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香味 香气四溢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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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解决。不要把碎屑浓到主机缝里”
布鲁斯把薯片放到控制台的金属桌面上，斯蒂芬妮表情严肃地把手一举滑稽地敬礼，用力推开朝那包薯片扑过去，两只小鸟继续互啄。
达米安看到的就是这样鸡飞狗跳的场面。
话说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tt，愚蠢的交互模式，软弱低效”
斯蒂芬妮一个闪身拉开距离抽空朝达米安嚷：
“小屁孩懂什么！还软弱~愚蠢~说得好像往蝙蝠镖上刻恶魔之首图案导致重心诡异，差点一镖扎迪克屁股上的事不是你干的——”
对于让恶魔崽子吃瘪这件事，提姆一向乐见其成，他甚至细节地休战，等斯蒂芬妮说完最后一个字母才扑上去继续那场战争。
“布朗——！”
男孩带着童声的音调顿时尖锐起来，像被踩了一脚的鸡，背后的小斗篷跟着他一颤。
哦~这就是天籁。
打成一片的两人在这点上达成共识。
阿尔弗雷德从入口推着餐车走进来，可靠的老管家看了一眼叽叽喳喳上下乱飞的两只小鸟，面色如常地从餐车端出一份托盘，稳稳地走到主控台旁边，把上面温好的牛奶和冒热气的三明治放到蝙蝠洞的桌子上。庄重的英伦腔调浸润着岁月的沉稳：
“年轻人总是如此富有活力，我想在经过夜间别致的有氧运动后，有人会需要宵夜”
小鸟们的战争告一段落，结局是小红鸟成功抢回了自己的原味薯片，斯蒂芬妮不服地小声嘟囔。
听到韦恩庄园食物链顶端、鸟类饲养专家、管家侠、蝙蝠克星aka阿尔弗雷德唱诗班一样的声音，斯蒂芬妮和提姆同时闪现到桌子旁边配套的椅子上，乖乖坐好。
阿尔弗雷德从餐车上依次用托盘把食物放到桌上。
斯蒂芬妮的那份是伯爵红茶加了三分之一的牛奶，放了三颗方糖，上面有一层奶盖，搭配了一份阿尔弗雷德特供减糖版金黄松软的蜂蜜黄油松饼，松饼顶部的奶油点缀着娇嫩欲滴的紫红色莓果。
“awwww——！！阿福！我闻到香味了！这是给我的吗？今天也太棒了！！我的意思是你每天都很棒！！今天特别特别特别——棒！”
斯蒂芬妮小心地把盘子举到眼前小声尖叫，她可太喜欢软绵绵甜滋滋搭配着酸甜多汁水果的东西了！
酸甜的莓果搭配奶油蛋糕是最棒的！是天下第一！
“感谢您的夸奖，布朗小姐。很高兴您能喜欢它”
达米安下意识张嘴想刺两句，斯蒂芬妮眼睛弯弯地看过来。
“看我干嘛小D？难道是想和我聊聊上次在布鲁德海文你——”
“布朗！”
达米安闭嘴了。管家丝毫未被火药味影响，把牛奶和配套宵夜放到他面前，他恶狠狠插起盘子上的煎鲈鱼肉咬下去，冒火的眼睛一顿，随后专心吃饭了。
看来味道不错。
提姆的拿铁咖啡冒着热气，搭配金枪鱼蔬菜三明治，里面淋了些许酸甜可口的酱汁，用牙签固定好形状。
阿尔弗雷德从餐车取下最后一份托盘——那是属于布鲁斯的，放到空着的位置上。
那是一份不加任何佐料的伯爵红茶，主食是一份和提姆同款的金枪鱼蔬菜三明治，额外多了一份冒着热气的厚切牛排。
阿尔弗雷德摆放好刀叉，视线转向那个坐在主控台椅子上不为所动的魁梧人影。
“布鲁斯老爷”
小山一样的身躯顿时一僵。
“每份食材都有它的最佳赏味期，这头牛与金枪鱼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滋味，以及您的老管家耗费的心血，都值得您暂且停手”
“阿尔弗雷德，再十五分钟……”
布鲁斯试图挣扎。
布鲁斯讨价还价。
“请赏光，老爷”
气氛僵持了几秒，最终，布鲁斯从椅子上站起来挪到餐桌上，握着刀叉，阴郁又无可奈何地切下一块牛排放到嘴里。
唔，阿尔弗雷德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感谢您为少爷和小姐们做了正面表率，布鲁斯老爷”
管家微微欠身，推着餐车扬长而去。
布鲁斯又切下一块饱满多汁的牛肉放进口中，顺便无视了养子养女调侃的挤眉弄眼。
管家打开储藏柜的柜门，里面的薯片快要见底了，阿尔弗雷德挑眉。就像每个上了年纪的长辈那样，每每看到孩子们吃这些高热量却毫无营养的食品，总是会幻视孩子们在吃垃圾。
但是孩子们喜欢。
在高压高危环境，连孩子们这点爱好都要剥夺，阿尔弗雷德不认为这是一种好的教育方式。
因此管家爷爷谈了口气，把薯片加入了采购清单。
杰森少爷喜欢的可乐还剩不少，暂时不需要补货；理查德少爷最喜欢的那种麦片口味可以适当购入；斯蒂芬妮小姐的巧克力脆圈……
夜宵时间结束，布鲁斯回到主控台的椅子上和提姆、斯蒂芬妮开始今晚的战术复盘。
轻松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最欢腾的斯蒂芬妮下意识把腿收了收。提姆则摆出思考时的专属待机姿势。
达米安抱着双臂斜睨了一样斯蒂芬妮，发出不屑的鼻音。
软弱。
布鲁斯在巨大的屏幕上调出西区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他把其中一个红点放大，全息投影出现一个仓库，墙面有凹痕，是子弹弹射留下的。窗框挂着碎玻璃残片，周围的草地有焦黑的灼烧痕……还有一小块粉色。
“昨天二十三点四十三分五十七秒，西区仓库的突袭”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声音冷硬，是那种毫无情感起伏的蝙蝠侠模式。
“斯蒂芬妮，你投放的烟雾弹”
他转过身，钢蓝色的眼睛锐利地看向斯蒂芬妮。
金发姑娘的肩线绷紧了，她的眼神游移一下，小声辩解：
“我只是觉得粉色漂，不是，唔，这种颜色在黑暗里的辨识度高一点，方便我们彼此定位……”
布鲁斯直接打断。
“战术烟雾弹的作用是遮蔽视线制造突袭窗口，粉色烟雾弹在夜视仪下形成强烈反光，直接暴露你的未知，也干扰提姆的远程判断，不符合战术要求”
斯蒂芬妮举起双手小小声哀嚎：
“我错了B，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求你了！我明天就改回来！”
布鲁斯的视线转向提姆。
提姆之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投影，直到布鲁斯看过来，他才抬眼，语气平稳：
“我在战术点的信息拦截没有疏漏，目标的通讯、定位皆在掌控，后续撤离路线按预案完成”
他的汇报简洁精准，没有多余的废话。布鲁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全息投影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
“你在接近目标核心区时，解除了肩部的防护装甲”
提姆愣了一下，坦然承认：
“通道狭窄，为了灵活性我做了那个战术决策。我计算过风险，目标的武器不足以击穿内层防护”
“你的计算是基于理想状态，哥谭没有理想状态”
布鲁斯的声音多了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的能力足够应对，但我不接受。这种‘足够’不符合我的标准”
提姆的嘴唇抿了抿，他沉默了片刻，少年平稳的嗓音作出回应：
“明白，下场我会提前排查环境参数”
就在布鲁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斯蒂芬妮突然皱眉，她抬头抽了抽鼻子。
“B……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显然，不止斯蒂芬妮，他们都闻到了。
不是化学药剂的味道，它并不刺鼻，反而闻起来带着异香，但还不是香水的味道。
非要形容，这种香味是一种……美味的味道，闻起来就很好吃。
是那种食物香料的味道，闻起来像塔塔酱。
提姆的眼睛划过一道光，他放下手臂，眼中有点隐隐的期待。
他大概知道是谁回来了。
达米安在闻到异味的瞬间就扭头锁定了来源。蝙蝠洞入口，电梯门打开，一条腿迈出来。黑色的紧身战衣紧紧包裹流畅的腿部线条，大腿饱满修长，小腿结实有力。
战衣收在作战靴里，迈步时面料紧贴肌肤，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的轮廓，尤其是大腿上方在战衣里随着动作挤压运动的圆润半球体。
没错，是臀，异常饱满而圆润。
它们甚至有高光！
“tt，理查德，别告诉我你退化到迷路掉进塔塔酱工厂的锅里了，你比预期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
夜翼显然习惯了达米安夹枪带棒式的问候，但今天他没心情和他拌嘴。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嘴角顿时耷拉下来，生无可恋地拖着两条腿走过来。
塔塔酱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蝙蝠洞的目光聚焦在香气扑鼻的。
理查德.格雷森aka夜翼，他强打精神用轻快的语气说：
“哇哦。这地方比哥谭市政厅还严肃。某人又在把关心裹成冰块砸人？”
“晚归，原因”
“酱料王那该死的酱料糊了我一身，我用空了一整瓶香波都压不住这味道。我怀疑接下来要一整周带着塔塔酱的味道巡逻了”
夜翼摊在沙发上，把面具摘下来随手一扔。
“我再也不想吃塔塔酱了——”
他转头看斯蒂芬妮和提姆。
“别往心里去，B就是这个德行，这辈子别指望他好好说话了”
斯蒂芬妮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顶着夜翼幽怨的俊脸笑出声来。
布鲁斯没说什么，却也没接着点评提姆，他转向达米安复盘了。
主控室的冷意渐渐散去。
做完复盘，阿尔弗雷德以达米安还在长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为由带他上去休息了，斯蒂芬妮也回去了。
蝙蝠洞只剩下布鲁斯和迪克、提姆。
提姆调出来一份资料，对蝙蝠侠说：
“B，最近东区出了个新兴势力，东区的人称他们的首脑为‘地狱医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香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