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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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天呐！qin兽吧？！”
“怎么了？”谢鹄声好奇的问。
吴尚远把手机递给他看，上面是一段已经播放完毕的视频，“鹄声你有没有看过冯麒哥前两天分享的视频？他给你发了吗？”
鹄声打开VX看了一眼，“发了，没注意看信息。”
鹄声将视频点开。
视频开始很杂乱，一堆人围在一圈看热闹，里面吵哄哄的，看样子里面有人在争吵什么，边上还有人在劝导着。
视角随着移动变换。视频像是偷拍的。
最里面有一个妇女，怀里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儿，双手搂着女人的腰，脑袋侧埋在女人的肚子上，看不清脸。
还有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不断拉扯女人的手臂，吵着什么。
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在哭抹着眼泪，但态度强硬又坚决。
“女人怀里的女孩是她女儿，边上拉着她的是他男人。”吴尚远看过一遍还是凑上来一起看，在一边适时解释道。
谢鹄声认真听了听：“口音听起来很耳熟。”
吴尚远又忍不住说，“还有一个隐藏起来没出现的主人公，是她儿子。”
最后有字幕大概解释了一下他们说了什么在吵什么：
女人哭着说她要去报警，要告到警察局什么的。
男人说什么丢人现眼，家丑不外扬，回家！
拉她走。
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吗？！！你要把自己儿子送去坐牢吗？
字幕写了一下争吵的原委，吴尚远也在边上愤愤不平的解释：
女人无意间撞破了一件丑事：她前两天偶然回家时候早一些，正好看见自己女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猥丨亵。一时气火攻心之后要报警，男人回来后得知不想闹大，觉得丢人，家中丑事家里解决，女人不同意坚决要报警。
“她女儿才12岁啊！什么都不懂，那个该死的，拿着和哥哥玩游戏的借口，做这种龌龊事！还不知道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舅舅。
谢鹄声心脏骤紧的疼，手不自觉攥紧，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寒意，如同置身冰窖。
神情恍惚地，双手摩挲着上臂，好冷啊。
他突然想到。
舅舅……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鹄声，鹄声！你怎么了？”吴尚远注意到鹄声脸色发白，不自觉用力咬着下唇，不由担忧的问。
那块被咬的地方几乎破皮，充血显得更加红润。
谢鹄声回神，松开唇，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
谢鹄声注意到视频最后几秒，左上角落里有一个糊糊的人影一现而过，一手抽着旱烟，浓烟上飘，看不清楚脸，但依然能从那张模糊的脸上看出愁苦的表情。
谢鹄声拉回进度条，反复看了几次暂停在那儿。很眼熟，“刘孝！”
“什么？”吴尚远有些懵，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喊这个名字。
谢鹄声退出视频打电话给冯麒。
“喂，麒哥。视频是你拍的吧？这事儿发生在石竹村对吧，你人现在还在那吗？”
“你这一连串问的……对。我现在还在。”
“刘孝，刘大爷和那几人什么关系？”
“……你猜到的？”冯麒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敏锐。”
那头沉默了一下，继续道，“男人是他儿子，那要报警的女人是刘孝的儿媳。”
“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结果怎么样？这事解决了吗？”
“两天前，没个结果，还在闹呢。关键是那儿子未满16！也未成年。还有那男的死活不同意。觉得没多大事！教育教育得了。”
“……呵～麒哥，你发视频给我们应该是希望我们帮忙吧。”
“嗯哼，感觉你应该是挺有正义感的人～”
……
谢鹄声挂断电话，果断道，“走，去石竹村！”
“啊？！！”吴尚远赶紧起身跟在他后面，顺带抓起桌上的冷饮大吸了一口，“现、现在？”
“等等我呀！不收拾收拾东西吗？”
“……”
严格来说这算是谢鹄声第二次来这儿，第一次昏昏沉沉中且大晚上的并没留下什么印象，还只是到村外的卫生所。
这次倒能好好看看。
沿小路开车驶进去，水泥糊的马路并不宽敞勉强能并骑两辆小车，但干净，道路两边有些没清干净的杂草野花矮丛什么的更添田园风光的味道。
进去后慢慢看见房屋了，他们把车停在空地处下来走。除开几幢自建三层的小洋房大部分是有瓦的平房，围着一圈山的屏障，一层山外还是山，半空中俯瞰这就是一座堆在山里的村落。
一律涂成白灰的墙，配各色的瓦，暗红的、靛青的、天蓝的、墨绿的，像色彩鲜艳的积木搭成。
那应该很漂亮。
如周锐冯麒所说，弄的挺不错，沿路每隔一段距离都安有玉盘般的路灯，太阳能电板，到夜晚自动亮起，散发柔和的白色光线，远远望去真如展展白玉盘。
家家门口、大马路上都有垃圾桶，还整上了垃圾分类。
阡陌蜿蜒交通，曲弯上攀下行，屋舍错落相隔无距，邻里邻近串门访友。一到晌午炊烟饭香家家户户相互都能闻得到，说出做的什么好菜。
不少坐在屋外吃饭的村人，带着善意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谢鹄声会在他们看他的时候回以善意的微笑回望过去。
“哦哟，长得真好看！”
那些村民报以更加灿烂的笑容。
“长得好周正哦那个小娃子。”
“外面城里来的？”
“来这里做啥哟？”
“吃了没？”
冯麒：“你们来的可真会挑时候，正好饭点！”
谢鹄声：“麒哥好。”
“小鹄声好。”
吴尚远，“嘿嘿，麒哥。饿了，这一路的饭香可把我馋的，让我们来帮忙不请我们吃饭好意思？”
“来吧，走。上去村长家吃去。”
下一刻谢鹄声电话响起——
“宋谦？！你也来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我说，就自己一个人跑过去了？！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男朋友了？”
“……无耻！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而且我哪有一个人，和吴尚远一起呢。”
宋谦选择性忽略了后面一句，“嚯，那时在舅舅面前你可没有反驳，我就当你默许了呢。”
谢鹄声转移话题，“……那你怎么知道我来这的？”
“当然是问了肖阿姨～”
“你现在到哪了？”
“就在村外，等我。”
“他也跟来了？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冯麒带着些调笑的意味看着谢鹄声。
谢鹄声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来的急，忘记和他说了。”
不对！我干嘛要和他说啊，就算我一个人，去哪里做什么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搞得好像报备一样，谢鹄声说完反应过来。
宋谦身上背着包赶来。
冯麒问了一句：“你吃了东西没？”
“还没。”
“正好一起吃。”
吴尚远脸埋在碗里，只一味地扒饭。
谢鹄声吃完后眼神找着什么，宋谦递过来一张湿巾。
谢鹄声顿了一下，“谢谢。”接过擦净嘴角。
谢鹄声看了眼冯麒，“麒哥。”
冯麒意会，开口道：“迟梅花已经带着女儿去镇上派出所报案了。”
“这村子并不算大，一有什么事传的也快，何况这种事，一闹闹到全村尽人皆知。那男的和那畜牲现在还躲着不出面！刘孝是村长，也是要脸面的。他算是不偏倚，只是和众人解释这事还没个结果不要瞎传……村人还是看热闹的居多。”
“这种情况下，不偏倚就是有所偏倚。”谢鹄声，“那派出所那边情况怎么说？”
“很难，”冯麒尽量克制自己，斟酌着词句，“那小姑娘”冯麒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初潮都还没来的年纪，什么都不懂，timi那个畜牲，配当哥哥吗？！！”
“仅凭迟梅花的一面之词恐怕很难立案。”冯麒面露难色，“何况那还是她哥哥，且未满16周岁，派出所一开始将它归为家务纠纷，小孩子之间的玩闹。”
呼——
谢鹄声长舒一口气，“我可以马上联系法医过来做伤情鉴定。派出所不行，那就去公安，将其定为刑事案件处理，既然要闹大，自然闹得越大越好，引起重视。”
“我能见见她们吗？那个小女孩。她，现在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鹄声，你从开始情绪就不太对劲。你那么关心这件事情和那个小女孩，是因为——”
宋谦：“你遭遇过同样的事情吗？”
“你什么意思？”谢鹄声变了脸色。
“鹄声，肖云逸也曾经这样，wei亵过你吗？”
谢鹄声直视宋谦，冷眼凝声：“没有！”
那么字正腔圆的吐出那两个字，鹄声，你是真不会撒谎。
剥开那层美好的滤镜，谢鹄声现在开始意识到，那段畸形的感情有多么令人作呕。
他甚至产生了自我厌弃。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