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我们什么时 ...

  •   薛宝珠帮着收拾的手一顿,垂眸不知该如何应答,脸颊慢慢烧了起来。

      杨大嫂见她羞怯,笑着又问:“瞧着正是情浓的时候,怎么还没个一儿半女的?是成婚没多久,还是……还没来得及呀?”

      “绾绾,你跟嫂子说,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啊?”

      “其实也不急,你们两个年轻,又这般登对,往后日子长着呢,定然儿孙满堂。”

      杨大嫂一句接着一句。

      薛宝珠素白的脸瞬间染透绯红,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就在她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崔让沉稳有力的声音。

      “绾绾。”

      薛宝珠听见他的声音松了口气,总算有借口逃离这里。

      “嫂子,他应该是醒了,我去…去看看…”

      杨大嫂瞧她窘迫模样,不再拉着她聊天:“你们小两口真恩爱,他这般依赖你,心里眼里全是你,叫人羡慕哦。”

      薛宝珠没再搭话,脚步慌乱地往屋里走。

      进了屋,果然看见崔让已经醒了,正半倚在床头。

      “你醒了。”

      崔让“嗯”了一声,随后关切地开口:“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薛宝珠快速把手贴在脸上:“红…红吗?”

      “你看错了!”

      崔让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玩味。

      “方才嫂子问的话,你怎么不答?”

      薛宝珠脚步一顿,脸上发热得更加明显。

      “你……都听到了?”

      崔让不置可否地看着她,最终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点头。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巧地出声叫你回来?”

      薛宝珠反应过来,他哪里是刚好醒了,分明是早就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故意开口唤她,好让她从杨大嫂那番打趣里脱身。

      “绾绾,你还没回答嫂子的话呢?说说看,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闻言,薛宝珠窘迫地恨不得上前拿着枕头闷死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闭嘴!”

      崔让低低笑出声,不再继续逗她,怕把人真的惹毛了。

      薛宝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药与布条走过去,准备给他换药。

      “自己坐好,把上衣解开。”

      刚刚被他打趣过,薛宝珠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一点也没有伸手扶他的意思。

      崔让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她,眉宇微皱:“没力气。”

      一身伤当真疼,可疼归疼,半点不妨碍他借着伤势,把“柔弱”演得十足。

      “刚刚说话的时候不是有力气得很吗!”

      薛宝珠虽然这样说着,可还是弯腰准备把他扶正坐好。

      随着坐直的动作,崔让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如此一动,背后的伤口扯得生疼。

      薛宝珠本就心细,见他这般,顿时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扶他坐直。

      崔让手掌撑着床板用力,让她能够省力些。

      手臂虽然用力,可终究伤口深用不上太大的力。

      薛宝珠让他后背朝着自己,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通过这两日的照料,解他衣裳的动作游刃有余,不像最初那般慌乱,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崔让就那么安安静静任由她摆弄,乖顺得反常。

      衣裳被薛宝珠放在旁边,紧接着去解他身上缠着的布条。

      布条和草药混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粘在伤口上,薛宝珠轻轻一动,崔让便抽了一口冷气,眉峰紧紧蹙起,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疼。”

      薛宝珠手上动作一顿,见他脸色苍白,额间沁出薄汗,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可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伤口深,换药自然疼,忍着。”

      仿佛还在记恨他口无遮拦打趣她。

      话虽这么说,薛宝珠指尖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崔让知道她口是心非,疼得吸气时,也不忘逗她:“也就你敢这么让我忍着。”

      薛宝珠一巴掌拍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上:“伤口疼话还这么多!”

      说完不再搭理他,专心处理他身上的伤。

      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后,薛宝珠给他穿好衣裳,扶着他重新靠在床头:“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崔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薛宝珠端着药碗回来后,把碗递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自己动手。

      崔让抬眸,虚弱地看向她:“伤口疼得手抬不起来。”

      薛宝珠本着他是病人的想法,懒得与他计较,坐到床边喂药。

      她把药吹温,用勺子递到他的唇边。

      崔让低垂着眸,唇瓣碰着瓷勺,喝一口便皱一下眉,模样隐忍又可怜:“苦。”

      薛宝珠望着他苍白却故作委屈的脸,心里一清二楚。

      他分明是装的。

      往日里刀箭加身,征战沙场都不曾皱一下眉的人,不过一碗苦药,怎会真的受不住。

      不知为何,薛宝珠突然想起从前自己嫌弃药苦百般抗拒时,崔让好像从来没有厉声呵斥,总是耐着性子,一点点哄着她。

      想着,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一直没有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崔让注意到她的笑意,还没等开口,就见她很快敛了笑容。

      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知道你装的。”

      薛宝珠继续把盛着药的瓷勺递到他嘴边:“忍着点,喝了药,伤才好得快。”

      一句话,没半分哄劝,却比任何软语都有用。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薛宝珠看着他唇上残留的药汁,苍白的唇因此染了点深褐。

      薛宝珠手边没有帕子,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腹替他拭去,动作熟练地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

      指尖柔软温热,轻轻擦过他的唇瓣,一瞬的触碰,轻得像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两人皆是一僵。

      崔让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灼热。

      薛宝珠飞快地抽回手,却被他忽然抬手,轻轻扣住了手腕。

      力道很轻,带着伤后的虚弱,却牢牢地不肯放开。

      薛宝珠用力抽手,他却另一只手忽然按住胸口,呼吸微促,脸色更差。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薛宝珠顾不得抽回手,慌忙弯腰凑近问他,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慌乱。

      崔让望着她满是担忧的眉眼,故意放缓了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方才喝得急,有些喘,胸口疼。”

      那模样温顺得很,哪里还有半分威震边关,手握重兵的将军模样,分明是个离了她便寸步难行的病弱者。

      他的话一出,薛宝珠更紧张了:“胸口疼?疼得很厉害吗?”

      崔让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低声摇头:“许是一会儿就好了。”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薛宝珠叮嘱他。

      崔让点点头,缓缓阖上眼眸,静靠在床头。

      不过拽着她的那只手却紧紧地没有放开。

      薛宝珠不放心他,垂眸整理了一下被褥,坐在了床边守着。

      生怕他有什么不舒服,自己却不在身边。

      …………

      京城崔府。

      白夫人自从得知崔让和薛宝珠坠崖后,便整日以泪洗面。

      据找人的侍卫回禀,崖底只寻到坠崖的碎木与惊马,推测崔让和薛宝珠被湍急河水卷走时,白夫人当场便眼前一黑,直直栽倒下去。

      一晕就是大半日。

      从那之后便是醒了哭,哭了晕,反反复复。

      可想找的人却依旧杳无音信。

      “都三天了!怎么就找不到!”白夫人不相信。

      “继续找!把人给我找回来!哪怕……是带两具全尸回来,也别叫我这般悬着心!”

      深宫之中,太子察觉到了不对劲。

      崔让回京后,无论军务多繁忙,朝会从未缺席,紧要公文更是片刻不耽搁。

      可如今,一连三日杳无音信,人影全无,军务堆积,是在不像他的作风。

      太子这两天总觉得心神不宁,下朝之后直奔崔府。

      几番追问下,才得知崔让和薛宝珠坠崖生死不明的实情。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太子也忍不住眼前发黑。

      他比谁都清楚,崔让在军中的分量有多重。

      今年边关正有蠢蠢欲动之势,若他真的出事,很有可能战火再起。

      太子回过神后,恢复冷静。

      他心知事态严重,严密封锁消息,但凡知情者,敢泄露一字半句,格杀勿论。

      对外宣称崔让身负密令,远赴边境处置要务,暂离京城。

      一面让一直辅佐崔让的池修然接手暂搁的军务,稳住局面;一面暗中调动自己的亲信,悄无声息地前往坠崖之地,顺着河道绵延百里,细细搜寻,昼夜不歇。

      他只能尽力遮掩,能多瞒一日是一日。

      只盼能在被人发现真相之前找回崔让。

      京城表面依旧车水马龙,一派平和。

      可上至深宫太子,下至崔府上下,全都被一层看不见的恐慌与焦灼笼罩。

      人人心照不宣,却都在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

      一晃又三日过去了。

      崔让身上的伤口开始渐渐结痂愈合,脸色也褪去了久卧的苍白。

      现下已经可以慢慢下床,不必再整日困在床榻之上。

      虽动作依旧缓慢,用不上力,可比起前几日的模样,已是天差地别。

      薛宝珠扶着他走出屋子,忍不住嘱咐:“你的伤刚好,别逞强,不舒服就回屋。”

      崔让侧眸看她:“躺了这么多日,浑身僵硬,再不动动,便要废了。”

      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只是因重伤未愈,还带着一丝浅淡的沙哑。

      杨山正在院里劈柴,杨大嫂则站在围起的篱笆那里喂鸡。

      夫妇二人一见崔让,当即放下手里的活计。

      “终于能下床了!”杨大嫂快步走近,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欢喜:“你可把你娘子担心坏了。”

      杨山也跟着点头,声音憨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慢慢养着,身子总会好利索的。”

      薛宝珠被杨大嫂一句“你娘子”说得脸颊微烫,崔让却好像的确如此一般,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文如下,欢迎大家移步专栏呦 古代言情《窃娇玉》 娇憨美人&纨绔郡王 无cp探案单元文《见诡案》 三人组联手探破诡异案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