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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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进来，柳在真想试试能不能去到别的楼层。但他注意到电梯里也需要刷工作证，只能看安全通道能不能串楼了。
他绕了一圈找到安全通道，进去却发现安全通道根本无法到别的楼层。
站在安全门面前，柳在真用力拉着门把手，却一条缝都拉不开
这哪里是安全通道，夺命通道还差不多，发生火灾了怎么办？大家都困在各个楼层里出不来。
再继续逛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回家了。
柳在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开始翻看节目组的末尾片段，查看有没有姓文的工作人员。
这是他在公交车上想到的，既然这个文哥和李牧然有联系方式，那就说明他们至少是在节目组里认识的。
虽然这个文哥也不一定就在制片人的范围内，但既然想到了，就先行动吧，能找到一点线索最好。
一般情况下，每期节目的末尾提及人应该都是固定的，但保险起见，柳在真还是将目前所有期的末尾都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好消息是有姓文的工作人员，坏消息是不止一个，文姓不是少姓，所以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如果混进了节目组，只能挨个排查了。
他眼睛酸酸涨涨，抬眼一看，又一个下午过去了。
窗外夜幕降临。柳在真从兜里掏出那名片，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心里还在犹豫。
打不打？
打的话，又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不打的话，万一呢？
据柳在真观察，这位裴先生不是一位实诚人，说话水分含量很高，职场老手都看得出来，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再三思虑下，柳在真还是打通了那串陌生的数字，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喂。你想好了吗？”
那边接通得很快，裴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背景声却非常嘈杂，像在KTV。
柳在真坚毅道：“嗯，我想好了。”
“那我发个地址给你，你现在过来。”说完裴居就挂了。
地址？现在过去？
柳在真皱着眉头，低头看到手机跳出一条短信，里面只有一个地址，而且还在市中心。
难不成真是面试？
但为什么不在公司面试，却叫他来这个地方？
不管了。
柳在真紧急打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换上一身比较得体的衣服，照着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望着头顶上的标牌，柳在真呆了，这明明就是个酒吧，而且还是高档酒吧，有个壮汉在门口守着。
他刚刚就被拦下了，要求他出示VIP证明。
确定是在这里面试吗？
是正经的面试吗？
保安戴着黑色墨镜，跨步站在门口，但柳在真透过墨镜都能感受到保安对他的鄙视。
他昂首挺胸，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裴居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到了吗？”
“到了。”
“行，那我来接你。”
过了几分钟，裴居从拐角处出现，他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几步并作一步走到柳在真面前。
“跟我走，你来得还挺快。”
“还好。不过你说的面试是在这里吗？”
“并不全是。”
柳在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警示着他，但来都来了，就看看这裴居到底搞些什么幺蛾子。
从门口进去，狭窄的过道走了没一会，扑面而来头晕目眩的紫光和震耳欲聋的DJ音乐。
从来不去酒吧的柳在真强忍着想离开的冲动。在拥挤的人群中跟紧裴居的步伐。
不知道对方到底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他们只不断地往酒吧深处走。
人实在太多了，柳在真从进到舞池开始就分不清方向，他已经忘记原路是怎么来的，回头只能看见一个个疯狂扭动的人类。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多的是时间吃喝玩乐。不像他这种打工人，白天工作累成狗，晚上哪里还有精力在酒吧玩。
他就一回头的时间，裴居在前面已经只剩一个背影了。不过幸好，现在他们已经不在蹦迪场，而换到了包厢处。
周围都是一个个包厢，隔音很好，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他们正走在包厢外的过道，脚下只有暗灯照明，不认识路的柳在真差点好几次走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迷宫，又弯又绕。
到底还要走多久？
正当柳在真心里疑惑，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骗他来割腰子时，前面的裴居突然停了下来。
柳在真抬头，看见面前的包厢上挂着“员工室”三个大字，才有些放下心来。
不过，裴居带他来员工室做什么？
偶像难道需要从服务员做起？还是高档酒吧的服务员……
只见裴居推开门，柳在真从侧面看清里面的全貌才渐渐放松警惕。
包间内很安静，虽然光线比外面稍亮，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墙边有一张黑皮长沙发，沙发前有两张透明桌，门旁边还有几个小柜子，应该是用来放置物品的。
员工室的格局应该跟客人用的包间差不多，只不过少了些娱乐设施，多了些员工用品。
但最不一样的是，沙发上坐了一排人，都是长相较好的少男少女。
他刚想问裴先生要干嘛，裴居就示意旁边一直站在桌前的男人，道：“你跟着他走就是了。”
男人穿得很正式，应该是经理之类的，他闻言，点了点头，道：“行，裴哥。”
要是再不知道自己要干嘛，柳在真就不是傻，而是蠢了，这不明摆着要他去陪酒吗。
合着忽悠了他那么久，就是骗他来陪酒的！
柳在真有些怒了，直言道：“裴先生，你要我去陪酒？”
周围人听到他这么说，也没人露出惊讶或者羞耻的表情，大概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些人还到柳在真这种雏儿还觉得新鲜，好笑。
裴居连表情都没变一点，摊手道：“你也知道自己的条件。如果有人看上你，你很快就会出道的。”
他话说得干脆利落，给人一种事情本来就应当如此的错觉，但柳在真很清楚，这姓裴的，就是狗东西一个。
柳在真咬紧牙关，却没动于色。
很明显，对方演都不演了，想出道，可没那么容易。
他是想直接走，但一想到李牧然大概率真在被某个金主包养，这样才出道的，他就咽下了这口气。
裴居没理他，关上门就走了。旁边一直站着的经理这才开口道：“你们把衣服换好，准备去包间了。”
闻言，坐着的一排男女陆续站起身，往旁边的柜子走去。
换衣服？换啥衣服？
正当柳在真疑惑时，有人从柜子里掏出一条蕾丝花边内裤，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换的衣服是晴趣内衣！
用晴天霹雳来形容此时的感受一点都不夸张，本来柳在真还犹豫，现在直接想拔腿就跑了。
但……
啊！
柳在真内心在咆哮，兄弟和清白，选谁？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主动穿上晴趣内衣，还是当陪酒。
幸好这里没人认识他，清白什么的，就当喂狗了，还是兄弟的命重要！
他抬脚，却感觉如跑了两千米一般腿脚酸软，其他人都换完了衣服，他才走到柜子前。
柜子都被别人选完了，只剩一个，里面也对应着他等会要穿的晴趣内衣。
其他人换好水手服，女仆装……一个个都注视着柜子面前的男人。
柳在真不记得上次时间过得如此缓慢是在什么时候，但现在，他抬着的手却始终不敢放在把手上。
不管了！赌一把！希望不要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装扮就好。
他手放在把手上，使劲打开，看到的一瞬间，身体仿佛被石化了，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开什么玩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真是想骂死采购组，干嘛买那么涩情的晴趣内衣，浑身上下就几块布遮，直接光着好了。
算了算了，既然选择了远方，就只顾风雨兼程。
柳在真手里拿着丝毫没有重量的兔女郎晴趣内衣，憋红了脸，才决定换。可回过头，却发现根本没换衣间啊！
大家难道都是这样换的吗？
开什么玩笑啊！
他环顾四周，发现很多人脸上都已经不耐烦，也根本没几个人在看他，大家都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在玩手机。
反正屁股蛋也没人看，索性就一口气换了，他想。
柳在真背过身，几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穿上兔女郎晴趣内衣，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专门为男性准备的，尺码都刚好合适。
他本来还担心别人穿过得很脏，但还好都是一次性内衣。
终于所有人都换完，经理才开口道：“不准带手机，不用我再多说吧。”
不准带手机？
那说明来这里包厢的人在社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害怕被别人拍照什么留下证据。
难怪裴居说如果有人看上他，他很快就能出道。
合着这不就是卖屁股吗？柳在真鄙视。
其他人接连放下自己的手机，他见状，也将口袋里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经理数完手机，发令道：“都站成一排。”
话音落下，沙发上的人都站出来排成一排。柳在真则自觉地跟在最后，他倒是想看看，来这里的人，到底是些什么人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