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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摔倒 搬进坤宁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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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翎入宫不过两日就成了贵妃,旁人不得不多想。
侍女离开后,晏翎被映红扶起。
“公主,您现下成了贵妃,怎的没让您搬到其他地方。”映红小声在晏翎身侧道。
“映红,这些不是我们该管的,若是尊主有意,我们会像你说的那般搬离此地。”
晏翎别无他想,身处越国,她要处处小心,免得落入别人的口舌。
离她们几人远的和茵默默地跟随在身后,她面无表情,却带着些许探究意味。
尊主常年后宫空空,除了较为亲近的何杳外,身旁无一人能靠近。
短短两日,晏翎成为了贵妃,是连何杳都无法有的位置。
当晏翎成了贵妃后,皇宫传遍晏翎的事迹。
明明是个偏殿,晏翎发觉周遭多了侍女进入到偏殿打扫。
他们是谁让进来的,是为探究何事,晏翎只能看淡。
“公主,他们想来是专门看你的吧。”映红这时倒是看的通透,她不满的叉腰。
“他们愿意看就看吧,看一下不会掉一块肉。”
晏翎在窄小的小花园里,与自己下棋。
风轻微吹动着,她的发丝飘扬在空中,难得一副好时光。
她不喜动,只喜欢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下棋,便成为她闲暇时唯一的乐趣。
侍女不知何时被人散去,安静到落叶到地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晏翎以为侍女回到原先的宫殿当差,忘了她是个贵妃的事。
可身侧的映红微微往后退的声响,令晏翎感到怪异,她抬眸望向映红时,眼角处出现了一道人影。
她转身瞩目的盯着一个人,南行秋直直地站在那,高大的人影充斥着难以忘记的气息。
她起身行礼,“尊主。”
“起来吧。”南行秋倒是淡然的坐在对面椅面上,对棋面很是好奇。
“尊主,这是我闲暇玩的。”
一时间,晏翎竟不知说些什么,尴尬的无所适从。
“在下棋这方面,你很厉害,之后你与我下下棋如何?”
话音落地,晏翎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她呆滞的盯着南行秋看。
“怎的,不想与我下棋?”
“怎么会,尊主吩咐,我怎能不从。”
晏翎讪笑,强压心中的不知所措。
过会,南行秋招招手,晏翎顺从的坐在位置上。
“现在棋面变了,你下下看。”南行秋食指与中指把玩着一个棋子,似是把玩着晏翎的余生。
棋面早与片刻前不同,晏翎适才没胆子看,现下变了棋面她竟感到些许意外。
南行秋的棋艺许是在她之上,晏翎想着赢不了才是最好的打算。
一步一棋,讲了太多背后的故事。
风吹草动间,过去片刻时光。
晏翎与南行秋下棋时,眼眸流转间望向南行秋,是一种探究,是一种对于越国尊主的好奇。
心中难以捉摸的心思显露在脸色上,晏翎反应过来时,发觉南行秋在盯着她看。
失神能透露许多神色,晏翎在懊悔自己怎么失神了。
最后一步棋下在棋面上,晏翎输了。
“尊主棋艺真好。”
是夸赞,是仰望。
晏翎看的出每个人的棋艺,比她棋艺要高之人,她只会觉得厉害。
“是吗?相反我觉得你很聪明。”
这话反面的意思是什么?
晏翎刹那间心思呆住,她让过棋子,只是想让尊主赢得快些。
难不成南行秋看出这回事了吗?
她没有回应这句话,可炽热的视线让晏翎不得不回应。
“尊主谬赞了。”
就在晏翎回应后,南行秋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瞧了瞧棋面后起身。
“你今日便搬去坤宁宫吧。”
南行秋起身,留下这一句话离开。
没等晏翎行李,南行秋先行一步离开偏殿。
这话什么意思,她要搬到坤宁宫。
晏翎默默地思索着,坤宁宫,她不过是一介贵妃,真的要住进去吗?
映红的神色藏不住,欣喜的道:“公主,我们是不是真的要与尊主说的那般,要搬进坤宁宫了?”
“许是吧。”
晏翎没多想,只当南行秋的话是一时兴起,她不相信南行秋能失礼仪的出现这道插曲。
一炷香后,晏翎刚小憩完从卧房走出,这时映红对晏翎道:“公主,我们真的要搬到坤宁宫了”
“什么?”
这属实让人措手不及,南行秋随口一说竟成了真。
晏翎的东西被侍女小心翼翼搬到坤宁宫,且安排了不少侍女服侍。
多了许多侍女,让晏翎略显不习惯。
和茵告诉晏翎,“娘娘,这些人之后都随娘娘安排。”
“先下去吧。”
晏翎不多话,让人下去,神色堪堪镇定。
在楚国时,晏翎的身边只有映红一个侍女,没有人会喜欢婢女生的皇女。
自幼起心中的建起的铜墙铁壁任谁都进不了,可南行秋些许不同。
这份不同,连晏翎都说不上来是哪种不同。
晏翎不敢将这份与众不同太常常念起,只有忘掉,才能多出一份生路。
“公主,你住进坤宁宫不开心吗?”
映红瞧着晏翎面露难色,似是对此不满意,小心翼翼的问她。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快。”
是身份转变太快了,还是从偏殿搬到坤宁宫的时日太快了。
其中怪异的感觉,让晏翎实打实的觉得有问题。
昨日晏翎瞧出南行秋对何杳的不同,以后难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她知晓堂堂尊主哪有只喜欢一个人的道理,更何况她只是个和亲不受宠的公主,来到越国,也不会多受南行秋的宠爱。
偏偏身份给了,宫殿给了,背后盘根错节的路到底变得如何了,是晏翎都不知晓的。
东西妥善安置好,晏翎来到坤宁宫,这里的确比那处偏殿要好。
连着和茵都在恭喜着晏翎,“恭喜娘娘。”
忽然道喜,晏翎面露惊讶的望向她。
“和茵,我想问你。”
“尊主之前有过女人吗?”
和茵从来都是南行秋这边的,这件事晏翎知晓,可她还是想问问缘由,问问她看不透的南行秋的身后事。
和茵虽然感到奇怪,但如实告知,“娘娘,尊主洁身自好,从来以要事为主。”
是安慰,是实情,无论哪种,按照现在的晏翎来说,都是常有的事。
从一处搬到另外一处,清点完东西后,晏翎略显饿了。
映红看出了晏翎的难色,与和茵道:“和茵,哪里是厨房。”
“厨房在东边。”
有了答案,映红马不停蹄地走到厨房,为晏翎做些膳食。
越国和楚国的膳食不同,午膳并不是晏翎所喜欢的。
映红拿了食材做出几道菜,端着盘子道晏翎的面前。
“公主,你看我做的几道菜。”映红向晏翎欢喜的道着。
坤宁宫的食材可比那偏殿要多,做出的膳食也要多不少。
哪怕是经过映红做出的膳食,映红还是按照用银针试毒,没什么问题后,才将筷子递给晏翎。
映红坐在晏翎身侧吃饭,没成想和茵走进时瞧见这一幕。
“你是侍女,你坐下吃饭像什么话?”
和茵忽的拉起映红的手,迫使映红站起身。
“什么像什么话,我吃饭都不行吗?”映红略显不理解的望向和茵,往常都是如此,却在这里被和茵说道说道。
“和茵,我早已习惯映红与我一道吃饭,我关上门,被人也不会说什么。”
晏翎都这般说时,和茵行礼致歉。
和茵退出去,没了声响,映红才坐下身子。
“公主,我下次还是不在这坐着与你一道吃饭了。”
这背后的事,许是映红都能了解的。
“映红,只要有我在,在内你就放心吃,但在外,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当晏翎这般说时,映红心中满是暖意。
午膳结束,是映红收拾好离开。
乐声不知从何方再次传来,听乐曲,晏翎认出背后奏乐的人是谁。
何杳,是南行秋的发小,还是她默不作声充斥着情愫的人。
她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何种思绪。
晏翎缓缓地走出花园,没成想何杳先行一步到访。
“何杳在此先恭喜娘娘入住坤宁宫。”
语气神色皆是如此,何杳想上前一步握住晏翎的手,却被晏翎后退一步惊到。
“娘娘这是嫌弃我?”何杳不知所谓的道出这话,令晏翎莫名其妙。
“没什么,我不喜与人触碰。”晏翎只解释了这一句,在她往回走时,何杳莫名的在身后摔倒。
“娘娘你为何要推替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对我如此。”
何杳大声道出话语,就见她真的摔在地上。
不远处南行秋缓缓走来,听到一道尖叫声,没成想居然是何杳摔倒在地。
甚是听到了何杳的话语,她不由得望向晏翎,从她的神色上看出些许来。
“何杳你怎么了?”
“尊主,刚才是娘娘把我推到的,我不知道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杳的一番说辞,令晏翎无语至极。
“尊主,我没有。”晏翎想要解释什么,却见尊主扶起何杳就带着她离开此地。
见此这一幕,晏翎无从辩驳。
南行秋和何杳两人间的关系比她要深厚,若是想让南行秋相信自己堪比登天。
她不过刚入宫短短两人,就做出这番事,就在周遭的侍女以为晏翎会被处罚时,她相安无事的在坤宁宫住下。
这一夜晏翎辗转反侧,无意睡眠,她只好披着披风走到一处走廊。
月光尚好,晏翎站在此处想着楚国看到的月光也是如此吗?
心思太沉闷,晏翎满心满眼都是白日里南行秋带走何杳的场景。
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两人是互相喜欢的人吗?
可为什么还让她成为贵妃,是为堵住被人的嘴,还是何杳所做的事。
一阵阵脚步声悄然而至,晏翎觉得没趣,她刚转身回房时,一道人影就出现在她跟前,吓得晏翎失声尖叫。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附在她的嘴唇,令晏翎叫不出声来。
看清楚人影后,晏翎才发觉眼前人是谁。
“怎么?被吓到了?”
熟悉的声音,南行秋就这么坏心思的对晏翎说道。
“尊主你怎么过来了?”
当南行秋松开她的手后,晏翎行礼,语气略显不解。
“怎么,你现在是贵妃了,我就不能过来了吗?”
理是这么个理,可晏翎的心思完全不在南行秋的身上,而是在她和何杳之间的关系。
“能,尊主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晏翎的下巴微微被南行秋抬起,她便说便瞥下眼眸,不敢望向南行秋。
“晏翎,你在害怕什么?你看着我?”
话音落地,晏翎轻微抬眸,与南行秋的眼眸对视。
她从南行秋的眼眸里瞧见许多神色,是不解,是无奈,是复杂的情绪。
“尊主,天凉了,我们先回房吧?”外面的天气说不上太冷,但晏翎并不想在外做出不合时宜的事。
一道好听的笑声从南行秋身上传来,渐渐震着晏翎的心脏。
原来南行秋的笑声如此的好听,可她只是晏翎的尊主,无多余的身份。
“你是在邀请我吗?”南行秋的语气里带着打趣,是挑逗着晏翎会作何感想。
“若是尊主愿意,那我自然愿意邀请尊主了。”
晏翎违背自己的心思,唇角轻启,是一种依靠于南行秋的恍然感,她想做些什么,让南行秋愿意做出不一般的事来。
到最后南行秋没有进去,反而是默默地望向晏翎的脸颊,略微带着婴儿肥的弧度,让人微微吞咽着喉间。
“白日里的事,是你做的吗?”
话到这里是晏翎讶然的视线落入南行秋的眼眸里,南行秋沉声不语。
“尊主,不是我,我从未做过这般的事。”
解释,惊讶,了然的神色渐渐落在两人的周遭环境里。
这幅暧昧横生的思绪,却是在晏翎的披风缓缓掉落在手腕处诞生。
晏翎发觉南行秋的视线落在某处地方,是她的肩头,还是其他地方,她不得而知,她赶紧将披风放置在原位。
片刻后,南行秋她只留下一句话,便离开坤宁宫。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涵盖的事太多了,是晏翎不敢多想的心思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