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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忠国公家小少爷 ...

  •   安葬了张斐儿的遗体,叶姝君见四下无人,迈步朝林中走去。

      那晚张斐儿应该遇到了楚焰之才对,既然没遇到,那楚焰之现在会在哪里?

      叶姝君顺着一条路找到了一个小村庄。

      她远远观望着。

      难不成跑到村子里去了?

      这么想着,叶姝君悄摸溜进了村庄,听见一堵矮墙内,一户人家的主人正在谈论着什么。

      “可恶,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偷鸡贼子偷走了我的衣裳,我定要打的他哭爹喊娘!”

      说话的是个男人,他的妻子安抚道:“唉,赶明儿我再上村里问问,夜里凉,进屋吧。”

      叶姝君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妻子关上木门。

      有件男衣被偷了,会是楚焰之吗?

      离开村庄,叶姝君又在林子里到处找了找,依旧没有有关楚焰之的线索。

      她只能先回城内。

      要是楚焰之已经换上了古时的衣裳,那她那天在桥上看到的真的是楚焰之?

      翌日。

      叶姝君昨晚徒步走了个来回,后半夜才回来。

      钟宴见她睡得香,也没有打扰。

      直到正午时刻叶姝君才依依不舍地从床塌上爬起来。

      “行主真是准时,刚好用午膳了。”钟宴挑眉看她,“昨夜偷牛去了?”

      叶姝君懒声道:“偷尸体去了。”

      “?”

      皇宫,大殿之上。

      “启禀陛下,那夜杀害贤亲王世子的歹徒身份已查明,乃梁国奸细,臣的人发现他们时……”

      刑部尚书关微顿了下,道:“歹徒五人已失去生息。”

      “死了?”

      贤亲王和圣安帝听到人已经死了,都有些惊讶。

      圣安帝:“谁杀的?”

      “臣还在调查中。”

      “还没调查出来?你们刑部的速度一向如此龟速吗?”贤亲王不满道。

      “你们要是查不出来,就将此案转交他人,本王不管是大理寺还是锦衣卫,只要能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那就立刻去查!”

      “贤亲王,冷静些。”圣安帝蹙眉,显然有些不满了。

      贤亲王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关微眉毛挑起,麦色肌肤却不显粗糙,不施粉黛的面容多了几分英凛之气,静静瞧了他一眼。

      世子之死对贤亲王的影响看来不小,从前那么唯诺和蔼的人,如今倒是装不下去了。

      ……

      “什么?!梁国奸细?”

      叶姝君紧拧着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贤亲王世子遇害那日。”钟宴道。

      “不是、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钟宴拍拍手,让外面的五个青年进来,“你们,将那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

      “是!”

      叶姝君抱着侥幸的心态听着,可越往后听越心如死灰。

      这五个人那晚奉了钟宴的命令出城,返回京城的途中,他们恰好撞见了五个歹徒在人迹罕至的山野杀人越货。

      受害者是一男一女,歹徒杀害了男子后将尸体推入山崖,所以五个青年没有看清男子的样貌。

      歹徒劫掠了钱财之后还不肯罢休,竟想对那女子行不轨之事。

      山野中荒无人烟,又是夜晚,若不是被他们五人发现,恐怕那女子也难逃一死。

      看见这样的场面,五位青年非常愤恨。

      商行的规矩有一条便是不得随意欺辱任何人,更不能欺凌弱小,压榨百姓。

      并且大殷律法也明明白白地写着,猥亵强迫女子者,当行绞刑、阉割之刑,属于重罪。

      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自然见不得如此小人行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

      于是五位青年挺身而出,本想将人带去官府,却在发现歹徒身上梁国的标记时,想也没想便直接杀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趁乱逃走,不知去向。

      叶姝君忙问:“那你们杀了歹徒之后可有见到另一名男子?穿着或许有些怪异。”

      “不曾。”

      一位青年昂首挺胸,骄傲地说:“钟首领,我们做的不错吧?”

      钟宴:“不错不错,甚好甚好。”

      五人又将视线移向叶姝君。

      疏儿姑娘是钟首领的座上宾,想必也是商行中某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叶姝君顶着他们灼热的目光,当即拍桌,“好,干得好!你们简直就是吾辈楷模,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钟首领,多谢疏儿姑娘!”

      叶姝君夸是真心夸的,但头疼也是真的头疼。

      歹徒既然被商行的人杀了,那岂不是没有遇到楚焰之?

      双方在碰面之前歹徒就已经死了,张斐儿慌乱中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没有遇到楚焰之,反而被贤亲王的人抓了。

      啧,应该是楚焰之救下了张斐儿,带着她逃脱了歹徒,逃脱了贤亲王的追捕才对啊。

      叶姝君抓着太阳穴,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楚焰之,你龟儿到底死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钟宴:“行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唉,别那么激动嘛,这种好品德是我们商行中人必备的。”

      此时,窗外响起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还有鞭炮声,顿时吸引了一众行人的注意。

      “谁啊,这时候扰民?”叶姝君起身朝地下看去。

      街道上,一条队伍横在中间,领头的小厮敲敲铜锣,面上洋溢着笑容。

      路上行人里有人问道:“这是哪家的人?是有什么喜事吗?”

      “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这楚家失踪多年的小少爷被找回来了,能不敲锣打鼓的昭告天下吗。”

      “楚家的小少爷?哎哟,听说是前几日在楚家马棚里被发现的,可惨了,也不知道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有人嘲笑道:“马棚?自己跑进去的吗?这小少爷离家多年,想来是记起了幼时的荣华富贵,闻着银子的味儿找回来了哈哈哈!”

      “嚯。”钟宴捧着热茶看热闹,“这么多年了,忠国公家的小少爷还活着呢?”

      “贤亲王死了个世子,忠国公回了个次子,行主,你说这,诶——行主!”

      叶姝君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乱套了,完全乱套了!

      -

      大殷国边疆。

      隐秘的客栈中,一穿着朴素,乍一看去像是客栈小二的女子拿着封信跑上二楼。

      “小桑首领。”女子将信交给房中的人,“这是京城寄来的信件。”

      “京城?是钟宴姐姐的信么?”坐在书案前的女孩放下狼毫笔。

      桑灵撕开信封扫了两眼,甩了甩散落在肩侧的几绺麻花辫。

      “鲛?”

      她神了个懒腰,随手将信烧了,喟叹一声。

      本来还想启程回京去见行主呢,没想到来新任务了。

      送信上来的下属问道:“小桑首领,可是有任务了?”

      桑灵:“不错,吩咐大伙都准备准备,后日,随本姑娘穿大漠,入西域。”

      “是。”

      红日坠下,盛京城的夜再次迎来了一场大雪。

      凛凛寒风穿梭在雪点中,吹的满城轻雪倾斜而下。

      一片冷冽间,街上的小贩纷纷收摊回屋,两边的铺子也心照不宣地闭门谢客。

      唯有飘浓着烈酒香气的酒塔依然大开店门,于凌冽严冬中热情待客。

      一壶浊酒桌桌有,喝上一口便得以在如此环境下温暖身子,再加上岐桑酒塔此时客源不断,四方来人聚集在这,饮酒畅谈。

      叶姝君和钟宴挨个桌敬酒,一轮下来,将塔内气氛烘托得更上一层楼。

      喝完一壶酒,叶姝君随意摸了摸后脑勺。

      面具没松,幸好她打了个死结。

      酒塔门外,小厮招呼着走来的两兄弟,把人请进屋内。

      “大哥不了不了,真不了,我这酒量不是很好。”被红衣男子抓着的紫衣男子连连摆手。

      红衣男子“诶”了声,骚气地勾唇拍拍他,“你我兄弟二人多年不见,今日,大哥便把你我这几年缺席的酒都请回来!”

      “不不不不是,大可不必啊……”

      紫衣男子力气没他大,只能被按着坐到了位置上。

      柜台边,自他们二人踏进酒塔时叶姝君便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

      楚、焰、之。

      叶姝君眯起眸子。

      这死男人就算是化成灰烬她也认得出来。

      见人坐下要了几坛酒,她敛起情绪,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上前给新客敬酒。

      “两位公子。”

      叶姝君扬起红唇,面具下的双颊微微泛着粉红,黑色的眸子却不见丁点醉意。

      “这位姑娘是……”红衣男子举起酒杯,试探地问。

      他也算是岐桑酒塔的熟客,不过几日没来,竟不知何时多了位姑娘。

      “我是钟掌柜的好友,前段日子才来的京城,公子可以唤我疏儿。”

      见叶姝君豪饮下一口酒,红衣男子牵唇挑了挑眉,“原是如此,疏儿姑娘好酒量。”

      “公子也不差。”说着,叶姝君转向紫衣男子,眼眸深处暗暗打量。

      “公子,请。”

      楚焰之见状愣了愣,求助般看向红衣男子。

      “给来客敬酒是岐桑酒塔的规矩,焰之不必拘束,大方回敬便是。”红衣男子为他解释道。

      叶姝君手中举着酒,听言,唇角的弓度微不可察的僵了下,指尖握着的杯中物水面微微荡漾。

      现下楚焰之的身份被彻底确认,她倒是有点不自在了。

      这哥们的一系列行径,都让她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楚焰之这才反应过来,拿起酒杯同她一点头,“疏儿姑娘。”

      叶姝君与他对视。

      后者跟烫眼似的慌忙移开。

      神知道楚焰之现在有多紧张,袖子下的手指都要拧成结了。

      穿越到陌生的古代,还糊里糊涂被当朝忠国公认回家成了他儿子,现在还被他的好大哥带来了“酒吧”。

      他在现代的时候都没谈过对象,也不怎么碰酒。

      楚焰之只希望自己千万别喝醉了,也别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真的不想被当成傻子,或者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被砍头。

      叶姝君轻笑了声,“恕我眼拙,一时竟没认出来世子。”

      “哦?”红衣男子诧异道:“疏儿姑娘知道本世子?”

      “自然,这京城谁人不知楚世子玉树临风,耍枪是一绝,酒量更是好上加好。”拍完马屁,叶姝君的视线落在紫衣男子身上。

      “想必这位,应当就是前几日回京的楚焰之小少爷了吧?”

      她特地咬重了楚焰之三个字。

      “姑娘好眼力,这位正是本世子的亲弟弟,楚焰之。”

      叶姝君以笑回应,再聊了几句便离开。

      楚焰之啊楚焰之。

      可真是让她好找。

      只不过……

      叶姝君瞳孔划过一抹疑惑。

      这个楚焰之的原型不是她现代的前男友吗,怎么感觉气质不太一样?

      难道是因为现在的男主还处于懵逼状态,所以变得很腼腆?

      不过也是,哪怕书中的楚焰之是以现代楚焰之为原型的,可他们到底是两个人。

      如今楚焰之这个男主还什么都没做,她不能太过显露恶意,将人盖棺定论。

      等日后,他若是真做出了什么不耻之事,亦或是有害于她的,她绝对不会手软。

      说起楚焰之和他这个哥哥,这俩人倒也是奇葩。

      给他俩取名字的更是奇葩。

      两兄弟一个叫楚焰之,一个叫楚之砚。

      光是想想叶姝君就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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