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怀疑，零食，补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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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班长？”小山微微睁大眼睛，惊讶道，“班长你黑眼圈好重啊，是昨晚没睡好吗？”
宋齐康眼神复杂，“你昨天去过我座位上吗？”
“没有啊，我昨天放学就直接走了，怎么啦？”
宋齐康定定看着她，云珊一脸茫然，看上去真的什么不知道，他一早来就让家里人查过教室监控，确实没有看到有人接近过他的座位。
那怎么可能，宋齐康指尖控制不住的发颤，是谁，谁在恶作剧。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阴狠，再抬起头时已经消失。
“没事，我就问问。”宋齐康深吸一口气，唇角上扬，“你要去餐厅吃饭吗？要不要一起？”
“我......”
小山眼睛弯弯，刚要答应，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我同桌当然和我一起。”
小山和宋齐康一愣，只见苏佳月从后面走过来，自然而然拉起小山的手，“谁要跟你去吃饭。”
没等宋齐康回应，苏佳月已经拉着小山走出教学楼。
两人并肩走在去往餐厅的路上，小山及时撑开伞，暗中调整自己的呼吸，确定自己呼吸不再急促，才抬头看向苏佳月，同时不忘把伞往她头上移一点。
“同桌，你不是早早就去吃饭了吗？”
苏佳月瞥了一眼头上的伞，“我忘了今天家里人有事不来，所以回教室拿餐卡。”
可你也没拿啊，小山回忆起刚才的画面，她拉着她就走，连抽屉都没碰一下。
“但是我忽然又想起我不需要餐卡。”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苏佳月解释道，“你很怕晒吗？体育课也没见你上过。”
“是呀是呀，我很脆弱的，心脏脆弱，皮肤脆弱，人也脆弱，”小山一连说了好几个，语气真诚到不能再真诚。
苏佳月一怔，一路上再也没说过什么。
学校的餐厅宽敞明亮而且菜式也很多，窗口都做得比较低，够大部分学生看清上面展示的菜品，和外面的餐厅几乎没什么区别。
小山和苏佳月很快选好了饭，寻了个空桌子坐下。
小山这才知道，苏佳月和宋齐康两家都是学校的投资方之一，各占的比例都差不多，所以苏佳月如果来吃饭，不用付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整个学校差不多都是她家开的。
负责的经理知道后还贴心送上一大盘精致的水果，有切好的苹果片，梨片，还有几样她见都没见过，手里的饭忽然没那么香了，小山眼睛发着亮亮的光，苏佳月看都没看那盘水果，“你想吃你吃吧。”
小山先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捏起一颗圆润饱满的，红紫色的果子，“唔，好吃。”
苏佳月忽然问：“宋齐康怎么又来找你？”
“不知道啊，”小山摇头晃脑，嘴里的水果甜甜的，“他只问我有没有去过他座位，我说没有，然后就没了。”
苏佳月撇了撇嘴，“下次他如果来找你，你不想搭理他就说我在等你，去找我。”
小山满嘴应下，心里想我才不呢，我巴不得他快来找我。
小山笑眯眯又吃了几颗红紫色的小果子，但她到底也不敢吃多，苏佳月给过她好多好吃的，她都没给过她，怪不好意思的。
一下午过去，宋齐康没再来找过她，小山乐得自在，美滋滋上课。
傍晚苏琂的车停在校门口，小山从善如流上到后座，发现乐一明也在。
“琂姐姐，乐一明哥哥也在！”
“放学好啊小山。”乐一明在副驾驶笑呵呵应她，“今天学校生活怎么样？”
“开心！”小山肯定道，“不过哥哥你怎么来接我了？”
苏琂打着方向盘注意两边路况，“因为你给我发消息说想逛超市，我问他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他就说想一起来。”
“那太好啦。”
小山在后面欢呼，苏琂直接把车开到小区附近最大的商城地下车库，乐一明先一步带着小山下车等苏琂找位置停车。
“哥哥，”小山晃着乐一明的手，“你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辣味小零食吗？”
“你想吃？”乐一明说，“有很多，看你喜欢哪种辣，酸辣，麻辣还是......”
小山回忆中午吃饭时苏佳月那碗红彤彤的酸辣粉，“应该是酸辣？或者每样好吃的来一样行吗？”
“为什么说应该？”
正好苏琂停好车走过来，小山顺势也牵起她的手，“因为不是我自己吃，我是想送给我的同桌，但我不确定她喜欢吃哪种。”
“同桌？”苏琂偏过头问她。
“对啊，我的同桌是个女孩子，长得可好看了，她给我吃过甜甜的糖和水果，所以我也想送给她吃的，但她不爱吃甜的，所以我想送点别的。”
“好办，”乐一明挑眉，声音满是自信，“吃这方面你可是问对人了，保证给你不重样的好吃。”
三人直接去了负一层的连锁超市，乐一明拉起一辆小推车带着小山直奔零食区。
“这个，这个，都好吃，”乐一明边给小山指边解说，“我觉得这个味道偏甜辣，辣度不高，不用担心上火，这个的话酸味偏高......”
小山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神从上面一个一个掠过，认真道：“她给我的都很贵，我能不能选贵一点的？”
苏琂在旁边揉了揉她的发顶，“随便挑。”
小山眼睛一亮，“好！”
虽然她不知道哪个贵，但没事，她认识汉字，哪个上面不是汉字，应该就是外文，然后再看价格牌，她哼哧哼哧选了几个不便宜，包装精美的给乐一明，让他选口味。
乐一明一件件翻看，“嗯......这个我吃过，辣度适中，这个紫色的有点辣，那个绿色的没吃过，这个红色的也可以。”
小山看来看去，留下了两包红色的，“那就要这个。”
两个人脑袋一凑，继续挑选其他的零食，苏琂跟在他们旁边，看着两个人兴致勃勃对比哪个更好吃，没来由生出一丝感觉，让小山住在这里的选择似乎是对的，起码如果是在前尘或者是她一起住，或许会带她来逛超市，但不会有人能够和小山探讨这些零食的味道。
“这个吧，这个果冻超好吃。”乐一明说着又往推车里放了一大盒果冻，小山连连点头。
苏琂忍不住问道，“你们吃的完吗？”
推车里的零食已经快堆成一座小山了，除去小山要给学校同桌带的，还有数不清的薯条果冻辣条，他下午不是和自己说来买菜和日常用品的吗？
“能！”
一大一小同时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苏琂：“......”
她又没说不让买，怎么好像跟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买买买。”苏琂大手一挥，“请尽情挑选吧。”
最终两个人心满意足买完了零食，又去生鲜区买好了家里缺的菜，每个人都拎着满满当当的一大袋回了家。
乐一明今晚依旧稳定发挥，三菜一汤，甜的咸的辣的都有，小山吃了大满足，拍着肚皮回卧室写作业去了。
等到八点多，确定乐一明已经回屋休息，苏琂这才敲响小山房间的门。
“琂姐姐。”
小山低头在认真写着什么，似乎是一连串数字，苏琂只瞥了一眼，随手捞过一个凳子坐在旁边，“计划想好了吗？”
“嗯，差不多，本来我想再过分一点，可是他好像胆子很小，不经吓。”小山撇撇嘴，语带嫌弃。
苏琂没有多问，这是她们很早就商量好的，“好，那等你准备好，记得提前告诉我。”
“嗯。”小山连连点头。
第二天上学，小山特意去早了半个小时，清晨的学校雾蒙蒙的，或许是因为很早，所以学生不多。
小山看着紧闭的学校大门，扒着门卫室的窗户喊了好几声，里面才走过来一个身影。
小山笑眯眯的，“门卫叔叔早上好。”
“早啊同学，来这么早？”门卫看上去五十多，或许是因为熬夜，眼球满是红血丝，下巴上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刮。
“哎？今天不是那个圆圆大叔了？”
门卫按下开关键，学校大门缓缓打开，闻言朝小山勉强扯出一个笑，“我们换新制度了，以后你早上不一定见到的是谁呢。”
“那挺好，每天都是惊喜，”小山松开窗台，蹦蹦跳跳进去，“那我进去啦门卫大叔。”
来的确实早，小山把昨天准备好的零食拿出来，思考是放在自己抽屉里，等苏佳月来了再给她，还是放她抽屉里，这样她拿书的时候，也会自己碰到零食。
可是那是她的抽屉哎，放零食进去，就会碰到她别的东西，这样会不会不礼貌。
小山思考半天，完全没在意时间的流逝，也没注意苏佳月已经从后门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呢？”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小山脊背一激灵，下意识就想把东西往下面藏，“没，没干什么呀。”
苏佳月狐疑地看着她，“我不信，你往桌子下面藏什么呢，你带小猫进来了？”
小山：“......那倒不是。”
眼看苏佳月盯着她不离开，大有不知道就不放弃的气势，小山叹了口气，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给你带的零食。”
“给我？”
“嗯，”小山说，“上次你给我带了糖，还请我吃了水果，我后来知道了，那个东西叫车厘子，贵贵的，所以我也给你带好吃的了。”
她昨天专门在超市里逛了好大一圈，果然找到那个小小的红紫色水果，乐一明哥哥说那叫车厘子，也是国外来的。
苏佳月微微瞪大眼睛，一时没有动作，小山见她没什么反应，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喜欢，“这个绿色的是酸辣的，红色的麻辣，我家里哥哥说不会很辣，吃完多喝水就不容易上火，我也......”不知道你爱吃哪个。
苏佳月看着那些零食，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辣的？”
“昨天吃饭时你吃的是酸辣粉，那么红一碗，你面不改色就吃完了，我就以为你爱吃......”
小山观察着她的脸，似乎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欢也看不出讨厌，“你不爱吃啊.....”
“不，我很爱吃，谢谢你。”
苏佳月转头看着她，忽然变得认真，“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啊？”小山没懂，“什么得到什么，我就是单纯因为你请我吃好吃的，所以也请你啊，我没理解你什么意思。”
见苏佳月沉默下去，小山索性把零食全部塞她怀里，“你喜欢的话，都给你，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喜欢就好啦。”
苏佳月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把零食小心翼翼放进课桌里，小山见她确实不算讨厌，心里长呼一口气。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没想到上午课间时，苏佳月难得没有出去，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放在桌子上。
小山大写加粗的问号，苏佳月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拍着练习册对她说，“今天起，我要帮你补课。”
小山：“？”
苏佳月又说，“你放心，我周末一直有上补课，二年级的东西我早就学完了，教你肯定没问题，你刚转学来，还不知道吧，过段时间就要期末考了，所以，作为你请我吃零食的回报，我帮你补课。”
小山：“？？？”不是，等等，她请她吃零食是因为苏佳月先给她带了糖啊，她回报什么？
小山咽了口唾沫试图和她解释，“不是，我......”
“你放心，我虽然学得也不算特别好，但是一定耐心，直到你学会。”苏佳月拍了拍她的手背，“就从今天开始吧。”
于是小山就这么云里雾里被苏佳月带着补了一天的课，每个课间，苏佳月都在给她讲题，虽然很莫名其妙，但小山听完的感受只有，苏佳月谦虚了，她真的教得很好，比老师讲得更容易听懂。
但学习量超过负荷，小山直到放学坐上苏琂的车，脑子里还全部都是算数，惹得苏琂回头看了她好几眼，小山淡淡地解释，“没事琂姐姐，我就是感觉我快要飞起来了。”
苏琂：“？”
苏佳月教小山学习的热情持续一个多星期，这期间，宋齐康偶尔几次来找她，都没有机会和她说上话，因为她们在讲题。
好不容易等到苏佳月中午去吃家里人送的饭，小山坐在座位上一边啃苹果一边写着苏佳月给她留的题，果然没等多久，宋齐康从前门进来。
他似乎已经不受前段时间那本书的影响了，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黑眼圈都不见了。
“云珊！”他兴冲冲喊着，“想不想去探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