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舆论 雷霆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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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败野立刻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单纯又刺目，一口大白牙简直闪瞎了四位总裁的眼睛。
他又转头看向支枚，一脸的期待。
“那四位总裁先生就和我老板接洽，怎么样？”
简直像是跟着长辈参加宴席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懂，只能眼巴巴看着长辈支枚。
支枚默默移开眼，“好，四位来交接吧，顺便聊聊咱们后续合作的事。”
四位总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没谁能从支枚手里讨着好，还是得交易让利。
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关于城西这块地，我觉得可以……”
柯败野不听他们聊工作，也没走，而是在旁边找了个沙发窝着玩消消乐。
他玩得很起劲，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最年轻的张总似乎已经谈完了，忽然凑到柯败野身边。
“柯同学，你们学校的谣言需要解决吗？”
柯败野手指一滑，消消乐上的冰块寸寸碎裂，然后全盘清屏，好像一切都在掌握。
然而他抬头时，表情却有些忧愁：“张总是在问我吃软饭的那件事吗？”
此话一落，正在和支枚商量工作的三位总裁都是一顿。
吃软饭？吃谁的软饭？
他们纷纷看向支枚，支枚只是点着文件，说：“这份审批的文件说明上面……”
张总说：“对，就是那篇帖子。我看吴家那边虽然澄清了，但不太有用，我家也是做新闻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张总年轻，笑呵呵的样子却像是洋洋自得的狐狸。
柯败野忽然问：“你家爷爷也有失眠？”
张总一愣，没想到柯败野的话题转得这么快，下意识问：“什么？”
柯败野点头。
“看来是爷爷了，张总，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的麻烦吗？”
张总：“嗯嗯嗯？”
“张总不会完全没有章程吧？”
一涉及到专业领域，张总说起来可就滔滔不绝了，他直接调出笔记本上的文件，侃侃而谈：“当然是先丢出实锤你吃软饭的图片，比如说你和我搭肩膀的照片，诱引媒体过来炒热度……”
“加一个我，更能实锤你吃软饭这件事上，然后再放出你跟李总、宋总他们吃饭的照片，一记连环锤。”
柯败野挑眉：“这是烟雾弹？”
张总笑眯眯：“聪明，介时网友就会开始自我怀疑，进而抨击原帖断章取义。”
“意思就是说，吃一家软饭实锤，吃N家软饭人脉？”柯败野问。
张总一脸欣慰：“孺子可教也。”
柯败野：“好样的张总！”
他忽然大声说话，又吸引旁边那些总裁的注意，张总也被他吓了一大跳。
柯败野：“张总你真是太牛了，太聪明了，就这么做吧，感谢你的帮助！”
其余三位总裁刚才还在谈论工作，没怎么听两人说话，皆抛来疑问的目光。
张总转头，也亮出了一口白牙：“我在帮柯同学打脸！”
众人：“……”
就这么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支枚：“……低声些。”
柯败野：“好呢！”
于是乎，张总公关方案改了又改，确定好最终方案后，张总就先行一步。
余下的三位总裁都若有所思，最后支枚忽然说：“柯败野应该会把张总排在前面。”
众人神色一凝，思索：柯败野说排期很远，又没有定具体时间，要是明年或是后年，他们要么治好了失眠，要么陷入永眠。
这还玩个什么？
三位总裁都是有些小失眠，从吴先生那里打听到柯败野的消息才赶过来试试，花大价钱换好睡眠，怎么都不亏。
或许，他们可以多说些有关柯家的事？
相视点头，然而宋总却在垂眸时眼光一闪。
柯家？
……
当晚，帝大的校园墙和论坛都公布了新的照片。
是柯败野和张总的合影，两人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那样靠着玩消消乐，十分亲密。
1L：【如图，照片来源不可知，这谁啊？三十来岁的老东西真普通，难道说是K学长的金主？】
2L：【那吴家怎么办？不是说K学长背靠着吴家才能当上优秀毕业生代表嘛？】
3L：【柯学长这是在玩消消乐吗？多少关了？求带带314关！】
4L：【正常人都能玩到四位数的关卡，好吧，楼上检查一下智商。】
……
36L：【兄弟们查到了，查到了！那是何时休新闻的张总，还挺有权有势的，原来K学长吃了两家的软饭啊！】
一时间学生的网友们吃瓜吃嗨起来了，狂刷几百层楼，却在临近12点的时候，有人惊叫。
484L：【你们快看隔壁！】
隔壁楼起了个雷霆标题：【风云人物K学长原来是三家姓奴！】
网友：“？？？”
1L：【如图，楼主想说的话只有标题。图片.jpg】
2L：【又一张K学长和总裁的合照！I'm sorry打错标题了，不过这俩词不过没差。】
3L：【谁懂啊？家人们，兴奋起来了，奖池还在叠加！】
4L：【可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一连冒出三家食堂，吕布都没这么快吧？！】
5L：【贝贝们不会是在把咱们网友当枪使吧，我开始质疑原帖了，K学长这软饭能吃这么多家？！】
那是一张柯败野和李总的合照，众人扒出李总的身份后，又是两个连环爆雷，宋总和王总的照片接连爆出，吃了一夜的瓜人开始迷茫。
——如果说K学长不是真正的富家少爷，又怎么跟这么多总裁都有合照，难道说他手里捏着这些大佬的命脉吗？
不管是不是真少爷都挺可怕的好不好？！
网友默默删除了之前的质疑评论，开始核实祈祷。
接接接！
柯败野这边，老肿查到了造谣他原帖的楼主身份信息，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古琴学生，白枣。
果然跟柯败野是同级生。
白枣天赋出众，前两天才结束了一场音乐会，是他们大四古琴学院板上钉钉的毕业学生代表，却差点被柯败野这个关系户抢了，难怪会发帖造谣。
他只是个纯正的音乐演奏者，没什么势力，只能走造谣这一条路线为自己维权，柯败野对此并无看法。
老肿：【怎么说，老大想怎么处理？】
柯败野：【证据留着，顺便发他一份，其余什么事都不用做。】
老肿脑子一转，默默收回准备大展身手的念头。
怎么感觉老大回国之后突然变仁慈了？
帝大附属小区内，白枣手脚都在冒冷汗。
冷风一吹，他猛然丢开手机，手腕却甩到了桌子上，疼得他表情扭曲一瞬，又小心翼翼为自己按摩。
“太凄惨了，”冷汗从他额头上滴落，他在口中不断喃喃着：“被发现了，被发现了，我该怎么办？他是怎么发现我？”
白枣自从进入古琴学院后就是众星捧月，站在音乐会上也是全场瞩目，但他到底只是涉世未深的学生，一想到那些如同空中楼阁一样的生活将要离自己而去，他心中又慌又怒。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该怎么办，一定不能让他揭穿我……可我又能做什么？”
白枣怀着担忧过了这一夜，在床上躺着的6个小时里原以为他会睡不着，却奇迹般的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他猛地一跃起，小心翼翼点开论坛，却发现论坛里完全没有关于他的负面言论，反倒是柯败野的所有谣言都被打假封禁。
私信空空如也，对话框也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来找他。
“他没举报我？”
白枣抱着被子庆幸无比，甚至想狂笑，只是低头看着柔软的被子，表情忽然空白。
这被子是那个男人翻新的。
很蓬松，很柔软，也很助眠。
白枣茫然地蹭了蹭被子：“为什么……不举报我？”
……
柯败野原本以为那四个总裁最多一人说一句有关柯家的事，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支枚整理出了一大堆，甚至能写出一条柯家在W市的时间轴。
柯败野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功劳，于是竖起大拇指：“老板，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支枚只骄矜点头：“柯家的事由其他家族联合隐藏，肯定不止这些。柯败野，要是你想寻找亲生父母，我可以帮你。”
他当然知道柯败野调查柯家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倘若柯败野真的是柯家的人，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门当户对。
柯败野亮闪闪的眼睛忽然暗淡下去。
“父母啊……”
支枚觉得自己可能是触到他的痛点了，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柯败野倒是很快调理过来。
“很好啊，先谢谢老板帮忙了，我也想找到他们，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
支枚点头，默默在心里承诺，他一定要帮柯败野找到亲生父母。
柯败野打算离开办公室还支枚一个清净，又被叫住。
“怎么了？”
柯败野转头，支枚却不像从前那样说一不二，而是有些为难地犹豫一会儿，才问：
“消消乐的第四十关怎么过？”
柯败野：“嗯嗯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