那就是这盔甲自己在动?”颜九微凑过来,“听起来像三流恐惧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桥段,虽然这个试炼剧情本身也的确挺三流的。”

      徐斯绮则道:“真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光摘下头盔还不够保险,说不定它会再次复生,我建议还是把这套盔甲整个拆开吧,一方面可以仔细检查内部,另一方面还可以确保它不会再动。”

      众人也都同意了徐斯绮的建议。

      这套盔甲正如预料那般难以拆解,每一个缝隙都严丝合缝,像人类的关节那般生长在一起。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套盔甲完全拆解开,一片片的碎片堆积在地面上,都像个小山包了。

      但他们这么辛苦地拆解也不全是白费功夫,发现在盔甲腹腔的某块残片上居然附着一个造型奇怪的物件。

      信衍的眼神在那物件上来回飘移,却不愿意仔细瞧它,只因为这物件的样子像极了人体的某个器官,还是只有女性才有的器官。虽说他们现在正身处这个器官中,但这里毕竟已异化成房间的模样,与面前这颇具真实感的样子还是有所不同。

      十三伸手拿起物件,她不像信衍,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这个子宫模型,触感非木非铁,硬是要用十三贫瘠的词语来描绘的话,倒更像在柔软的布偶中装入坚硬的金属框架,她忍不住在手中捏动着。

      “这是子宫吗?”唐棠颤着声问道。

      “应该是,你要看吗?”十三向她递来这件子宫模型。

      唐棠的双手微颤,她压制住心中的异样,接过它,“可这东西怎么会在盔甲里面,难道是亚历珊德拉的子宫?会不会是少女人偶的配件?”

      信衍闻言精神一振,若真是少女人偶的一部分,那么他们离找全所有部件就更近一步了。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这并不是人偶的一部分,它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的描述。

      颜九微重新拿起子宫模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先知你怎么看?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带上?说不定之后会有用。”

      舒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视线全然放在少女雕像上,在这里面也有件东西同样吸引他的注意。

      “先知?”颜九微又唤了一声,舒炘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子宫模型道,“这东西不用带走,因为有价值的是里面的东西。”

      他抬起头,扫视着众人的眼睛,又很快撇开视线,“所以你们认为在子宫里的会是什么?”

      “是胎儿吗?”颜九微道:“亚历珊德拉所追求的不就是生命,复活药,人造人之类的东西吗?”

      唐棠点点头,附和道:“我也觉得,不管是在之前的密室,还是这间房间都有不少类似的东西。”

      然而舒炘却摇了摇头,“不对,这里面不是这种东西。”

      “那会是什么?”十三不耐烦道,“先知,别吊人胃口了。我想不出来,还是直接打开吧。”她想要接过子宫模型,然而舒炘却避开了她的手。

      舒炘的脸色微红道:“等一等,你不要这么急,让我先告诉你们这里面是什么,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看吧。”

      十三疑惑地收回手,抱着臂道:“也行吧,那你说吧。”

      “...是那玩意儿,”舒炘的声音细不可闻。

      “什么?你在说什么。”

      “...就是那玩意...”

      信衍看着舒炘的表现,忽然就明白了什么,结结巴巴地问道:“先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吧。”

      舒炘与他对视一眼,果断地点点头。

      信衍的脸一下又红又白,他茫然道:“这算哪门子意思啊,这玩得还挺野的啊,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但不痛吗?”

      比他更加茫然的人是十三,她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一个劲地追问道:“不是,你们两到底在说什么哑谜,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只可惜,信衍和舒炘两个人都不会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明白了,”十七忽然一脸严肃道:“你们的意思是在说,这里面的东西是男性生殖器吧。”

      “...诶。”十三的眼神像是死了一般,她茫然地看着舒炘手中的模型,突然捂住脸有气无力道:“那我就不看了,你们这帮臭男人自己去看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