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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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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闪开！”朱之明一把推开李岁一，用手上的棍棒当成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祟气。
李岁一见状立刻去把另外两个不清楚情况的女生扶起，又担心她们情绪过于激动影响朱之明发挥，嘴上不断柔声安慰，运用多日来与一队其他人朝夕相处学会的睁眼说瞎话本事哄着女生，效果立竿见影。
另一边的朱之明陷入苦战，他手中的明器是借回来的，与他本人并不相符，无法充分发挥明器的真正作用，加上从男生身上涌现的祟气异常强悍。
就在朱之明无力抗衡之际，一道狠厉的剑光随着楼斯玥横空出现，瞬间劈散朱之明眼前张牙舞爪寒气逼人的祟气。
“队长！”朱之明面带庆幸，又流露安心。
“哪来的？”楼斯玥利用明器横刀驱散男生身上的祟气后，问道。
“我借了二队的明器给她们一人一棍，敲出来的。”朱之明扬了扬手中的棍棒。
李岁一这时已经安抚完另外两个女生，并且掏出证件向她们解释一番，顶着被人怀疑的眼神专门叫了出租车并付了车费把她们送回家，最后小跑回到自己队友身边。
“队长，地上这个要怎么办？”李岁一瞅着昏迷不醒的男生问道。
“带回去。”楼斯玥把横刀收回手腕，边扭动酸痛的左手边吩咐。
“话说队长，你不是去找林老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朱之明想起楼斯玥日常行程不应该出现在仓库，因此很是疑惑。
“我跟着他来的。”楼斯玥看向仓库的门口，此时朱之明才发现默默靠在门边的林惊，神情淡漠地望着他们。
“你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吗？”
李岁一和朱之明合伙把男生送走，经过林惊身侧时，楼斯玥突然开口问道。
林惊目不斜视，幽深平淡的双眼注视着楼斯玥，楼斯玥本以为不会从他嘴里知道答案，没想到林惊竟然出乎他意料的回复了。
“他是痴祟，看样子他应该不清楚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为什么会不知道？”楼斯玥有些惊讶。
特管局发展至今，遇到过很多祟种，以前从来不会管这些祟种到底什么来历，有什么千奇百怪的故事，一遇到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似乎自打遇到林惊起，他们才开始真正深入了解祟种这种非人生物。
林惊这次倒没有回复楼斯玥的问题，楼斯玥也有点习惯林惊这种有一问没一答的相处方式。
楼斯玥等人把男生直送到特管局的审讯室，而男生一醒来就是面对着凶神恶煞的朱之明和面无表情的景升。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是把我放了，我答应你们绝对不会暴露你们的事情，我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哥们，你们求财也得找个好一点的对象下手吧！”男生小嘴叭叭地哭诉哀求。
“你叫什么名字？”景升问道。
“啊，我叫杨扬，分别是木字旁和提手旁。”男生杨扬怯生生说。
“我们调查到你和另外两个女生联合起来为卫清风这个明星搞游行，是否确有其事？”景升一脸严肃。
杨扬似乎有些害怕，“我们都是递交了申请的，审批也通过了，游行的所有手续都走的正规流程，我应该没有违法吧？”
杨扬的声音越说越小。
景升和朱之明互相对视了一眼，朱之明从档案袋中掏出几张照片摆放在杨扬面前。
"这几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杨扬认认真真把照片看了一遍，说道。
“她们都参加过我们举行的游行，是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景升嘴角抽抽，“那你知道你的好伙伴们参加完你的游行之后统统都死了吗？”
这件事还得从朱之明他们把人带回来之后讲起，景升根据人脸识别扫描出杨扬不止一次举办大型的线下活动，但巧的是，每次举行完这些活动，总会有一两个人突发心脏病去世。
“你是故意杀死她们的。”景升语气非常断定。
杨扬瞬间慌了，“我为什么要杀她们啊，我也有听说过这些粉丝参加完活动后逝世的事情，可都是病故，不是谋杀！”
“这不就得问你了吗？你可是祟种啊。”朱之明瞪着杨扬。
“什么祟种，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杨扬不解。
“还给我装？”朱之明掏出棍棒，想着给对方再来一下子，严刑逼供。
“没有用的。”这时林惊离开隔壁的观察室，走进审讯间说道。
“痴祟是因为过度沉迷自己喜爱的事，才导致遗忘自己死亡的事情，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一旦他重新回忆起死亡原因，他立刻会消散于人世间。”林惊解释着。
朱之明傻眼了，“我们好不容易有了新线索，结果还是一场空？”
“尽管他忘记自己已经死了，但人总归是他杀的吧，或者因为受他的祟气影响。”景升说道。
“他不是凶手。”林惊一句话让朱之明和景升眉头紧锁，杨扬倒是一脸感激地看着他。
“有什么证据证明凶手不是他？”景升脸上写满他并不赞同林惊所说的话。
“痴祟是性格温顺的祟种，如果心有恶意或祟气无法自控而伤害他人，造成的恶果就会反哺回祟种本身，痴祟是无法承受这种恶果侵袭的，他们只是因为痴迷某种事物而继续存在世间而已。”
“我们无法验证你所说的真实性。”景升紧盯住林惊。
林惊却是一脸无所谓，“我只是阻止你们强行唤醒他的记忆，其他的基于你们一队顾问的义务给予你们一些提醒，你们信或不信，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我们不会继续纠缠他已死亡的问题。”朱之明保证。
林惊不管眼神挽留他的杨扬，径直出去把审讯室留回给朱之明和景升两人。
“如果凶手不是他，那是谁？你之前说过有祟种潜入到人群之中，说的不是他？”
楼斯玥见到林惊出来，立马追问。
“我只能告诉你，他是这件事的突破口。”林惊持续打着哑迷，并不直接告诉楼斯玥答案。
“……你跟着我做什么？”林惊走出第二份兼职工作的工作地方，打算回归正职，却见楼斯玥跟在他后面。
“我的队员非常出色，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但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楼斯玥深情款款地说。
林惊一眼就看穿楼斯玥在想些什么，懒得理会他时不时的发癫行为。
楼斯玥称赞一队不是夸假的，哪怕杨扬一无所知，他们还是从杨扬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到某些消息，加上之前查到的一些事情，组合起来得出某个答案。
“私生粉？”李岁一听着其他人汇报讨论，满脸疑惑。
景升点点头，“我们查出参加完线下追星活动接二连三死去的那些人，其实是卫清风的私生粉。”
景升说着又摊开桩桩件件的证据，无论是聊天记录还是追车追机，应有尽有触目惊心。
“如果那个叫杨扬的真是凶手，他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卫清风？”李岁一问道。
“但是卫清风死了之后，陆陆续续出现心脏麻痹死亡的人又怎么解释，他要保护的对象已经没了啊？”
李岁一非常疑惑。
“这也是我们想说的，那个痴祟，似乎真的不是凶手。”景升微微低头看向地上的证据说道。
“你们还查到什么？”楼斯玥问。
“我们揪住了私生粉这条线进行排查，发现近几个月以来他们的死亡人数有点不对劲。”朱之明拿出资料说道。
“最近几个死因是心脏麻痹，再往前的是车祸？”李岁一翻着朱之明递过来每人一份的小标注数据资料。
“所以我们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景升说道。
事实上这些车祸事件都被归类为自作自受的典型事件，因为这些人发生车祸的原因不外乎过马路时候看手机闯红灯，或者说进行追车这种行为异常的事情时，意外身亡。
“目标是私生粉，想必凶手一定很痛恨这些人，可是会有祟种专挑这些人下手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李岁一呢喃嘀咕。
“范围太广，我们只能查到这里了。”朱之明面露遗憾。
“如果那些死亡的人身上有祟气还能追踪到，偏偏是死于心脏病。”朱之明叹气。
“林老板，这时候顾问的职责也该履行一下吧？”楼斯玥微笑着看向手机视频通话的另一头。
林惊：“……”
林惊隔着电话与楼斯玥对望，接着直接把电话挂了。
“老板，这只痴祟您不带回来吗？”阿钱在香烛店内听了全过程，在林惊挂断电话后问道。
“我记得店里似乎没有这个品种，不聘请他们吗？”
林惊翻了个白眼，“请来做什么，万一他工作时候触发什么回忆，想起自己怎么死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岂不是亏大了！”
“说起肉包子打狗，我记得前些年是不是丢了一只祟种，至今仍然没有找回来？”阿钱有些不确定，按常理说丢了员工，他们家老板第一个炸毛，拼死拼活也得找回来。
可他后面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这只祟种的下落，也没听林惊提起过。
阿钱不由抬头看向林惊，只见他乌云密布脸色难看，阿钱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老板，所以连您也找不到那只祟种的去向吗？”
林惊表情难以形容，最终勉强地嗯了一声。
“确切的说，我是没办法要回来。”林惊语气冷冽。
阿钱有些惊讶也有些疑惑，“还能有您要不回来的祟种？”
林惊轻嗤一声，“因为拿走祟种的人，和我家渊源颇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