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第 58 章 ...

  •     “嗯…”
      向南与闷哼一声,刚结的痂又冒出了血珠。

      凌泽骞有点返祖的现象,如同丛林里的雄狮,强势而执拗地守着向南与的□□权。

      他胸膛又往前顶了顶,嘴唇贴着向南与的肩胛骨亲吻,胳膊紧紧抱住他,俩人之间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胸膛紧贴。

      伴着耳廓均匀的呼吸声,向南与又睡着了。

      天边泛白,淡粉色的光映在皑皑白雪,层层木屋烟囱里冉冉升起白烟,静谧又安详。

      再次醒来,凌泽骞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存着余温,向南与迷迷糊糊间往一侧挤了挤,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味道。

      气味升温,一点一点扑在脸颊上。

      纤长的睫毛轻颤,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

      向南与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凌……”

      他下意识叫人,喉咙干涩地却发不出声音。

      又是一夜的雪,空气清新纯洁,飘进窗户。

      向南与抬手挡住额头,意识还有些模糊,愣了会儿,才趴着腰摸索手机。

      “8.37”

      他猛地惊醒,坐了起来,又因为后腰的酸痛跌了回去。

      想起来今天休息一个上午。

      昨晚实在太疯狂了,以至于向南与扶墙摸壁走几步,就已经开始喘了。

      浴室半透明玻璃上渐渐染上水蒸气,汇聚在一起向下流。

      水蒸气熏在脸上,有些发烫。

      向南与撑着水池靠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痴迷,花洒还在哗哗地开着。

      脚下到处都是水。

      白色瓷砖、流理台、地板上......到都是温熱的水迹,向南与疯了似的擦拭自己的身体。

      全身泛着蜕皮似的红,他还不甘心,手指中邪了般使劲搓,最后脱力倒了下去,蜷缩在墙壁角落,湿润的液体糊了满脸,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什么。

      因为水汽而更加柔黑的头发贴在额前,显得皮肤愈加瓷白光滑。

      凌泽骞推门进来就是这样的一幕。

      向南与浑身湿透了,双手环住膝盖,像只受伤了的羔羊蜷缩在角落里,头垂在一边。

      长长的眼睫沾着水汽,垂落在眼脸上,有种触目惊心的脆弱和优雅。

      凌泽骞内心梗住了,定定地站在门口。

      好久,身上的水汽蒸发,寒意刺骨,向南与才抬起了头看他,嘴角挤出一抹苍白的笑。

      “你昨天太厉害了,我没力气。”

      淡棕色眸子以一种无辜到受伤的神情地看着他,令人心疼。

      凌泽骞上去将他扶了起来,又替他擦了全身,弄的自己衣服半湿,把向南与抱出去之后给自己洗了第二遍。

      氤氤水汽弄的浴室都湿答答的,瓷砖光滑。

      他出来时候,向南与裹着被子靠在床边。

      上半身只套了短袖,雪白的被子滑了下来,两个腰窝若隐若现,上面还有青紫的痕迹。

      看得出昨晚的荒唐至极……

      凌泽骞带回来了早饭,热气腾腾的奶茶和卷饼,放在保温盒里,现在还是热乎的。

      纤细的脚踝在眼前乱晃,向南与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画面在脑海里轮番出现。

      向南与听见他的脚步声,回头看,眼神有些茫然,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表情特别乖巧。

      “你去哪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拖着长长的尾调很勾人。

      向南与视线略微迟钝地向下,他从被子里坐起来,衣摆随着动作露出腰窝,他的腿根还酸痛。

      抬眼可怜巴巴地看人,“我的早饭吗?”

      “嗯,”
      凌泽骞搬了一个椅子走过来,“你在哪里吃?”

      他将保温盒放在木椅上,奶茶的香气飘过来,向南与后知后觉的饥饿感。

      “我好累啊。”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在撒娇一样。

      过了一晚,向南与就换了个人似的软和。

      凌泽骞找了一根吸管,摸着奶茶的温度合适,递到了他嘴边。

      向南与就借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暖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声音也没那么沙哑了。

      一小口一小口地嘬,像只小猫一样舔手心。

      蹭得凌泽骞心口痒。

      向南与喝饱了,推凌泽骞的小臂,垂着眼睛问,“我们今天几点出发啊,我还想睡一会儿。”

      凌泽骞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后悔昨晚自己没收着劲,把人累着了,他把保温盒盖上,免得一会向南与醒了又饿。

      “你继续睡吧。”
      他弯下腰,替向南与又整理了整理被子,凑近在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推门出去了。

      迎面撞见课唐瑟州,对方伸着脖子往里看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凌泽骞挡住了。

      俩人离房间远了,唐瑟州才敢开口。

      “向老师呢?”他满脸疑问地看着凌泽骞。

      在小孩面前凌泽骞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说“在睡觉。”

      “啊——”
      唐瑟州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嘴里喃喃道,“我还想找他呢。”

      “不知道谁昨晚非把我和向老师分开。”

      “嗯?”
      凌泽骞一出声,唐瑟州立马就安静了。

      “我没说什么,今天天气挺好啊,哥,你也好。”

      他嘴里胡乱说了一通,赶紧跑远。

      今天谁也没人再提李察其,仿佛昨天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继续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凌泽骞想去前台要了些东西,正准备往回走,就被斯特查喊住了。

      “凌泽骞。”
      他脸上还带着碎雪,衣服裹着冷气,看起来是从外面回来的。

      凌泽骞扭头看他,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斯特查明显看出了他的向南与的端倪。

      开门见山地问,“你和他睡了?”

      他们还在走廊里,凌泽骞下意识看有没有人,然后把斯特查拉到角落。

      简单说了一下他和向南与的关系。

      最后斯特查面无表情,淡淡地说,“训狗大师。”用烂泥扶不上墙地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怎么想?”

      凌泽骞被他的问题梗住了,又顾着男人的自尊,他刚才没提昨晚自己对着向南与狼狈痛苦,最后又被残忍拒绝的事情。

      “他昨天晚上那么护着你,我真挺意外的,”斯特查最后才说了几句人话,安慰他,“能做到这份上,估计是有多少真情的。”

      其实凌泽骞很自信,自己是在向南与心里有一定重量的,但是——

      关键在于,向南与就像菟丝子一样,仿佛柔柔弱弱,其实带着刺,又固执顽强。

      他一摸上去,就会冒出锋利的枝条,把人击退,自己却缩回壳里。

      但他又侥幸地认为,只要两个人不说,不再挑明,就能心照不宣地继续下去。

      可是人总是贪心不足。

      他今天只要拥抱就能心满意足,可是明天呢、以后呢?

      一定会控制不住,希望向南与旁边站的一定是自己。

      斯特查最后拍了拍凌泽骞的肩膀,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在对方面色茫然之间,从他手里抽走一块毛巾走了。

      上午天边金色的光芒倾洒在森林里,纯洁的积雪泛出粼粼光斑,映在凌泽骞的脸上,恍恍惚惚。

      “好自为之……”

      他嘴里喃喃自语,眼神望着前面,瞳孔之间没有闪光,分辨不出究竟在看什么,随后走远了。

      他回到房间时候,向南与已经起来了,手里拿着水壶,倒水,抬眼看人,浅棕色的眸子中有一丝错愕。

      他捏着水杯珉喝了小口。

      目光一直盯着凌泽骞,他只套了贴身的灰色毛衣,胸肌高隆起,手臂上的肌肉撑满衣服,身形高大。

      头发长长了些,微微盖住淡绿色的眼睛,深邃的五官显得有些柔和。

      “醒了?”
      凌泽骞走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向南与的动作。

      他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盖住了脖颈上的吻痕,柔软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向南与没戴眼镜,反应会慢点,看起来很乖巧,他缓缓走近几步,毛衣勾勒出的腰肢很细,仿佛一个手掌就能搂住。

      太瘦了,脱了厚重外套后,向南与过分消瘦的体型明显,侧面只剩下薄薄一片。

      仿佛风吹就倒了。

      “嗯,我喝完了那杯茶,很甜。”
      向南与淡淡点头,对着凌泽骞笑,柔和的光窝在眸子里,很有亲和力。

      “我们中午吃过饭之后就走,下午可能会晚一点到达目的地,中午多吃点。”

      凌泽骞凑近,看清了向南与鼻梁上的小痣,突然感觉心口被填的很满,挤走了不安与焦虑。

      “不急,我帮你收拾。”
      他没忍住上去揉了揉向南与的头发,“累吗?”

      抬手摸上来那一瞬,向南与表情愣住了,随后淡淡地笑出声,“好,你帮我收拾吧。”

      “没有很累,毕竟昨晚没什么感觉。”
      向南与耸了耸肩膀,表情很认真。

      上一秒氛围里还是亲昵暧昧,下一秒就变了。

      从浴室到接水,向南与看起来脆弱又无辜,让人卸了防线,忽略他狡猾的本质。

      “我怎么不知道向老师还有两幅面孔呢,”
      凌泽骞咬紧牙根说,伸手要搂过他的肩膀。

      “这里、这里、还有……”指尖探到了向南与后腰,继续向下,眼神也越来越直白。

      果然不能把向南与看成无辜的羔羊,他下一瞬就能吃人。

      “昨天可不是这样的反应呢?”
      凌泽骞搂着他的腰,越贴越近,“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呢?”

      他咬着向南与的耳朵,牙尖轻轻地磨,指腹带着薄茧,揉着他的后腰,向南与条件反射似的向后仰,像是在投怀送抱。

      “奥”

      即使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在手里,向南与还能面无表情地挑逗,“你是不是该收拾东西了。”然后用指尖戳他的肩膀。

      朦胧的光映在俩人之间,相拥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亲昵。

      “好。”
      向南与简直能用变幻莫测形容,凌泽骞咬着他的耳尖说,“你能不能别总这样。”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