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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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早啊鹄声宝贝！”肖芸暧正站在餐桌边摆盘，抬头看到下楼梯的鹄声，对他展颜一笑。此刻她没戴眼镜，发丝松散被发圈扎着拢在脑后，穿着一身居家的长裙，少了平常的精英范，看起来温婉宜家。
“下来吃早饭了。”谢书语穿着舒适的灰色休闲棉T，端着忙活好的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早安，爸，妈！”谢鹄声随手顺了一把稍微凌乱的头发，身上的睡衣还未换下，趿着绵软的白色小狗拖鞋，懒懒散散的踱下楼梯。
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蟹粉小笼包送进嘴里。
谢书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在左手边，右手边叠着今晨送过来的报纸，“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难得见你下来吃早饭，往常可是不睡到日头高照坚决不起！”话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是充满调侃和宠溺纵容的意味。
“我哪有经常起这么晚，难道我就不能早起一次吗？”谢鹄声哼哼道。
“能能能，好吃吗？”肖芸暧给他夹了一个虾仁水饺，温柔询问。
谢鹄声嘴里吃着不忘竖起大拇指，“人间美味！”
家里一般都是阿姨做饭的，空闲时候夫妻二人学着做饭，简单的菜式和一些家常菜还是学得会做的。两人谁得闲，便会轮流自己煮饭炒菜吃，互相打下手。
“在石竹村的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呀？”肖芸暧关心道。
谢鹄声摇摇头，“不累。就是，看到一些以前从没遇到也未想过的事，也让我感想良多。”
谢鹄声提到自己想将石竹村发生的事情写一篇报道，希望能起到警示他人的作用也是好的。
“这个想法很不错，可以好好琢磨琢磨，想好要怎么写，从哪个角度入手。”
“你打算刊登在什么报纸？”
“嗯……还没想好。《中华青年报》怎么样？”
“很不错，但《人民报社》是更好的选择，你可以试试。”
谢书语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鹄声面前。
“？什么”
谢书语颔首示意，“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张摆的方方正正的名片——
“礼物，为你定制的私人名片。”在收到人大的录取通知书就着手准备了。
名片主体为纯白，蔚蓝色渐变渲染，像是截取天空的一片拓印在这一方小小的卡面上。右下方有一只白天鹅，光栅设计，转动时是天鹅扇动翅膀飞翔的样子——
硬质防水的设计，谢鹄声拇指缓慢摩擦过，“人民报社，记者，”
下面是铁画银钩三个银色大字——他的名字，“谢鹄声！”他惊喜道。
字体在光线中折射出七彩的色泽。
“爸～你把我当小孩儿哄呢，哪有设计成这样的名片啊！”
花里胡俏的，不像名片，倒像是小朋友的玩具卡片。
但他勾起的嘴角，藏不住笑意弯起的眼睛，爱不释手地翻来看去转动把玩的手可不是这样说的。
“怎么，不喜欢？”谢书语故意问。
“喜欢！”谢鹄声转动名片的手一顿，将它翻进掌心，收进口袋里。
二人见状失笑，还是小孩儿呢。
谢书语：“那你可要加油了。”进入人民报社。
“当然！”谢鹄声无不自信道。
吃完早饭，几人一起将饭桌收拾干净，把盘子装进洗碗机。
肖芸暧：“开学要爸爸妈妈一起陪你去学校看看吗？打算住校还是校外？”
“不用啦，爱你妈妈。我自己可以，就不劳烦你们两个大忙人了。”
“真是，好吧。鹄声长大了，不再需要妈妈陪了呢。”肖芸暧故作伤心道。
“妈～”
“好了好了，”肖芸暧笑着继续说，“我听宋谦和你是一个大学的，你们到时候可以约好一起去。”
谢鹄声听到宋谦有些不好意思，“嗯。我会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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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鹄声，听说你已经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嗯。”
“说好的二人约会，没忘吧？”
“什么约会，明明就是感谢你……”
“明天下午四点半，我去接你！”说罢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
“香满园？”谢鹄声抬头看一眼招牌，原以为他会选具有氛围又静谧，响着优雅乐曲的西餐厅，没想到是开放式的中餐厅，还挺意外的。
“我猜你会喜欢。”
陈烨预订了靠窗的二人桌，一位服务员引领他们走到座位上，送上菜单。
正是饭点的时候，吃饭的人虽然多，一群统一制服的服务员穿梭在餐桌间点餐、添茶送水、上菜，极有条理不显忙碌，热闹却并不吵闹。
“看看，两位吃点什么？”
谢鹄声翻开菜单扫了一眼，“淮扬菜？”
“是的，我们餐厅主打的就是淮扬菜。”
“这家的淮扬菜特别正宗，味道很好。”
“嗯，来一份扬州炒饭，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白袍虾仁，九丝汤，你还要加点什么吗？”
“再来一份清炒时蔬，好了，就这些。谢谢。”陈烨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味道怎么样？”陈烨问。
“我很喜欢，环境也很好。”
“喜欢就好。”
……
毫无察觉地，身侧上方突然有道阴影笼罩，谢鹄声转头一看，有些惊讶，“宋谦！你怎么在这？”
“来这还能干嘛，自然是和你们一样，吃饭啊。”宋谦扬起嘴角，眼睛却不带丝毫笑意地瞄着陈烨，“不介意一起拼个桌吧。”
宋谦注意到谢鹄声搭在桌上的左手，那截洁白的手腕上，有一块电子表，缠绕几圈的黑色珠链，那条一直戴着未脱下过的红绳，独独没有他送的红玉珠串。
宋谦目光沉沉，随后自顾自地说道：“服务员，加个座位。”
闻言过来的服务员看着相对而坐的陈烨谢鹄声二人，瞧了一眼抱胸气势不善的宋谦，尴尬地立在原地。
陈烨：“不用了，我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走了，宋先生想吃的话就自己吃好了。”
“那巧了，我正好来接我男朋友回去。”
“你好，我来结账。”谢鹄声无奈对旁边的服务员道。
“呃，这位先生已经付过账了。”
谢鹄声诧异挑眉，看向陈烨，“不是说好的我请吗？”
“那这次就算了，下次吧。”陈烨对着谢鹄声说。
“下次就不必了，我想陈总也没有那么多闲。”
“宋谦。”谢鹄声只喊一声名字，他便立刻闭上了嘴。
“不好意思，那我们先走了，再见。”谢鹄声的手被宋谦攥在手里，对陈烨道别。
“再见……”陈烨盯着谢鹄声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喃喃道，“男朋友又如何？迟早你会……”
谢鹄声来时坐在陈烨的副驾，回去时却坐在宋谦车的副驾驶。
宋谦专注地开着车，突然开口问道：“我送你的礼物，不喜欢吗？”
“啊？”谢鹄声没反应过来，随即道，“不啊，我蛮喜欢的。”
“……那怎么不见你戴着。”
谢鹄声心道，他似乎不高兴了，“唔，那我下回见你一定戴上好不好？”
“要一直戴着。”宋谦深知鹄声心软的特质，得寸进尺，不断试探他的底线。
“好。”谢鹄声答应，既然交往了，那总该有些特殊的。
“还有，你手上的那条红绳，是？”
“哦，”谢鹄声摸了一下那条红黑二色编织的手绳，那片小小的黄铜色坠子泛着柔和的色泽，“是初一那年和舅舅一起爬申山，在山上一座寺庙里求的，保平安，大师开过光，据说挺灵验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
“戴习惯了而已。”谢鹄声打断他。
宋谦趁停车间隙，转过头认真地看向鹄声的眼睛，“那从今天开始，改掉这个习惯。可以吗？”他要，那条珠串代替红绳，成为鹄声新的习惯。
谢鹄声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很介意？”
宋谦愣愣看着鹄声，如果不是他还在开车，他真想捧着他的脸亲上去。
他也这么说了，“我想亲你。”
猛听见这一句，鹄声没想到他的思维这么跳跃。
“是，”宋谦直言不讳，“你可以理解为我在吃醋。”
谢鹄声垂头，转动着手绳，“嗯。你说的对，是该改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