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局长主持的例会 “天才法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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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得还行，季瑶话少，但模拟任务干得很利索；崇明配合度很高，基本没什么问题。”
“上周还给他们预支了薪水——”
“我知道，”公孙烈华挑了下眉，“六百万那个是吧？”
金逸，“……这您都知道？”
公孙烈华看他一眼，“我是局长。”
金逸闭嘴。
业务部总共四个队，参加了这次例会的，还有1队队长公孙伯原（公孙烈华的哥哥，36岁，法师）；4队队长郁唯（女，30岁，战士）。
3队队长出差。
暂时缺席。
公孙伯原身高一米八八，浓眉大眼，气质沉稳，是那种只要被流通到相亲市场，就没有长辈不喜欢的类型（可惜已婚已育）。
郁唯是四个队长中，唯一的女性。
她留着齐耳淡金短发，穿着利落的黑色便装，是很时髦但又不屑迎合潮流的类型。
他们依次也向公孙烈华做了汇报。
公孙烈华表情有些严肃，“……各位都知道，近一年来，在进体局管辖不到的黑暗中，多了很多恶势力。”
“这些势力分布零散，行踪隐蔽，而且有逐渐壮大的趋势，上周情报部收到几条线索，情况不太乐观。”
她看向哥哥，“公孙队长，你说说。”
公孙伯原声音低沉可靠，“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主要有三股势力需要重点关注。”
“第一个是‘自由进化体联盟’，名字挺正面，实际上是个黑市交易窝点，专门倒卖违禁进化资源和非法改装装备。”
“规模不大，但背后有人撑腰，查了几次都断不了根。”
金逸在旁边嘀咕，“……这玩意儿跟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
公孙伯原听到了，点头，“差不多。”
“第二个是个叫‘暗网竞技场’的地下组织，专门组织进化体非法格斗，赌注很大，已经出了好几十条人命。”
“参与的人越来越杂，管控难度很大。”
情报部门插了一句，“这个我们盯了一段时间了，他们反侦察能力很强，每次都能提前转移。”
公孙伯原继续说，“还有个神秘的招募单位，近期常在局里慈善组织经常给边缘人士发盒饭那片区域。”
“对方在偷偷招募流浪汉，说是提供食宿和工作机会，但实际干什么没人知道。”
“被骗进去的，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公孙烈华目光环视所有参会人员。
“……这些势力分布在进体局管辖范围的缝隙里，抓不好抓，打不好打。”
“我们能查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随着它们的庞大，局里能派出去独当一面的业务人员会越来越不够用。”
郁唯突然开口，“所以需要加速培养局里的新鲜血液。”
公孙烈华看向她，“展开。”
“缩短培养周期，让新人在实战中成长，不是真刀真枪的实战——模拟的那种。”
“启用【考场】，让五个区有潜力的新人都进去，练完了复盘，复盘完了再练。”
金逸抿了抿嘴。
【考场】他年轻时也经历过。
地狱般难度。
郁唯的提议深得局长心。
公孙烈华点头，“局里确实有这个打算，在中区总局设置一批【考场】，专门用于加速培养局内部新人。”
“让年轻人去锻炼下，能筛出来的，继续重点培养；筛不出来的，该补课补课，该回炉回炉。”
金逸插嘴，“局长，时代变了，老【考场】过时，是不是应该启用一些新【考场】？”
这点公孙烈华自有考虑。
“新【考场】按照游戏副本设置，用空间和能量模拟技术搭建虚拟战场，有地形，有目标，有突发状况，有模拟敌人。”
“进去之后，所有数据都会被记录，复盘时可以逐帧分析。”
金逸：“那要是打不过敌人呢？”
公孙烈华：“打不过就淘汰。”
金逸：“有没有复活机会？”
公孙烈华看了他一眼。
他闭嘴。
“技术部已经在设计了，第一批新【考场】在下周就能投入使用，成绩全部存档，以后晋升、评优、分任务，都跟这个挂钩。”
金逸干笑，“……这么狠？”
郁唯接话，“狠吗，当年培养我们时，没有模拟一说，真刀真枪上去，输了就没命。”
各部门针对【考场】，陆续发表了建议，也都收到了相应的任务。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了，业务部回去传达给各自队员，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公孙烈华宣布，“散会。”
金逸第一个站起来。
动作之快，像是椅子上装了弹簧。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郁唯的声音，“金队，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扣你工资。”
金逸挤出个笑，“没跑，就是想回去抓紧时间传达会议精神。”
郁唯跟了上来，“早上那会看到你了，打了个早餐，还没来得及解决，以为你是急着回去吃那个凉透的煎饼。”
金逸：“……”
“这观察力，不去情报部可惜。”
公孙伯原也走了过来，他随口问了句，“2队这次录取了几个新人？”
他是公孙烈华的哥哥，局里其他人对他都比较尊敬。
金逸立马换了口气，“原哥，我们队今年就进了一个法师。”
公孙伯原点头，他又看向郁唯，“新【考场】的难度，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技术部那边给过一个参考，难度跟老【考场】差不多，不过模式灵活多变，更复杂。”
三个人平时也难得会聚在一起。
在走廊里边走边交谈了一会。
分开时，公孙伯原说，“你们聊，我去训练场了。”
剩下金逸和郁唯两个人。
八字不合，散了吧。
……
*
十点零四分。
鹿葵飘进办公室。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进来的落叶，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头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
有几缕散在外面，晃晃悠悠地垂着。
明显是没睡饱还挣扎着起来上班。
昨晚他们清理垃圾。
清理到了凌晨2点。
她身后跟着夜囵，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黑眼圈挂在眼睛下面。
游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两个人飘进来，又看着他们各自飘到自己的座位上，同步往椅背上一靠，同步闭上眼睛。
游舟：“……”
他有个疑问。
犹豫了一会，问出来，“迟到不扣钱？”
夜囵眼睛都没睁，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
不知道是在说“不扣”，还是“无所谓”。
鹿葵斜着看向他，“业务部对迟到管的比较宽，毕竟需要经常出外勤，到底算不算迟到，由各自队长说了算。”
“我们金队，你也知道，他自己都很懒散，好意思扣我们的？”
过去一年。
鹿葵十次迟到，有六次都能在电梯碰到金逸。
金逸这个领导都不尴尬。
她更加不尴尬。
游舟想到自己最近，每天八点半之前就会到办公室。
“那我明天是不是也可以……”
“别——”
鹿葵和夜囵几乎是同时喊出来。
“别学我们，你是新人，前三个月老老实实准时到，先立住人设，等过了试用期，再慢慢堕落。”
说是这么说。
主要是办公室得有个准时的。
万一真有什么事，不至于全员找不到人。
游舟看着他们。
他大概明白了。
*
十一点，金逸走进来三位下属这间大办公室。
他扫了一眼。
鹿葵的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台上放下来了，对着工作电脑屏幕，表情专注。
夜囵的游戏界面早就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像工作文件的文档。
游舟在看书，《能量守则》。
金逸摆摆手。
“行了，别装了。”
鹿葵立刻松懈下来，往椅背上一靠，“早说，还以为你要检查。”
夜囵也把那个文档关掉，重新打开游戏界面。
金逸懒得跟他们计较，冲游舟招招手：“小游，来我办公室一下。”
金逸的独立办公室，就在这间大办公室隔壁。
游舟跟着他走进去。
两人都坐下后，金逸看着他，像是在组织语言。
“小游啊，”他终于开口，语气比平时正经一点，“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游舟顿了一下。
“随便问问，”金逸补充，“2队就你一个新来的，了解了解情况。”
游舟倒从来不避讳这些。
“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金逸沉默了几秒。
“在你成长过程中，从没得到过有关父母，或者其它亲人的线索吗？”
这个问题是有点冒犯的。
金逸还是问了。
游舟摇头。
“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
金逸若有所思。
他换了个话题，“不久前，你在战场上，有一次短暂的特殊进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现在没有了。”
“有没有那种，比如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念头，或者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偶尔有，但能控制。”
“行，要是有问题，第一时间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游舟点头。
接着金逸把鹿葵跟夜囵也喊进办公室。
“今早的局长例会，说了一件事，近期总局会设一批【考场】，用来培训新人。”
鹿葵眼睛一亮，“什么考场？”
“用空间技术和能量模拟技术搭建的虚拟战场。”
夜囵：“听起来像打游戏，要是不过会怎么样？”
“不会有实质惩罚，但成绩要存档的，以后晋升、评优、分任务，都跟这个挂钩。”
夜囵皱眉，“那不就是变相KPI？”
“没事，你们三个能力都不错，能过的，这件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稍微准备一下。”
“好了，没什么事了，出去吧。”
鹿葵跟夜囵离开办公室，金逸又出声单独叫游舟留下，他脚边有个箱子，看起来有点沉。
“一箱饮料，朋友送的，我血糖高，小游你年轻，新陈代谢快，拿去喝吧，一天一瓶，别浪费了。”
游舟看了看那箱饮料。
不习惯收别人的东西。
不想欠任何人。
也不想任何人欠他。
“让你拿着就拿着，放我这儿也是落灰，回头过期了更浪费。”
他想了想，抬头看向金逸，“谢谢金队。”
金逸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饮料有点凉，别空腹喝，最好是吃完饭之后来一瓶，对胃好。”
*
饮料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瓶身上的标签印得挺精致。
游舟想起金逸刚才说“血糖高”。
“金队有糖尿病？”他问。
鹿葵“哈？”了一声，“他天天都吃甜食，什么糖什么尿什么病？”
游舟没再说话了。
*
下午三人有个局内部任务。
去档案室整理了一下资料，很轻松。
六点整。
鹿葵伸了个懒腰，“下班下班下班！”
“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就在局旁边那条街上，网上评价很高，今晚一起去探店？”
夜囵摇头，“今晚不行，家族有聚会。”
鹿葵失望地“啊”了一声，“又是家族聚会？你们夜家怎么天天聚会？”
夜囵：“……堂哥订婚。”
鹿葵转头看向游舟，“你呢？总不会也有家族聚会吧？”
她不知道游舟是孤儿。
游舟当然没有家族聚会。
但他不想去。
下班之后，i人只想一个人待着充电。
“……我要回去整理宿舍。”
鹿葵歪头，“局里的单身公寓不是什么都有，拎包入住，需要整理什么？”
游舟想了想，“……有些私人物品要整理。”
鹿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想到什么，“——懂了，充电是吧？”
游舟点头。
感谢理解。
*
六点十五分，游舟走进食堂。
最近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一日三餐都在这里解决。
第一个月薪水还没发到手，得省着点。
局里有补贴，食堂性价比很高，早餐5信用点，中餐10信用点，晚餐10信用点。
刷一次卡，随便吃不限量，但仅限持卡者本人。
他去到L5层，法师食堂。
这会儿人不算多，几百个座位只坐了几十个人，有的在埋头吃饭，有的边吃边看终端。
游舟第一轮进食要了四碗碗牛肉面，再拿了两个小菜，两盘水果，找了个角落坐下。
面不错，汤底浓郁，牛肉炖得烂，面条筋道。
吃到一半，隔壁桌来了几个人。
“……终于吃上饭了，饿死我了！”
“谁让你中午不吃。”
“中午那不是忙嘛，收拾了一上午东西。”
游舟继续吃面。
“总局这食堂是真不错，比咱们分局强多了。”
“总局经费多，这菜品种类，这价格，10信用点随便吃，我简直想住这儿。”
“住这儿？明天的培训你不去了？”
“培训……新【考场】是什么样的，有人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局长主持的例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