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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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的说明会之前，所罗门先和两孩子在迦勒底内逛逛。
立香看到昨天唤醒自己的少女便给两人介绍，提起她在走廊上睡着的事。
“前辈今天身体已经没大碍了？”玛修看她的脸色比昨天要好很多。
“睡一觉好多了，就是仍然有些困。”立香说着打了个哈欠，但能感觉到身体是变得更......神清气爽？
叔叔的魔术课是教得很清晰仔细，连新手都能很快就施展出来，但不变地在事后一想是挺细思极恐。
完全算准了她和雷蒙可承受的量，还留了足够走回个室的力气。
对于玛修一口一句前辈，立香发出疑惑问，雷蒙是接受良好，面对立香的疑问，他就觉得是个称呼，想怎样喊都行。
所罗门像在自家看孩子和朋友聊天，并没有加入三人的对话。
没一会，一把低沉的男声加入到对路之中。
“你们都在这里啊，嗯？另外两位是生脸孔呢，49位的Master候补和其家属。”
“初次见面，我是雷夫.莱诺尔，是这里的技师，也是一名魔术师。”雷夫一边走近，一边自我介绍，目光多看了家属几眼，更新的人员资料已经核对。
因为首先要做的是道歉。
“非常抱歉，我们的职员没有经过家属同意，用完全是绑架的方式将人带到这地方。”
雷夫脸上都是歉意，是真切的觉得很抱歉。
“只是道歉就想了事？”所罗门就没见过这么没诚意，连赔礼都没有的道歉。
“先生想要的赔偿，我们尽可能满足，但若是要回日本，我希望你能先参与所长的说明会后才下决定。”雷夫让他随便开条件，但也希望能考虑他们迫切召集适应者的理由。
“我怎么有种世界将要毁灭，召集被选中的孩子和非人伙伴一起拯救世界的走向。”雷蒙随口一说。
“雷蒙你漫画是不是看多了，还带数码兽吗？”立香像往常那样吐槽。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玛修和雷夫的表情变得严峻。
“好了，还有其他人在，至于说明会我也会去旁听，到时候能麻烦你带路吗？”所罗门把话题拉回正轨上，说到最后看向玛修。
“没问题，只是......。”玛修有些为难，她知道所长并不待见自己。
雷夫也想到问题所在，但自己还有其他工作不方便带路，沉思几秒便道，“只是站在角落旁听没问题的，在那个场合下所长不会说什么。”
“角落组有两个人呢，在外人面前再怎样严苛的人都不好发作，除非有情绪病。”所罗门笑眯眯的提醒角落还有自己。
默认了会先听他们的解释再决定。
“那么在说明会开始前可以先熟悉环境，如果有问题就问玛修吧，我尚有未完成的工作，先失陪。”雷夫朝两位新人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剩下的人便在玛修的介绍下，大抵明白这个组织的作用以及目的，之后的说明会内容大致就是这些。
“所以我们是真被召集来拯救世界了。”立香没想到动漫里的事情会发生在现实。
就.....没有实感。
“拯救世界也分很多种，只希望不是很糟糕的开局。”雷蒙总有不好的预感，而自己的预感大多都很灵验。
“两位前辈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员都是前上任所长招募回来的精英。”玛修没有他们的担忧，A组的Master全是厉害的前辈。
和两人聊着聊着，雷蒙意识到所罗门过于安静，让他感到不习惯。
“爸你怎么完全不说话？”雷蒙转过身，看所罗门像忍者一样减低存在感。
“看你和女孩子们说话，我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罗门说出准备好的话。
“叔叔你到现在都还没放弃啊！”立香默默带着玛修拉开些距离。
“因为小立香都不.....。”所罗门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雷蒙捂住嘴。
“爸你是有多希望我搞对象！”雷蒙对谈恋爱也不是完全没兴趣，就......不懂啊！
所罗门认为对象不一定是藤丸立香，被捂嘴也不妨碍接着说，“谈恋爱是能最快体验酸甜苦辣，情绪价值满点。”
在这段人生里，直到现在，藤丸立香依然是目前最适合一起过日子的人选。
雷蒙收回手转身，没事发生般摆手道，“还有些时间就去找昨天那位医生如何？”
“也好，昨天说随时可以过去。”立香接上话，没想到能去那打发时间便赞成。
“医疗部距离说明会所在的中央管制室就两分钟路程，我带你们过去认认路。”玛修尽职的主动要求继续带路。
“好，麻烦你了。”立香刚来到陌生的地方还有些不安，幸好有认识的人，这个地方的人也很亲切。
所罗门再次安静下来跟在三人后方。
按照目前的走向，立香不会再因为睡着被赶出来。
所罗门等会说明会就给两人来一个魔术避开大爆炸，而罗玛尼那边也要从医疗部引出来。
要是盖提亚在，该要说自己更像来自三次元的转生者。
所罗门打开手机，先帮盖提亚的游戏日常签到清体力，再打开小说网，浏览起穿越或马甲类小说。
代打的报酬就等盖提亚回来再决定，敲一笔大的。
面对自己的魔术式，所罗门都不打算做义工，有来有回，这才是人与人相处正确的关系。
走在前面的雷蒙突然打了个寒颤，是有谁在说自己吗？
“冷吗？”站在中间的立香即时注意到。
“要是感冒就不好了，我们快点去医疗部吧。”玛修一听表情变得严肃。
测试第二天身体依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偶然是有症状比较严重的人，但今天就是灵子转移的日子。
要是没能调整过来，最好是缺席这次的灵子转移。
一行人加快脚步到医疗部，把正准备去偷懒的罗玛尼吓退几步。
在玛修的说明下，罗玛尼很快进入状态，让雷蒙坐下做简单的检查。
结果是不变的很健康。
“就说了没事，我都很久没生过病。”雷蒙除了最初接受所罗门当爸之前生过病，之后都被养得很好。
立香回想过去，她这位朋友的确是一点小毛病都没有，但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劝道，“毕竟都是没见过的技术，难免会担心有没有别的副作用，说明会那边你就不要去了，我和叔叔听完回来告诉你。”
身体没问题，那就可能出在心理上。罗玛尼是真的没检查出问题，如果是心理问题就得先处理才执行任务，同劝道，“作为医生，我建议你连一会的灵子转移都缺席。”
“他们都说得没错，你就好好休息吧，就当作是休假。”所罗门顺势同劝，不然到爆炸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毫发无损。
只不过昨天......这孩子问了个人认知相关的问题，自己也如实告知有一定实力能窜改记忆。
所罗门大概能推测到这孩子的想法，就是没有会被发现什么的担忧。
一致被认为需要休息，雷蒙张开的嘴闭上，默默点头接受休息。
“我会照看他，玛修你带他们去说明会吧。”罗玛尼看时间也差不多，他们要是迟到会被所长责骂。
很快医疗部就剩下两人。
雷蒙坐在病床上，目光盯着在工作的罗玛尼，往常都是些既视感，独处的时候更清晰了，甚至会出现一闪而过的画面。
这次能肯定地说，自己很早以前就认识这位医生，正确来说是熟悉那张脸，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
“医生以前有去过东京吗？”
突然的问题，罗玛尼愣了一下才回道，“有去过，不过没停留多久，为什么这样问？”
“我应该曾经见过你，而且不止一次，我知道这番话很奇怪，但我认为自己失去了部分记忆。”雷蒙把自身的感觉告诉他，也有因为对方的职业是医生才说出口。
长这么像的人，我应该不会忘记才对。罗玛尼回忆过去在日本的事，真的没有见过这对父子。
但这孩子说失去部分记忆，却肯定见过自己。
“你记忆中的我当时在做什么？”罗玛尼没有急着否定，而是进一步询问更详细的情况。
雷蒙努力去想那瞬间闪过的画面。
“...拿着一本书在埋头苦读？”
“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景？”罗玛尼眉头一皱，书该是医学书，但自己的确没印象见过。
这孩子说不止见过一次，听上去更像是说上话了。
“给你做蛋糕吃？只是......。”雷蒙的语气从不确定突然变成疑惑。
“他的年龄似乎比医生你更大。”
虽然只有极少量，甚至能说是没有的线索，罗玛尼现在有一个很离谱的答案。
这孩子该不会是千里眼持有者吧，与所罗门王一样能看到过去与未来的千里眼。
毕竟就凭这张偏向大卫王的脸，说是直系都没人怀疑。
“以前也会有像现在这样的既视感吗？”罗玛尼选择继续问下去，要是真的持有千里眼，对自己所见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帮助。
“有，在刚认识立香的时候，难不成在魔术界很常见？”雷蒙没有耐住好奇，就目前来看，知道得更多更有利。
“相反，这可是极其罕有的能力，通常都是天生的。”罗玛尼摇头，要是魔术师都有千里眼，世界早就崩塌了。
爸爸是一早知道才收养我吗？雷蒙最先想到的是很照顾自己的所罗门。
“现在说的话能不能对我爸保密。”
“没问题，在说明会结束前躺下休息吧。”罗玛尼没有询问他理由，因为自己也在怀疑那个男人。
那可是一位魔术师，就目前见过的魔术师，没一个不是有利可图，就算亲生也一样利用，更何况是收养的孩子。
若是有一双与‘所罗门王’相同的千里眼，这孩子的价值就更高了，无论是作为魔术师的潜力，抑或是作为一介素材。
雷蒙躺下闭眼休息，本来是不累，在医生的意思下，回想那些画面后睡意便逐渐加重，与昨天的魔术课情况很像，看来都消耗魔力的。
所谓的既视感与魔术有关，而医生知道些什么却隐瞒了。
闭眼想着不熟悉的事情，没一会，平稳的呼吸声从病床那边传来。
罗玛尼打量疑似自己后代的少年，有种给他做个全身检查的冲动。
要不是自己变成了与‘所罗门王’无关的人类，都想立即给彼此验个DNA。
现在连用魔术确认都做不到。罗玛尼感慨起来，有能力时什么都不做，失去能力时拼尽全力去做。
即使如此，单凭努力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这份无力感在成为人类后伴随着他。
去当战地医生时，有太多的生命在他面前消逝，即使拼尽所学都没能救回来的生命。
而现在为了那正体不明的毁灭，要把生活在和平年代，未成年的孩子送上战场。
罗玛尼保持着望向病床，靠向椅背，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依赖这些孩子了。
真是个糟糕的大人。
自虐般的想法在医疗部的大门再次打开才停止。
“这么快就结束了？”罗玛尼看眼时间，说明会开始了十分钟都没有。
“有立香在听，我回来陪孩子。”所罗门是一点都没有为当前世界出力的想法。
要不是孩子结识了朋友，现在就打包行李离开。
但换个想法就是给孩子体验剧情，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
“诊断结果与昨天同样，他很健康，只是不熟习使用魔术回路。”罗玛尼没打算去套对方有关千里眼的事，实力上不容许自己乱来。
谁知眼前的魔术师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收养的孩子不单魔术回路优秀，还有一双千里眼，怎么想背后都是阴谋。
“我待在这里等他起床。”
所罗门拿来椅子坐在能挡住罗玛尼视线的位置，取出手机继续代肝新活动。
顺便重新把主线序章到第一特异点的剧情补一遍，自己作为人类时的记忆力没到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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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说明会结束，立香向玛修说声等会见就来到医疗部。
然后就看到三人在玩UNO。
“这里竟然有UNO。”立香来到雷蒙背后，拿着一手好牌呢。
“本来想在大家下次来家里玩时拿出来，我买了很多桌游都用不上了。”所罗门叹气丢出一张+4，只看表情似乎真的很遗憾。
“真好呢，有机会我也想一起玩。”罗玛尼笑着也抛出一张+4，幸好幸好。
“等事情处理好便跟我们回家呗。”雷蒙同样丢出一张+4。
已经是+12了，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所罗门手上。
所罗门收起笑容，就在罗玛尼还没高兴多久。
熟知所罗门爱演的性格，在立香和雷蒙怜悯的目光下。
“Draw Four。”所罗门(幸运EX)丢出最后一张+4。
“罚抽16张牌呢。”雷蒙(幸运EX)努力憋笑。
“医生，需要运气的游戏不能跟他们玩，会输到怀疑人生的。”立香就没见过两人在运气上赌输。
“他们就这么好运的吗？？？”罗玛尼含泪抽16张牌，这下满手都是牌了。
“先不说雷蒙，叔叔可是我们那区很有名的抽奖活动黑名单，就没有他抽不出来的头奖。”立香刚开始以为是有什么技巧，用扑克牌试了几次都抽对说的数字和花式，那是真的运气好。
“说到这个，爸你抽奖是用魔术作弊了？”雷蒙自认运气不错，但没到所罗门的巨运。
“没有哦，我生来运气就不错，我这不就遇到你了。”所罗门倒是不谦虚，最后还不忙向儿子说些好听的话。
一个来自命运之外的灵魂，不就是意外的收获了。所罗门觉得当年没感情也是件好事。
毕竟有感情的话，所罗门能肯定自己会优先抹杀这个灵魂。
这回雷蒙没有表现出不好意思，放下手里的UNO，伸手挽住所罗门和立香，露出安心的笑容，“说不定是我的运气更好才对，你们就在我的身边。”
“你们说这种话是真的不害羞啊，但以你的理论，我的运气也不错。”立香露出同样的笑容。
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仍有熟悉的人陪伴，这点她也是一样。
看着三人相亲相爱的画面，罗玛尼有些羡慕，但想到那个未来，自己的羡慕又变得可笑起来。
他们的打闹被罗玛尼腕表通讯打断。
雷夫以有人不适应为由，让罗玛尼尽快来中央管制室一趟，听到周围的声音后，也让他把新人都一拼带来。
“我们过去吧，等安定后再用UNO一决胜负。”罗玛尼放下一叠UNO，起身去拿麻醉药。
所罗门反过来挽住了要动身的雷蒙，雷蒙尚未放开立香的手，导致三人同样在原地不动。
就在两人投去疑惑的目光，罗玛尼正要问他们怎么了时，医疗部的灯光突然熄灭，随即便是伴随爆炸声的巨大震动。
罗玛尼连忙用医疗部的电脑连接管制室的监控，入目是一片废墟与火海，警报不断播报着损毁情况。
“.....管制室，玛修在管制室！”立香最先想起的便是那位亲切的少女。
“希望她没事！”雷蒙焦急的起身，与立香和医生一起奔向管制室。
所罗门早在爆炸那刻松手，跟在两人身后前往中央管制室，而罗玛尼则是去重启电力，把寻找幸存者的事交给他们三人。
一天半的时间里，所罗门大致设置数个魔术，真实情况只是看上去严重，只要不是有人超级倒霉就不会死掉。
要是完全不管，所罗门就得坐实人理烧却式的指控。
罗玛尼本来不想拜托他们，他们该待在安全的地方，但看他们要往中央管制室走便交给他们办。
来到中央管制室，立香很快就找到被压在瓦砾下的玛修。
瓦砾压着玛修半个身体，看出血量已经没有救了。
在玛修最后的时光里，立香握住了她的手，并在广播中被传送到特异点，连带在旁边看着两人的雷蒙。
而所罗门在灵子转移的广播开始前，以找其他幸存者为由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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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子转移后，雷蒙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腕表传来罗玛尼的声音，说是会引导他们会合，只要根据指示应该不会被敌性生物发现。
听医生的意思这里是日本的冬木市。
雷蒙环视一眼周围末日般的景色，很意外地发现自己不单没有感到恐慌，还觉得周围挺眼熟。
不变的既视感，自己曾经来过冬木。雷蒙放任这份既视感，迈开脚步顺着罗玛尼给出的路线前进。
雷蒙的落点与前进的方向附近都很诡异地没有敌人。
与刚落地就被敌人追赶的立香成鲜明的对比，但立香那边有成为从者的玛修保护。
罗玛尼不合时宜的想起不久前的运气比并。
这两个孩子的确是运气好得一逼啊，希望这份好运能让他们安全回来。
雷蒙在路途上听着罗玛尼说明从者的事情，立香有一名从者保护倒是能安心，至于自己......。
直到通讯开始不稳定，他们需要前往两公里外的灵脉点会合才能再次通迅。
通讯断开，雷蒙放轻脚步继续前往灵脉点，途中捡到人称物理学圣剑的铁水管，用上魔术便变得无比坚硬。
比起害怕，获得铁水管的雷蒙跃跃欲试想敲点什么，用了魔术的威力能有多大。
但理智上他尽量走在小道与掩体下，集中精神提防四周，若是听到动静便蹲下等声音远离。
就凭周围只有燃烧的声音，雷蒙凭着多年看动漫的经验，很清楚眼下将要面对的都是非人的存在。
人类的战争可没有这么安静和干净。
脑里一闪而过的想法，雷蒙握紧水管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没有与敌性生物遇上，安全地抵达目的地，立香和玛修已经在等他，玛修肩膀上还有只像狗又像狐狸的生物。
通讯重新连接，雷蒙并没有看到所罗门的身影便问，“我爸呢？”
［丹尼尔先生正在协助我们进行人员搜救，非常幸运的是到目前都没有出现死者，最严重的也只有昏迷。 ］罗玛尼对一个人的幸运刷新了认知，能影响周围的强运。
刚开始来通知他的职员可激动了，说顺着丹尼尔先生的指示找人，像是能透视整个迦勒底般，一找一个准，而且是从伤势重到轻的顺序，还很熟悉迦勒底的设备功能有什么。
完全把我很可疑摆在明面上，奈何他们现在都需要这位魔术师。
一名刚到步的魔术师，逐渐地成为他们救援的主心骨，即使这位魔术师只是在发号施令并没有亲自动手。
在通讯重新连接前，罗玛尼作为目前醒着没有受伤的最高负责人，亲自去给对方道谢。
所罗门只是笑眯眯回道，“不用客气，要谢就谢我家孩子，毕竟在遇到那孩子之前，我可是被骂冷酷无情，见死不救的人。”
“但就结果而言你在救人，所以我也会尽力让两人安全归来。”罗玛尼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两人平安归来。
这也是为了防止其他Master不再醒来的情况，得有后备方案。
至少罗玛尼需要那两个孩子与玛修一起解决目前的危机。
“加油。”所罗门带笑不咸不淡的给罗玛尼打气，回过头继续指挥职员们救援。
面对似是知晓什么的嘲笑，但也像是纯粹不关心的客套。罗玛尼有种熟悉的感觉。
罗玛尼不再多想，先回到中央管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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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在罗玛尼的说明下，他们再次出发调查特异点的源头前。
罗玛尼先向两位新人说明从者和圣杯战争是什么。
［雷蒙你暂时没有属于自己的从者，要是发生战斗，优先确保自身的安全，归来后才能进行从者召唤。 ］
“嗯，我知道了。”雷蒙与立香一样跟在玛修后方。
“刚刚说从者都在过去的英雄或伟人，你有想召唤的历史人物吗？”立香见他平日看的神话传说也不少。
“前辈，若是没有那位英雄相关的遗物是无法指定，只能凭相性去召唤。”玛修解释不是想召唤谁就是谁。
“......相性啊，感觉会召唤到脾气很好的从者吧。”立香完全是照搬雷蒙本身给人的印象来猜。
玛修点头赞同，虽然才见面没几次，但能看出雷蒙是位随和好相处的人。
两人一同看向雷蒙，想听听他的想法。
“只要能成为大家的战力，是谁都可以。”雷蒙是真的召唤出谁都没所谓，既然能被传颂到未来，应该不存在完全没战力的英灵吧。
［不可以随便谁都行哦，一定要说一个。 ］所罗门指挥完现场，刚踏入管制室就参与进讨论里，就像他一直都听着。
雷蒙只好认真去考虑，若是能指定会召唤谁。
沉默了十几秒，若是只从强度上出发，雷蒙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那就吉尔伽美什吧，人类最古的王，看上去就超强的。”
［.......只看强度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但一般人想要使役那位王可是地狱级难度。 ］罗玛尼是真没想到会从雷蒙口中蹦出个英雄王。
“医生你说得就像见过英雄王本人一样。”雷蒙下意识的接话。
［难道医生你真的见过他？ ］所罗门跟上自家孩子下意识的迫害。
［怎么可能见过，只是看书推测的，我还以为你会选神明一类。 ］罗玛尼打哈哈想要转移注意。
“医生你怎么能有使唤神的想法，不怕遭天谴吗？”雷蒙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是啊医生，就算不信神，也要对神再敬畏一些。 ］所罗门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这久违又熟悉的一唱一和，立香示意玛修不用太认真听，并默默在心里给医生点上一根蜡烛。
两张说与所罗门没血缘关系都没人信的脸，正一同地说他对神怀有不敬的想法。
罗玛尼：我错了，求放过。
最终这场小插曲在这对父子的共同迫害下，以罗玛尼对神认错做收尾。
决定好出发调查，管制室也会尽快调查源头的位置。
一路上都是些使用冷兵器的骷髅兵，除了拿弓的骷髅兵，雷蒙和立香都尝试用刚学的魔术解决。
由运气最好的雷蒙来决定前进方向，一路都有惊无险，因为缺少了一名原本该一起行动的人，三人都是对现状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管制室的罗玛尼现在只能见步行步，所长和其他Master们仍处于昏迷，而受了轻伤的雷夫教授正与丹尼尔先生调整示巴和其他装置。
有敌人就开打，有敌人就开打。
“前辈你们手里的水管是礼装吗？”玛修击碎拿弓的骷髅兵。
“雷蒙给我的。”立香挥动手里的水管将骷髅兵的头骨打掉。
“我捡的，在我们国家都戏称物理学圣剑，虽然现在是附魔了。”雷蒙熟练的往骨架脆弱的部位敲。
“雷蒙你以前真不是不良少年吗？”立香看他每一下都不带犹豫直击要害。
“我可是不曾打架的好孩子，只是我爸担心我被欺负便教我。”雷蒙耸肩，暗示那个不良说不定是自家爸。
“叔叔会的是真的多啊，是魔术师很万能吗？还是只有叔叔很万能？”立香都不知从那里开始吐槽。
［是丹尼尔先生很万能吧，他现在去了和雷夫教授一起修复装置了。 ］罗玛尼加入到对话中，屏幕里能看到雷蒙走的路线都完美避开那些强烈的魔力反应。
这已经完全超出运气好能解释的范围。
这边的四人轻轻松松边打怪边聊天，另一边的所罗门手里拿着职员给的平板。
雷夫抬手检查示巴的状态，表情多少带着无奈，问出在之前的世界就憋着的问题，“两位为什么抓住我不放，能使唤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你不是不想死吗？”所罗门专注手下的工作没有看他。
“......这也不是在我做研究，您突然出现把我带走，还塞一大段记忆，这个时间点我不好留下来啊。”雷夫叹气，多年的习惯后都没好气，另外两人格刚才还挺嚣张，收到记忆后都沉默了。
是的，这位不是迦勒底成为魔神柱的雷夫，而是所罗门从自己的世界线，在未来抓来的雷夫本人，顺手将那些年的记忆补上。
此刻的FGO线有两个雷夫，一个是一体三人格的教授，一个是魔神柱。
雷夫很上道的主动问，“这次要我演什么？”
所罗门抬头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抬手指着自己道，“演我，我做一个新灵基借你用，去当我儿子的从者拯救人理。”
“...........您有病吧。”雷夫不单是说的，也很想冒犯地给所罗门邦邦几拳。
不单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所罗门王含量超标，烧和救都是同一批人，更因为雷夫秒懂所罗门口中的儿子就是盖提亚。
这人的毛病绝对是人理修正式惯出来，当了几十年人，是把人类好的坏的都学全了。
雷夫想到人理修正式正在给所罗门当儿子，而且听上去就是失忆状态，感觉当所罗门王的待遇更好。
真是一物降一物。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