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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想要的生活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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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生活?”
卫尹愣在原地。
“对，曾经你没得选，但你现在，可以自己做决定。”秦思羡看向他。
“那你不就害怕，即使这样，我也不会选你吗？”
他身体止不住发抖，可秦思羡却温柔地抱住他。
“我怎么不怕?”他在耳边说，“我每时每刻都在害怕，担心你不选我，但即使你重新开始，依然没有选择我，那我也不会在纠缠下去。”
“我会离开这里，去我该去的地方。”
卫尹抓紧他的肩膀。
“你会去哪儿?”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秦思羡握住他的手腕。
“不告诉你。”他苦笑道，“卫尹，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求你告诉我。
“吸血鬼能一直活下去，在漫长的时间里，你见不到我，也找不到我，”
“最后，你就会忘记我，”秦思羡有些哽咽，“真正的遗忘。”
卫尹依靠在他身上，沉默不语。
“所以，卫尹，如果你真的舍不得，那么记得一定要抓紧我，”秦思羡看向他，“在你还能够选择的时候。”
卫尹抬起头。
“这句话，是我的私心。”
他们彼此对视。
他，不想再犹豫了。
“秦思羡，”卫尹红了眼，“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哭着用吻传递那些酸涩和眷恋，秦思羡尽数接受。
他始终甘之如饴。
“不要哭了，”秦思羡用指腹抚摸他眼角的微红，“眼睛都红了。”
“我，不知道……”卫尹揉了揉眼。
“听说情绪激动的时候，能量会出现较大的波动，眼睛会因此变色，”秦思羡轻咬他的耳垂，“如今，你也能看到了。”
从秦思羡展露能量到现在，他的眼睛一直是蓝色的。
那他呢?
“就像我能够看到，从我抱住你开始，你的眼睛就没有变回去，”他吻过去，“一直是红色的。”
卫尹再也无法忍耐，回应了他的吻。
这时，门却响了。
卫尹愣了神，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秦思羡轻咬他的唇瓣。
“门响了……”卫尹眨了眨眼。
他没有听到吗？
“我知道，”秦思羡笑了笑，“应该是保姆来了。”
“那你不去开门?”卫尹松开他。
“没有这个吻重要。”秦思羡搂住他，不让他走。
“你先去开门，别让她等着了。”
“那你吻我，我就去。”
见他撒娇，卫尹没了办法，只好给他一个吻，他才肯松手去开门。
“留下来吃午饭吧，”秦思羡抱住他，“好不好?”
卫尹点了点头。
等保姆烧完饭，秦思羡就让她离开了。
“怎么让阿姨先走了?”
“因为我想跟你单独吃饭。”
秦思羡坐到他常坐的位子上后，看向卫尹。
“这里有四个位子，想坐哪个?”
四个?
总共才四个，他坐掉一个，不就只剩三个了吗？
哪来的四个?
看着笑盈盈的他，卫尹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不会是想让我坐你身上吧?”
“也可以，正好我可以喂你。”
“唔，算了，”卫尹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是这里吧。”
肉眼可见地不爽啊。
卫尹偷偷瞥了眼秦思羡。
作为肉食爱好者，他当然第一口要吃肉。秦思羡早早给他夹了块肉放到碗里。
“尝尝吧。”
他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就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但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跟卫丘烧得比起来，怎么样?”秦思羡问他。
“感觉，是不一样的风格。”他说不出原因，干脆胡编了一个理由，“卫丘用电磁炉烧的，阿姨用煤气灶炒的。”
从心里来说，他还是会偏向卫丘烧的肉，明明看着调味很简单，但他就是忍不住吃很多。
“哈哈哈，卫尹，你的理由好可爱。“秦思羡笑了笑，如果我把保姆炖了，兴许就能烧得跟他一样好吃了。”
“嗯?！你莫名其妙地在说什么?”
“我是说，风格不一样，本质上是食材的问题。”
“那跟保姆……”
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冷不丁一颤。
“肉……不一样。”卫尹有些慌张。
“没错，”秦思羡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肉了。”
“什么?！”
“卫尹，他给你吃的肉，都是人肉啊。”
秦思羡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对于吸血鬼来说，食人是本能，所以在面对他烧的肉时，你会控制不住食欲，忍不住吃得更多。”
“怎么会……”
“也是，如果没有他一直喂你，把你喂饱，你根本不能继续上学。”秦思羡在桌下用脚尖磨蹭他的脚腕，“如果你吃不饱，再进到一个充斥着人的地方，后果自然很好想象。”
“大叔，他……”卫尹缩回到自己的位置。
“卫尹，你知道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曾经叫什么吗？”秦思羡收回腿，靠向椅背。
“叫什么?”
“安全屋。”
“安全屋?”卫尹有些疑惑。
“他的意思并不是指住在里面很安全，”秦思羡紧紧盯着他，“而是指，将危险人物控制在这间房子里，很安全。”
“曾经，卫丘一直是血猎中的佼佼者，说是最优秀也不为过，可是在突然的一段时间里，他变得异常残忍，”秦思羡皱眉，“一次卧底酒会的任务里，明明只需要猎杀十只被探查到的吸血鬼，他却将其余两百多名参与酒会的人全部杀害，并且几乎每具尸体都有不同程度的缺失。在以往的任务里，从来没有如此大开杀戮的惨案，因此组织高层定然需要说法。”
“而他给出的理由是酒会聚集人员众多，不排除他们在接触吸血鬼过后被转化的可能，于是他将所有见过吸血鬼、甚至仅仅只是碰杯的人全部杀害。而在事后的现场调查里，得到的情况也根本不像他所说的那样，遇害的人员里，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秦思羡顿了顿，“这样类似的情况，一共发生了三次。”
他越说，卫尹越是心慌。
“也就是说，由于他个人的原因，杀害了数百个普通人，组织自然不能容忍践踏禁令的血猎存在，因此在第三次惨案再次发生后，他的上级也不能够保住他。最后他被强制带上抑制器，然后住进了安全屋，为期三个月。”
“三个月？”
“或许你觉得三个月不算多，但在组织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允许刺杀住在安全屋的危险人物。在他之前，安全屋的最长期限记录是十天，而且迄今为止无人生还。”
“因为卫丘的加入，那一段时间里，卫家在组织里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而其他家族也早就积怨已久。于是在他住进安全屋的期间里，为了将他铲除，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暗杀。”
“这，根本就没办法活下来吧。”
“但他做到了。”秦思羡淡漠道，“即使戴着最高效率的抑制器，依然能够轻松反杀那些前来暗杀的血猎。”
“有一份在三个月期限即将结束时的报告称将他逼入绝境，他们亲眼失控，而是恢复见到卫丘奄奄一息倒在暗巷里，而且受到致命伤害，绝无生还可能，但在第二天时，他依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安全屋里。而监测数据显示，他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痕迹。”
“血猎确实可以用能量来止住伤口恶化，却无法像吸血鬼一样迅速再生，”秦思羡笑了笑，“他这样的恢复速度，并不是血猎该有的水平，倒像是吸血鬼的，可检测数据却显示他的能量属性依然属于血猎范畴。”
“你是想说……”
“卫尹，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卫丘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秦思羡皱眉，“甚至可能更危险。”
“在他出来安全屋不久之后，按照规定，他恢复了职权，但出于对他的控制，他仍然需要住在安全屋里，但不需要佩戴抑制器。意外的是，他不再跟之前一样残暴，反而收敛了许多，似乎回到了正常状态。”
“许多人猜测原因，到最后他们将目光锁定在卫丘安全屋期限结束之后频繁接触的陌生男人身上，经过暗中调查之后发现……”
“发现什么?”卫尹心一紧。
“这个男人的能量频率与卫丘完全一致，可他的能量属性，却是吸血鬼，”秦思羡眉头紧蹙，“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吸血鬼。”
“这……”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能量频率完全一致的两股能量，属性居然完全相反。要知道，能量具有独特性，因为他产生于不同的血液，也就是说，只有相同的血液，才能产生一样频率的能量。那么从理论上来讲，能量属性也会一致，类似于最理想的双胞胎。但现实却狠狠打破了这一想法。”
“卫尹，我承认你不是卫丘包庇过的第一只吸血鬼，但我实在找不出他为什么包庇你的理由，”秦思羡眼神暗了下来，“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并不觉得他是那种会爱上过家家的人。”
“所以，我会告诉你这些事情，是因为我希望你可以谨慎一点。”
对于这些事情，卫尹虽然能够消化，因为从一开始卫丘对他的样子也是无所谓，甚至手段虽然颇为残忍，却也不致死。在这么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倒是觉得卫丘并不太像是会伤害他的人。
可既然知道了这些，不如干脆直接点去问问卫丘。
毕竟他也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我打算回去的时候问问大叔，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问问他本人。”
“没关系，这个事情你来决定，我只是太担心，所以想要告诉你我知道的这些事。”秦思羡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卫尹看向他，“正好我也需想知道原因。”
“希望你能得到答案。”
等吃完饭，秦思羡洗完碗后，立马到沙发上黏住他。当他看到那枚蓝色的护身符时，表情顿时不悦。
“卫尹，”他忽然语气幽怨，“可不可以不要戴这个项链了?”
“嗯?为什么……”
“因为这里面，有卫丘的能量，”秦思羡埋在他颈窝里磨蹭，“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能量。”
“可这个护身符，大叔说是我的父亲给的，还让我好好收好，”卫尹想了一下，“感觉挺重要的。”
“答应我嘛，好不好?”
“嗯……我还是晚上的时候去问问吧。”
“好吧。”秦思羡一脸沮丧。
他借机凑过来撩拨卫尹。
“我好难受，卫尹，”他贴在耳边说，“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你想要什么?”卫尹轻声问他。
“当然是陪我任性咯。”秦思羡坏笑了一下，立马缠上他。
下午还是逗留了很久，等卫尹想到要回去的时候，已经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秦思羡说要让司机送他，他没接受，想着瞬移更快，没想到却被秦思羡的能量困住，不让他用。
“就用这一次，都这个点了，我晚回去肯定会被说，”卫尹趴在他身上，“你舍得我被说吗？”
“你骗人。”
“别闹。”卫尹环住他的脖颈，“放不放?”
“不放。”秦思羡别过头。
“不放?”
卫尹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他皱眉，却还是不松手。
“幼稚。”卫尹被他气坏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来了。”
“你更幼稚。”秦思羡反驳他。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思羡，我下午都玩累了，这个瞬移，可以缓解疲劳，”卫尹捧住他的脸，撒娇道，“真的，我不骗你。”
“不可能。”
“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谁说我没试过?”秦思羡眉头一挑。
“你也可以?”卫尹倒是有些惊讶。
“当然，”秦思羡认真说，“所以我太清楚这是什么感受了。”
“但我瞬移过后真的会好很多，”卫尹继续说，“信我嘛，好不好?”
“不好。”
哎?！这家伙怎么软硬都不吃?
正当卫尹苦恼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趁秦思羡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吻上他，跟他亲密，果然他的能量有了波动，让他有了逃脱的机会。
“先走咯，思羡。”他得意地给了他一个飞吻，立刻使用瞬移离开了。
然后留下秦思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嘴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