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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在这短暂又漫长的片刻后,信衍松开手,他不明白他与十七的关系怎么会进展如此迅速,但这不妨碍他把握机会,谋求更多的福利。
他退开小半步,揽住十七的肩膀,期待地问道:“你当真喜欢我?”
十七的脸颊也因为亲吻而微微泛起红晕,他小声地抱怨道:“这有什么好问的,难道你不喜欢我?”
他难得会露出这般娇嗔的模样,让信衍只觉得心跳不由紊乱浮动,不由自主地一把搂住十七,他们的胸膛相贴在一起,心跳的鼓动也渐渐融合。
十七的脸贴在信衍的肩侧,小声道:“你心跳得好快啊...”
信衍只觉得他的人生从未如此快活过,怀中的人对他而言就是一切,他的灵魂因此而完满。他忘乎所以地偏着头蹭了蹭十七的头顶,“心跳快是紧张,紧张是因为你。”
“因为我?”十七小声地问道:“可我什么都没做。”
信衍没料到十七会说出这么可爱的话,他收紧双臂,让十七靠得更近了,“当然是因为喜欢你。人的情感不都是这样的么,心跳都是为了喜欢的事物而存在。就比如而我的心跳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尽说这种甜言蜜语,这难道也是因为紧张才说的?”十七轻笑一声,唇边含笑,眼中灿若晨星,这分明就是恋爱时的模样。
信衍的心情也慢慢平静,打趣道:“那当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那你说得这么熟练,以前也有喜欢的人?”十七装似不经意地问道。
信衍神色一紧,盘问恋人的过去经历果然是恋爱中必经之路,就连十七也不例外。他本以为像十七这样的性格,必然不会太在意这些,却没想到第一个发问的人是十七。
但当信衍回忆起情史,却发现他还真的没什么好怕的,虽说有不少学弟学妹们冲着他的脸来表白,但他愣是一个都没有接受,而那些被拒绝的人也很快就会发现信衍的本性,而抛弃他去追逐下一人。
信衍顿时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我之前没喜欢过任何人,我喜欢过的就只有你而已,甜言蜜语说得熟练,那是因为话由心生。”
“倒是你...”他想起6982,顿时不爽道,“之前应该有很多喜欢你的人吧,这么多人你就没有一个瞧得上的?”
十七重新坐下,“当然没有。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信衍挨到十七身旁,哼哼唧唧道:“真的吗?我不相信。”
十七闻言,直接伸出双手去扯信衍两边的脸颊,“你不相信?那我也不相信你。之前在学校里,可有不少男孩女孩偷瞄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信衍被十七扯着几乎不能好好说话,只能含糊道:“当然没有,我生来就是为了遇见你。”
十七才不相信他这种鬼话,但还是忍不住轻笑着松开手,“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不过是时候该做正事了。”
正事?这两个字在信衍的脑中转悠了一圈。
说的也是,虽然他们才刚刚亲吻,但那只是一个小孩子般,贴着嘴唇的亲吻,根本就不能算是恋人之间的亲吻,是时候该做些恋人间的正事了,虽然现在天还没有黑,但春宵苦短。
“你在笑什么?怎么感觉你在想一些坏事?”十七唤醒了尚在幻想中的信衍。
“没什么,”信衍收敛起不受控制的嘴角,伸手作势要再次拥住十七,“你说的对,让我们来做正事吧。”
然而十七伸手挡在信衍的胸口,疑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时间紧张,再不去锻炼的话,今天的训练计划就完不成了。”
信衍睁大眼睛,维持着伸长双臂的姿势,茫然道:“你说的正事是指训练?”
十七也很茫然,“当然,那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信衍颓然地放下手,捂住脸自暴自弃道:“没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在同龄的男孩子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时,信衍一直觉得自己不一样,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性冷淡,他从未对其他少男少女们起过任何心思。
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和那些曾被他鄙视的男孩子没有区别,面对喜欢的人,他想要对他做任何事情,正如聂鲁达在情诗中写的那样。
他想要对十七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
“所以你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了吗?”十三愤愤地注视着一脸薄凉的舒炘,“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舒炘推开房门,就被早已埋伏的十三拉住。
面对十三的质问,舒炘沉默不语,转身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十三想追上去,却踢到一旁的矮柜,在暗色中响沉闷的一声。
舒炘神色未变,他早已习惯在黑暗中生活,就好像俞承安还生活在他的身边。
他推开堆叠在沙发上的抱枕,放松身体窝进柔软的沙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打任何主意,是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十三抬高声音反呛道:“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注意到吗?还是说你真就觉得我是傻子?!”
她逐渐习惯这暗色,况且现在天色将暗尚明,她大步上前,站在舒炘面前,“你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让信衍复制你的异能?明明却从来不肯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
“这么说,你这是吃醋了?”舒炘明知故问道。
“吃醋?”十三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什么秉性,难道我还不知道,在你眼中特殊的人就只有会长,你到底打算对信衍做什么?别忘了十七对他也很感兴趣。”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舒炘一口咬死,“是你多想了。”
十三咬着牙,“你这是连借口都懒得想了吗?”
“那如果我说之所以会给他我的异能,只是为了讨好十七,你会相信吗?不,你不会,因为在你的心中你就是认为我有图谋。”
十三握紧拳头,硬邦邦地回道:“我可没这么觉得。”
“你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以前你可从来不会关心这些。发生什么了?”舒炘抬眼瞧向十三,她的表情隐在夜色中模糊不清。舒炘只能看到她抿紧的唇线,她似乎在愤怒,但在这爆裂的辣味之余还藏着些许的苦涩。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会让十三的情绪如此波动的人可只有十四。
舒炘轻叹一口气,拍了拍身侧,“先坐下来吧。我知道,你真正想问的不是信衍和十七。”
十三低垂着脑袋,声音瓮瓮的,“所以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她拿起舒炘身旁的抱枕,坐了下来,将整张脸埋进抱枕中。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舒炘放缓语调:“我不知道的事情可太多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俞承安...”
十三从抱枕中缓缓抬起头看向舒炘。
暗色中的少年一说起俞承安,眼中总是闪着微光。
舒炘也注意到十三的视线,他继续道:“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直接回答你,没错。十四已经回到这座城市了。”
“什么!”十三猛然直起身体,“他...”
然而舒炘却打断她的话,伸手按着十三的头顶,稍稍使劲往下压,贴近她的耳畔轻声道:“没事的,别担心,相信我,不会再有坏事发生。”
他的声音亲和柔软,手掌不大却让人想起多年之前就已消失的温暖,这让十三莫名想要落泪。
那一瞬间,在看不清晰的暗色中,在面前的人仿佛不是舒炘,而是十四,她异父异母的哥哥。
无人知晓十三和十四是兄妹。毕竟他们两人的名字天差地别,十三叫做杨熠,十四却叫周沭。
它们象征着那个年代的所有记忆,以及更早之前的过往。
那是散落的风沙,沉积在流往过去的河床上。
或许就连十三都快忘记她与十四的名字。
毕竟无人再会唤起他们的名字,在这世上她与世间万物的联系愈加淡薄,作为绳索的名字自然也逐渐没有存在的意义,就像泼在纸面上的水痕,消失时带着所有字迹一并消散。
十三也渐渐忘记参加试炼的缘由,追求杀伐的快感是逃避思考的好办法。
事到如今,唯一会让十三心中起波澜的人就只有十四。
她想要见到他,想要拥抱他,更想要杀死他。
但她又不想再遇见他。
这些浓烈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变成一团繁茂成长于暗处的黝黑藤蔓,似爱,似恨,也似不屑一顾的相忘。
而在那场悲剧还没发生之前,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十四第一次带着十三走进俱乐部时,他们甚至被误认成了一对小情侣。十四对十三总是过分亲昵,毫无避嫌之意,甚至十四对十三总有太多的管束,就连衣服穿多穿少,裙子穿长穿短都要一一说道。
而十三却总把十四的话当成耳旁风,有想要的东西时便对着十四撒个娇,不愿听从十四的管束时,又会走到一边装作不认识十四。
而每当这个时候,十四也只会无奈笑笑,继续纵容十三的任性。
那个时候,大家总喜欢取笑十四对十三的过度保护,说十四不是男友,而是她的老父亲。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十四也只会笑笑不说话。
那些人又怎会知道十四还真把十三当成女儿来看待,毕竟长兄如父,他不来看顾他的小妹妹,又有谁能照顾她呢?
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当年仅8岁的十四第一次看到才两三岁的十三时,这个柔软的小女孩就在十四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他们共属于同一个再婚的重组家庭,母亲带着女儿,父亲带着儿子重新建成一个新的家庭。
十四曾经对他的新母亲充满担忧,毕竟在他那个年纪已经听不少坏后母的故事,但所幸十四的父亲与十三的母亲都是极为温柔的人。
他们都是同等地爱着这两个孩子,尽可能地去保护他们,只是两人的工作都很忙,很多时候是更年长的十四在照顾年幼且调皮的十三。
而这段记忆,十三几乎记不得了,她记事比常人更晚一些,从她有记忆以来画面中就总是有十四的身影,可以说十四在她心中的重要性要远胜于父母。
她甚至一直到初中,才从父母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十四并不是她的亲哥哥,父亲也不是她的生父。但十三只不过错愕了一秒,很快就接受事实了,就算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是一家人的事实不会改变,对她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
父亲还是一如既往沉默寡言却宽厚亲切,十四也依旧唠唠叨叨地四处管着她,督促她学习,不许她吃太多零食,不许她太晚回家,却会给她买喜欢的东西。
她本以为这样平和普通的日常会一直持续,直到那天的到来。
她曾无数次努力忘却,但始终没能做到。在每个沉默的夜晚,她都会重新梦见那个悠远的黄昏。
那天放学后,她久违地与朋友逛了附近商店,比平日都更晚回家。
而当她背着半书包的零食,却看到等在小区门口面无表情的十四。
十三本以为她会被好一顿说教,但没想到十四却一把搂住十三,喃喃自语着:“小熠,没事的,就算接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哥哥也一样会保护好你的。”
他的话中满满都是不详的意味,身上弥散着一股冷冽奇异的味道,裸露着的手臂却异常冰冷。
十三不由地害怕起来,这一定是有坏事发生了。她抓着十四的手臂,连连追问道:“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叫做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爸爸妈妈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十四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重复道:“小熠,没事的,别害怕,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然而他越是这样,十三就越是心慌,伸出去推十四,想要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她迫切想要回到温暖的家中,亲眼见证父母还安然无恙,她的幸福还是依旧完满。
但伴随着十三的挣扎,十四的双臂越发收紧了,“小熠,你听一次哥哥的话吧。别去,别去看...”
他的声音竟是有些哽咽,他本以为他足够坚强,能够保护好仅剩的妹妹,但他发现做不到,心口就像破碎的玻璃罐头,那些一直珍藏着的星星点点的光芒正从那瓶底的破口溜走,而十三是那破碎瓶中唯一仅剩的希望。
他抓紧十三的肩膀,注视着她的眼睛道:“小熠,我们留在这里,别回去了。”
十三停下挣扎的动作,看着十四满是痛苦的双眼,片刻后道:“好,但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爸爸妈妈出事了?”
十四抿紧双唇,他无论如何也不愿亲口说出残酷的真相,望着十三那茫然却强装镇定的双眼,与眼眸中倒影出的自己,他低下头看着地面破碎的砖石,脑中一片苍白。
“你为什么不说话?”十□□手抓住十四的手臂,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爸妈出事了?哥!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爸妈已经没了?”
“当然不是!”十四仓皇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喊道,但很快又低下头,痛苦地小声说道:“...对...”
十三眼前一黑,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抓着十四的手越发用力,指甲都要陷进肉中,留下半月形的印记。她强撑着,咬牙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爸爸和妈妈到底是怎么没的?!周沭!你说话啊!”
十四只是一味地摇着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一旁关注他们许久的门房老大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叹了一口长气,对着十三道:“小姑娘,你就别再逼你哥哥了,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现场,这会儿还没有办法回神呢,让他好好静一静吧,我来告诉你。”
十三松开手,目光微愣地看着老大爷,“嗯,你说吧。”
老大爷又是长叹一口气,“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那栋楼上一直住着一个神经病,脑子不清楚的,整天嚷嚷要砍人,他的家里人怕他出来犯事,一直把他关在房间里,但今天却一时疏忽,让神经病拿着把剁骨刀跑出来,挨家挨户地去敲门。你们爸妈大概以为是你们放学回家,就开门了。”
那老大爷也不忍心继续说,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然后发生的事,你应该也猜到了。”
十三木楞地站了许久,忽然甩开书包,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她不愿意相信这些话。她怎么可能相信呢,今早他们明明还坐下来一起吃了早饭,到了晚上,他们就消失在她的人生中。
十三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
她从没跑得这么快过,但当她看到楼下停着的警车时,她终于还是慢了下来。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但也从未如此勇敢过。
台阶上零零散散滴落着血迹,一点一点,最后隐没在深暗的楼道中,十三跟在血迹的后面,走进楼道中,但很快却被拦了下来。
一位警察挡在她的面前,神色焦急却尽量缓和语气道:“小姑娘,你是住在哪层的?现在这栋楼中出了事,一个人上去不太安全,叔叔陪你上去好不好。”
“...6层,”十三声音微哑,垂下头掩去眼底的神色,“我住在602室。”
那位警察略一思索,遇难的那对父母住在502室,而这女孩是住在602的,这个小区没有电梯,如果要上楼的话,势必会经过502室,他拿起对讲机,“住在6楼的小姑娘要回家,门没关的话,关一下门,别让小姑娘看到什么不适合看到的东西。”
说罢,他关上对讲机,“那叔叔陪你上楼吧,今晚一定要好好待在家写作业,不要到处乱跑。”
此时的十三已经确信父母的确出事了,但就算这样她也想要回到家中,她木楞地点点头,跟在警察的身后拾级而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方拉住她,“听哥哥的话,别上去,我不希望你看到爸妈现在的样子。”
十四喘着气,用力拉着她继续道:“他们也不会希望你最后看到的他们是现在这个样子,把记忆留在今天早上不好吗?”
最前方的警察也回过头,看到十四疑惑道:“小伙子,你不是说要在小区门口等你妹妹吗?怎么上来了?”他这才注意到十四拉着十三的手,回想起十四说的话,惊觉身后的少女并不住在602,她就是502那对遇害夫妻的小女儿。
警察赶紧拦在十三面前,劝道:“小姑娘,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就听你哥哥的话,离开这里吧。”
而身后的十四也拉着她的手不放,十三最后还是没能回到家中,甚至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能再回去,如今她都快要记不清家中的陈设。
她也曾想过要偷偷回去,但十四却将屋子完全封存起来,连门带锁都换成新的。
在事件发生后,十四和十三便搬到新的住所,是父母生前采购的,当时都已装修完毕,只是为了多通通风,才迟迟没有搬家。
而现在他们也只能搬进新家,之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十四接洽,包括对犯人的处罚,以及犯人家属对他们的赔偿。
但这些都无法弥补已经发生的悲剧,对方的确是精神病,不负刑事责任,在他的房间中发现绳索,是为了绑着他的双脚,不让他离开房间,房门上也挂着不少锁。可以说他的家人为了不让他出门做了不少努力,但终究还是没能看住他。
毕竟他们也只是一对年近七、八十的老夫妻,哪里能看住还算身强力壮的儿子呢。
当然这样一对老夫妻也拿不出多少存款,几乎所有的钱财都用在儿子的病上。
看着他们颤颤巍巍地想要跪在面前,十四终究还是没将错归结于这对老夫妻的身上。不是因为他宽容,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再去怨恨更多的人。
而这之后,他机缘巧合进入试炼世界,甚至带着十三一起参加。有了试炼系统,他本以为能得偿所愿,终有一天让父母回到他们的身边,但没能料想那是另一个深渊。
许多年后的今天,十四站在老房子的门前,掏出始终放在身上的钥匙打开房门,一股经久未散、老旧时光般的气味流转在鼻腔中。
这次他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不管是所有的希望就此覆灭,还是他终能达成一切愿望。他都已下定决心,为此他已经吞噬太多的灵魂,不管是玩家、死者抑或是普通人,全部都化成他的力量,只是他几乎不会对普通人下手,应该算是他仅有的良知。
十四打开十三的房间,最后搬家时,他没允许十三进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他一人整理,因此这里遗落不少十三的东西,柜子上散落着她的头绳,桌面上读到一半的书未被合拢。床上的被褥也团成一团,甚至上面还摊着几件衣服。
十四轻笑了一声,十三总是这样,每天早上出门前都喜欢一连换好几套衣服,换下来的衣服便随手扔在床上也不收拾。
他环视整个房间,仿佛仍是少女的十三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从未离开过。只是当门被打开的那个瞬间,那个少女消失不见了而已。
十四坐在床沿边上,过去的日子里他犯下很多无法弥补的错事,而现在他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也只剩下十三。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包括他与她自己。
他会为了实现她的愿望而付出一切,就算是他的生命,还是整个世界。那些命运从十三手中夺走的东西,他一定会帮她拿回来的。
十四望着窗外的晴空,慢慢地打开终端输入字句。
【0614:小熠,哥哥回来了。】
注:1.我要从大山上给你采来欢乐的花,那喇叭藤花,那褐色的榛子,那装满了亲吻的野藤花篮。我要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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