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失忆了，顺便被人拆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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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其实很害怕。”
“但她还是得去上学。”
我看见他眼中的担忧，但我还是继续讲我的故事。
我不会安慰他女孩其实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交到了新朋友，因为她妈妈每天都会去看她，因为她那段时间过的很轻松，因为...
所以不是害怕，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孤独而已。
她早就习惯那个了。
但我不会这么告诉他。
因为这是不能说的假话。
“开学第一天，所有人都要自我介绍，女孩知道，她早有准备，可当她一字不差的背完翻译好的自我介绍，教室里一片安静。”
“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更害怕了。”
“可就在这时，有人带头鼓起了掌，是一个男孩。”
与此同时，我也看见男孩微微瞪大的双眼，曾占据这里的担忧已全然消失，但是还差一点。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主动放弃胜券在握的节奏，无论是在脱口秀还是辩论赛中，这都是大忌。
“接下来是互动环节...国都同学。”
“...是。”
国都的反应来的比我想象要慢一点，换做是别人，我绝对会怀疑他是在走神，但如果是国都，反而该认为他是听的太认真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觉得女孩会对他说什么呢？”
他在思考，也可能是在犹豫。
但都没有必要。
因为我刚才的话里，有一句不明显的谎言，不会让我再次失语的谎言。
“【谢谢】。”
我说。
过了很久，国都都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笑。
他只是这么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我想要的情绪，也没有我能看懂的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失败了。
比起被追问，我更愿意主动解释这个不好笑的笑话。
“因为她不会说‘这里的’语言，就是日语啦，所以就算要道谢，也只能用别的语言，刚才那句话，是谢谢的意思...”
说着说着，音量又开始变小。
居然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特别定制。
这下尴尬了吧。
“虽然没能让国都笑出来，但也不完全是我的笑话的问题吧，说到底都怪——”
“和诗。”
欸？
“你、你笑了？”
但没有笑出声，啊，不过他出声叫我的名字了。
所以这到底算笑了还是没笑。
“嗯，我觉得...很开心。”
“是因为我的笑话吗？”
他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是因为你。”
尽管没能听清我和国都的对话，但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即便隔着教室窗户，户坂等人也是看见了的。
所以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直到拿着手上那张签有部长签名的申请表，再将它交到小泉老师手上，最后又从办公室走出，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放学，回家，躺回床上。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居然真的完成了那个，把大象塞进冰箱的任务。
...
好吧我装不下去了。
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还是说我想多了。
毕竟‘因为你’和‘因为你的笑话’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就算有，理由估计也跟我叫大家的名字一样，本质是为了省事。
...
国都会为了省事不把话说完吗。
我掀开被子，对着天花板甩了甩脑袋，又像在摇头，总之要先恢复清醒。
应该还是前面那个吧，因为是我讲的笑话，所以是因为我。
...
啧。
总感觉大家清清楚楚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黏糊起来了，是夏天快到了吗？还是说——
“都怪哈鲁酱。”
都怪他最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听了那些话的我，也满脑子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
所以。
没错。
对。
“都怪哈鲁酱。”
先安心睡觉，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
...
...
可是明天他也在啊！
就这样，有我和诗一晚上的睡眠都被名字是五个字的男人毁了。
第二天，看见我脸上明显到根本无法视而不见的黑眼圈，妈妈皱起了眉。
紧接着说不行。
再接着，就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准确来说是梳妆台前坐下。
因为她是我亲妈用仙女教母来说不是那么合适，所以就叫她仙女酵母吧。
而我这块软塌塌的面团就这么在酵母的一顿操作下，变得表面光滑，内里蓬松起来，轻轻一戳还会自动回弹。
最后一次拍打完成，再点缀上人工色素也就是口红，她的‘整形’工作就彻底完成。
我就可以进烤箱、哦不对是出门了。
“玩的开心哦！零花钱够吗？”
“嗯，已经够了。”
换好鞋的我一边起身，一边回应。
然后一开门——
“早上好。”
我承认。
虽然很不礼貌。
但在看到哈鲁酱的一瞬间，我本能地想要关门。
好在圭酱很快就挤到他跟前。
“早上好~和诗酱——叶流火不准挤我！”
“圭先开始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吓到和诗了！”
“我没有。”
不你有。
前天就有。
你就庆幸你惹到的是我吧，全世界最好惹的人。惹到我你会有0个麻烦，因为就连我都不敢找你麻烦。
别说找麻烦，我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你一眼。
“早上好...现在...还是先去跟大家集合吧？”
终于，两人停止了对峙，局面有所缓和——
个鬼。
“我不想走你们中间。”
我试图抗议。
“和诗酱，待会要吃什么口味的芭菲？我超赞推桃子！”
“巧克力。还有，不准无视我的问题。”
“嗯嗯？你刚才问了什么？”
“我说我想吃...不对，我说我不想走你们中间。”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想吃烤肉味的。”
我消停了。
但说话的人不肯就这么放过我。
“和诗，你讨厌我了吗。”
“当然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走。”
“哪有这回事...”我略带心虚地看向另一边。
结果另一边的圭酱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真是完蛋。
“现在不就在跟你一起走吗。”
“可是...”
“好了我没意见了，就这样走吧。”
“和诗酱。”
圭酱突然叫我。
我又转头看向——
“怎、怎么了。”
就算是圭酱...也太近了吧。
但看他的表情，不，不止是表情，我几乎能看清他眼下的短睫，和那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曾让我印象深刻，但现在才第二次意识到它存在的泪痣。
大概是因为角度吧。
因为他低头凑过来，我才能如此清晰的看见。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啊！
“化妆...是为了遮住黑眼圈吗？”
原来是在看这个啊，那没事了。
青春期的男生会对女生化妆的事情感兴趣也很正常，何况还是他这种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男生。
“啊，是妈妈帮忙化的。”
虽然我自己也会就是了，但有一件事还是可以提醒他一下。
“圭酱说过想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对吧。”
不知为何，听到我说这句话，圭酱突然把脑袋扭向另一边，与此同时，我看见他红到能滴血的耳垂，下意识伸手——
软软的。
...
不行。
我迅速改变动作，另一只手也捧住圭酱的头，趁他不注意悄悄用力——
很轻松地就让他重新面对着我，无法回避。
但他错愕的眼神，也令我无处可躲。
“你说过的，对吧。”
我在说什么。
“呃...啊...是、是说过啦。”
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就这么放开他。
“那如果有喜欢的女生，可不能这么说啊。既然特意化妆遮盖，就是不想被你发现的意思吧，戳穿就太没眼色啦。”
“哦、哦。我知道了。那对不起，和诗酱。”
“我是说如果啦。我就不用你道歉了，本来也是妈妈帮忙遮的。”
“我没有戳穿你，和诗。”哈鲁酱突然补上一句。
“你还差这一次吗？”
“嗯？什么意思。”
“...没什么，当我没说。”
“那我们牵手。”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可以和圭牵手。”
跟这个就更没有关系了吧——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当我回头去看他的眼睛，尤其是他垂着眼睫看我，长长的睫毛遮成一树半开的窗景时，我又没法再次拒绝他。
说到底，我不敢看他，也是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无法拒绝他的很多请求，只因我还对他怀有那么一点亏欠。
既然这样...那好。
“在见到大家之前。要放开。”
在这之后我就不欠你了。
“嗯。”
不同于上次的十指紧扣，当垂在左边的手被宽大而骨骼分明的手包裹时，我明显感觉到这个动作来的有多缓慢。
缓慢到像是故意给人留下逃跑的空余。
但我一时之间居然忘记后撤，也可能因为这是我自己答应的事情。
不过微小的摩挲间、还是能感受到他手上的茧带来的痒意，像被微风带起的树叶一样划过皮肤，有些不适，却又没到需要忍受的部分。
像是在开一个心有灵犀的玩笑。
我知道这样很奇怪，也很像欲盖弥彰，但许是因为这段路上除了我们本来也没什么人，所以我还是这么做了。
圭酱的手僵硬了一瞬，下一秒，他看过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有手上配合的动作。
就当...幼稚园的过家家吧。
我这样想着。
等到见面的地点，看着用明显打量的眼神看过来的大家，我开始低头看脚尖。
软底的运动鞋也配合着在地面上随心而动，时而用鞋尖点地，时而在地面上划动。
就为了让我看上去很有事做。
至于刚才还跟左右两边的人牵在一起的手，此时已小气地插进卫衣口袋里，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帽子也戴上。
“你们三个...吵架了？”葵酱问。
“才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跟圭酱重叠在一起。
哈鲁酱也慢半拍地摇头。
“没有吵架。”
看着哈鲁酱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葵酱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默默闭上了嘴。
他后悔问这个问题。
“去订做队服。”
“订做队服...？”圭酱愣住了。
我顺势看向一侧的店门，门头赫然是‘BASE BOY’的字样。
“那水果咖啡店的桃子芭菲呢？”
“谁管你。”葵酱无情回应。
“欸~~~~你们坑我。”
“也是时候买队服了。”瞬酱装作没听见。
“可是我都把和诗酱约出来了！”圭酱在我面前做了个广告介绍的动作。
走在前面的人闻声回头。
“我没关系。”我反手就把他卖了。
“欸？！和诗酱！怎么可以这样...”
他顺势趴在我肩头，我下意识拍了拍他伏在我耳边的脑袋...手感还不错。
软软的，很蓬松，而且今天没有训练，所以也很干爽。
出门前还特意洗过澡了？有沐浴香波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就在我决定趁他不注意多拍两把的时候，我听见瞬酱说——
“和诗比你懂事多了呢。”
然后我就收手了。
当圭酱他们在对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书讨论时，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蹲下身子，从层层包围中退出。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神原和中二病前辈的西装，还有搜索比赛时看到的，有我和诗曾穿在身上的衣服。
大概，也是找什么地方订做的吧。
我靠在货架上，开始自顾自地发呆，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无关的事情。
“你好。”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抬头，尽管这句你好并不是对我说的。
是个老头。
我倍感无聊的收回视线，却听见刚刚还在瞧不起人的眼镜店员大叔惊讶的声音：
“帝德的岩崎监督？！”
原来是我们学校的老头。
“嗯，你好。安藤店长在吗？”
说着，他转头看过来，准确来说，是看柜台前还在选订队服的大家。
他呆住了。
然后他跪了。
...
跪了？！
“呼啊——————————”
...
怎么了这是。一大把年纪了还整这么大动静。
“要帮他叫救护车吗。”我皱着眉，却不是因为担心他才皱的眉，哪怕嘴上说着担心的话，手里拽着离我最近的瞬酱的衣角。
“大概...不用吧。”瞬酱罕见地犹豫了。
“我好想你们啊！！！！”
闭眼了，不会在哭吧。
很快他又睁眼，一个箭步来到大家面前。
还好没叫救护车。
他都能上救护车帮忙抢救别人了。
“大家~~~都还好吗？！哈啊~~~~都长大了啊。”
“啊...是。”葵酱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理他。
这亲昵的语气...
“难道是葵酱的爷爷？”
我还是在跟瞬酱说话。
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看上去很像藤堂君的爷爷吗？”
他突然一脸严肃，好吓人。
“不...是语气。”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一直把大家当自家孩子看待哦。”
我说不出话了，真的不想吐槽他，显得我很不尊老爱幼。
“真是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等你们~你们讨厌我吗？”
怎么还有病娇属性，太超前了吧。
“不...那个....”
最后被葵酱他们用信号不好的理由糊弄过去了，还好他终于在这个时候想起自己那一大把年纪的事情，也同意把问题归给难用的智能手机。
“不过这位是...经理？上次没见过你呢。”
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我不是，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哦，这样。”
就在我暗自松口气的时候，坏眼镜开口了：
“和诗是帝德的学生。”
完了。
“真的吗？”
他目光锁定我。
“假的。”
我试图让他无法选中。
“难怪我看你有些眼熟，是开学演讲的新生代表对吧！听说你跟国都是同班，对不对？”
“从哪听说的啊！”
我没忍住。但不怪我吧。
“棒球部的孩子们说的嘛。和诗啊。”
我下意识后退，但无路可退，后路被人挡住了，而我甚至无法回头确认是谁封锁了我的撤退路线。
“你跟小手子是好朋友对吧。”
“...小手子？”
“就是小手指的孩子们。”
别乱给别人起缩写啊。
“既然是朋友，你应该也希望大家能进甲子园吧，既然这样，不如把你的朋友都叫来帝德，这样大家既能一起进甲子园，你们也能在学校一起玩耍了，是不是很好啊？”
“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监督。”
我听见身后有人在笑，准确来说，是两个人，不需要说名字的两个人。
见我不为所动，那种哄小孩子的夸张笑脸和腻歪语气从岩崎监督身上消失了，他正常了，我松了口气。
谁知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呢？！和诗你难道不希望和好朋友们同校吗？难道就不希望看到小手子和国都一起组成超绝梦幻强无敌一年级阵容吗！”
“....最后那个根本就是监督自己想看的吧。”
“那就看在国都的面子上帮个忙啦！”
“看在国都的面子上您放过我。”
终于，有人扶着墙出现了，岩崎监督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这干嘛的了。
和安藤店长聊完后，他提到下周和冰河的练习赛，并邀请大家来帝德观赛。
“可以吗？把手牌透露给敌人。”瞬酱冷不丁开口。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也有所变化。
“就算看了，又能怎样？”
这句带着理所应当的自信的回复，让我对岩崎监督的印象产生一点改观。
但也只是一点。
出店前，小山说要再买点东西，圭酱说要陪他一起，却被葵酱强行带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有他的用意吧，毕竟葵酱也是心思比外表来的更纤细的类型。
话说为什么是也。
尽管最后没去成吉祥寺，也没吃上水果咖啡店的巴菲，无论是巧克力还是桃子，又或者是那个奇奇怪怪的烤肉味的，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周末。
“真的没关系吗？抱歉，之前不知道你...”
葵酱还在跟我道歉，但我表示真的真的没关系。
“只要能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队伍的末尾。
“欸...还以为你是更有主见的类型呢。”坏眼镜推了推他的眼镜，一个坏眼镜们套话的起手式。
“这就是我的主见。”
“那家伙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葵酱接着问，声音不大，因为我罕见地没有走在他们的身边。
“不怎么办。比赛不是快要开始了吗。”
“...”
我看着前方哈鲁酱沉默的背影，还有圭酱时不时看过来，想说点什么，但又强逼自己转回去的各种小动作。
这个无需语言观察的视角，像极了我们在医院的那段时间。
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呢。我有点怀疑。
“完全搞不懂。”葵酱打破了沉默。
我莫名觉得好笑。
“说的没错呢。啊，话说我现在是第几名？”
明知故问的眼镜君。
“第一。”
那就如你所愿。
“倒数的吧。”他很有自知之明。
“倒数的呢。”我很受用。
“那怎样才能原谅我。”
“请我吃巧克力巴菲。”
“那我要拉面。”
“藤堂君还真是厚脸皮。”
“啊，有什么不好。”
听到这段对话，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两人的场景，连朋友关系都羞于承认的人，已经可以自如地开玩笑了。
真好呢。
大家的关系变好了，每个人都在往前走，每个人都是。
真好呢。
...
...
真好。
“啊啦，和诗酱不会是没人牵就走不动的小孩吧？要牵手吗。”
...还真是不肯吃亏。瞬酱。
“不，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跟任何人牵手了。”
我快走几步，跟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下的队伍，几步就跟上了。
甚至越走越快，一鼓作气走到最前，越过哈鲁酱和圭酱后，还在往前——
嗯？怎么不走了？
我略带犹豫的转头。
“和诗。”
干嘛。
“走反了。”
哈鲁酱说。
...
...
妈妈我今天不回家了。
我就在这里站完自己的一辈子。
我阴得的。
可惜就连这个愿望哈鲁酱也没给我机会，在意识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鞋底上的强力胶后，他就走过来，揪着一点我手肘处的长袖布料，轻松将我带回正轨。
没有人明目张胆地笑话我。
“啊，巴菲，就下次吧吭....嗯，吉祥寺，吉祥寺应该吭...有你说的那种店吧混蛋别让我一个人说话啊！”
“为什么凶我啦。但是吉祥寺也可以哦，不如说本来也是说好去吉祥寺的说。”
“嗯,要君，多吭..多说点。”
“说什么？”
“随、随便你——”
我叹了口气。
“想笑就笑吧。”
快比赛了，负责重要守备的二游间可不能憋出内伤。
不负众望的，憋了不到一分钟的两人笑出了声。
“欸~~~~这是什么笑点？我怎么没弄懂，和诗酱，你知道吗？”
圭酱也开始拽我的衣袖。
是纯棉卫衣手感太好了吗，一个两个怎么都薅上来了。
“圭酱，你这样可不行。”
“为什么？”
“作为喜剧演员，不能理解观众的笑点是致命缺陷啊，就算不会跟笑点低的人一起笑，至少也要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哦————和诗酱你很有研究嘛~~~”
“顺带一提我加入了学校的喜剧部，是通过超难的入部测验加入的。”
嗯，我知道没人问我这个问题，我纯炫耀。
“真不错啊——不过超难的入部测试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逗笑几个不容易被笑话逗笑的学生罢了。”
说完，我意味深长地对上那双还带有天真的茫然的眼睛。
“帝德的学生。”
“嗯哼。”
“不会...是我认识的吧。”
“唉呀，直觉真准呢，不愧是智将。”
“和诗酱学坏了！”
纠正一下，没有学。
我本来就是这样。
“猜到了吧。”
“大、大概...但是不用说名字了！”
paige的阴影有这么深吗，连名字都不能提了。
“不过和诗酱是怎么做到的？稍微...有一点点好奇，只有一点点！”
怎么做到的。
其实。
还挺简单的。
只是有点不那么厚道。
“用了点小手段。”
“不是笑话吗？”
不，那不是什么笑话，虽然内容是真心的，但考虑到目的和设计好的时机...
就没那么真了。
“是喜剧技巧。”
“明明才刚加入，居然一副专业人士的口吻！”
“等开了专场，圭酱来当我的开场嘉宾吧。”
“真的？！”
真好哄。
“敢冷场就跟你绝交。”
“欸~~~~~”
“圭很好笑，不会冷场。”
“谢谢你，哈鲁酱...不过怎么感觉听着不太对劲。”
“只有这个不对劲吗？要君。”
家庭餐厅的那次也是你。
就这么看不得别人装傻吗。
真没眼色。
“...”
“怎么了？”
我像往常一样，一边说，一边笑着看过去。
“和诗酱。”
“不应该说...‘我才没有不对劲’吗？”
我一直觉得，同样的话说两遍以上，就算是为了喜剧效果，也显得有些勉强。
但此时此刻的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智将后遗症，还真是可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失忆了，顺便被人拆穿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