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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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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压的很低他看到不到顾南西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人出他,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他边上,身后的裙子还没有拽出来身侧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陪酒不会?”顾南西透过包厢看了眼门外,“来哥哥教你。”
说着端了杯酒塞到俞时安的手里还极其贴心的往杯子里塞了根吸管,还没开始教就看到0718低头含住吸管。
杯子里的酒被吸的一干二净。
顾南西,“?”
到底是谁陪酒。
俞时安抬手捂住顾南西的眼睛,扣住他的下巴低头把酒渡了过去。
顾南西,“。。。。。。”
操。
谁让他这么陪酒了。
妈的。
孟知川刚跟身侧的人调情完一转头就看到了顾南西比屎还要臭的脸。
不是,谁又招他了。
他把视线移到0718身上,男生乖巧的坐在边上低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了事一样看的孟知川一个头两个大。
他跨步走过去,坐在边上,“陪酒不会?”
顾南西脑壳儿突突。
俞时安抿着嘴唇摇摇头,孟知川‘啧’了一声,“你们上岗之前都没有培训的吗?”
他兄弟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别回头又给搞砸了。
孟知川出谋划策,“不会陪,摸人总会吧。”
俞时安愣了半晌之后,红着耳尖点点头。
孟知川,“你放心大胆的摸,摸出事儿算我的。”
显然这人已经喝多了。
摸出去算你的,怎么算?
揍一顿扔牛郎堆里吗?
一旁的顾南西还在消化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酒吻,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就看到一只手缓缓的放在他的腿上。
顺着大腿摸到腹肌,指尖熟练的挑开衬衫的纽扣刚摸进去的瞬间就被人按住了,“陪酒不会,勾人却学了个十成十。你们领班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俞时安不吭声。
边上的孟知川倒是不乐意了,“怎么,你是金子做的吗?还不让摸了。人夫感要不要这么强。”
孟知川喝口酒继续说:“酒吧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余粮多了总要相互消耗一下。对吧?0718。”
莫名被Q 的0718,“。。。。。。”
你神经病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辈子就进过两次酒吧,全都断送在顾南西手里。
他找谁说理去。
“是吗?”顾南西忽的轻笑一声,“这么看来倒是我不知情趣了。”
说着,俞时安浑身一哆嗦。
温热的气流沿着腰身盘旋一直流转到腿根,“进来这么久还没你说过话呢。”
顾南西手掌一用力将人半搂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焦灼只要俞时安稍稍抬头就能看到顾南西眼里黑压压的怒火以及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不说话?”顾南西几乎是贴着俞时安的耳朵,“小哑巴。”
暗哑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磁性贴着耳朵传来,听的俞时安汗毛直立,还没等他缓过来耳侧又想起来一到熟悉的声音,“他们都说夜场人手一个悲惨人设,你今晚的故事是什么?嗯?”
这声音像是低咛亦像是调情。
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俞时安自己都吓了一跳,别说什么悲情故事了,要是被发现直接是悲惨人生了。
“还不说话是吗?”顾南西挑开裙摆,“你知道酒后最容易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俞时安眼一闭心一横,按住顾南西的手腕,开始编故事,“我出生在偏僻的村庄,从小跟着父亲坑蒙拐骗,后来父亲去世了我靠着别人的接济长大,长到后继承了父亲的绝学。”
“坑蒙拐骗也算绝学?”顾南西无情的打断。
俞时安硬着头皮编了半天感觉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算不上绝学,大概也能算一种谋生手段吧。”
“谋生手段。”顾南西轻笑一声,“谋的是生还是身。”
说着那双不安分的掌心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顾南西坏笑着往他的耳侧吹了口气,那轻佻的样子看的俞时安想要把他掐死在沙发上。
俞时安不自然的侧过头,挣扎着想要来开彼此之间距离又被狠狠的按了回去,“跑什么?故事很好听,继续。”
“。。。。。”
“讲完了。”
俞时安不停的扯着上翘的裙摆,风从低下吹过凉飕飕的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深怕下一秒就被这阴晴不定的给摘了桃。
这裙子的受众到底是谁。
顾南西今天是打定了不做人,右手动手动脚的也就算了,连左手都开始不安分的四处乱摸,“你们领班没有跟你说,你这故事不合格吗?”
俞时安慌乱的按住顾南的手,整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角落里那群人玩的嗨起压根儿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可俞时安还是臊红了脸。
“你能不能别乱来。”俞时安说:“聚众乱淫违法。”
“你是在邀请我开房?”顾南西非常惋惜的说:“可惜我今晚想省一笔房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厕所来一发。”
俞时安,“。。。。。”
顾南西,“今晚,我们不止是一分钟的朋友。”
俞时安一时没忍住,爆了句粗口,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之间被人扛在肩上,顾南西扯过沙发上的外套将人盖了个严实。
“顾总,这是去哪儿啊。”孟知川靠在沙发上,衬衫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这么急不可耐。”
“厕所,不想死就跟过来。”顾南西扔下这句话就把人扛了出去。
沙发上的孟知川乐开了花。
他就说吗?
这天下哪有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单凭能把顾南西勾去厕所,他也该给0718一笔小费以资奖励。
厕所隔间,俞时安刚被扔下去还没来急的站稳,身后就想起锁门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大手环在他的腰上勾开露脐衣摆。
俞时安直接炸了。
这他妈的想要跟他野合。
短薄的布料哪里禁得起这么大开大合的拉扯,没两下就被撕了个破碎,俞时安红着眼眶缩在角落里,“顾南西,你不能这么对我。”
“凭什么我不可以。”顾南西被这话给刺激的张嘴咬了一口俞时安的肩膀。
这嘴下的是真够狠。
白花花的肩膀直接给咬出了血丝。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什么不可以欺负。”顾南西短暂的失控之后又含着肩膀上的软肉一口又一口的舔舐。
俞时安笼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衣服任由着身后的人舔着肩膀,整个人看上去弱小无助可怜。
只有顾南西知道这人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刀人心的时候那是相当的狠。
慢到割肉痛的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顾南西打第一眼就瞧见他腿上的伤。
原以为只是他不小心磕去,现在看来并不是。
“昨晚跟人做太晚留的。”俞时安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离开他后过的如此的狼狈。
不是东躲西藏就是东藏西躲。
他那不要脸的继母是下定了决心要把他抓回去嫁给那个临棺材板一脚的人。
“是吗?”顾南西抬手抚过他的鬓角,“那就别怪我粗鲁了。”
顾南西抬起脚将人怼到墙上,掌心覆盖在对方的后脑勺将人按了下来,迷你裙的布料碎了一地,上衣凌乱连胸腔都遮不住。
又红又肿。
俞时安彻底慌了,“顾南西,我恨死了你了。”
“我才恨死你了。”顾南西叼着肩膀又是一口,“俞时安。”
喊出名字的那一霎那俞时安愣住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抓住顾南西的头发往后仰,与此同时头上的帽子的摘落。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俞时安眼尾通红的瞪了顾南西一眼。
这一眼着实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带着勾子的鱼竿勾的顾南西心跳漏了半拍。
“刚进门就认出来了。”顾南西坦白。
“怎么认出来的。”俞时安自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全程低着脑袋不曾抬头就连说话都可以压低声音。
“看腿。”这腿在他肩膀上晃了好几个月他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俞时安一时语塞。
“离开我过的好吗?”顾南西垂眸看着满身的伤。
“挺好的。”俞时安回答。
“是吗?”顾南西想问,离开他不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吗?怎么把自己搞的一身伤。
“当然。”俞时安笑了一声,开玩笑的说:“顾总该不会是心疼我了吧。”
深夜的卫生间总是格外的躁动,荷尔蒙气息不断的充斥在方寸之地,各种旖旎声被屏蔽在外,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让人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声音传入耳朵,直直的撞在了他的心口。
顾南西’嗯‘了一声,把脑袋埋在俞时安的肩膀上,闷闷的说:“要回来吗?”
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胸腔里泛起酸意泡的人眼眶发红,俞时安侧过脸仰着头把硬生生的把眼泪倒回去,“算了吧。”
说着从顾南西的身上跳了下来,捡起地上的外套掸了个干净披在自己的身上。
俞时安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顾南西。”
“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