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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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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跟死了差不多。
俞时安就是这种。
醒来了时候整个骨头像是被敲碎了重组一下,连深吸一口气都觉得疼,整个人躺在床上跟个木乃伊似的。
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余的都动不了。
妈的
他之前是小看了顾南西。
这战斗力放在整个穿书世界都是拔尖的存在。
好几次他都在摇摇晃晃中晕了过去,又在摇摇晃晃中醒来,身体里的存货都被掏空了还要被逼着不断的产粮。
“感觉怎么样?”顾南西进来了的是俞时安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俞时安没有搭理他。
顾南西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退烧了,起来喝点粥。”
“我发烧了?”俞时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南西沉默了一下。
“几天几号。”俞时安问。
他不知道被顾南西要了多少回,只知道窗外的太阳升了又降,降了又升。
升升降降无穷尽。
与其问时间,不如问日期来的直接。
“5月1日。”顾南西回答。
“半个月?顾南西,你按着我…….半个月。”俞时安有过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他妈怎么没有精尽人亡。”俞时安要疯了。
半个月,整整十五天,为什么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同样都是十五天,他躺在床上跟木乃伊似的,顾南西活蹦乱跳的跟个没事人。
这他妈都称不上打击了。
是纯纯的降维打击。
“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顾南西看着身上那些紫紫红红叠加的吻痕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雄竞一下子就上来了。
“没有。”俞时安梗着脖子硬气的说:“老子好得很。”
“你要是没事,我们就去把婚离了。”
顾南西看了他一眼,“可以,只限今天。你起得来吗?”
“你他妈再气我一个试试。”俞时安浑身不的动弹,只能用眼珠子瞪他,用小嘴逼逼过个嘴瘾。
“彼此彼此。”顾南西并不让着他。
这人到底是有多想跟他离婚,迷迷糊糊人都□□晕过去了心里还惦记着这事儿,醒来后除了问他时间就是要跟他离婚。
他到底在嫌弃他什么。
“起来把粥喝了。”顾南西冷着脸端着粥坐在床沿。
“我不喝,除非你跟我离婚。”俞时安仗着对方把自己欺负狠了就开始耍赖。
“你确定不喝?”顾南西看了梗着脖子躺在床上的人一眼。
“不喝。”俞时安硬气。
顾南西也不惯着,掀开被子就开始扒俞时安的裤子,吓得跟木乃伊一样挺尸不动的人硬生生的往旁边移了几公分。
“顾南西,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俞时安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慌。
“你说我想干什么。”顾南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抬眸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肚子饱的话就喂喂我,我刚好饿了。”
俞时安,“……”
俞时安,“你是人吗?顾南西,你他妈属貔貅的啊。”
顾南西,“属貔貅的人是你,我只是欲求不满而已。”
俞时安心梗,“喝,我喝行了吧。”
顾南西端起碗,“婚呢,还离吗?”
俞时安,“不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身体不死,离婚的念头永存。
顾南西看了他一眼,往粥里插了一根吸管,“自己吸。”
俞时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果然还是不能跟太色的在一起。
不然连喝个粥都显得那么不正经。
顾南西敛眉思索,神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简单的午饭过后,俞时安继续在床上躺尸,顾南西去书房里办公,途中时不时出来给俞时安喂点水果,牛奶之类的。
临近傍晚,顾南西进来问俞时安晚饭想要吃什么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
俞时安微侧着脑袋脸蛋憋的爆红,脖子上青筋一路盘旋而上。
“你怎么了?”顾南西快步走到床边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
发现体温正常时,整个人松了口气。
医生说体温只要不再反复就算是稳定了,临走前还嘱咐了几句,倒是他爷爷知道了这事儿差点儿把他腿给打折。
中途还在来看过几次,听到俞时安迷迷糊糊中要跟他离婚,当场躲过管家手里的拐杖上去就是一顿抽。
这些他都没有跟俞时安说。
“我想尿尿。”俞时安难以启齿的开口。
“那怎么不喊我。”顾南西去厕所里拿了尿壶过来将人缓缓的侧过身,“尿吧。”
俞时安,“……”
不是大哥。
你这也太熟练了。
顾南西察觉到俞时安的视线,“看什么,尿吧。”
俞时安浑身爆红,抬眸看了眼顾南西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尿壶,“要不你放下让我自己来。”
“羞什么?我什么没见过。”顾南西面无表情地说:“自控总比失控好,一个星期前还滋我身上呢,我不也没嫌弃。”
“你别说了。”俞时安又红了几度,整个人热的不行。
这事儿他有印象。
他被顾南西边控之后又按在过道里欺负,可能是太过兴奋也可能是摩擦到了之前没有触碰过的点,一时没忍住直接释放了出来。
等闻到味道的时候两个人都懵了,俞时安难以面对索性直接装死晕了过去。
顾南西看破不说破,只是有一个劲儿的憋着笑。
俞时安当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愣是躺尸到底。
“好了,自己尿吧。”顾南西把尿壶往前挪了几公分,“需要我扶吗?”
俞时安一言难尽的看着顾南西,“你能不能别盯着看,我尿不出来。”
“一看就是被盯少了。”顾南西吹着口哨在俞时安的腹部挠了几下很自然的尿了出来。
完全不存在尿不出来的情况。
俞时安,“……”
?????
???????
俞时安自闭了。
顾南西拎着尿壶去马桶洗洗刷刷。
一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俞时安才从床上下来,双脚着地,又闻鸟语花香的感觉真好。
“走吧。”顾南西将自己收拾妥帖之后看向沙发上那个领口耷拉在胸前的人。
“去哪儿?”俞时安抓了几把头发,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公司。”顾南西言简意赅,“最近传言不少,我需要你告诉那些跃跃欲试的人,你俞时安是我顾南西的合法对象。”
俞时安刚想拒绝,顾南西一个眼神冷冷的漂了过来。
俞时安慢慢吞吞的站起来进屋换了件衣服出来。
一路无言。
一进公司顾南西就去开会了,俞时安趁着这档子功夫都快要律师部门的桌子锤烂了。
“为什么不能离婚。”俞时安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巴掌拍在桌上,“凭什么不能离婚,我是嫁给顾南西又不是卖给他。”
“顾总条件多好啊,帅气多金还专一,难道你舍得让给别人。”
“有什么舍不得的,男人过了25岁就只能聊天,我还没有点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律师无语。
“人生最好的滋补品就是金钱,别人未必有顾总对你大方。”
“我不差钱,你就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跟你老板离婚就行。”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儿,我们无从过问。”
“那你给我起草离婚协议,理由就写夫夫感情破裂,难以修复,又因没有子嗣故决意离婚,此后婚嫁自由,互不干涉。”
律师瑟瑟发抖,“要不你还是去找别人?”
俞时安也不难为人,“你把离婚模板发我,我自己改改也行。”
律师手一歪杯子里的水一不小心倒到了电脑上,“电脑坏了。”
俞时安,“……”
还能这样?
俞时安气呼呼的从律师部离开,不多时顾总要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俞时安,你真行。”顾南西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助理就把俞时安大闹律师部的事情报了上去。
气的顾南西想把人按在床上艹一顿。
喂不熟的白眼儿狼。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跟你感情不合。”俞时安把网上简易版的离婚协议推了过去,“不离婚很难收场。”
顾南西拿过桌上的协议看了眼,心梗的感觉再次袭来,“你写的?”
俞时安点头,颇为自豪的说:“为了防止你钻空子,我特意缩减的,浓缩就是精华嘛。”
“年纪太大。”
“嗯。”
“不能传宗接代。”
“嗯。”
“活儿烂还要硬干。”
“嗯。”
顾南西攥紧手里的协议咬牙切齿,当场把人拽过来按在自己的腿上扒开裤子就揍。
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疼的俞时安嗷嗷叫。
“顾南西,你这个混蛋。”
“离婚,我要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
顾南西这次也没有惯着俞时安,一巴掌下去直接扇红了半扇屁股,一连扇了十来下屁股都扇肿了。
俞时安一开始还能梗着脖子破口大骂,到最后只能抽抽噎噎的趴在腿上拽着顾南西的裤子擦眼泪。
比起疼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份羞耻。
自打戒了开裆裤之后就没有人像顾南西这样打过他的屁股,以前不老实的时候也挨揍,不是竹条就是树枝。
那时候他跑的快,能抽到都是那些人的本事,不像顾南西二话不说上来就脱人裤子揍屁股。
他老脸都快丢尽了。
也的亏办公室里的隔音效果好,不然他能当场血溅三尺。
“现在知道羞耻了。”顾南西看着腿上一动不动的人,又看了看红肿的地方将人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拿膏药。
俞时安侧过头不搭理他。
“疼吗?”顾南西用手戳戳。
俞时安倒抽一口冷气,“你他妈不能轻点儿。”
“疼才长记性。”顾南西挖了一勺膏药轻轻涂抹上去,边涂抹边吹气。
俞时安浑身一僵不自在的往里挪了几公分。
“躲什么。”顾南西将人捞了出来。
“你这样很变态。”俞时安尴尬的直扣手指头。
“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顾南西涂好药膏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俞时安闭嘴了。
“还要离婚吗?”顾南西欠欠的问。
俞时安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