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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撩拨失败还被直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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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扬和凯登吃完饭，凯登很绅士地开车送他回家，车子刚在家门口停稳，季之扬推门下车，正笑着和凯登挥手道别，眼角余光就瞥见另一辆车缓缓驶近。
季之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顾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完了，他该不会误会吧？怎么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的凯登，又紧张地看向正从车上下来的顾怀，心慌意乱，凯登没察觉到异样，隔着车窗笑着说了句“下次再约”，便驱车离开了。
季之扬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像跟顾怀解释一下他只是陪时川出去吃饭的，凯登是时川的朋友。
他抬起头，忐忑地看向顾怀，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只是冷淡地在他和远去的车尾之间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顾怀什么也没问，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地径直越过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了。
季之扬看着他那副毫不在意的背影，心里那股刚升起的慌乱瞬间被巨大的失落和不解取代。
他这是什么意思？看见一个陌生的alpha对自己有说有笑，还送自己回家，难道他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吃醋吗？
明明昨天……他们还那么亲密！他这副冷淡的样子，难不成是想不认账了？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季之扬气鼓鼓地跟着进了屋。
刚踏上楼梯，就遇见抱着文件从书房出来的宋柯。
“季先生。”宋柯礼貌地打招呼。
“都说了叫我名字就好了。”季之扬摆摆手，装作随意地问，“顾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不忙了？”
宋柯推了推眼镜，如实回答：“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比较顺利，顾总说想早点回来，就提前结束了工作。”
“想早点回来？”季之扬心里一动，眼睛微微亮起，难道……是因为想他了？所以想早点回来见到他？
那刚才在外面装什么高冷！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季之扬觉得心里甜丝丝的，他故作镇定地点点头：“哦，知道了。”然后脚步轻快地越过宋柯，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季之扬推门进去，顾怀刚结束一个电话，正放下手机，抬头看见是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有事？”
季之扬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直乐，可真能装！吃醋就吃醋嘛，又不丢人！
他走过去，脸上带着点笑意：“你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东西？”
“吃过了。”顾怀言简意赅。
“那……渴不渴？想喝点什么？咖啡？牛奶？我帮你去倒。”季之扬殷勤地问。
“不需要。”顾怀的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哦……那你累不累啊？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肩膀？”季之扬不死心，凑近了一点。
顾怀终于再次抬起头，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事就说，没事就出去，我还要工作。”
季之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顾怀，对方那疏离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把他心里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彻底浇灭了，他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转身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房间，季之扬躺在床上，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闷。
他觉得顾怀肯定就是生气了！因为看到凯登送他回来，心里不舒服，但又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明明想早点回来见他，还装得那么冷淡！傲娇什么啊！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不行，得哄哄他！
哄人第一步，当然是把自己洗得香香的！他冲进浴室，认认真真洗了个澡，然后站在衣柜前，目光扫过时川送的那几个装着“战衣”的盒子，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放弃了。
那些布条穿起来太麻烦，效果也太……夸张了，他挑了一件自己认为最性感，质地有些微透的丝质睡衣换上。
刚换好，就听到顾怀从书房出来，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季之扬深吸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
顾怀的卧室门没锁，季之扬轻轻推开，里面没人，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心中一喜，立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想了想，摆了一个自认为最妖娆撩人的姿势侧躺上去，手肘支着头，一条腿微微曲起。
他闭上眼睛，美滋滋地幻想着，待会儿顾怀出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会不会霸道地把他按在怀里，质问像昨天质问他一样，问他今天送他回来的alpha是谁？会不会像前世那样，充满占有欲地宣布：“你是我的omega，以后不许别的alpha靠近你！”
季之扬越想脸越红，身体也微微发热，在床上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
顾怀穿着深色的浴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抬眼看到床上的季之扬，脚步顿了一下，仿佛没看见床上那个刻意摆出的诱人画面，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语气平淡道：“回你自己房间去。”
季之扬脸上的笑容和期待瞬间凝固，他维持着姿势没动，带着点撒娇：“我不回去，我们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分房睡？”说着，他还刻意释放出一点信息素，试图撩拨对方，“昨天……不都挺好的吗？还害羞什么？我们是合法的……”
昨天都吃过了，今天把他赶出去，顾怀这想什么呢！
顾怀的视线扫过季之扬身上那件薄透的睡裙，眉头紧紧皱起：“以后在家穿好衣服，你这穿的是什么？”
季之扬坐起身，有点不高兴：“不好看吗？”我可是特意为你才穿成这样的。
顾怀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绝对不容抗拒，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半推半拉地弄到门口：“赶紧回去睡觉。”
季之扬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站在门口，又惊又怒，声音都拔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夫妻不睡在一起的？！昨天……昨天你不是也享受的吗？今天装什么正人君子！”
顾怀一手扶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昨天感觉确实还不错，你也还算配合，我挺满意。”他顿了顿，看着季之扬瞬间亮起的眼睛，又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冰水，“所以，以后易感期的时候，我会考虑让你帮忙度过，但是今天……”他上下打量了季之扬一番，“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卧室门在季之扬面前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季之扬站在紧闭的门外，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滚烫，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死死瞪着那扇门，仿佛要把它瞪出两个洞来！
好！很好！顾怀！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都给你一笔一笔记在小本本上了！等你恢复前世记忆那天，看我怎么跟你算总账！
他气冲冲地冲回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扑到床上，抓起枕头旁边的皮鞭，狠狠地在空中虚抽了两下，咬牙切齿地低吼：“等你都想起来！我非抽死你不可！啊啊啊！气死我了！”
手机屏幕疯狂闪烁起来，季之扬拿过手机看到四个未接来电，全是时川打来的！还有好几条未读微信！
季之扬烦躁地抓过手机，点开微信，时川的消息弹了出来。
【宝贝，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急死我了！】
【你的宿主在论坛直播你和顾怀呢！！！】
季之扬看到最后一句，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直播？他和顾怀？什么意思？他回了一句：【直播我们？什么直播？】
信息刚发出去，时川的语音通话就立刻弹了出来。季之扬连忙接通。
“喂！宝贝！”时川的声音又急又快，“我的天！你怎么不接电话！急死我了！”
“我刚……刚有点忙……你说什么直播？我没看到啊？”季之扬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点开系统bug论坛。
“就刚才！你不是去顾怀房间‘献身’了吗？你的宿主，它在论坛开直播了！把你刚才那出‘美人计’现场直播了！”时川语速飞快地解释。
“不能吧？！”季之扬如遭雷击，手指停在屏幕上，论坛界面刚刷新出来，他还没找到所谓的直播。
“真的！我刚才无聊刷论坛，一点开就看到热门直播推荐，封面就是你穿着那件薄纱睡裙躺在顾怀床上的截图！我好奇点进去，正好看到你摆着姿势在那儿等，然后顾怀就洗完澡出来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宿主在搞鬼！它肯定是在直播你的任务进度赚系统货币呢！我赶紧给你打电话，打了四个你都没接！”时川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
季之扬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才……他那些羞耻的，自以为是的撩拨……都被直播出去了？！被来自各个世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围观了？！
“那……直播到哪？”季之扬的声音干涩发颤，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时川沉默了一秒，有点不忍心地说：“……直播到你……被顾怀很无趣地……赶出门……然后直播就结束了。”
完了！
季之扬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天旋地转，巨大的羞耻感和社死感像海啸一样要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示众，他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空气发出崩溃的尖叫：“圆球！！！你给我滚出来！！！我今天非弄死你这个狗系统不可！！！”
太丢人了！简直丢人丢到全宇宙去了！
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论坛混？！
时川在电话那头赶紧安慰：“宝贝你冷静点！没事的！真的没事！论坛里的攻略者彼此都不认识，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大家就是当个乐子看，图个新鲜！有些系统直播的内容比你这个滑稽搞笑多了！看多了大家也就忘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真的！”
时川努力安抚他，“你把你的系统设置成‘特别关注’！这样下次它要是实名发帖或者开直播，你这边就会强制弹窗提醒！它就没办法偷偷搞小动作了！”
挂了电话，季之扬的羞愤丝毫未减，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呼叫圆球，那个破系统却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他点开论坛，找到圆球的账号头像，开始疯狂信息轰炸。
【死圆球！滚出来！】
【你竟敢直播我？！】
【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
【装死是吧？！有本事你躲一辈子！】
【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非把你捏扁搓圆不可！】
消息石沉大海，圆球依旧装死。
季之扬气得肺都要炸了！顾怀没恢复记忆，他跑去撩拨被无情拒绝已经够惨了，现在连这丢脸的一幕都被系统直播出去！
造孽啊！他怎么摊上这么个坑爹的系统！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想办法把这破系统逼出来！他在论坛搜索框里输入：“系统装死怎么让它出来？”
跳出来几个帖子，提供的方法五花八门。
拖延任务进度，如果任务长时间停滞不前，严重影响完成率，系统为了自身“业绩”可能会被迫现身干预。
季之扬看着这条，苦笑，他倒是想拖延，问题是现在任务根本毫无进展！顾怀的记忆还卡着bug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论坛投诉，在客服中心投诉系统消极怠工。
但下面跟帖一片哀嚎，都说投诉成功率几乎为零，客服只会打太极。
季之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点开了论坛的【客服中心】，选择了【在线咨询】。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和一行字：【您好！我是系统bug论坛小助手，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常见问题：
不想攻略想马上回家如何操作？
任务没有进展怎么办？
系统消极怠工怎么投诉？
如何注销账号？
如以上都不是，请描述您的咨询。
季之扬毫不犹豫地点了第三个：【系统消极怠工怎么投诉？】
小助手几乎后秒回：【您好！攻略之路不易，小助手深知您的辛苦！您的系统可能只是暂时‘卡机’了哦，为了和谐的攻略环境，请您高抬贵手，撤销投诉吧！小助手正在为您快马加鞭联系您的系统中！如若您依旧坚持想要投诉，请点击下方链接。】
下面果然有一个醒目的蓝色链接按钮，季之扬想都没想就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出现两个选项：
1.【放弃投诉，小助手爱你哟】
2.【继续投诉（后果自负）】
季之扬冷笑一声，果断点了第二个【继续投诉】。
页面再次跳转，这次出现的不是投诉表格，而是注销账号，下面还有一行很粗的大字。
【确认注销账号】。
【重要提示：账号一旦注销将无法恢复，所有积分将自动清零！以后也无法再次注册使用bug论坛！请您务必认真思考后再做决定！是否确认注销账号？】
季之扬：“……”
我TM！！！
他气笑了！这什么鬼操作？！投诉系统就要注销账号？！这明摆着就是根本不让你投诉啊！这破论坛玩文字游戏呢！
他气得手指发抖，点了返回，回到刚才那两个选项的页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点了第一个【放弃投诉】。
页面跳转，出现了一朵咧着嘴笑的向日葵在屏幕上旋转。
【花开的红，草长的绿，放弃投诉乐哈哈，啦啦啦，啦啦啦，和谐论坛靠大家，投诉不如笑哈哈！】
季之扬：“……”
他彻底无语了！这破论坛是来搞笑的吗？！怪不得论坛里那么多人都在吐槽，说投诉系统比登天还难！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
投诉等于注销账号？不投诉等于活该被坑？
他再次点开圆球的对话框，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发出最后一条充满杀气的信息。
【死圆球！有本事你永远别出来！别让我找到能拿捏你的方法，不然到时候你就完了！你给我等着！】
发完信息，他关掉论坛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想起时川说起的直播社死现场，想起顾怀那冷漠的眼神，想起这破论坛和装死的系统……
“啊啊啊！！！”季之扬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崩溃又憋屈的怒吼，抓起旁边的枕头，泄愤似的狠狠捶打了几下！
这都叫什么破事啊！他的攻略人生还能更悲催一点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