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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姜瑾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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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计划于一天内失败。
姜正愁眉苦脸，分别在第一页和第二页画上叉号。
那下面就只剩下第三个计划了，姜正歪头思考着，该以什么理由带一个女子回凌公府。
“凌公。”士兵小跑前来，同凌义报告，“营外姜瑾将军求见。”
“姜瑾？”凌义蹙眉，“他可讲来此何事？”
士兵摇头，“姜瑾将军只说要求见凌公您，说有要事禀报。”
凌义垂下眼眸，掩住眼中厌恶，“将他请进来。”
“是。”
很快，姜瑾便跟着士兵进了来，凌义正在进行操练指导，像是未注意到他般。
“姜瑾将军先在此处等候。”士兵恭敬道，“小的去禀报凌公。”
“好。”
士兵很快去到凌义身旁禀报，凌义只回了个傲气的眼神予他，却并未过来。
士兵回来时似是为难，“凌公说，让您先在此等候，他忙完就会过来，那个…姜瑾将军，要不要给您倒杯茶？”
“不用了。”姜瑾笑笑，“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等凌公便好。”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太阳高悬于头顶，撒下一片灿烂，灿烂的有些诡异，姜瑾抬头看向天空，直觉今日要落下一场暴雨。
凌义刚结束操练，甩甩胳膊走到他面前，“也是许久未见的稀客，等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要不要吃些什么？”
“谢凌公关照，不过不必了。”姜瑾环顾四周，“可否借一步讲话。”
“这军营都是自家兄弟，有何重要之事需要借一步？”凌义接过士兵递来的水壶，转身离开，“若无事就离开吧。”
“凌公，我…”姜瑾攥了攥拳，几步跑上前，手刚搭上凌义肩膀就被他一脚踢上肚子，姜瑾未设防，直接向后仰去，摔倒到地。
剑抵到脖颈，只分毫距离，凌义眼中仇恨满满，“姜瑾，你我的关系还达不到可以单独说话的程度。”
“我不是故意的。”姜瑾尚还维持着理智，他知道，凌义不会杀他，无论是因为各家朝中势力不宜贸然失误出错，还是因为他今日来此之事，凌义都不会如此冲动作为。
手指点着剑，轻轻推开，“凌公，只给我些许时间。”
“给我理由。”凌义快速收起剑，“你凭何让我挤出时间给你。”
“因为…”姜瑾胸口起伏，“因为…我，二姐姐。”
“你竟还有脸提她？”
“凌义！”姜瑾双眼赤红，再也隐不住情绪，“求你，让我见见…我二姐姐。”
凌义眼睛微微睁大一瞬，随即平复下来，“什么二姐姐，休得胡说，姜正已经死了，你们姜家亲手害死的，你亲眼见到的，你在其中也出了力不是吗？”
“二姐姐没死，我看到了，思念了三年的人，我是不会认错的。”姜瑾直直看着他，眼神决绝，“那日从围猎场出来，你揽在怀中那人，分明就是我二姐姐，是你娶的妻，是姜正，我二姐，二姐姐她没死，她还活着。”
“哼…”凌义神色了然，他的确未想到姜瑾竟然仅仅凭借一个背影就能认出那是姜正，“起来，同我入帐。”
姜瑾快速站起身，跟了上去。
“凌义兄，我求你让我见见我二姐姐吧，我既然已经将她认出来，我……”
“不可能，姜瑾。”凌义打断他，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姜瑾身子不稳，差点栽倒下去，嘴角溢出血来，“为何？我二姐姐若是知道……”
“姜瑾，你还要不要脸？”凌义紧皱眉，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以你当初做的事，你现在竟还有脸提出见她，你当真是不知悔改，恶心透顶了。”
“我…”姜瑾痛苦的捂住脸，“我知道我没有脸面，我当初对二姐做出了无法原谅之事，这些年，我…我一直都很后悔我的作为，我一直想去弥补，想求得她的原谅，可是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是真心知道错，知道悔改了，既然二姐姐还活着，那我现在想弥补她也不迟，我希望她原谅我，我……”
“后悔有用吗？”凌义咬牙道，“你悔改了有用吗？当年的伤害会不存在吗？姜瑾，若非是那夜我正巧回京撞见，你知道那件事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你明明知晓当年姜家对她有多恨，她唯一在乎的就是你这个弟弟，而你呢，你却利用她对你的信任做了什么？一句后悔就能消弭伤害？姜瑾，你怕不是太过不要脸了，若非，呼…若非是你，她也不会用那种方式离开…”
“而且现在，姜正是我的妻，我会给她这世间所有最最好的，更不需要你那无足轻重的弥补，你不配求得她的原谅。”
“我知道我不配，我更知道我当初做的那些事错的离谱，我…利用了二姐，但求你了，我真心知道错了，求求你。”姜瑾双膝跪地，跪走到他脚边，用力扯他衣摆，“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让我见见我二姐吧，我太过思念于她了，明日我就要启程回边关，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求你，我真的太想念她…”
凌义深呼气，一脚踹开他，“若非她愿，你就给我滚。”
“怎今日回来这般晚？”姜正见他进门，举伞迎上去，“夏日多雨，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是万里晴空，太阳高升了，过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变了天，万里乌云，大雨倾盆。”
姜正变相暗示了管家许久，管家才明白她的意思，吩咐下人将今日午食放进凉亭，今日要边赏雨边吃饭。
取了井中冰凉的西瓜，待一会儿吃完饭吃。
姜正很喜欢下雨，雨日可以待在廊亭中，然后朝外伸出手，雨水滚到手心，凉丝丝的，在顺着手心滚落掉，是一种极神奇的感觉，让姜正觉得欢喜，心情也不自觉跟着开心，将伞塞进凌义手里让他举着，“今日备了西瓜，管家说要等你回来吃饭，都不肯给我尝一块，那西瓜特红，籽也很大，看起来就很甜，一会儿吃完我们可以……”
“姜正。”凌义握着伞柄的手发紧，“我想同你说件事。”
凌义完全不会掩饰情绪，姜正轻易就看出他脸上的难过，“那讲完事后可以吃西瓜吗？”
凌义温和的瞧她，点点头，“嗯。”
“你是说，姜瑾认出我了？”
“是。”
“滋…这小子还真聪明。”姜正撇撇嘴，她那日穿成那样姜瑾竟然还能认出她，“所以他想见我？你怎么说。”
“我讲要问你，你想要见他吗？”凌义攥紧伞柄，用力到将伞尾的木头捏烂，木屑扎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若是姜正答应要见姜瑾，他会先一步将姜瑾杀了。
明明是他寻回来的姜正，姜瑾凭什么能见她，他凭什么。
“我才不要见。”姜正耸耸肩，神色自然，“我同姜家，从三年前，就再无瓜葛了。”
“姜瑾呢？”
“他同姜家断绝关系了？你这问题可真奇怪。”姜正缓步走向他，“问我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耽误时候，还不如趁这个功夫多吃…凌义，你手怎么流血了。”
姜正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伞，注意到伞尾处的的破烂，将伞扔掉，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你手，手怎么破了？全是木屑，这伞惹着你了？你如此用力捏它。”
“没事，伞未惹着我，我觉得开心。”凌义唇角勾起，露出个笑来，未受伤的那只手揽上她的腰，不管不顾的抱她，“别见他们，答应我，好吗？”
“先把手包扎了。”姜义被他撞得一踉跄，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什么答应不答应，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见他们的，你知道，我这人记仇，他们对我做的坏事我一辈子也忘不掉，见到他们都恨不得动手，一人给一巴掌，又怎会再给自己添堵。”
凌义埋头进她颈窝，头发蹭的姜正痒，“嗯，不见。”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
凌义未包扎，管家取来新的伞，他让姜正等着他一起回来吃饭。
推开门，姜瑾跪在凌公府外。
“跪在这有何用？自我感动，姜正什么都不会看到，最后伤的也只有你自己。”凌义嗤笑声，“姜瑾，姜正不愿意见你，现在不会，以后更是不会，她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但你定是不会死的，因为姜正还活着，你舍不得。”
姜瑾抬起头，雨水滚落在脸上，“凌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凌义靠近他，俯身凑到他耳边，“…你这一辈子，都不会被原谅。”
“你…”
“你该感到幸运，这些年我一直坚信姜正还活着，你也一直待在边关，而如今她回来，也并未言明让我杀了你，否则，你早就死于我手下了。”
“她还活着这件事，给我咽进肚子里去。”凌义摁住他的后颈，“姜瑾，你也不希望姜家毁在我手里。”
姜瑾目眦欲裂，“我，我知道了。”
凌义将伞扔给他，“滚。”
姜瑾举着伞，心中悲痛。
“等一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