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万一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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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程今悦傻眼了。
白无常一脸沮丧：“我的功德啊，我的升职加薪梦啊——都碎了。”
程今悦被他一打断，又忍不住好奇了：“你再升职，会升到什么位置？”
白无常一听这个，又愁得要扯舌头了：“我想跳槽。”
？
这是能说的吗？
还这么大声？
而且，跳槽跳到哪里去？
程今悦：“啊？跳槽？”
“对啊，我想成神，我想上天。”
“上天？”
“对啊，没哪个鬼不想成神吧，更何况，我喜欢的人是神，他在天上。”
居然还是为情所困。
他又不由地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些绯闻。
“黑无常大人……知道吗？就是，你喜欢的人在天上。”程今悦小心翼翼地问。
白无常很理所当然地说：“知道啊，我跟他搭档了三百年，他当然知道，而且老黑很够意思，还经常帮我攒功德，等我攒够了功德上去了，一定不会忘记他。”
程今悦想起黑无常无奈到麻木的样子，有点同情。
他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顺利投胎，呃，我是说，了结了段默存的事之后，我顺利投胎了，你能攒多少功德？”
白无常想了想：“应该挺多的吧，毕竟你本身就有大功德，但是现在因变成了段默存，我也身在其中，一旦入了别人的因果，选择不同结果也会不同，随时都会变，搞不好一夜回到解放前，我可能还要再给地府打几百年白工。”
几百年。
做鬼也挺可怜的，动不动就以百年来计数。
程今悦又想到那个因为偷渡而在地狱烧锅炉的可怜鬼。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是我误会他，欠他的，那就还，我要怎么做？”
白无常却是仰着头看他：“其实，我有点猜想。”
程今悦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你想错了。”
“是你说要了解的嘛，各种可能我们都要考虑到啊。”白无常眼里的颓丧被八卦的兴奋取代：“他是不是喜欢你！”
程今悦不想这么想，但是酒吧里发生的事，那个吻，还有那个梦又让他……
那个梦里，段默存显然是认出了他，叫了好几次他的名字，而且现在想想，他一直让他喊他的名字，他每喊一次，他就更兴奋。
可是，他记得他们之间一直走的是对抗路，段默存为什么会喜欢他？
白无常这时却突然跳了起来：“哎呀，我怎么忘了，是因为我们的介入导致他的命格发生变化，那很可能这个因就在我们身上，他又喜欢你，那这个因很有可能就是你啊。”
程今悦也有怀疑，但心里却一直有个疑惑，他犹豫地说：“可是，段默存喜欢的是女生啊，高三的时候……”
当时他是亲口承认他和那个女生交往并且发生了关系，按时间推算，那个时间他应该正在和那个女生交往，又怎么会喜欢他呢？
放在之前他可能会直接认定是因为段默存渣，男女通吃，但现在他又怀疑了。
“不可能！”白无常直接否认：“段默存还是个童子，怎么可能让人怀孕。”
童子？
是他理解的那个童子吗？
程今悦一下脸红了。
他不太确定：“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白无常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阳气那么重，那味儿一闻就知道了。”
这是能……闻出来的？
那如果当年的事情是假的，他又为什么要承认呢？
而且……段默存今年都25了吧，这些年，就他那张脸，没交过女朋友，呃，也没交过男朋友？
白无常眯着眼摸着下巴，那表情，好像脑海里已经开始刷起了300集短剧：“暗恋你这么久，还做那种梦，但又还是童子，这明显就是觊觎已久，爱而不得，阴阳两隔，欲求不满，重温鸳梦……”
“停停停停！”程今悦不想再听他的四字断句：“那天他被下药了，只是刚好被我碰上了所以我们亲了一下，只是个意外！而且，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都死了七年了，他也不至于还……还喜欢我。”
“那你怎么不说一个吻他回味了七年。”白无常反驳。
“……”程今悦神色复杂，但很快就说：“我不希望他喜欢我。”
“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他？”
“不是。”程今悦看着自已的身体，有点难过：“我已经死了，多一个人喜欢我，就会多一个人难过。”
白无常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吊儿郎当的神色收了一收：“好吧，也说不定呢，死掉的初恋总是比活的更让人怀念，说不定你多出现几次，满足一下他的遗憾他就释怀了呢。”
这一通折腾，他们再回到阳间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天了，贾贝贝所有的检查又做完一遍后依然没事，最后的结论是他可能睡太死了。
贾贝贝正含情脉脉地坐在床边的小玲：“小玲，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都愿意放下工作来看我。”
正削梨的黄凯旋直接把削了一半的梨扔进了碗里：“那是因为我！她的老板我！给她双倍工资！”
说完又不满地看向段默存：“我当时就不应该上头，什么招魂。”
“默哥说的又没错。”贾贝贝立刻维护段默存，还朝着小玲眨眼：“我的魂就是看小玲来了，才回来的。”
黄凯旋像是想用手里的水果刀捅死他：“我手里拿着刀，你再恶心我试试。”
程今悦忽然觉得段默存这两个朋友也挺有意思的，一下笑了起来。
“默哥，你在笑，你居然在笑！”贾贝贝像是有什么大发现一样，指着段默存就叫起来：“你刚才是在笑吧，我没看错！”
程今悦转头，却看段默存还是那一脸熟悉的冷漠。
他还没看过段默存笑呢，于是问白无常：“你看到他笑了吗？”
白无常刚才也被贾贝贝和黄凯旋吸引，没留意。
“但是，默哥，我真的见到我奶了！”贾贝贝激动起来：“我还看到程今悦了！我还准备替你表个白，结果话没说完就回来了。”
程今悦一下瞪大了眼，问白无常：“他都记得？！”
白无常：“生魂离体只要及时回来，多少会残留点离体时的记忆，不过……”
“行了，你奶怎么没直接把你接去投胎，少胡说八道。”黄凯旋又拿起那削了一半的梨削完切块：“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白无常耸耸肩：“多半会被当成作梦。”
贾贝贝接过梨却递给了小玲：“小玲，来，快吃点梨。”
小玲连忙推拖：“你吃吧，你是病人。”
“我没病，我好着呢！”贾贝贝把碗塞进小玲怀里，又继续说：“真的，还看到啥了来着，反正我一定见到我奶和程今悦了。”
段默存的表情没怎么变，但总感觉他变柔和了：“是吗？那他说什么了？”
贾贝贝想了想：“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说我还没死什么的，我当然没死，我就是睡了一觉。”
这时，一阵震动声从段默存身上传来，是他的手机。
段默存拿出来看了一眼，直接按掉了。
但没过一分钟，又响了起来。
段默存又按掉了。
“谁啊？默哥。”
段默存淡淡道：“没谁。”
贾贝贝的出院手续办好后就直接出院了，先把贾贝贝送回了家，黄凯旋和段默存从并肩从小区里出来，到了小区门口，黄凯旋抽着烟突然说：“刚才，是李婉婷吧。”
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程今悦一惊：“李婉婷回来了？”
白无常好奇：“谁啊谁啊？”
仗着他们听不到，程今悦就直接当着当事人的面说：“段默存的前女友，就是……那个，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出国了。”
白无常想起来了：“就是给他戴绿帽子他还认了的那个？！”
程今悦都惊了：“绿帽子？”
“你不是说他们在交往吗？然后孩子又不是他的。”白无常早就利用自已丰富的想象力把隐藏知识点补全了：“那不就是绿帽子。”
他这么说也有道理啊。
程今悦同情地看向段默存。
段默存的表情突然有点说不出的微妙：“我不想提她。”
“你看。”白无常也充满了同情：“没有男人愿意提起这种事。”
两人跟着段默存上了楼，电梯里段默存对着镜子发呆，白无常突然说：“你一会儿入他梦里准备怎么做。”
程今悦觉得很简单：“问他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之类的，然后帮他实现，你不就是这么问我的吗？”
“万一他的答案是跟你洞房呢？”
程今悦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头顶迅速地开始冒烟：“不……不是，段默存看上去就很性冷淡好吧。”
“他要真是性冷淡你至于被弄一身？”白无常没半点脸红：“上次说要杀了他的还不是你。”
“上次是因为他被下药了！”程今悦红着脸辩解：“不要总把事情往这上面扯！”
白无常却说：“其实我觉得如果真是这个，你也可以直接答应，反正在梦里，又不是真的，既能了却他的心愿，正好还可以补下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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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