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这个吻凶猛又霸道,容不得人有一丝的抗拒,顾南西伸手掐住俞时安的脖子。
大拇指在喉结反复揉搓,舌尖长驱直入撬开齿关在口腔里面搅弄云雨。
俞时安仰靠在墙上迎接炽热的亲吻,滚烫的鼻息在彼此间不断地交错,流转。
喉结被精控,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到顾南西的手上,散发着淫靡之光。
顾南西像发了疯似的反复撕咬,啃噬着嘴唇,一只手撩开衣摆探了进去窥探春光。
俞时安双腿一软下意识的叫出了声,“顾南西,你个混蛋。”
俞时安在他的胸口上锤了一下,声音染上哭腔。
“到底是谁混蛋,俞时安。”顾南西搂住他的腰,脚尖勾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讲清楚就别想衣冠楚楚的从这里离开。”
俞时安,“你......”
顾南西,“嘴硬。”
嘴唇被堵住了。
俞时安,“就是你......”
顾南西,“还嘴硬。”
嘴唇又被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顾南西擦拭嘴角流出的津液,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脸,“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
俞时安被亲的气息不稳,目眩神迷,声音像在水里泡过似的,“顾南西,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顾南西捏着他的下巴,“下次还气我吗?”
“我没有气你。”俞时安脑壳儿晕乎乎的。
“你没有气我你给孟知川夹菜。”顾南西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我那是吃醋。”俞时安排开他的手把脑袋撇了过去。
顾南西脑壳儿‘嗡’的一下,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
好感度+1%+1%+1%……+9%
俞时安瞪大了眼睛,“嗯???”
???
????
俞时安看着脑门上的10%的好感度,陷入了沉默。
操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跑出二里地的孟知川放心不下又折回来,看到顾南西将人按在墙上亲的你侬我侬,整个人都裂开了。
他就不该操这儿闲心。
妈的。
看的我也好想接吻。
顾南西撇到墙角鬼鬼祟祟的孟知川又按着俞时安亲了一通。
我的人。
谁也别想染指。
午饭结束顾南西将人送回去自己掉头去了公司。
最近海外公司动作频繁,不少人事变动,各项合作完成的饱和度都不是很好,顾南西刚到公司助理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助理,“顾总,海外那边有几个项目出了问题。”
顾南西跨进电梯,“情况怎么样?”
助理,“不是很好,合作方跑了。”
电梯门打开,顾南西径直往办公室走,“谁做的背调?”
助理,“是顾伯。”
顾南西脱下衣服挂在衣架上,“通知海外部门十分钟后开会。”
助理,“是。”
俞时安回家后又去广场溜达了一圈,幌子还没来得及撑就被人请到了车上。
车上俞时安跟顾华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
一个是混账孙子强取豪夺了俞大师的理亏,一个是心怀不轨掰弯了别人孙子的心虚。
最后还是司机开口提醒车子不能在路边停太久。
顾华雄顺理成章的将俞时安带回老宅。
顾家老宅比想象中的质朴内敛,建筑更偏向于几十年前的风格,但对于自小在城隍庙长大的俞时安来说已经是天花板般的存在。
俞时安跟着顾华雄七弯八绕之后到了书房。
顾华雄坐在书桌前示意俞时安也坐下,“听顾南西说你怀了他的孩子?”
俞时安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我……”
顾华雄察觉到了他的茫然不知所措笑,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无妨,这事儿南西会给我一个交代。”
俞时安不解的点点头。
怀孕的是他,找顾南西找什么交代。
顾华雄试探性的问:“你知道顾南西为什么要娶你吗?”
“知道啊。”俞时安满脑子疑惑的看着顾华雄,“不是为了冲喜吗?”
“冲喜?”顾华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原本保持镇定的脸变了又变,“给谁冲喜?”
“应该是……是您吧?????”俞时安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顾南西知道他有锦鲤体质,而他爷爷也需要这种体质的加持。
这就是他能放任自己在他身边上蹿下跳的原因。
顾华雄眼角抽搐,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亏这个混小子想的出来。
冲喜。
他是什么封建社会的土地主吗?
俞时安察觉到对方的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所导致。
“顾爷爷是身体不适吗?”俞时安从兜里掏出脉枕搁在书桌上,“我略懂一些岐黄之术,若是您不介意的话,让我给你把把脉。”
顾华雄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懂这些?”
俞时安点头颔首,“我祖上曾在太医院任职,传到我这一代虽没有那么高超的医术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顾华雄把手放在脉枕上注意力却完全在俞时安的身上。
初次见面他只觉得这男生漂亮的有些过分,穿着病服蹲在公司门口撑着幌子摆着地摊可怜兮兮的算卦。
一时没忍住好奇让伺机把车停靠在路边过去算了一卦,起初还不太在意后来越琢磨越觉得他有点儿道行,直到后来顾南西愿意跟李程颐相亲他才真的相信这人是门道中人。
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去问问他孙子的婚事,结果到好他还没有去拜访这人就被顾南西拐回来当了顾家的孙媳妇儿。
想到这儿真的是痛心疾首,这么好的男娃娃怎么就被他那个混蛋孙子给拐回了家。
俞时安抬眸的时候看着顾华雄心痛的表情,颇为担心的问:“顾爷爷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华雄摇了摇头。
俞时安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医术还没到连个脉都把不准的程度。
顾华雄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口问道:“我还有多少寿数,等得到你跟顾南西的婚礼吗?”
俞时安脸上浮上绯色,“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每天早上做几套八段锦,三个月必好,请顾爷爷放宽心。”
顾华雄听了太多这样的话术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乐呵呵的点头表示自己仅遵医嘱,俞时安像是看出了对方的敷衍拉着顾华雄的手就往楼下的草坪上走。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把八段锦的打法教给你,我跟你说只要练了这套功法什么毛病都给你医好。”俞时安转头看着落后半步的顾华雄笑看着他满目慈祥,“我说真的,你还别不信。”
他爸以前就喜欢打这套功法,可惜他们俞家是祖传的短命到了他这一代更甚,连个子嗣都没来得及留下来就早早的挂了。
等他真的到了地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没有不信。”顾华雄越看越觉得便宜了他那混蛋孙子。
“你站这儿跟着我的动作,一起练。”俞时安站在顾华雄的身边,“左脚开步,与肩同宽,屈膝下蹲,掌抱腹前,中正安舒。。。。。。”
顾南西从会议室出来就收到了俞时安被他爷爷带到老宅的消息,吓得他连打了七八个电话,电话那头全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知道他爷爷不喜欢俞时安,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还说生不出孩子就打断他的腿。
顾南西再次拨通了他爷爷的电话。
“老爷,还是少爷的电话,这次要不要接?”管家拿着手机站在身侧,手里仿佛拿的不是手机而是烫手的山芋。
“不接,让他急。”攻守调换让顾华雄的心情大好。
“顾爷爷,打八段锦的时候要专心。”俞时安出声提醒道。
“好好好。”顾华雄笑着让管家离开。
管家汗擦了一大把。
顾南西火急火燎的往地下停车场走,边走边拨打电话,越想越觉得心慌,他知道他爷爷的雷霆手段,要是不喜欢便有千万种方法让人离开。
按照俞时安那尿性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只要他脑门上还剩百分之一的残血他也能说跑就跑。
想要让人乖乖呆在身边唯一的办法就是时不时给点好感度,吊着他,让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顾南西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满脑子都是俞时安被吓得痛哭流涕的画面,想到这儿他又连闯了两个红灯。
直到这时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对俞时安心存好感,即便他满嘴跑火车,随时随地的大小演可他还是对他起心动念。
感情这事儿真的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来了就是来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跟自己想象中的天差地别,却依旧趋之若鹜。
顾南西到家的时候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了佣人,连车都来不急停就往书房跑。
推开书房里面空无一人,他刚想问他爷爷在哪里就看到俞时安正乐呵呵的逗他爷爷笑,一老一少两个脑袋瓜子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
可能到是哪道视线太过炙热,俞时安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顾南西的眼睛,眼里还有没来得及掩藏的滚烫热意,看的俞时安脸色微红。
俞时安率先移开视线,“顾爷爷,今天八段锦就打到这儿,明天你就按照这个来,不出三个月精气神肯定够够的。”
顾华雄笑呵呵的拉着俞时安的手,“这我哪学的会,不然这样你留下来陪我几天,等我学会了你再走。你看可以不?”
俞时安本来想拒绝,可以想到要是顾爷爷身强体壮顾南西心情一好赏了他一个大的,那他不是离目标任务又迈进了一大步。
三月之内刷爆好感度不就指日可待。
“好。”俞时安说:“这几天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做好这事儿。”
“不急,不急。”顾华雄说:“我还有点事情,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到饭点叫你。”
“好的,谢谢,顾爷爷。”
顾华雄回到书房的时候顾南西还在一旁候着。
“你怎么在这儿?”顾华雄没好气的说:“这个点不在公司开拓你的事业跑回家里干什么。”
“因为爷爷把我老婆抓走了。”顾南西回答。
顾华雄被气的拿着拐杖往他身上抡,“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你。滚滚滚。没事儿别在我眼前晃悠,心烦。”
“好的。”顾南西颔首,“我就是想问问,爷爷什么时候可以把我老婆还给我。”
顾华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孩子生了,什么时候还你。”
顾南西,“……”
意思就是不生不还。
顾南西,“那你还是先把我的腿打断。”
顾华雄用拐杖给了顾南西一腿,“你除了气我还能干什么,给我滚不然就把你老婆发卖到非洲拉矿。”
顾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