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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现代校园学渣（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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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又夏的话落下。
监视室内外都陷入一片寂静。
监视室外的监控室内，孙悟空和哪吒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模样。
杨戬也认可地微微颔首。
监视室内，赵舜怔怔地看着郗又夏，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喃喃道：“郗又夏，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善良？我猜他内心想的是老实好骗吧？”哪吒吐槽。
郗又夏垂着眼睑：“很可惜，如果是你认定的‘善良’，那我不是。”
心如死灰的赵舜“咚”地坐了回去：“那你来看我做什么？看我笑话？”
郗又夏摇了摇头。
化学老师的热闹和赵舜的笑话她都不想看。
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化学老师和赵舜认为自己来看他们就是为了这些对她毫无好处的事情。
郗又夏始终认为化学老师和赵舜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们触犯了法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与她无关。
没有她，他们迟早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而锒铛入狱。
她只不过是万千原因之一。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喜欢朱老师对吗？”郗又夏回归正题。
赵舜猛地红了脸：“你怎么知道？”
“因为……”郗又夏透过十七岁的少年赵舜，看到了二十三岁把朱妍当做谈资的青年赵舜，眼中多了些悲伤。
因为朱妍的人生就是被赵舜所谓的“喜欢”毁了的。
但孙悟空在她进来前反复强调要分清两个世界，她不能和赵舜说这个世界以外的事情。
于是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说：“你表现得很明显，但朱老师并不喜欢你。”
赵舜恼羞成怒：“你怎么知道朱妍不喜欢我？她肯定只是因为害羞，所以才——”
“害羞？你凭什么认为一个名校毕业，拥有美好的前程的实习老师会喜欢一个学习很差的混不吝呢？”郗又夏平静地叙述着一个对赵舜很残酷的事实，“朱老师眼里，从来没有过你。”
赵舜崩溃了。
他一直认为他无论喜欢上谁，都是那人的幸运，他始终都是人际关系中掌控全局的那个。可郗又夏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他怎么能接受？
最后，郗又夏是被和孙悟空他们一起看监控的警察清出来的。
身材高挑干练的警察姐姐朝她挤眉弄眼：“没想到你看起来乖得不行，竟然能把里面那个混小子给说到情绪崩溃，真厉害！”
旁边年长一些的警察轻咳一声：“注意点影响。”
警察姐姐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影响？这位小同学幸好是没被得手，要真被得手了，那心理阴影该有多大啊。况且小同学说的都是事实，又没说一句虚话。是那小子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先别说师生恋合不合理，他要长相没长相，要成绩没成绩的，凭什么让人优秀漂亮的老师看上他啊……”
在老警察不赞同的注目下，她越说声音越小，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
郗又夏作为朱妍的“事业粉毒唯”，心底疯狂点头。
看到在警局大厅等候她的三人，她和两位警察告了别，小跑着过去，被哪吒轻拍了下头，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警察姐姐望着他们的背影，和老警察羡慕地说：“他们的关系真好。”
老警察效仿着哪吒的动作也拍了一下警察姐姐的头，只不过她的动作要比哪吒的重许多：“我和你的关系也很好。别看了，回去继续工作了。”
警察姐姐扁了下嘴，抱着头，最后回头看了郗又夏四人一眼，心中感叹郗又夏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据她了解，郗又夏在认识孙悟空三人之前过得并不好，但自从遇到孙悟空三人后，郗又夏不仅脱离了原生家庭，生活质量变好了 ，而且还从总是受欺凌的边缘怪人变成了一个……她找不到形容词可描述，但明显能感知到在慢慢变好的人。
哎呀，这个世界真美好。
警察姐姐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她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另一边，郗又夏四人回到学校，各自返回自己班中。
有孙悟空坐镇，即使再多人想八卦赵舜和前化学老师的事情，也无人敢靠近郗又夏。
他们只能靠猜测，编出一个离谱但完整的故事。
但作为故事主人公之一的郗又夏并不关注这些。
她已经排除掉了赵舜这个最大的隐患，把朱妍的人生扳回了正轨，那么接下来她就该为自己的高考做奋斗了。
前有孙悟空的建议在先，后有她纠结许久，发觉让朱妍给她补习竟是唯一的选择。
之前同学排挤她，老师嫌她笨，不肯给她讲解基础知识，现在因为孙悟空给她撑腰，其他同学为了避免惹孙悟空生气，不敢靠近她，老师也为了避免自己和化学老师一个下场而减少了使唤她的频率。
总结下来，她还是两不沾。
郗又夏只能灰溜溜地去找朱妍。
不过这回她听了杨戬的建议，没说补课费的事情，就时常帮朱妍跑腿办事，然后每逢节假日再找理由约朱妍去吃一顿饭。
嗯，去的地方是孙悟空他们承受范围内最高级的餐厅。
郗又夏生前死后都没进过这么高级的餐厅。
朱妍本来被请了一次就想婉拒日后邀请，但看到郗又夏亮晶晶、小心环顾四周的目光，想偏了些什么，咬咬牙，把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了郗又夏毕业。
但这是后话了。
在朱妍答应了郗又夏帮忙补习，四人有条不紊地提高成绩的同时，哪吒迎来了高中时期的一大重大决定——文理分班。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哪吒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理科有多难学，他哪还管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和孙悟空争辩时下的承诺。
分科表一发下来，他就在文科下面打了对勾。
孙悟空倒是记得哪吒的承诺，也打算用文理分科这事将哪吒一军，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分科。
但郗又夏知道啊。
哪吒刚把分科表填好的那个晚上，郗又夏问他：“你现在是不是该分班了？你填的什么呀？”
副驾的孙悟空察觉到关键词，转头重复郗又夏的话：“你填的什么呀？”
哪吒捏着自己大腿上的布料，面色坚毅地回答：“理科。”
孙悟空懒懒地继续问：“真的吗？哪个班？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搬书？”
“我有三头六臂还用得着你们？你们都高三了，没事别跑来找我。”哪吒不耐烦地说。
杨戬淡笑开口：“我没事。”
哪吒咬牙看着他。
他怎么把杨戬忘了？
杨戬六月的时候结束了高考，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
还在为自己高考成绩拼搏的孙悟空和哪吒一看到他悠哉的模样，就想和他约架。
可每次刚准备开打，郗又夏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苦口婆心地劝他们不要浪费学习时间。
孙悟空和哪吒只好恨恨地跟着郗又夏去书房学习，同时在心底暗暗下决定，等高考后一定要把杨戬揍一顿。
杨戬当然能看得出来他惹了众怒，可他是真的没事做。
他也想过假模假样地和孙悟空哪吒一起在书房学习，但他觉得如果他真那么做，那就算郗又夏也拦不住两人想揍他的冲动。
杨戬苦思冥想，最终决定每天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最近流行的竞技游戏。
果然，孙悟空和哪吒偶尔出书房上厕所，听到他游戏失败的音效，心情立马就舒畅了，返回书房后学习的效率也提高了许多。
郗又夏看得惊奇，一度怀疑孙悟空和哪吒不是去上厕所了，而是去到了什么有学习buff的异空间。
哪吒想起这茬，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拒绝杨戬。
他可不想让自己其实报的是文科这件事败露出去。
郗又夏适时出声：“按学校的规定，你都已经毕业了，应该是不太好进学校的吧？”
杨戬颇有遗憾地反问：“真的吗？”
哪吒松了一口气，摆摆手：“你还是待在家里好好练你的游戏技术吧。都高考结束了，你还想去学校，我看是郗又夏当时给你设定的年龄大了两岁。”
杨戬不置可否。
孙悟空在后视镜里看着哪吒，眼珠转了两下，把这个话题略过了。
很快，孙悟空、哪吒和郗又夏也完成了期末考试，放假回家。
三人一齐紧张地等待杨戬的高考成绩出分。
杨戬倒是对自己的成绩不太在意，他看着每天都要刷新好几次官网的三人，无奈地说：“我平时又不是没做过模拟题，我都把我估的分告诉你们了，你们怎么都不信？”
哪吒头也不回地说：“你能和官方判卷老师比？而且你万一要是骗我们的呢？”
孙悟空探头：“你是不是这么骗过别人？”
“我……”哪吒非常短地顿了一下，转移话题，“我怎么可能？快到时间了，郗又夏你再刷新一次。”
郗又夏听话地刷新了一次，然后三人齐齐回头盯着杨戬。
杨戬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把键盘的位置让给我，我来输。”
四双带着不同情绪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几秒后，几个数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