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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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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岁一的疑惑无人回复,司徒芮拿着资料反拍他脑袋,说:“当然得靠你这个老小去查。”
李岁一听完皱巴着脸,“又是我啊?”
“好了,不跟你贫嘴。既然成凯弘不愿张嘴,那我们就去见见他的雇主郑友亮。”司徒芮说道。
“老大,你要一起来吗?”
楼斯玥摇摇头,说:“我有别的事要调查。”
“又去找林老板?”司徒芮挑眉问道。
“本来没这打算,你一说我就觉得该去一趟。”楼斯玥说完直起身子,大跨步离开,无视身后嘀咕着骂他的下属们。
楼斯玥这次上门,出乎意料的在路口买了一束花,去到香烛店直直递到正在闭目养神的林惊面前。
“……楼队长是真的闲。”林惊听到塑胶的摩擦声响,睁开眼便见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怼在他脸上。
“既然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自然拉近一下距离。”楼斯玥笑吟吟。
“你要是买的菊花,我或许会高看你一眼,毕竟可以做店内商品。但玫瑰,你自个儿拿走吧。”林惊直接拒绝。
“玫瑰也有它的用处,不是吗?”楼斯玥朝林惊靠近几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花的事?”林惊淡淡地说。
“是来告诉你,要查的案子多了一名受害者,是女性。”楼斯玥戏谑半收。
“所以呢?”林惊语气依然冷淡。
“所以想知道林老板对这件事的看法,你不是我们特管局的顾问嘛。”楼斯玥双手捧脸,一脸期待。
“不知道,不清楚,没看法。”林惊拒绝三连。
“咳,老板,或许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此时香烛店财务总监阿钱默默从二楼探出头,打断林惊和楼斯玥之间的交锋。
林惊起身走去,关门隔绝楼斯玥的视线,问道:“发生了什么?”
“老板,方才我点算过货架上的员工,但是少了一个。”阿钱有些严肃。
“……我昨天才点算完,整整齐齐的。”林惊无语,“少了哪个?”
“是前些日子老板你回收的妒祟。”阿钱老老实实回答。
“我记得,租借人按时交回来了,我也验收过,瓷瓶封印无缺口,再者说没有我的加持,它是不可能有力量逃出来。”林惊眉头紧锁。
忽然林惊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之前租它的人叫什么名字?”
“白凌诗。”阿钱说道。
“他大爷的。”林惊突然骂出脏话,“所以搞了半天,特管局发生的事还是跟我有关。”
“老板,妒祟实力比我们强的多,我们追踪不了它的。”阿钱有点心虚。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到头来得和楼斯玥合作。”林惊既无奈又有点咬牙切齿。
“林老板你出来了,那我们继续谈论正事吧。”楼斯玥不知从哪里掏出小板凳,乖乖坐在原地等待林惊。
“妒祟下的手,只要有人违背对伴侣忠心的诺言,就会染上它的诅咒。”林惊一脸冷漠地说道。
楼斯玥一愣,随后笑了,“林老板,真是出乎我意料。”
“想必林老板应该也知道怎么把这祟种,引出来吧?”
林惊脸色难看。
“郑哥,有两位警官找你。”正在录拍综艺,刚获中段休息时间的郑友亮闻言一愣,往助理指的方向一看,陌生的一男一女正站在拍摄现场的角落。
“两位警官找我什么事?”郑友亮走过去问。
“郑先生,我们关于成凯弘的事情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女生即司徒芮说道。
“小成?他怎么了?”郑友亮愣住。
“我们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原因才聘用成凯弘当你私人保镖的?”
“警官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容易遭人眼红,加上会有粉丝分不清现实与假象做出过激行为,我请个保镖应该很合理吧?”郑友亮笑道。
“难道不是因为最近有非人东西在袭击你吗?”司徒芮淡淡地揭穿郑友亮的谎言。
郑友亮脸色不变,说:“这位警官,我不是很理解你所说的非人东西是什么?”
“你可以继续装蒜,但我告诉你,成凯弘哪怕是成家人,他的实力也不足以护住你,你根本不清楚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什么。”司徒芮说完欲走,郑友亮突然开口挽留。
“警官,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要害我的是什么东西?”
“现在是我在问你。”司徒芮完全不想让出主动权。
“我……”郑友亮正开口,却被手机铃声打断。
郑友亮只好先接听这通电话,但他不知听到什么,脸色大变浑然失去方才的淡定。
“你说阿青死了?!”郑友亮高声大喊,引来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注目。
“谁死了?”司徒芮在郑友亮挂掉电话欲离开之前,拦住他的去路,问道。
“我的二儿子,郑青。”郑友亮脸上浮现悲痛。
“我们与你一起去。”司徒芮说。
郑友亮不多说什么,向节目组请了假,延后拍摄,所幸导演还做人,大手一挥批准郑友亮的假。
三人便前往郑青所在的医院,等到了医院太平间,里面早早来了两个女人,一个蹲在墙边,一个站在铁架床前。
而站着的正是郑友亮的妻子白凌诗,此时面容苍白眼角通红地看着躺面前的尸体。
“阿青!”郑友亮猛地扑了过去,泪流满面。
司徒芮则是让李岁一和旁边站着的真警官交流郑青情况。
不久,李岁一挖完资料回来,与司徒芮一同退出太平间,小声说道:“郑青的死因跟之前的受害者一样,心脏麻痹。第一个发现他尸体的是他的女性朋友,当时他们正处一个屋。说郑青打着打着游戏,忽然就昏倒了,她起初以为对方是开玩笑,没想到是死了。”
“是女性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司徒芮看似疑惑,实则心中了然。
“刚刚白凌诗后面蹲着的女生,才是郑青的正牌女友,他们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李岁一说道。
“一群脏东西。”司徒芮冷冷地说。
“二位警官。”郑友亮走了出来,朝司徒芮两人说道。
“请你们一定要抓到害死阿青的凶手。”
“你没听到法医判断吗,他死于心脏麻痹,没有凶手。”司徒芮说。
郑友亮脸色铁青,“警官,我是知道。害死阿青的是那个非人东西,它对我下不了手,转而对我身边其他人下手。”
“它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司徒芮反问。
“我怎么知道杀人的人是怎么想的?!”郑友亮爆喝,“现在我儿子死了,难道我非得知道杀他的人有什么理由吗?!”
“正是因为你儿子死了,更应该从你身上找到理由,毕竟你不止一个儿子不是吗?”司徒芮神情冷漠。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只让小成保护我了。”郑友亮仿佛泄气一般。
“你身边死了不少人,难道你就没想到有什么联系?”司徒芮语气中带着嘲讽。
“联系……”郑友亮似乎在思考,良久后,说道:“除了我儿子,我与其余的人都是萍水相逢,实在没什么联系。”
“死到临头,你的嘴也挺硬,希望你的嘴硬到了非人东西面前还能逞强。”司徒芮说罢直接离开。
“我们这就走啊?”李岁一余光瞥见郑友亮刚想跑上来,却被出来的白凌诗拦住。
“死了儿子都不肯开口,再磨下去就是浪费时间,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或许当他出事了就懂得向我们求助了吧。”司徒芮没心没肺地说。
“喂,队长?”李岁一此时接到楼斯玥的电话。
“噢噢好,我知道了。”
“老大说什么?”司徒芮问。
“他说林老板说,杀人的是妒祟,通过独有的诅咒害人,至于详细地得回到局里说。”李岁一老实重复楼斯玥的话。
“倒是有些稀奇,快到下班点,老大还让我们回去办公。”司徒芮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难道不是因为事情严重?”李岁一挠挠头。
司徒芮白了他一眼,“能到我们特管局的案子,有哪件是不严重的。”
“那是什么意思?”李岁一不解。
“算了,榆木脑袋。”司徒芮干脆逼着李岁一专心开车,一路驶回特管局。
“妒祟,其生前丈夫风流,日夜肖想美貌女神,其因过度恼怒自缢水中,形成诅咒逼疯其丈夫。它的诅咒只会针对对感情不忠之人,无论是精神或者身体的不忠,都会达成被咒条件。”
特管局里,林惊淡淡地向面前齐刷刷蹲坐小马扎的一队解释妒祟的来源与形成。
“所以目前死的这些人都是八爪鱼,劈腿劈到命都没了?”李岁一嚼着珍珠奶茶的珍珠说道。
“如果这么说,他们也是活该啊。”朱之明评价道。
“话虽如此,但让这只强悍的祟种流浪在外终有一天会惹出大事,我们得想办法阻止。”景升反驳朱之明的话。
“可是我们没有它的下落,全世界范围那么大,怎么可能守护得住那些劈腿的人。”李岁一说。
“不需要全世界,只需要盯住郑友亮身边的人就行。”楼斯玥插嘴说道。
“出事的都是他身边的人,郑友亮也自述祟种要害的人是他,其他人不过是赠品。”
楼斯玥说完,其余人纷纷点头。
“所以我们得日夜监视郑友亮。”司徒芮说完立马分配监视排班人员。
忽然一队的电话内线响起,李岁一接过后,朝司徒芮说道。
“副队,前台说你的爷爷来找你了,现在正在三楼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