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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小菩萨,你救救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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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吓得人都抖了抖,立刻扔掉棍子蹲下身去探夏阳的呼吸。直到感受到指节上传来的空气流动,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他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双手环抱住夏阳的胸口,将人半拖办抱地弄进了最里面的卧室,然后找了个凳子,用麻绳把人一圈圈结结实实绑在了上面。
【幸好在厨房里找到了这卷绳子,不然我都准备撕床单了。】林澈满心欢喜,只觉得一切都十分顺利,运气真的好极了。
毛毛一脸欲语还休,很想提醒林澈这卷麻绳可不是凑巧出现在厨房里的,奈何规矩所限,只能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了一口气,将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林澈将昏迷的夏阳关在卧室里,抬腿朝后院走去。
【你准备怎么处理南云?】毛毛倒是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的做法。
【对女孩子不能太粗鲁,先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和我留在这里吧。】
毛毛嘴角抽搐:【那你还拿着这棍子干嘛?】
林澈不好意思地把棍子往身后藏了藏:【嘿嘿,那不是,以防万一嘛!】
他都已经做好了文的不行来武的准备,结果走进后院却发现躺椅上的南云不见了!
林澈方才脱下的外套掉在地上,而椅面上竟然溅着好几滴新鲜的、尚未凝固的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林澈懵在当场,这景象,简直像是南云也被什么人偷袭了!而这地方,只有他们三个人,不是林澈,那剩下的只有……
林澈又不死心地在屋子里到处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南云的下落。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又走回卧室。
看来,只有问问夏阳本人了。
等林澈再度推开房门的时候,夏阳已经醒了,正低着头尝试挣脱身上的绳索,浑身的肌肉隆起,连椅子都被他的挣扎带着发出不断的“吱嘎”声。
听到开门声,夏阳顿了顿,抬起了头。出乎林澈意料的是,夏阳脸上并没有伤心愤怒,反而是好整以暇地挑起了一个笑容。
这笑容和平时的爽朗截然不同,瞅着让人有点瘆得慌。
林澈被他看得发毛,心虚地偏开头,不敢和他对视。但是想到自己现在不知所踪的任务对象,到底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夫人去哪儿了?”
自林澈进屋后,夏阳就不再挣扎了,反而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束缚着他的椅子上,仿佛他不是任人宰割的阶下囚,而是主导现在这场谈话的主人。
夏阳歪了歪头,半张脸上都带着血迹,嘴角似笑非笑,轻飘飘地反问道:“你问夫人做什么。难道……也想把她像我这样绑起来吗?”
“当然不是!”林澈下意识否认,脸上有些发热,硬着头皮解释:“对不起小夏,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觉得夫人在周庄过得很不开心,所以想让她在这里待一阵子。但是我又怕你不同意,回去告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暂时把你先绑起来。但是你放心!”
林澈看了一眼冷冷注视着自己的夏阳,声音弱弱地补充道:“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话配着夏阳这副头破血流、五花大绑的尊容,显然毫无说服力。
尴尬的沉默在小屋里蔓延。林澈顿了顿,只能再次硬着头皮继续询问南云的下落。
“小夏,夫人到底去哪儿了?是你对她……对她做了什么吗?”
出乎意料的是,夏阳竟然坦然地承认了:“对,我把夫人藏起来了。”
林澈很惊讶:“为什么?”
夏阳冷笑一声,理所当然般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啊。周家这么有钱,分我一点也不过分吧?”
林澈没想到夏阳私底下竟然是个阴暗比,但他这么说,林澈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夏阳要钱,那说明南云作为肉票,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那你把夫人藏在哪儿了?我看到摇椅上有血,她是不是受伤了?”
相比于林澈的急切,夏阳显得从容多了。他挑了挑眉,目光在林澈焦急的脸上逡巡:“你对夫人倒是关心……又拦着我不让告诉周衡她和石承私会,又想法设法带她离开周庄……”
夏阳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笑:“林医生,你该不会……喜欢夫人吧?”
林澈当然否认了:“不是!我只是觉得夫人……有点可怜而已。”
“可怜?”夏阳冷笑着重复了一遍,紧接着,他脸上的讥诮就突然如潮水般褪去,眉梢眼角耷拉下来,再次变回了初见时那个可怜巴巴的大男孩:“林医生,那你看我可怜吗?你之前看到我身上的伤了吧?那都是我妈打的,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也没有过过安稳的生活。小菩萨,你也救救我啊。”
林澈被他这副精分的模样吓到,下意识后退两步:“你别捉弄我。”
夏阳又靠回椅背上,双眼紧盯着林澈,语调带着诱哄:“林医生,你绑得我好疼啊……你替我松开吧,好不好?只要你松开我,我马上就带你去找夫人,好吗?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刚才还弄伤了夫人,我们快点去把她救出来吧,不然她血都要流干了哦……”
林澈一听,又急又怕。南云要是死了,他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那你快告诉我夫人在哪里呀!”
夏阳根本不松口:“你松开我,我就告诉你。”
“不行!”林澈立刻拒绝。
“那我们就耗着吧!”夏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林澈急狠了:“可是夫人要是死了,你还怎么要钱,你不是想要钱吗?”
结果夏阳竟低低笑了一声,用一种粘腻的眼神紧紧注视着林澈的脸,从他秾丽的脸,纤细的腰身,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钱?”夏阳舔了舔唇,话语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遇到你之前,我是想要钱。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林医生,我现在只想让你做我的小妻子,陪我留在山里过日子。你心肠这么软,人又这么香,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我都要爆炸了……”
夏阳看着林澈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嘴里的话越来越露骨:“林医生,你跟人做过没?你放心,虽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我保证,一定让你□□……林医生,你也是第一次吧?”
林澈咬着唇,眼里都是水光,是真的羞得很了。
然而夏阳见他不答,却骤然脸色一变:“怎么,你该不会已经给别人了吧?是谁!我要杀了他!”
林澈是真的无语了:“我没有给谁,我是我自己的。”
少对别人的东西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好吗?
林澈咽下这句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再给夏阳一次机会:“小夏,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夫人的下落吗?你再不说的话……我可要拷问你了。”
结果夏阳闻言,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兴致勃勃,一脸期待地追问:“拷问我?好啊,林医生,你准备怎么拷问我?用你的手扇我耳光吗?还是用你的脚踩我的脸?”
就连毛毛都被他这副变态的样子吓到:【要不你还是找点趁手的工具再动手吧,用你的手打他根本就是奖励他。】
林澈无奈,在卧室里环顾一圈,最后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卷用来缝补衣服的棉线。
夏阳嗤笑一声:“林医生,你拿这还没我头发粗的绳子做什么。”
林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捏着那卷细线,抿了抿唇,在夏阳敞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然后脱下了他外面的运动裤。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夏阳的双腿肌肉几乎立刻就绷紧了,呼吸变得粗重,拼命低头凑近林澈,看起来很想直接咬住他的后脖颈好好舔一舔。
林澈的目光落在夏阳两条结实的长腿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腿毛,没忍住小小声吐槽了一句:“好像毛裤哦。”
夏阳把这当做了夸奖,岔着大长腿,肆无忌惮地展示资本:“林医生你不懂,这样的才是真男人。”
他垂眸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澈,像贪婪的鬣狗般呼吸中空气中逐渐弥漫出来的异香,满脸期待:“林医生,你准备用这卷绳子对我做什么?嗯?绑起来怎么样?”
夏阳示意林澈看自己,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或者用脚踩着也不错,说不定我受不了,马上就告诉你夫人的下落了呢?”
毛毛忍不住破口大骂:【想得美你这个变态!还搁这儿挑上了。】
林澈没有搭理夏阳。
他剪下两段细线,然后用手分别拉住线的两端,向夏阳的大腿处靠近,在头顶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下,用力往外一扯!
几根粗黑的腿毛被棉线夹住,连根拔起。
夏阳脸上的表情凝固,像是已经傻了。
毛毛也沉默了,表情很复杂:【你从哪儿学来这么个……这么个奇葩本领?】
林澈一边专注地“工作”,一边羞涩回答:【我以前在古书上看过,新嫁娘就是这么开脸的,原理差不多,所以我觉得应该也能用来拔腿毛。】
很快,夏阳的左腿就变得光滑。林澈甚至还很贴心地避开了他之前被毛毛抓伤的部位。
“怎么样小夏,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夏阳脸色铁青,表情恍惚,却仍然没有屈服的意思:“你继续拔啊,有本事把另一条腿上的也拔光!”
林澈没想到他这么固执,视线在夏阳狰狞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飘向了他的……第三条腿。
“你……你要干什么?”夏阳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即使他再傻,也知道林澈绝对不是准备给他甜头吃。
林澈脸红了红,伸手扯住了夏阳的内裤边。
“不要……住手……啊!!!”
半小时后,夏阳闭着眼,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他眼角可疑的水光。
林澈贴心地从床上拿下一床毯子给他盖上,小声道:“小夏,你休息会儿吧。”
卧室的门再度合上。
毛毛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下面也在隐隐作痛,但仍幸灾乐祸地吐槽:【有些人看起来还活着,其实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老实说,你有时候还真挺可怕的。】
林澈收下了这份夸奖,再次快步往后院走去。因为就在方才的拷问中,夏阳终于交代了南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