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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成为祭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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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一开始不是你答应要来住着的吗?怎么又变成司风上仙关着你了?”周夕不解。
“不一样的周夕,你不明白。”姜南靠在他平时的那张椅子上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些叫人听不懂的话。”周夕再一次表示抗议,“既然你说我不明白,那你就说我哪里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明白,可你什么都不说,凭什么就认定我不明白?”
“等出去你随我回楚国王宫旧址吧。”姜南不想回答他,往事不堪回首,他与这橘子又能相处多久?等他拿回倚天万里,就该跟这橘子做个了断。
“你回那里做什么?”周夕不解。
“找点东西。”姜南道。
“楚国都已经覆灭多久了,你现在还能找到吗?”周夕怀疑地看着姜南。
“能,等你陪我找到,我就让宁愉把‘同生共死’解开。”姜南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是骗我的吧?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周夕警惕道。
“那你说当如何?”姜南问。
“我……我还没想到。”周夕是真没想好该怎么样。
姜南看周夕这样,有点害怕周夕到时候不跟他一起走:“我可提醒你,你最好跟我一起,我们两个的命可是绑在一块的。”
“不用你提醒我,你与其威胁我,倒不如先想想怎么出去。”周夕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我仇家这么多,难不成当真一个破开这结界的都没有?”姜南对自己当年结仇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这仇并非他一个人结下,可事到如今能被当成出气筒的也就只有他一个。
果不其然,宁愉刚走,外面又有人尝试破开结界。
姜南冲周夕挑眉,周夕难以置信:“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实力强,才能招惹到许多强大的仇人好吗?”姜南解释。
“那就不能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就很讨厌吗?结怨众多要么是你自己的问题,要么是你其中一个仇人挑唆,很明显,你是属于那种本身就不怎么讨喜的。”周夕纠正。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师傅的?”姜南气道。
“说不过就用些别的压我,不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吗?”
两人吵闹间,外面又没动静了。
周夕看热闹不嫌事大:“跟你结仇的人也不过如此,你的本事也就招惹些小喽罗。”
“早晚会有厉害的过来。”姜南不着急。
当年他亲手将倚天万里封印,现在再去找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没骨气似的。
找回来也不一定能用,吓唬吓唬别人还是可以的。
“听你这样还盼着人家找过来。”
“不能说盼着吧。”而是肯定会来,自己仇人落魄时谁不想踩上几脚?
“万一真来了,你该怎么办?”
跑呗,还能怎么办?”姜南这话说的理所应当。
结界里面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姜南日复一日将自己所学传授周夕,结界多次动荡却终未有人能破开。
直到这天,一声巨响过后结界瞬间消失,结界内花草树木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尘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天界的司衣上仙万了心。
万了心也是因为姜南才有机会修行最终成仙,他也是最早离开姜南的。
“我该想到是你,其他人这么多年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姜南被到处乱飞的灰尘呛得直咳嗽,宁愉真是不靠谱,起码用点实物来幻化呀,凭空幻化出来这些,将法术破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杀你脏了我的手,万一天道怪罪,岂不全是我的错?”万了心与姜南两人对峙着,下一瞬两人就好像要打起来,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动,“我是来放你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南终于开口:“其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我死不了的,我就是天道。”
“太子殿下,这话您骗骗别人就行了,怎么还骗起自己来了?”万了心给自己变出张椅子来坐下,“你以为当年吸收天道的一部分就是天道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你又怎么会法力尽失?”
万了心看姜南变了脸色,又假装不经意:“您瞧我,又提起伤心事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姜南微微一笑:“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骗骗别人就行了,怎么还骗起自己来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那一剑是谁做的?伤疤好了可我还记着呢。”
“太子殿下还不打算走吗?再不走可要反悔了。”
姜南拍拍身上的灰,对周夕道:“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宁愉这么久没来,不代表她不会一直察觉不到异常。
“啊,哦。”周夕老老实实跟在姜南后面。
“太子殿下,您的这位新随从看起来不错啊!”万了心在姜南后面喊。
姜南没理会他,拉着周夕一直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才能走到曾经的楚国王宫,他只知道楚国在南边,他当初那一战在北边,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回家了。
“司风上仙怎么也没追来?”周夕一路上频频回头。
“司风上仙忙着呢,一时半会来不了,别看了。”姜南扯着他的领子往前走,“荆楚之地离这远着呢,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你别拽我领子,我要被你勒死了!”周夕费力挣扎,姜南一松手,周夕整个人摔到地上。
“你故意的!”
“不是你要我松开你的吗?怎么我松开又成了我的错?”姜南双手放到脑后,悠闲地往前走着。
周夕气急,对着姜南背后又踹又打。
正在这时候,周夕听到一阵吆喝声:“出镇妖符啊,出镇妖符,我这镇妖符只要给妖怪贴上,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全都得魂飞魄散。镇妖符哟……”
周夕计上心头,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背影,悄悄溜到那个卖符纸的旁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这镇妖符真能让任何妖魔鬼怪魂飞魄散?”
那人拍胸脯保证:“那是当然!”
周夕听后眼前一亮:“大魔头姜南也可以?”
“当然!”这世上哪还有什么魔头姜南,他也不怕周夕去找些小妖怪试。
周夕信以为真,摸出身上藏的银两交给那人:”给我来一张……不对,两张!”
“好嘞。”那人喜笑颜开,接下银子将两张符纸交给周夕。
“周夕!你干嘛呢?再不走快些天都黑了。”前面的姜南催促。
“马上马上!”周夕把符纸揣进怀中,小跑追上姜南。
两人先到一处客栈歇脚,姜南拿出一两银子:“来一壶酒,再随意来两个素菜一个肉菜,再给我们安排一间房,这些全都放到房间里。”
店家笑笑回道:“客官,这不是巧了吗?小店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张床。”
“没房了就直说呗,还什么缺张床。”周夕气得收回桌上的银子揣回自己怀里,刚才买符纸可花了他不少钱,这符纸既然是要给姜南用,那账就该算到姜南头上。
“实在不好意思了客官。”店家赔笑。
两人又换家客栈投宿,这家还好人少,两人还被安排到一间朝阳的上房。
吃饱喝足,周夕掏出自己买的符纸放到油灯上烧成灰撒进姜南的酒里:“来姜南,我敬你一杯。”
姜南看着酒水里漂着沉着的灰,被气得直接笑出声来,把酒泼到地上背过身合衣而眠。
“哎哎哎!你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周夕主要是心疼自己花钱买的符纸。
“你觉得我是瞎还是傻?酒水里那么多灰我还往嘴里喝。”
“我……”周夕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符纸,“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罢,他将另一张符纸贴在姜南后背,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那个卖符纸的人教的口诀。
然而,姜南并没有任何反应。
周夕以为是自己贴的地方不对,又把符纸撕下来贴到姜南后脑勺上,叽里咕噜又念起咒语来。
不过姜南还是没什么反应。
周夕又把符纸贴到姜南脑门上。
这次可真惹恼了姜南,他闭着眼睛开口道:“你再给我拿着你那破符比划就给我去外面睡!”
周夕十分得意,他还以为是符纸终于奏效:“你怕了吧,现在乖乖跟我磕头认错我还能放过你……”
不过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姜南一脚踢飞。
“你干什么!”
姜南坐起来警告:“别打扰我休息。”
“你又不是真跟凡人似的需要睡觉。”周夕心疼地看着地上被揉成一团的符纸面露不舍。
“累了,我要歇着,你要是不想睡那边看书去,我要睡了。”
“凭什么!我也要睡!”周夕大步走到床边,脱鞋脱衣躺到姜南旁边,“凭什么你能睡我就不能睡?”
“谁说你不能睡的?我看你这么精神,还以为你不想睡呢。”
这一觉两人睡得比往常都沉,姜南再睁眼时面前场景居然不再是昨夜睡下的客房。
他迅速摇醒旁边的周夕,他们两人定是不知何时中了迷药,不然也不会这么无知无觉被抬到这个地方来。
是什么迷药能将他们两人迷晕已然不重要,现在的关键是谁抓的他们,抓他们要做什么。
“我怎么睡得这么沉?”周夕悠悠转醒,“这里是什么地方?”
身处陌生环境,周夕当即警惕起来。
两人各躺在一张软垫上,这里是不知哪里的一处高台,除了高台软垫和周夕姜南二人,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神台。”姜南替周夕解惑,“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现在是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