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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从始至终都是你 苏念看似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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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看似随意地回道：“朋友和爱人当然有本质的区别。”
她凑过去贴在他耳边低声：“晏老师要是不知道，回家我教你。”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魅惑，让他的耳根一下就红了。
他转头看向她，放在风铃上的手真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她整个揽过去抱在怀里。
他将风铃放下来，看了一眼不远处工作台的人，努力克制下自己的冲动。
“赶紧把东西做完，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他的声音随同叮叮作响的风铃一起闯进苏念的耳内。
“嗯！我很快！”
二人不再多说，开始各自忙碌。
苏念为灯塔上了色，最后一步便是刻字。
她在灯塔的底座上刻上‘赠冯见涯’四个字。
在收最后一笔时，却划伤了手指。
“呀！”
苏念的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晏知年也赶紧看向她。
那血猝不及防滴落在灯塔底座上。
苏念顾不及自己的手，看着上面的血迹皱眉：“完了完了，弄脏了！”
晏知年将她手里的灯塔夺过去放在桌子上，又把她右手的刻刀夺过去。
他拉她起来：“过来这边用水冲一下，我帮你贴上创口贴。”
“创口贴？”
晏知年带着她很快来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将上面的血冲去。
又洗了自己的手，拿出纸巾很快擦干手，又赶紧把她手上的水擦去。
这才从兜里掏出创口贴：“我就是怕你弄伤自己，备了几个在身上，还好刀口不深。”
他一边给她贴上，一边说着。
他抬眸看向她，柔声问：“疼不疼？”
苏念笑了笑：“不疼，没想到那星座还真准，我这还真是血光之灾啊。”
“还好你细心带了创口贴。”
二人一起走出去。
“是我不好，刚才没提醒你，那刻刀锋利应该多嘱咐你一句。”
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苏念没想到却让他这么愧疚。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笑道：“真没啥事，就是一个小口子，估计明天就长好了。”
二人重新坐到操作台上。
苏念拿起灯塔想要擦去那血，却怎么都擦不掉，已经渗进刻印里。
“可惜了。”
晏知年将灯塔拿过去：“你别动了，接下来我帮你处理，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其实也没啥了，已经刻好了，就是那个血迹得想办法掩盖掉。”
她看到旁边的颜料盒，立刻就有了想法。
“画朵梅花吧。”
晏知年将画笔拿起来：“好，我来画。”
苏念坐在一边将头凑过去，看着他简单几笔就描画成了一朵红梅。
忍不住夸赞：“没想到晏老师画画也这么好。”
晏知年将那东西拿在手中吹了吹：“我会的还有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凑近她低声：“我们来日方长，你总会看到完整的我。”
他侧头看向她，声音放得很低，就连姿态似乎也低了下去。
“当然，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以后你发现了我的不完美，希望你别嫌弃我。”
苏念想象不到他所说的不完美的他是什么样。
在她眼里晏知年就是完美无缺的。
他似乎没有任何缺点。
不管是长相还是内在或身家，他都无可挑剔。
她真想捧着他的脸告诉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你真的有什么不堪，我也全然看不到。
可她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毕竟现在是在公共场合。
她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腿上，带着笑轻声回应：“你很好。”
晏知年将手覆在她手背轻轻握紧。
虽然苏念这样说，但他还是为自己隐瞒了她过往的那些事而对自己心怀鄙夷。
苏念看向他放在一边的瓷瓶。
晏知年在上面绘制了一把黄伞还有两颗红果。
黄色的伞撑开放在地上，红果就在伞下。
虽然只是这么两个东西，但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山路边晏知年跟她讲的故事。
想到了那个他心里的白月光女孩。
那个女孩果然在他心里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没想到来这里一趟，他也要专门为了纪念她而制作这么一个陶瓶。
她将手抽出来，又将那灯塔从他手中接过来。
“你的做的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虽然她在尽量表现得平静。
但晏知年还是发现了她突然的疏离。
他顺着她的目光朝瓷瓶看去。
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她疏离的原因。
上次他借着故事跟她讲了小时候的事情，可她并未表现出任何印象。
她似乎把那个送他红果的女孩当作了其他人。
今天又看到他绘制了这么一个画面，肯定是又联想到了那个故事。
是他的问题。
从始至终他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她，不管是从前那个送红果的女孩，还是现在他的妻子。
可只有他知道这个人一直都是她。
苏念所知的信息和他是不对等的。
如果今日她误会了什么，那肯定是会让两个人之间产生嫌隙。
他好不容易跟她的感情更近一步，不能让误会离间两个人。
“嗯，找个礼盒装一下我们就走。”
他很快起身，找坊主拿了两个合适的盒子，二人的瓷器都装进去便提着出了工坊。
外面天色已完全黑透，路灯全都亮了起来。
二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自从出来后，苏念便一直没说话。
晏知年知道她定是还在自己的情绪里。
便赶紧开口跟她解释：“念念，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苏念听出了他的认真，但心里还有口气憋着，便只是悻悻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晏知年看向她，深呼了一口气才开口：“你还记得在阿婆家时，我曾经跟你讲过一个故事。”
“十四岁那年在山路边我遇到过一个送我红果的女孩。”
苏念点头：“嗯。”
他突然这么说，苏念其实心里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她，她害怕他会说他再次遇到了她。
她怕他说他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他想和那个白月光再续前缘。
可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逃避是没用的。
即便是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心跳声震耳欲聋，她也没办法阻止。
“那个女孩就是你。”
什么？
苏念的脚步突然一滞，她甚至认为是自己太过害怕听错了。
她转头看向晏知年，路灯下她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随灯光闪烁着愈发刺眼。
晏知年也停下来面向她：“只是你不记得了，就算我把一切都跟你讲了，你还是没能记起来。”
苏念仰着头，眼睛瞪得滚圆：“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是我？”
她想要再亲口听他说一次，想要确认不是自己听力出问题了，也不是自己脑子真的有啥问题。
晏知年举起手中的礼盒：“我说那个像天使一样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孩就是你——苏念。”
他指着礼盒继续：“这个也是送你的，从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没有别的什么白月光朱砂痣。”
苏念确信了他说的话，他说那个女孩是她。
她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我的脑子真的有问题，我不会要得老年痴呆症了吧？”
“我怎么总记不住事啊？”
晏知年摸了摸被她拍过的地方：“别拿它出气，你那会也不过五六岁，记不住很正常。”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那件事误会什么，你现在知道就好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苏念还是没回过神来。
她真的要怀疑自己小时候的记忆被什么神秘力量给抽走了。
二人继续向前走去，苏念的心思还是在那件事情上。
她依旧不敢相信他说的那个故事里的女孩就是她。
走了没多远，她又转头问了一遍：“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