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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三章 ...
被吴浩如此对待,曾浩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怒气,但他语气依旧平静,只一句话,就让想早点离开吴浩停在那里。
“你选择了任务二吧?”
曾浩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吴浩在一瞬间就方寸大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选择任务二!”
曾浩看着慌乱的吴浩,那种胜券在握的姿态又回来了,他张嘴一字一句地说,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吴浩离他很近,能十分清晰地看清对方的口型,他眼睛瞪大,话语脱口而出:“你也是——”
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捂住了自己的嘴。
曾浩见他明白,笑了笑,语气随和:“你知道吧,靠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
吴浩恶狠狠看着他,见他脸上虚伪的笑容,心里更是生气,他看了看四周,随后压低声音控诉道:“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选任务二?!”
经过这几天在庄园里的观察,他发现任务二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这就是让他去送死!
他后悔了,即使奖励再丰厚,但也要有命拿才行啊,可是这里没有后悔药。
由于分配的工作,他们很少能聚在一起,所以他只是一个人后悔,但见此刻曾浩如此作态,又想起自己最开始选择的原因就是被他蛊惑,这些天的害怕恐惧,瞬间汇聚成无名之火,他捏紧拳头,就想给对方一拳。
看着对方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曾浩眉头微皱,是在是想不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在自己这跟唯一的救命稻草前,居然还看不清形势,想要打他。
他冷冷地抓住对方挥来的手,掌心用力,见吴浩脸上立刻浮现痛苦的神情,这才悠悠松手。
曾浩冷漠地注视着他,原本那副笑容消失不见,居高临下地望着痛得弯成虾米的吴浩,说到:“合作,还是……死?”
吴浩这下知道害怕了,对方可是能在诡异的刁难下还能活下来的人。
他颤抖地站直身体:“你……你要我干些什么?”
曾浩勾起一个瘆人的笑容。
·
庄园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原本冷清的庄园,居然陆陆续续多了许多诡异的身影,在庄园里忙上忙下。
对于玩家来说无比艰难的工作,在诡异动用诡力的情况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曾经被夜管家叮嘱过说不能用能力松土,不然会伤害花的曾浩,此刻正嘴角抽抽地站在一旁。
他负责的那块地旁,一个诡异诡力用得飞起,坚硬的土地在他面前,如豆腐一般轻松破开,很快就将这一片地给松好了土。
对方十分鄙夷地看着曾浩说道:“想你这样磨蹭工作,还敢来庄园应聘?”
曾浩:“……”
他压住心里的怒火,没有任何反应。
果不其然,见他如同木疙瘩一般,诡异也觉没趣,再次鄙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才离开。
曾浩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朝着庄园内走去。
其余的玩家都在庄园内工作。
事实上,这几天,其他玩家都被安排在庄园内进行工作,只有曾浩被夜瑰安排在外头犁地,如果不是诡异嫌他速度太慢,无法在宴会开始前,让庄园外面变成一片花海,曾浩不知道何时才能在内部工作。
庄园内同样忙上忙下,原本就不俗的庄园,在短短的两天里,每一个角落被装饰上了更加华美的物品,到处都显得华丽典雅。
曾浩的外来者气息让来来往往的诡异多看了他一眼,可随后又毫不在意离开了视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根本没人搭理他。
曾浩也乐得如此,瞟了一眼,将自己融入在热闹的诡异之中。
·
很快就到了举办宴会的当天晚上,同时,这也是玩家在副本的最后一天。
宴会里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各式各样的诡异此刻全都化为人型,穿着高贵优雅的礼服,互相交流,为这庄园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泼。
纪安澜此刻正坐在房间里,几个人正忙忙碌碌地为他梳洗打扮。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纪安澜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血色,加上华丽的礼服和精美贵气的珠宝,此时衬得他越发俊美。
当最后一缕头发丝都被摆在应该放的位置时,池松雪走了过来。
他挥退其他人,站在纪安澜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端详着镜中的对方。
纪安澜被如此打量有些不自在,问道:“都准备好了?”
池松雪没有已开目光半分:“当然。”
纪安澜勾起一抹笑,笑中带着凌厉:“确实是该有个了解了。”
车轮滚动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每一个诡异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他们是这次宴会的参与者,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宴会是要做什么,只是知道是有池松雪举办,并以“他”的名义邀请。
这的讯号很不寻常。
“他”,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出现了?
“他”消失的实在太久,再加上大部分诡异都忘记了他的面容甚至是名字,所以“他”在众人的脑海中只存在一个神秘的身影。
对于“他”的猜测也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已经在那场战斗中死了,也有人说他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还有人说他失去了所有力量,变成了普通人,所以不再出面……
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消失了这么久后举办宴会?!
大家目光汇聚在二楼。
只见二楼的走廊中,缓缓露出两个身影,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则推着轮椅而来。
推着轮椅的那个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极夜大厦掌权人池松雪,可大家的目光却从他的脸上略过,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青年脸上带着浅笑,精致的眉眼全是温柔,让所有诡异看到的第一时间都不由地产生亲近之感。
被如此多的目光盯着,纪安澜没有任何怯场,他向众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宴会,我是纪安澜。许久没见大家,甚是感慨,所以才举办了这个宴会,所以大家无需拘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光这么宴会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游戏。”
众诡异面面相觑。
纪安澜不管其他诡异如何神态,勾起唇自顾自说道:“我在这庄园里藏了一颗金色种子,这颗种子里蕴含着我所有的诡力,谁找到了他,就能获得它的处置权。”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倒吸凉气道声音。
他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楼上坐着轮椅面色平静地男人,这这……玩得这么大吗?!
那可是对方的所有诡力啊,虽然“他”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但对方的威名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居然把自己的诡力拿来作为一场宴会的游戏礼物。
他是疯了吗?!
众诡异眼神紧紧盯着纪安澜,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对方脸色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神色。
是真的?
纪安澜在众多眼神凝视下,依旧从容自在:“当然,你们有选择不参与游戏的权利。既然游戏大家已经知道了,那就祝大家玩得愉快。”
说完,他和池松雪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众诡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还是一副正式端庄的样子,可是心底却早已涌起贪婪。
这可是一个传说级大佬的全部诡力,如果能得到……
众诡异心思各异,互相以笑脸相迎,但心思早已不在宴会上,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找寻着什么。
没过多久,这幅优雅的姿态就彻底被扯开,暴露本来面目。
一场疯狂的寻找在宴会开始了。
回到房间的纪安澜闭眼听着楼下的响动,叹了口气。
他对身后的人说道:“快去吧。”
池松雪推着他轮椅的手一紧,神色有些晦暗。
纪安澜侧过头,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的不愿松手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没想到这句话没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让池松雪的眉头倏地皱紧,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连唇角都抿起。
看着他沉默纪安澜也沉默起来,无形的氛围在房间里绵延开来,像是浓雾一般,将所有人深深包裹。
纪安澜从轮椅上站起起身来。
其实他早就能自由行动了,只是池松雪固执地认为他还需要修养,才一直用轮椅出行。同时也是为了迷惑其他人。
他起身将池松雪紧攥着轮椅的手一根根拔开,对方也十分顺从,没有用力,手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拉了出来。
纪安澜看着在掌心的手,思考了片刻,然后五只张开,与他的骨节分明还带着凉意的大手指尖相扣。
池松雪一愣,连着身体都跟着僵硬起来,背脊如同绷紧的弦,眼睛直直地盯着纪安澜。
纪安澜看着合拢在一起的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没有松开,抬头撞进对方那深沉的眼眸之中。
“这一次,我们会赢的。”
纪安澜一字一顿地说。
池松雪嘴唇微颤,被握住的手用力回握,喉间微不可查地滚出一个“嗯”字。
纪安澜偷偷轻吸了一口气,猛地凑近对方。
池松雪瞳孔骤然紧缩,眼前的人近的不可思议,鼻息间都是对方炽热带着草木香的气息。
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触,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让池松雪心里仿佛什么无形的东西碎裂开来,他注视着纪安澜,就那么静静地望着。
技术不慎成熟的纪安澜贴上对方的唇后,还指望池松雪引导一下,等了片刻却发现对方像是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些尴尬,后悔自己没去学习观摩一下接吻技巧,不然也不会如此笨拙想要等对方引导。
哎,不过对方应该也没什么经验,想起之前他们两互相咬人的场面,纪安澜想象都尴尬……算了。
纪安澜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些事情等以后再琢磨,于是他身体后退准备结束这个吻。
下一刻,一股霸道的力道从腰间传来,将想要退缩的纪安澜又狠狠拉了回来。
两片唇瓣再次重重印上。
这回轮到纪安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人,可对方却闭上了眼,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抱着他的头。
房间中沉闷的气氛在这一刻仿佛有一道光破开,所有的阴霾都消失不见。
池松雪细细地整理着纪安澜被弄乱的头发,脸上完全不见半点阴霾,带着柔和的笑意,弯了弯眼角。
他轻轻吻了吻纪安澜的额角。
“等我回来。”
“好。”
·
整个庄园几乎要被诡异翻了一遍,最开始他们还十分绅士有礼,可后来迟迟不见种子的踪迹,有些诡异的动作就越发狂躁,肆无忌惮。
到现在,原本才被精美装饰的庄园简直像是破烂,到处都是碎屑,如果不是害怕主人有意见,可能连这里的墙都难幸免于难。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金色种子的痕迹,不禁在想,这回不回就是庄园主人的一场骗局,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种子,只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而已。
有些诡异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原本被巨大诱惑包裹地发胀的大脑冷静下来,而有一些却认为种子其实已经被找到,只不过是被其他诡异藏了起来!!
于是新一场混乱再次开始。
在庄园的角落,祝星池神色凝重地和另外三人围聚在一起。
“这下麻烦了,果然副本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通关。”孟宁皱紧眉头说道。
他就是之前怼人的那个彩发男生,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难看至极。
现在外面的诡异为了找金色种子,简直疯魔了一般,竟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祝星池叹了口气,眼下的情况十分棘手,他也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更不知道为何对方要开始这么一场游戏。
但他没有抱怨,反而安慰队友说道:“离游戏结束就剩下最后几个小时了,只要我们坚持一下,还是能活下去的,最好都先往那些诡异探索遍了的地方去。”
祝星池这话,大家没有任何异议,不过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怯懦地开口问道:“那我们要找……”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祝星池心里一沉,但面上没表现出什么,淡淡说道:“如果有实力自然可以去找。”
男生头一缩,不再开口。
祝星池扫了一眼其他人垂下眼睑说道:“一群人行动太过明显,我们还是要分开行动。”
说完,不再理会其他人,率先离开。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对视半晌,也各自离开了。
祝星池在狼藉的花园外走着,周围的场景越来越熟悉,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想起刚才队友掩藏在阴影中的表情,他的神色就越发凝重。
没有一个!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没有一个他能确定是跟他一样老老实实选择的任务一的玩家!!
或者他们都选择了任务二?!
这个想法一出,祝星池的背脊立刻浮上一层冷汗。
这也是他选择现在就与队友分开的原因,他要去找纪安澜。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纪安澜会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庄园的主人,还发布了这么一个游戏,但他只要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就可以了。
任务二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根据其他玩家这几天的行动,他或多或少猜出了一点,肯定是针对纪安澜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信任纪安澜,同时也更加确定了他要找纪安澜的想法。
在前几天,他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找,现在一切都乱起来了,反而是一个好时机。
这么想着,在他路过拐角处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轻轻一拍。
因为这里没什么诡异,又太过专注思考,而微微缺少了点警惕心的祝星池被这么一拍,整个身体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向右一蹦,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胸口的项链,就要朝着阴影里发动攻击。
下一刻,转角处露出一张熟悉的人脸,他指尖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说道:“是我。”
祝星池眼睛泛起光芒,原本被惊惧包裹的神经立马惊喜起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如同初见时那般亮晶晶地盯着纪安澜,眼里满是欣喜。
纪安澜也笑了,他比划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然后熟练地带着祝星池走到一个隐蔽角落的门口,打开门,是一件杂物间。
一进杂物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后,祝星池忍不住率先开口:“你怎么先来找我了?”
纪安澜眯眼笑着,挑了挑眉:“不是你先在找我的吗?”
祝星池点了点头:“是,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其他玩家很危险,我怀疑他们都接了隐藏任务,很可能对你不利。”
“嗯,我知道。”纪安澜平静点头,但顿了顿还是说道,“谢谢你。”
祝星池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这么聪明,肯定早知道了。你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祝星池明白,在这种紧要关头,对方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叙旧。
纪安澜神色微顿,看着祝星池,问道:“我能信任你吗?”
祝星池一愣,随后认真地点头。
纪安澜脸上霎时绽开笑容:“我记得你的直觉很准吧,你觉醒的能力是有关这方面的?”
祝星池一愣,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你的直觉能告诉我金色种子在哪里吗?”
祝星池怔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纪安澜:“寻找金色种子,不是你制定的游戏吗,为什么……”
纪安澜没有回话,反而问道:“你信任我吗?”
这回祝星池没有犹豫,直接点头:“信。”
纪安澜说道:“好,那你什么都不要问,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全都会告诉你。”
祝星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了当地说道:“我觉醒的能力是预知,但不一定所有想知道的内容都能给予我答案。”
纪安澜点头表示明白。
祝星池闭上眼睛,一种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开,一圈一圈,带着奇特的韵律。
半晌,他猛地睁开眼睛,站直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脸色更是血色全无。
纪安澜立马上前扶住对方,并喂了对方一瓶恢复药剂,他这才缓了过来。
祝星池也没想到,这次预言竟能耗费他如此多的精神力,他白着唇,艰难开口:“我在预言中看到——”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纪安澜用指尖抵住了嘴。
纪安澜朝着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拿出一张古老的书页,示意他将内容写在上面。
祝星池一愣,明白过来,将脑海中的画面画在了书页上。
因为时间有限,书页上的画面十分简约,一共四个画面,第一部分是一朵盛开的话,第二部分则是花枯萎的样子,第三部分画着一颗种子,第四部分则又是一朵花。
图片的中间用箭头连接,代表着一整个变化的过程。
纪安澜看着画面眉头微簇,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花枯萎后变成了种子,然后又变回了花?
看着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纪安澜这下倒有些苦恼了,他叹了口气,正想对着祝星池说些什么的时候。
门,突然被敲响了。
房间内的两人神色瞬间一凝,猛地看向门外。
外面的人还在孜孜不倦地敲着,但两人谁都没动。终于,见没人反应,外面的人开口了。
“祝星池你在里面吗?是我。”是玩家队伍中唯一一个女生。
纪安澜看了祝星池一眼,然后闪身躲到了一堆杂物后,着房间并没有开灯,只要不凑近,基本上很难发现有人。
祝星池从旁边顺手拿了一个园艺剪刀,轻脚靠近,附耳倾听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这才缓缓拉开一个门缝。
他没有完全打开门,而是隔着门缝与对方对望。
门外果然是那个女玩家,女生叫小绵,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见祝星池开门,她软萌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欣喜。
“你果然在这里!”她开心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祝星池没有放松警惕。
女生并不在意对方冷漠的神情,反而垂下眸子,一脸可怜地说:“我一个人太害怕了,想跟你一起走,但是你刚才走太快了。我是顺着你一路的痕迹找过来的。”
对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祝星池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但还是冷漠拒绝:“我说了大家还是分开好。”
小绵听见这话,一双大眼睁起,闪烁出失望,她绞了绞手指,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哭腔:“是,是我打扰了。”
说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转身离开。
也就是这时,异变突生!
小绵借着转身的动作,居然在此刻出手!
她的手肘猛地抵住门板,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活过来一般,猛得伸长向祝星池袭去。
祝星池瞳孔一缩,收了脸上放松的神情,立刻拿出背在身后的剪刀,猛地一剪。
“嚓——”
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柔软的头发竟然和金属剪刀发出了这种声音!
见偷袭没得逞,小绵退后两步,挑了挑眉,脸上的无辜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祝星池。
“啧,还以为你真没怀疑我呢。”她的声音软糯,此刻却带着异样的神采。
祝星池拉开门走了出去,神色严肃地盯着对方。
他在见到对方后,就没放松警惕过,最开始的放松也只是故意为之,果然,对方忍不住先动手了。
“都是玩家,何必自相残杀。”祝星池淡淡地说,星眸此刻没有半分情绪。
“我也不想的啊。”小绵眨了眨眼睛,目光不动声色地瞟向他身后的屋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要不你告诉我刚才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就放你走如何?”
祝星池脸色一沉,难看地可怕。
他冷哼一声,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拿起剪刀就朝着小绵冲去。
两人在外面打了起来。
但毕竟祝星池觉醒的能力不是偏向攻击类型,仅凭自身的实力是在难以对小绵造成任何伤害。
小绵也不急,一副猫捉老鼠的戏弄神色,每每让对方狼狈躲避,但就是不杀他。
直到……
“住手。”
一道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小绵戏弄的动作这才停止,她转头看向门边,果不其然那里已经站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见他出来,祝星池一愣,随即激动起来。
从对方前几次在庄园出现的状态来看,情况明显不好,对方的保镖也没在身边,肯定打不过小绵。
但他刚开口想让纪安澜快跑,嘴巴便被密密麻麻的发丝困住。
“呜呜!!”他只能奋力挣扎,却没什么用,对方这实力太强了,甚至已经不是一般觉醒者的实力。
小绵着看着纪安澜,勾起一抹软笑:“原来你在这,我可是找你好久了。”
“哦?”纪安澜同样笑着,明知故问道,“找我干什么?”
说着他一步一步地上前,靠近了对方。
小绵笑着的脸顿住,眯了眯眼,喝道:“你别过来!”
纪安澜不为所动:“你不是要杀我吗,我不过来,你怎么杀我?”
小绵脸上一惊,像是没想道对方知道自己的目的,犹疑地看着送上门来的猎物。
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甚至连诡力都感受不到,应该是一个很好杀死的猎物。最开始没杀对方也只是因为对方身边还有一个护卫寸步不离地守着,但现在那个护卫不在,现在一定是最好杀他的时机!
可是……看着从容而来的纪安澜,小绵此刻心里却升起一股怪异感。
正常人能如此淡定地接受自己死亡?还是其中有诈?
但眼前的机会太好了,加上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让她在对方凑近时只口头阻拦,但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看见越靠越近的任务对象,小绵的手里凭空浮现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可这繁复诡异的花纹,其中还镶嵌着血红的宝石,看上去邪恶至极。
只要用这把匕首刺进对方心脏,她的任务就永远结束,永远也不会被诡异游戏再束缚了!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小绵举着匕首,猛地向纪安澜的心脏扎去,同时她用能力生出的头发也朝着纪安澜捆去。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头发在触碰到纪安澜的那一刻如同薄雪一般,就那么消融。
没等她震惊过来,下一刻,胸口一痛。
小绵机械地垂头,只看见那把邪恶的匕首此刻正扎在她自己的胸膛。
“不……为、为什么……”
小绵绝望地倒下。
明明只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可以彻底摆脱……
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看见朋友一个个死去,看见自己因为绝望而与诡异游戏签订契约,从而得到强大的力量,不再害怕死亡。
但也是因为契约,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个契约就能彻底解除……
她不甘心,但……没有机会了!
纪安澜面无表情地将刀插入对方心脏后,就没有再给对方任何眼神。
他扶起一脸狼狈震惊的祝星池问道:“没事吧。”
祝星池说不出是意外还是本应如此,说道:“没,活着呢。”
见他精神状态还行,纪安澜点了点头,看向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动静,于是说道:“我们该走了。”
在他离开后,插在小绵身上的那把匕首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纪安澜和祝星池两人始终没有找到预言中的金色种子。
路上还遇到了鬼鬼祟祟的吴浩,被两人顺手困得结结实实丢到角落去了。
纪安澜叹了口气,如果真这么好找,那他到是会怀疑了。
诡异游戏并不是凭空创建副本的,而是要借助诡异世界的力量。他通过游戏,一点点蚕食两个世界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现在纪安澜彻底苏醒,对方坐不住了,这才有了这个副本。
不过诡异游戏通过副本蚕食力量,可对方也要遵守规则,也正因如此,纪安澜才有能将对方彻底击溃的机会。
这一次副本是他和诡异游戏的博弈,在他们中间的只有一生一死的选项。
金色的种子,确实如他所说其中包含他全部的力量,可同样的里面也有诡异游戏一部分的力量。但藏起金色种子的人却不是他,而是诡异游戏。
对方肯定不希望自己能找到,但对方同样也有想要杀了他的想法,所以一定会派玩家去取。
只要找到金色种子,这场博弈就算赢了一半。
所以,金色的种子到底在哪里?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少,纪安澜也有些着急了。
他问一旁的祝星池:“那些玩家之前还有什么特别关注的吗?”
其实之前玩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可是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但那些接了隐藏任务的玩家不可能没用任何动作,从他们的想法中,或许能看出些许线索。
祝星池皱了皱眉头:“除了想杀你,好像没有别的关注了。”
他并没有选任务二,也不可能选任务二,所以对任务二的内容也只能是猜测。
纪安澜凝眉,诡异游戏想杀他很正常,就连刚才那个女生也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但除此之外呢,他们居然没有其他行动?
这不应该啊!
思及此,纪安澜的思索的神情突然一顿,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花,种子,新生……
这个想法太过震撼,纪安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可知性。
他望向祝星池,说道:“我们可能要去找一下其他玩家了。”
祝星池不解,但此刻他无条件相信纪安澜。
找其他玩家的过程十分简单,因为玩家也在找他,纪安澜只是稍稍发出点动静,那些玩家就一个一个出来了。
出去死去的小绵和被五花大绑的吴浩,其他几个人都到了。
彩发男孟宁的目光在纪安澜与祝星池身上游走,神色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沉。
曾浩还是一副儒雅好人的模样,看向祝星池率先问道:“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祝星池没回话,纪安澜也没回话,只一瞬间,三人背后变涌起丝丝黑雾,猛地将三人缠绕。
被缠住的三人一惊,刚才挣脱,可是却发现越是挣扎,这黑雾变笼罩地越紧,还在不断地从他们身上吸取能力。
“你,你做了什么?”场中另一个怯懦的男人惊恐地问道。
纪安澜摆了摆手:“这不很明显吗?”
面对三个实力不明的玩家,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就敢吸引对方来?
这些不过是池松雪留下的后手,正好用在他们身上。
纪安澜走进曾浩,时间不多了,于是他开门见山问道:“你的任务二是什么?”
曾浩眸子闪了闪,即使被如此困住,他也没用任何惊恐的表情。
“是杀我?”
见他不答,纪安澜自己变说了,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
曾浩身体一颤,又很快恢复过来:“既然你知道,还问什么?”
纪安澜挑了挑眉:“就这,没了?”
“怎么,你还想要什么?”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无形的波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透着陌生的气息。
纪安澜转头看向窗外,感受着这股气息,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喃喃自语道:“看来就差我了。”
曾浩脸一沉:“你说什么?”
纪安澜这才回头看着他:“我是说,留给你们时间可不多了。”
曾浩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那副儒雅的面孔再次被褪下:“池松雪,你别高兴地太早!”
听到这个称呼,纪安澜脸上涌起回忆之色,这还是当时他在诡异大学里用的池松雪的名字。
身旁的祝星池突然靠近,纪安澜转头问道:“怎么——”
话还没说完,纪安澜就感觉胸口一痛,痛苦地闷哼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祝星池。
“你……”
祝星池此刻眼睛空洞无神地看着他,手上不知何时拿着的刀正扎在纪安澜胸膛。
对方扎的右胸,没有扎胸口,但他身体大量的血液流出,还是让纪安澜的身形忍不住一颤,原本在这几天修养的身体又红润了不少。
“过来帮我松绑。”曾浩开口。
就见祝星池松开拿着刀的手,机械地朝着曾浩的方向走去。
“你,咳,你对他做了什么?!”纪安澜问。
曾浩此刻脸上的笑是遮掩不住的猖狂:“我获得的新的觉醒能力,灵魂操控,怎么,厉害吗?”
纪安澜瞳孔一缩,身形又忍不住退后两步,直到靠着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诡异游戏居然无赖地先给对方发布奖励了!
曾浩大笑,在祝星池的帮助下摆脱束缚起身,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上,竟然与刚才小绵的一样!
他缓步上前,脸上是止不住的戏谑,看着狼狈的纪安澜,说道:“你不是很狂吗,继续狂啊!”
纪安澜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抿唇看着对方。
曾浩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诡异游戏说你能免疫所有诡力和精神力的攻击,但同样的也没有任何诡异,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不堪一击。”
纪安澜盯着近在咫尺的刀尖,神色却不为所动。
曾浩突然怒了,他最讨厌对方这幅镇静的神情,明明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却还要一副如此的神态。
最开始对他抱有敌意,是因为诡异游戏的任务,可是后面,即使没有任务,但他也觉得对方哪哪都可恶!
特别是这幅看人如蝼蚁的神态,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
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强大了,为什么对方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他真想刺瞎对方的眼睛!
这么想着,他的微微手一动,但脑海中巨大的倒计时却无时无刻在催促他。
他平息心头的怒火,想自己何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生气。
曾浩略带怜悯地看着他,说道:“只能怪你命不好。”
“噗嗤——”
利刃穿过心脏的声音传来,但曾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他瞳孔震颤,眼神里满是震惊地盯着眼前的人,一直高傲的脸上终于染上一抹惧意。
只见另一抹极淡的诡异从他的戒指中飘出,将即将动手的曾浩再次牢牢禁锢。
纪安澜拿过匕首,但匕首刺入的却不是曾浩的心脏,而是……他自己的心脏!!
在场所有还有意识的人都震惊了,看着纪安澜如同失心疯一般都行为,都无法理解。
“你……你……”曾浩断断续续地开口。
纪安澜勾起一抹惨笑,但笑容却万分灿烂,空气中一股无形气压蔓延开来,似乎脸空间都开始震颤,他看着空气,仿佛在跟谁对话一般:“看来金色的种子,确实在这里。”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插在他心脏处的匕首渐渐融化成透明的液体,随后仿佛被什么吸收似的,逐渐消失。
一团金色的光团从他的胸口飞出。
他看着飞出的光团,呛出一口血来,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这局,咳,是我赢了,而你……没有、咳咳,反击的机会了。”
纪安澜勾起笑,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在倒下之前,模糊余光中,似乎看到什么东西正向他猛地冲来,最后身体落入一个冰冷但有着熟悉气味的怀抱,陷入了黑暗。
·
在庄园的花园之中,朵朵不同的鲜花正热烈绽开,花香四溢。
“哗啦——”
水入茶杯的声音响起,一杯花茶被端到一个面容冷峻的人面前。
“喝点花茶?”
清冽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语调中带着几分讨好。
此人正是纪安澜,此刻他正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池松雪。
池松雪撇了一眼花茶,面无表情地看着纪安澜,但却不理会纪安澜的话。
纪安澜啧了一声,将茶杯放下:“这么久了,还在生气?”
池松雪连眼神都没动,还是默不作声。
纪安澜叹了口气,不知是多少次吐槽了:“我也不知道对方那老六把金色种子放我心脏里,但除了这个,其他都很顺利的!”
距离最后的博弈结束已经过了几个月了。
当时他们的计划是纪安澜应付副本,而其他人则出摧毁其他的副本,断了诡异游戏的命脉,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规划发展的,只是没想道诡异游戏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不过纪安澜也不是没有准备,只要他的灵魂还在,他随时都能向安安那样重塑身体,所以当时也没告诉池松雪他关于自己万一身体死了这方面的准备。
没想到对方因此生气了。
“我也不想瞒你的,这不是怕你担心吗?”纪安澜继续软磨硬泡,这段日子里,他天天换着法子哄池松雪开心,但对方一点都不理会,还是一张臭脸对着他。
看着不为所动的,但偷偷把茶喝了的池松雪,纪安澜眼睛一转,然后生气地拍桌:“都道歉了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肯给我好脸色,我看你不是因为这次事情不满,而是就是不想给我好脸色!”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不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说罢,转身欲走。
纪安澜偷偷瞄了几眼,池松雪还是没有反应,顿时泄气下来。
这段时间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没一个管用的。
纪安澜这一刻是真有些泄气了。
晚上,纪安澜熄了灯躺在床上,眼睛虽然闭着,但意识却因为白天都挫败而无比清醒。
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才让池松雪这次生了这么久的气。但那种情况,如果他说了自己可能死,一定会让池松雪分心,或者对方干脆就不离开他了。
想着想着,突然纪安澜思绪发散开来,突然神色一顿,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房间。
经过那次损伤,其实纪安澜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完全,就最近好点,感知力强了些许。
但不感知不知道,一感知竟然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个大活人!!
他猛地睁眼,就与即使黑暗中,也亮得惊人眼睛对上了。
池松雪??
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纪安澜一愣,池松雪也是一愣,似乎没想道对方居然会突然睁开眼睛。
他垂下眼眸,转身就想走。
纪安澜坐起身,下意识拉住对方的衣摆。
力道很轻,如果对方挣扎能不费吹灰之力摆脱,可是没有,池松雪的脚步就那么停住了。
“你怎么在这?”纪安澜问。
话刚一问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你每天晚上都在?”
纪安澜的诡力还没恢复,池松雪来他自然感知不到,如果不是今天误打误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床前站了一个大活人。
“嗯。”
黑暗中传来对方闷闷回声。
纪安澜眼睛一眯,身体向里面挪了挪,掀开一半的被子,然后扯了扯对方的衣袖,说道:“来都来了,一起睡?”
听到这话的池松雪身体瞬间紧绷。
见他没动,纪安澜挑眉:“不愿意?那算——”
熟悉的冷香传来,身边立刻多了一具身体。
黑暗中纪安澜抿着唇偷笑,看来还不是一点都无动于衷的嘛。
他侧身抱住对方的身体,半晌池松雪才回抱回来,力气很大,似乎想要将纪安澜就这么抱进他的身体里。
纪安澜正想吐槽他用力过猛,却听见耳边传来对方呢喃的声音。
“温的,热的,是真的。”
纪安澜一愣,沉默下来,半晌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在他耳边说道:“我当然是真的。”
池松雪却不听,一口咬在对方说话的唇上。
“小骗子。”他低低地说。
纪安澜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我才不是小骗子!”
池松雪却只冷静地看着他:“你不信任我。”
纪安澜语气一弱:“我哪有……”
“如果你信任我,以前就不会一个人单打独斗去面对。这次也不会隐瞒我,如果不是我回来得及时,你准备的那些方案都没用了。”
纪安澜此刻有些心虚,但池松雪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不信任我。”
纪安澜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为什么?”池松雪此刻仿固执地在找一个答案,“你是怕我不理智,把你所有的计划都毁了?纪安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无用吗?”
“不是!”
纪安澜脱口而出,看着池松雪那双固执的眼睛,嘴唇嗫嚅了几下,说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但你知道这样会让我更担心。”池松雪平静地阐述事实。
他眼里带着一些纪安澜看不懂的情绪:“你知道吗,我每次闭眼,眼里都是你倒下的那副姿态,像一把尖刀同样刺进我的心里,于是我不敢合眼,每晚只有看着你沉睡的面容才能安心。可是我又害怕你就这么一睡,又醒不来,又或者这一切都是我疯了之后产生的幻觉……”
纪安澜听着对方絮絮叨叨,心里愈发难受起来。
他好像真的错了。
他注视着眼前患得患失的男人,一时之间一种莫名的情愫从心底溢出。
纪安澜凑上前,轻轻吻对方的唇角:“我在。”
可池松雪只是静静接受着,但眼神里还是那种患得患失的神情。
纪安澜抿了抿唇:“亲吻不够证明,那这样呢?”
池松雪一愣,他感觉到纪安澜的手从他的衣服中滑入,然后肆无忌惮地游走。
纪安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闭上眼毫无章法地乱啃池松雪的脖颈:“既然亲吻不够,那就用别的方式感受我的存在。”
“池松雪,我是纪安澜,活生生的纪安澜,不是你害怕的幻觉。以前是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
“我信任你!”
这几句话如同最美妙的凑章在池松雪耳边响起。
纪安澜的动作很生涩,毫无章法,池松雪喉咙中不由得滚出一阵低沉压抑喘息声,一把抓住对方作乱的手。
他转身猛地将对方压在身下,望着对方精致的眉眼,一只手扶住对方的脸庞重重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引着一步步往下。
夜色渐浓,春晓正好。
一整个晚上,纪安澜都不知哭着回答了多少句我在,让他的嗓子都干涩地发出不声音来,直到第二天醒来,人都还是懵的。
看着精神抖擞的容光焕发的池松雪,他不由得有些嫉妒。
狗男人,体力就是好。
(全文完)
卡了好几天的文,再加上年底工作忙,终于写完了,干脆一次性放一章里发了。感谢大家的收藏,这本越写越糟糕,唯一支撑我的动力就是不允许自己坑了。很多东西写的时候才会发现不足,下一本一定一定会写细纲,不然就会像这本一样,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希望能看到最后的大家,能看看专栏新书《桃源系统请求出战》,种田养成文,求收藏~~
最后,祝自己越写越好~~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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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啦,感谢观看。 求预收《桃源系统请求出战》 种田养崽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