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Chapter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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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坯房里，煤油灯把墙上的人影晃得摇来摇去。账本摊在破木桌上，被老猫交代的那些信息画得密密麻麻。闻迭手指用力按在“西山溶洞核心区”那几个字上，指头都按白了，嘴里忍不住嘀咕：“三层防护网，每两小时换一班，还有红外线和压力感应……眼镜蛇这是把那地方搞得跟军事基地似的？”
老蜂正蹲在地上用木炭画溶洞的草图，听见这话抬起头：“他得靠你爸妈和叶池渊爸妈继续研究‘噬心’，肯定把囚室守得比银行金库还严。不过老猫说了，西边有个废弃的排水道，是当年渡鸦建溶洞时留的后路，眼镜蛇不知道这茬。”
“废通道？”叶池渊弯腰看草图，他那一头酒红色长发滑到肩上，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他手指点了点西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么多年没人用，会不会早就塌了？或者……是眼镜蛇故意留给咱们的陷阱？”
“很有可能。”老蜂点点头，“但这是唯一能不惊动正门守卫的路，只能赌一把了。”
楚栩靠在门框上，手里擦着他那把特制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查过了，西山溶洞原本是个军用仓库，后来被渡鸦改造过，里面结构复杂得很。老猫画的布局图虽然详细，但难保没有他没标出来的暗门或者机关。”
闻迭掏出怀里那两枚密钥碎片，铜的和银的在手心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管它有多少机关，只要能找到我爸妈，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林逍帮忙黑安保系统吗，怕啥？”
“别太乐观。”叶池渊抬眼看他，几缕酒红色发丝垂在脸旁，遮住一半表情，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眼镜蛇敢把据点设在那儿，肯定留了后手。老猫的话未必全是真的，说不定故意给咱们指了条死路。”
“哎，你这人怎么净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闻迭挑眉反驳，“老猫都被咱们打成那样了，还敢撒谎？再说他家人在眼镜蛇手里，咱们答应帮他找家人，他没理由骗咱们吧？”
“人心隔肚皮。”叶池渊淡淡说，抬手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利落的下颌线，“他连渡鸦都能出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咱们得做两手准备，既按他说的路线走，也得随时提防着点。”
老蜂放下木炭，拍拍手上的灰：“叶池渊说得对。林逍明天一早就到，先让他远程把溶洞外围的监控和红外系统搞掉。咱们后天凌晨行动，趁着守卫换班最困的时候摸进去，天亮前找到囚室。”
“凌晨？”闻迭皱起眉，“那会儿守卫是迷糊，但溶洞里乌漆嘛黑的，能看得清路吗？”
“我带了夜视仪。”楚栩晃了晃背包，“还有静音通讯器，保证行动时联络畅通。”
叶池渊补充道：“我爸妈留下的渡鸦手册里，记载过溶洞的应急照明系统，只要找到控制开关，就能点亮部分通道——不过得小心别触发警报。”他说话时，酒红色长发随着脑袋轻微转动，在灯光下划出柔和的弧度。
“行，就这么定了！”闻迭一拍桌子，眼睛亮起来，“我已经等不及要把眼镜蛇那混蛋揪出来，当面问他当年为什么放火烧孤儿院，为什么抓我爸妈！”
叶池渊看他激动的样子，没再多说，只是默默把桌上的草图叠好收进背包。酒红色长发垂在身前，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有对父母的担忧，也有对前路的谨慎。他知道闻迭找爸妈的执念有多深，那十年的空白记忆像根刺扎在心里，如今总算有了拔掉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林逍准时赶到据点。他背着个沉甸甸的电脑包，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老猫的供词我看了，西山溶洞的安保系统是十年前的老款，但被眼镜蛇改装过，加了不少新加密程序。我得花两小时远程黑进他们主控台，把外围监控和红外感应搞瘫痪。”
“够快！需要什么设备尽管说。”闻迭拍拍他肩膀。
“不用，我带的够了。”林逍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代码，“不过溶洞里面信号屏蔽特别强，你们进去后远程破解就不管用了，得靠自己。”
大家围在旁边看着代码滚动，气氛又紧张又安静。闻迭忍不住凑过去：“这玩意儿真能破掉安保系统？我看着跟天书似的……”
“不懂就别说话，别打扰林逍。”叶池渊低声提醒，酒红色长发在屏幕蓝光映照下泛着冷调的光泽，显得特别沉静。
两小时后，林逍终于停下手：“搞定了！外围监控和红外感应全瘫痪了，主控台显示是设备故障。但里面的压力触发装置和警报系统我破不了，你们进去后千万别踩到触发点。”
“太好了！林逍你太牛了，等任务完成我请你吃大餐！”闻迭兴奋地跳起来。
“先别急着高兴。”林逍推了推眼镜，“我还发现溶洞核心区的信号屏蔽得特别严，比其他地方厉害多了，说不定囚室不在那儿，或者……里面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可能是‘噬心’的成品，也可能是更危险的军火。”叶池渊眼神凝重，酒红色长发被他随意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表情更严肃了，“不管是什么，咱们都得小心应付。”
老蜂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林逍，你留在据点接应，一有情况马上联系我们。”
大家收拾好装备，朝着西山溶洞出发。天刚蒙蒙亮，山林里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脚下的路又湿又滑。闻迭走在中间，手里紧握着匕首，掌心微微出汗。
“怎么了？”叶池渊察觉到他不对劲，放慢脚步问。晨雾打湿了他酒红色的长发，几缕贴在颈侧，带着清冷的质感。
“没事，就是掌心徽章一直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似的。”闻迭摇摇头。
“可能是溶洞里有渡鸦的信物，或者是你爸妈留下的信号。”老蜂回头叮嘱，“小心点，这种感应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陷阱。”
走了大约三小时，终于到了西山脚下。溶洞入口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隐蔽得不行。
“就是那儿了。”老蜂指着灌木丛，“入口有两个守卫，得先解决他们，动作要快。”
叶池渊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消音手枪。原本束在脑后的发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一点没影响他的利落：“我和楚栩去解决守卫，你和闻迭接应。”
“不行，我也去！”闻迭立刻说，“多一个人多份力，而且我也想试试身手。”
“别添乱。”叶池渊皱眉，酒红色发丝垂到眼前，遮住了眼底的警告，“守卫是眼镜蛇的精锐，警惕性很高，一旦失手，行动就全暴露了。”
“我不会添乱！上次在砖窑我也没拖后腿，再说我现在记起了一些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闻迭不服气。
老蜂想了想：“让他去吧。叶池渊你主攻，闻迭辅助，楚栩殿后，确保万无一失。”
叶池渊没再反对，抬手把挡眼的发丝拨开，眼神里的警告清清楚楚：“听我指挥，不许乱来。”
入口那两个守卫正靠在石壁上抽烟聊天。
“这破地方天天守着真没劲，什么时候能换个轻松活儿？”一个守卫抱怨。
“等这回交易完成，老大肯定给发奖金，到时候就能出去快活了。”另一个说。
两人说话间，叶池渊已经悄悄绕到他们身后。他压低身子，酒红色长发紧贴后背像一道暗影，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
闻迭屏住呼吸，握紧匕首，心脏咚咚直跳。
突然，叶池渊猛扑上去，消音手枪对准一个守卫后脑勺轻轻一扣扳机，那守卫哼都没哼就倒了。另一个守卫刚要掏枪，就被闻迭一把捂住嘴，匕首划破了喉咙。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十几秒。
“干得不错。”叶池渊拍拍他肩膀，酒红色长发随着动作扫过闻迭手臂，有点凉凉的。
楚栩检查完尸体：“进去吧，小心里面还有埋伏。”
三人朝溶洞深处走，老蜂跟在后面把尸体拖进灌木丛藏好。溶洞里黑漆漆的，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毒品味，熏得人难受。
闻迭打开夜视仪，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通道又窄又弯，墙上全是水珠，脚下的石头又湿又滑。叶池渊的酒红色长发在夜视仪的绿光里，显出诡异的暗紫色，随着他的步伐稳稳晃动，像某种夜行动物的触角，感知着周围的危险。
“按老猫说的，往前大概一百米有岔路口，左边是主通道，右边是废弃排水通道。”老蜂压低声音说。
走了一百米左右，果然看见岔路口。左边通道宽敞亮堂，隐约能听见人说话；右边黑咕隆咚，还散发着腐烂味。
“左边守卫多，咱们走右边排水通道。”叶池渊抬手把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在灯光下露出清晰的眉眼。
“这通道看着怪吓人的，不会真塌了吧？”闻迭有点犹豫。
“怕了？”叶池渊挑眉问，酒红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挑衅的光。
“谁怕了！我是担心通道不结实，走到一半塌了把咱们埋里面。”闻迭脖子一梗。
“放心，渡鸦当年建的通道质量过硬，老猫半年前还去过。”老蜂说。
闻迭深吸一口气，带头钻进了排水通道。
通道里比想象中还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墙上长满青苔，脚下的淤泥没过脚踝。闻迭走在最前面，手里拿根木棍试探安全。叶池渊跟在后面，酒红色长发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免得被青苔或尖石头勾住，动作依旧稳当利落。
走了大概半小时，通道突然变宽，前面出现个圆形空间，墙上有扇生锈的铁门。
“应该就是这儿了。”叶池渊看着铁门，松开攥着长发的手，发丝像瀑布一样散开披在肩头，“这扇门后面就是溶洞的内部通道。”
闻迭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锁死了。”他回头说。
“我来。”楚栩掏出工具开始撬锁，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铁门被撬开了。楚栩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安全。”
大家小心翼翼走出铁门，站在一条挺宽的通道里，两边墙上的应急照明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想起来了！”闻迭激动地说，“我小时候来过这儿！爸妈跟我说过这个标记是渡鸦的安全通道！”
叶池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果然有个模糊的渡鸦标记，跟他们掌心的徽章很像。酒红色长发垂在身前，他微微弯腰细看：“看来你爸妈以前常来这儿。”
“按渡鸦的布局，安全通道附近通常有重要区域，说不定囚室就在附近。”老蜂眼睛一亮。
大家沿着通道往前走，越走越深，毒品味也越来越浓。
“前面好像有人。”楚栩突然停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家立刻躲到柱子后面，顺着楚栩指的方向看去，通道尽头有两个守卫正站在一扇门前，警惕地四处张望。
“那扇门后面应该就是囚室了。”叶池渊低声说，酒红色长发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
“用麻醉枪解决，尽量留活口。”叶池渊掏出两把麻醉枪递给闻迭和楚栩，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三人同时扣动扳机，麻醉针悄无声息地命中守卫，两人哼了一声就倒在地上。
“搞定！”闻迭压低声音欢呼，快步跑到门前。
这是扇厚重的合金门，装着密码锁。
“老猫说密码是他生日，19870315。”叶池渊抬手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线条流畅的脖子。
闻迭照他说的输入密码，“咔哒”一声锁开了。
大家心里一阵激动，推开合金门走进去，却都愣住了——
囚室里空荡荡的，墙上全是灰，看着很久没人住过了。
“怎么回事？老猫不是说我爸妈和叶池渊爸妈关在这儿吗？”闻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池渊走进囚室仔细检查，酒红色长发垂在身前，随着动作扫过积满灰的地面，发现墙上有个新鲜的渡鸦标记，下面写着一行字：
“想要父母，拿幽灵数据库密钥来换。”
“是圈套！”老蜂脸色大变，“咱们中计了！老猫的供词是假的，他故意把咱们引到这儿！”
“眼镜蛇想要的是幽灵数据库的密钥，他肯定把爸妈藏在别的地方，拿他们逼咱们就范。”叶池渊眼神冰冷，拳头握得紧紧的，酒红色长发在身后微微发颤，透出压抑的怒火。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整个溶洞开始猛烈摇晃，头顶的石头噼里啪啦往下掉。
“不好，溶洞要塌了！眼镜蛇启动了自毁装置！”楚栩大喊。
“快撤！”老蜂带头朝门口冲。
大家刚跑出囚室，身后的合金门就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中，轰一声关死了。通道里晃得越来越厉害，墙上裂开缝，石头不断从头顶砸下来，声音震耳欲聋。
“小心！”叶池渊大喊一声，一把推开闻迭。
一块大石头砸在闻迭刚才站的地方，地面砸出个大坑。他自己却没躲开，酒红色长发被溅起的碎石弄脏，几缕粘在脸上，沾满了灰。
闻迭惊魂未定，刚想道谢，就看到叶池渊的腿被一块掉下来的石头砸中，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长发乱七八糟铺在地上，跟灰混在一起，没了往常的光泽。
“叶池渊！”闻迭大喊着跑过去想扶他。
“别管我，快走！溶洞马上要全塌了！”叶池渊咬着牙，脸色发白，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看着特别狼狈。
“要走一起走！”闻迭蹲下身想把他扶起来，可石头压得太紧，根本挪不动。
“没时间了！闻迭你先带楚栩走，我来救叶池渊！”老蜂跑过来帮忙，却一点用没有。
“不行！要走一块儿走，我不能扔下他！”闻迭坚决不同意，“十年前，我爸妈为了保护我把我藏衣柜里，我看着他们被抓走却无能为力；现在，我不能再看着你出事！”
叶池渊看他激动成这样，心里一暖：“好，那你背着我，快走！”
闻迭二话不说，蹲下身子让叶池渊趴到背上，使劲站起来。叶池渊不算轻，加上腿伤，闻迭走得特别吃力。酒红色长发垂在他肩头和后背，带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却像种无声的鼓励。
楚栩和老蜂跟在后面，一边躲石头一边清路。通道里晃得越来越猛，能见度越来越低，灰尘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叶池渊紧紧抱住闻迭的脖子，长发遮住脸，只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
“坚持住！马上就到出口了！”闻迭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滴，衣服都湿透了。
“闻迭……如果我真出不去了，你一定得找到我爸妈，告诉他们我没让他们失望。”叶池渊声音很轻，带着虚弱，发丝蹭过闻迭耳朵，有点凉凉的。
“别胡说八道！你不会有事的！咱们还得一起找爸妈，一起报仇，一起吃遍全城最好的馆子！”闻迭大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池渊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闻迭的脖子。酒红色长发在混乱里不断晃动，像面旗帜，支撑着两人往前。
就在这时，前面的通道突然塌了，大石头堵死了去路。
“完了，咱们被困住了！”楚栩绝望地说。
闻迭看着断壁残垣，心里凉透了。他放下叶池渊，试着搬石头，可石头太大根本搬不动。
“怎么办？”他回头看向老蜂，眼里全是焦急。
老蜂四处打量，突然眼睛一亮：“那边有个通风口！虽然不大，但应该能钻过去，连着外面的山体。”
大家立刻朝通风口跑。
“楚栩，你先过去探路。”老蜂说。
楚栩点点头，趴地上钻进通风口。大概十分钟后，通风口传来他的声音：“外面是山坡，没危险，可以出来！”
老蜂赶紧让闻迭背着叶池渊钻进通风口。闻迭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背上的叶池渊尽量缩着身子，长发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免得被边缘刮到。
爬了大概半小时，终于看见外面的光了。闻迭加快速度爬出通风口，小心地把叶池渊放下来。
就在他们爬出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西山溶洞轰然塌陷，扬起漫天尘土。
大家回头看去，原来的溶洞入口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总算逃出来了……”闻迭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衣服上全是灰和汗，手心和膝盖都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叶池渊靠在一块石头上，脸色苍白，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酒红色长发乱糟糟铺在身前，沾满了灰和血，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光泽。他看着闻迭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的笑：“谢了。”
“谢啥？咱们是搭档，互相帮忙应该的。”闻迭摆摆手。
老蜂检查了一下叶池渊的伤口，眉头皱紧了：“伤得不轻，骨头可能断了，得赶紧处理。”
楚栩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递过去：“我这儿有绷带和止痛药，先简单处理下，等回据点再找大夫好好看。”
老蜂点点头，开始给叶池渊处理伤口。叶池渊咬着牙，一声没吭，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滴，打湿了身前的长发，让发丝紧紧贴在皮肤上，更显出他在硬撑。
“都怪我，要不是我坚持走老猫说的路，就不会中圈套，你也不会受伤。”闻迭心里一阵愧疚。
“不怪你。”叶池渊摇摇头，抬手把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露出苍白却依旧坚定的眼神，“是咱们太急了，小看了眼镜蛇的狡猾。老猫的话半真半假，他故意瞒了囚室的真实位置，把咱们引到这个陷阱里。”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不知道爸妈在哪儿，眼镜蛇又要密钥，咱们太被动了。”闻迭问。
“别慌。”叶池渊眼神坚定，酒红色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眼镜蛇想要密钥，就不会伤害咱们的父母。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剩下的渡鸦幸存者，集齐十枚密钥打开幽灵数据库。只有这样，才能拿到眼镜蛇的全部罪证，找到爸妈的下落，才能翻盘。”
闻迭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了：“你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回据点，联系灰鹰和孤狼，问问他们有没有其他渡鸦幸存者的消息。我就不信，找不到我爸妈和你爸妈！”
叶池渊欣慰地点点头。酒红色长发在夕阳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跟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出他骨子里的坚韧。
老蜂已经处理好了叶池渊的伤口，扶他站起来：“走吧，先回据点。路上小心点儿，眼镜蛇肯定以为咱们被埋在溶洞里了，暂时不会追咱们，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