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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实验室的失败产物 “你是个好 ...
刺客和坦克这种双进化方向,在进体局不是没有先例,但太少了,刺客需要速度、敏捷、爆发力;坦克需要耐力、防御、承受力。
两种方向对体质的要求几乎是相反的。
正常人很难同时进化出这两种方向,除非——
但这问题涉及隐私,也不太礼貌。
佐菲和他没熟到那种程度。
算了,游舟继续往自己的宿舍楼走。
反正都在一个局里,总会再碰到的。
*
关上宿舍门的那一刻。
佐菲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戴了一整晚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来了。
客厅里窗帘拉着,外面路灯的光透过薄纱渗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斑,她没有开灯——比起光亮,刺客在黑暗里待着更舒服、放松。
她换了鞋,把包放在桌上,把那两份调查问卷取了出来。
问卷本身的问题设计没有任何问题,不涉及任何能从答案中提取游舟和夜囵隐私的可能。
真正关键的,是纸张。
谢辞把问卷递给她的时候,手指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
她看到纸张的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像水面下的暗涌,一闪就没了——那是谢辞在往纸张里注入自己的能量。
他把问卷放进她手里,说了一句,“让他们亲自填。”
当游舟和夜囵填写问卷的时候,手和手臂肯定会直接接触纸张,而残留在纸张上的谢辞能量,会读取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
那些东西会被储存在纸的纤维里,等她交回去,谢辞就能提取出来。
佐菲想起了谢辞当时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愿意调查游舟和夜囵。”
“但没办法,谁让你身上没有霍氏基因,也没有夜氏血液?”
说这话的时候,谢辞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惋惜,像在看一件没有完成的工艺品。
“你知道的,你是个失败的实验品。”
“没错,你是有刺客+坦克双进化方向,但如果实验没有失败——”谢辞的声音很轻,却也很打击,“——你应该是五项全能。”
她羡慕游舟。
尽管他目前还没有彻底激活霍氏基因,未来五项全能的趋势在那儿摆着,像一盏慢慢亮起来的灯。
现在还不够亮,但所有人都知道,它迟早会亮透。
而她呢?
【失败品】这三个字像烙铁,从实验室里被带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她身上烫着。
洗了澡,佐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白漆刷得很均匀,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但她看到的东西,比裂纹深得多。
那是她很小的时候。
……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国家”,什么叫“战争”,只知道每隔几天就要搬家,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帐篷搬到另一个帐篷。
搬家这件事对她来说。
就跟别人家换床单一样频繁。
有时候是半夜被大人摇醒,迷迷糊糊地被抱起来,塞进一辆颠簸的车里。
有时候是白天,太阳很晒,她跟在大人后面走,脚上的鞋子磨破了,脚底起了泡,但她不敢停。
因为停下来就没人等她了。
她记得有一段时间住在一个山坡上。
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用塑料布和树枝搭起来的棚子,旁边还有十几个差不多的棚子挤在一起。
远远看去,像一堆被风吹散了的垃圾。
棚子外面挖了一条沟,下雨的时候水会灌进去,大人说是用来挡什么的——挡人还是挡东西,她不懂,她只知道每次下雨,棚子里就全是泥。
她的被褥湿了,晾不干。
晚上睡觉的时候冷得缩成一团,把自己卷成一个虾米,但还是冷,冷到骨头里。
那时候她有一个布娃娃。
是隔壁阿姨用一块旧布缝的,里面塞了些干草,娃娃没有脸,但她很喜欢,每天抱着它,跟它说话。
说得最多的一句大概是,“今天也没饿死,真好”。
有一天搬家的时候,她把娃娃忘在棚子里了。
车开出去很远她才想起来,她回头看,那个棚子已经变成一个很小的点,混在山坡上的树丛里,分不清哪个是棚子哪个是树。
她没哭。
大人说哭会吵到别人。
后来她学会了一件事:不要有太喜欢的东西。
因为太喜欢的东西,带不走。
还有一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大概六岁,跟着一群人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口井,井边有一个铁皮桶,桶上系着绳子。
大人把桶扔进井里,摇上来,水是浑的,要放很久才能喝——
放多久呢?
大概放到你忘了自己在等这杯水的时候,它就清澈了。
有一天她在井边玩,趴在那圈矮矮的井栏上往下看,看到了自己的脸在水里晃。
水很深,黑黑的,看不到底。
她的脸在水面上碎成好几块,又合起来,又碎掉,像一个永远拼不好的拼图。
她看了很久,久到有人把她拉起来,骂了她一顿,说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掉进井里,水很凉,很黑,她在水里往下沉,沉了很久,一直没到底……
后来这个梦成为了她噩梦的常驻素材。
跟连载漫画似的,隔三差五就更新一集。
后来那个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有的走了,有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一天,几个穿制服的人来了。
他们没有发食物,发的是一种薄薄的卡片,上面印着字,还有一张她的照片。
照片很小,黑白的,她的脸挤在框里,头发乱糟糟,眼睛睁得很大。
穿制服的人说,有了这张卡片,就可以去一个叫“安置点”的地方。
那里有房子住,有饭吃,还有学校。
她不知道什么是学校,但她记得那天晚上,院子里的人都很高兴。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对着那张卡片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看,好像多看几遍,卡片上的字就会变多似的。
她坐在角落里,把卡片贴在胸口,觉得那里暖和了一点。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也许以后不用再搬家了。
……
安置点的学校非常落后,属于最底层的资源。
那是一排灰色的平房,屋顶铺着石棉瓦,有些地方缺了角,下雨的时候会漏水。
教室里的桌子是旧木板的,凳子是几条长条凳,坐上去吱呀响。
佐菲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课本摊开,但她没在看。
窗外是一块空地,空地上有几个孩子在追一个用破布扎的球,跑得满头大汗。
那球的形状介于圆形和不规则形之间,踢起来的方向连牛顿都预测不了。
她来安置点已经两年了。
两年里学会了很多东西:认字、算数、知道了繁星的很多地理知识,知道那张卡片叫“身份证明”。
这些东西在来安置点之前,在她的世界里都是不存在的。
在山坡上的棚子里,佐菲只是担惊受怕地活着,能活一天是一天。
没有未来,只有今天。
学校里偶尔会来一些外面的人。
他们站在讲台上讲话,说一些她听不太懂的话,什么“进化体”、“觉醒”、“特殊能力”……大部分孩子听不懂,佐菲也听不懂。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来讲话的人,每次都会在教室里走一圈,看每一个孩子的脸。
看得很专注,像是在寻找什么——比如,垃圾堆里翻找还能用的零件。
谢辞来的时候,是初春。
安置点的树刚发芽,嫩绿的芽苞在风里轻轻晃,大概是整个安置点最像“希望”的东西。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颜值高得跟周围人不是一个图层。
这个男人站在讲台上,没说话,只是看着底下这些孩子。
佐菲在看窗外那个破布球,球被一个男孩踢飞了,滚到空地边上,没人去捡。
谢辞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转过头。
这个男人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往下,看到了她握着笔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乱七八糟,虎口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之前在井边被桶沿刮的。
谢辞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移回她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佐菲。”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谢辞点了点头。
没再问别的。
第二天,学校的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是谢辞。
他坐在老师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个文件夹,看着她走进来,对她说了一句话,“你愿意跟我走?”
佐菲没说话。
“我可以培养你,让你变成更好的人,你会变强,不用担心饿肚子、没地方住。”
“你会变成那种,怎么说呢,能保护别人的人。”
佐菲站在办公室门口。
鬼使神差:“……好。”
那是她第一次相信一个人的话。
但后来的事,她不怎么愿意想。
*
谢辞带她离开了安置点。
那辆通往另一个深渊的车开了很久,车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山,从山变成荒地,又从荒地变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
车停下来的时候,佐菲以为到了什么地方。
但推开车门,看到的是另一扇很大的金属门,表面连一个把手都没有。
谢辞走到门前,把手掌贴在门面上。
门亮了,往两边滑开。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佐菲往下看了一眼,楼梯的尽头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谢辞已经走进去了。
她犹豫了一下,跟上。
实验室在地下很深,楼梯往下走了很久,久到佐菲以为要一直走到地心去。
门开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混合着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
这在后来成了她最熟悉的味道之一,闻到就会条件反射地紧张。
谢辞带着她经过了一条走廊,两边是门,一扇接一扇,都关着。
门上有小窗,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
偶尔有一扇门打开,有人走出来,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那些人看到她,像看到一件被搬进来的新家具。
谢辞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大厅,很多人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东西:夹板、仪器、透明的管子、装着液体的瓶子。
他们的行动很有规律,像是在执行一套早就定好的程序。
谢辞走到一个主管模样的人面前,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低,佐菲没听清,但从主管点头的频率来看,大概是“交给你了”之类的意思。
那个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夹板,在上面写了什么。
谢辞回头看了佐菲一眼,对那个人说:“重点观察她。”
那个人又点了点头,目光从夹板上移到佐菲身上。
目光像看一组编号。
佐菲站在那里。
手拘谨地垂在身体两侧。
后来她才知道。
“重点观察”是什么意思。
……
第一天,她躺在一张很窄的床上。
手脚被金属扣绑住,怎么挣都挣不开,头顶有一盏灯,亮得她只能闭着眼睛。
有人在她胳膊上扎了一根管子,冰凉的液体从管子流进去,顺着血管往上走。
走到肩膀,走到胸口,走到胃里。
胃开始拧来拧去般疼。
她咬着牙没出声。
旁边有人在说话,听起来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心率一百四……血压偏高……继续观察。”
……
第五天,她站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很小,四壁是白的,没有窗户,地上画着一个圆圈,她站在圆圈中间。
对面还站着一个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脸上是很麻木但阴冷的表情。
那个人冲过来。
拳头打在她肚子上,她弯下腰,胃里的酸水涌到喉咙口,被她咽了回去。
那个人退后,等她站直,又冲过来。
这次是肋骨。
旁边有人在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反应速度合格、耐受力良好。”
……
第十二天。
她被带到一个更大的房间。
里面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其中一个像棺材,她躺进去,盖子合上,眼前一片黑。
耳边开始有持续的嗡鸣,大到她的头骨都在震,身体开始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烧。
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陷进去,垫子被撕开一道口子。
盖子打开的时候,灯很刺眼。
有人把她拉出来,她站不住,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面上,又是一声响。
旁边有人在说话,“……数据正常……过会继续。”
*
第三十二天。
她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躺在床上,它曾经是人,她知道——有手、有脚、有头。
但位置不太对了。
手长在肩膀下面不该长的地方,腿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头歪着,脸上的皮肤不是皮肤的颜色,是一种灰白的、像纸一样的颜色。
有人在她身后说:“这是上一个实验体,失败了。”
佐菲沉默了很久。
“……你们要我做什么?”
没人回答。
……
第六十六天。
她也在床上躺了很久。
那时她刚刚被激活天赋,身体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一直在发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被子湿了干,干了湿,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又放在火上烤,反复循环。
没人来看她。
只有送饭的人把饭放在门口,敲两下门就走了。
……
第二百二十天。
她站在谢辞面前。
他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翻了一页,语气里带着满意,“你的数据不错,比预期好。”
她没说话。
已经麻木了。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谢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因为你有韧劲,被损耗的速度慢。”
她听懂了,不是因为她聪明、有潜力。
是因为她经得起折腾。
别的实验体用几次就坏了。
她能用更久。
……
【狂野进化】——
谢辞是这么叫的。
区别于霍氏进化中注射物主要从植物身上提取,狂野进化的注射物主要从动物身上提取。
更本能,更野性,当然也更危险。
谢辞站在佐菲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针管里的液体像掺了铁锈的暗红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看起来就不太正经。
“如果成功,你就会进化为五项全能进化体,同时拥有法师的精神力、刺客的速度、射手的精准、战士的力量和坦克的防御。”
佐菲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扣固定。
她看不清谢辞的脸,只看到一个逆光的轮廓。
再后来的事,她的记忆是碎的。
像一块玻璃被锤子砸下去,裂成很多片,每一片都还在,但拼不回去。
那种“疼”没有具体位置。
它无处不在。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里面灌满了滚烫的、会咬人的东西。
那些东西从脖子流进去,顺着血管往四肢走,走到哪里哪里就开始烧。
金属圈被她挣得哗哗响。
手腕上的皮肤磨破了,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肘,滴在手术台上。
一滴,两滴,三滴……她数着那些声音。
数数能让她不去想别的。
她记得有人在实时播报数据,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心率一百八……体温四十七度……血压测不到……”
谢辞的声音很近,就在她头顶,“第二阶段推进。”
然后是另一针液体灌进来。
“要停了,指标不行。”
谢辞的声音没有波动,“继续。”
……
佐菲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上的管子少了一些,但还有几根没拔,四肢的金属圈解开了,手腕上裹着纱布,上面的血已经干了。
“……五个方向只激活了两个,刺客和坦克,其它三个没反应……”
“……排异反应很严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两个,不是五个。
佐菲的身体只能容下两个进化方向,另外三个在进来的路上就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敌人。
拼命地打,差点把她打死。
她活了下来。
但身体里有些东西被那场仗彻底打坏了,修不好。
后来她才知道,那叫“后遗症”。
她的能量系统不稳定,像一台永远调不准的钟,走着走着就会快一点或慢一点。
快的时候浑身发烫,骨头里像有蚂蚁在爬;慢的时候冷得发抖,裹三层被子都没用,冷到牙齿打架。
谢辞的药能让她继续活命。
每天一颗,一次给半个月的量,装在那种没有任何标记的白瓶子里。
药费是替他做事。
不管她愿不愿意。
……
卧室里,佐菲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终于,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
*
第二天一早,游舟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佐菲。
她走在他前面,速度很快。
……算了。
他打消了跟上去的念头。
西分局那个顾业倒是不见人影了,游舟照常一个人走向地铁,等上了车,刚把背包换到另一只肩上,终端震了一下。
是金逸的消息:【早上别去食堂了,直接去技术部找童鸢,你之前说想见那个幽灵公主的事,帮你问了,她只有今天早上有空】
游舟回了一个字:【好】
*
技术部在局里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经费充足,单独占着一栋楼。
之前因为陈文辉的缘故,游舟来过一次,但没怎么仔细看过这栋建筑。
这会儿看过去,楼横着铺开,像一只趴在地上的金属巨兽。
外立面是一种极细的金属网,在晨光里泛着很淡的蓝,网格悬浮在离墙面大概一拳的距离,偶尔有风从缝隙里穿过去,网面会轻轻波动一下。
这让整座建筑充满了灵动感。
进入正门时,游舟被一道机械臂拦住。
臂身上嵌着一块屏幕,显示着一行字:【技术部访客请登记】,旁边有个手掌大小的感应区。
游舟把终端贴上去。
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行绿色的字:【游舟,业务部2队;来访目的:会见童鸢】。
下面还有一个按钮,写着【确认】。
他点了一下,门禁朝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的前台大厅。
前台工作人员应该是刚到工位,嘴里打着哈欠,台面上放着一份刚打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看到有访客,对方状态秒切。
早餐被塞到台下看不到的地方,哈欠被咽回去,嘴角挂上了一个标准化的微笑,“……业务部的,找童鸢是吧。”
游舟点头。
“她在六楼,电梯在那边,要刷卡——”前台拿起对讲机,说了句,“有个业务部的上去找童鸢,放行。”
电梯在大厅最里面,旁边没有按钮,只有一个刷卡区。
游舟把终端贴上去,门开了,里面也没有楼层按钮,他站进去之后,轿厢自己开始上升,速度很快。
等电梯门滑开的时候,游舟愣了一下。
没有墙,没有隔断,没有走廊,甚至没有门。
整层楼是一个超大平层,倒也不至于很空旷,里面堆了不少杂乱的东西的。
几台看不出用途的机器,十几个叠在一起的箱子,数百张散落的图纸。
像一个还没开始布置的展厅,或者一个刚搬完家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房间。
有轮子滚动的声音传到游舟耳中。
童鸢从落地窗那边踩着溜冰鞋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扎成两条彩辫,挺酷的。
这位才八岁的天才儿童法师非常受到技术部重用,还专门给她批了一层楼做办公室。
如此待遇,大概相当于给一个高中生配了一整栋教学楼当自习室。
快滑到游舟面前的时候,童鸢轻轻转了个弯,轮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停在了他前面两步远的地方。
“我记得你,”童鸢的声音很清脆,“第一场考试的时候,你站在人群里,帅得很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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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广告位: 1.《全球毒化后世界充满畸形生物》:干饭人,冲! 2.《猫鼠游戏》:无限流世界扮演Tom&J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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