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chapter19 暗涌 谢池的未来 ...
身后一阵脚步,助理走到跟前。
梁沐扯唇,不紧不慢开口,“他们看上了什么?”
苏饪垂眸,如实禀报,“还没有举动。”
旧情复燃……
他怎么不知道,谢池这么痴情呢?
这么喜欢,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吗?
他将液体饮下,喉间发出轻笑。
男人的面容有些眼熟,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苏饪便不多问。
沉默之时,底下已经开始了流程。
玻璃柜里摆着一条宝石项链,用轻如丝线的名贵材料穿起,透亮的材质此时吸收了所有光芒,显得更加夺目。
这条项链第一个出场,也就意味着它决定着后面的起拍。
后排一个男人举起号码,声音笃定的报了数字。
“八百万一次。”
上来就报这样的价格,看来有点意思。
顺着喻飞视线望去,他眼眸微眯。
“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
“九百五十万一次。”
“还有吗?”
众人心里打鼓,都想观望观望,并不太愿意冒险。
主持人声音激动,举着号码牌环顾四周,期待着柜子里的物件能卖上一个更高的价格。
锤子正要落下,前排一阵骚动。
主持人惊呼,猛地敲响,“一千万!”
向下望去,深蓝西装的男人举着酒杯,周身矜贵。
他放下牌子,微笑着颔首。
只顾着提成的中年男人脸笑成了一团,使劲恭维着,“这位先生真是舍得啊,看的出来,您是真心对待爱人的。”
说话间,男人视线在谢池和喻飞身上打转,带头拍起了手。
周围掌声不绝,谢池扭头莞尔,借题发挥,“我的荣幸。”
身旁的Omega面色微红,低下头去。
呵。
暗处男人面上微笑,却暗自攥紧了拳。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听着旁边的男人躬身恭维,谢池点头。
他向来是很大方的,当初那只耳钉也花了不少价钱。
只要能达成目的,钱算什么?
谢池轻笑。
已经成了贵宾的两人被服务人员带到休息室,又是茶水又是按摩的,一顿服务。
门口一阵骚动,喻飞敷着面膜,抬眼望去。
男人一身黑色正装,换了架无框眼镜。
扫到谢池时顿了下,眼神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喻飞心生疑惑,拍了一下alpha胳膊。
谢池撑着头一直在休息,全然不知刚才的景象,他扭头,“怎么了?”
喻飞将脸上的面膜丢进垃圾桶,拍打着水分开口,“你认识那个人吗?”
熙熙攘攘的人群拥着走近,乱七八糟的声音里夹杂着一声,“梁总。”
蓦的想起那个名字,喻飞拧眉。
直到现在,他依旧觉得,自己和谢池之间隔了一个人。
而谢池一向志在必得,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那这个人,自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那个omega。
顺着视线望去,和梁沐对上视线。
男人笑得无害,片刻后又俯身倾听旁人的话语。
他张了张口,良久后才回应,“合作伙伴。”
见他少见的沉默,喻飞凝眉。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跟前,方才主持人一脸谄媚,跟谢池介绍。
“这位就是这次活动的赞助商,梁总。”
梁沐轻笑,伸出手掌,“久闻谢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身姿非凡。”
谢池身子一僵,连该有的礼仪都忘了。
主办方明明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初创公司,也是因此他才会答应顾清来。
毕竟,梁氏在这方面占有一席之地,他不想给自己惹不痛快。
没想到……
他回神,刚伸出手,对方就收了回去。
握了个空。
“感谢赏识。”
众目睽睽之下,他捂住胸口躬身,看上去情真意切。
谢池伸手将他拉起,硬着头皮找补,“不好意思梁总,我刚才在想事情,这段时间太忙了。”
不料梁沐垂眸轻笑,“谢总与爱人重续前缘,实属难得,是梁某叨扰了。”
他扯着唇角,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哪里的话。”
之前没仔细观察,刚刚多看了会,才发现男人长得和自己出奇的像。
他扭头看向旁边Omega,笑意愈深,“这位,就是您爱人吗?”
谢池扯唇,露出一副得体笑容,“是的,男朋友。”
“真般配呢。”
他轻轻挥手,身后的人举着托盘上前,在谢池脚边停住。
盒子外部是深蓝色的鹿皮,长指打开,里面物件用柔软丝绸包裹着,陷在同色丝绒中。
喻飞眼前一亮,指尖不禁碰上。
见喻飞喜欢的紧,谢池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只希望客套两句就收入怀中。
他抬眼,对上男人视线。
比起眼前的omega,他倒是更想看到谢池带上后的样子。
思及此处,他舌尖抵上虎牙,唇角不自觉勾起。
眼前男人身形修长,侧头看他时,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喻飞凝眉。
这张脸…
他还记得,两人刚交往时,谢池身边朋友的神情。
那时他躲在门后,听见另一位alpha讶异,“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他回神,把盒子收下,敛了笑。
他记忆没出错的话,梁沐因为长相出众性格孤僻,是兰大出了名难追的omega,这件事得到了不少人证实。
虽然喻飞并没有在国内读本科,但身边的人也明显不会拿假消息搪塞他。
喻飞心里打鼓,却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
微风吹过,利齿咬住内唇,等发觉时已经渗出血液。
伸手扣上安全带,喻飞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却有些发凉。
年少恋人经年重逢,如此狗血的戏码还是被他碰上了。
正要离别时,思虑再三,他还是叫住了谢池。
男人顺手关上车门,利落短发被微风吹起。
掌心被握住,喻飞抿唇。
谢池拉着他上了楼,在书房门口的架子旁停下。
从重逢到现在,他看上去说得十分认真。
对方一颗真心对他,自己却只能装作深情。
谢池垂眸,听见omega低低笑起。
他抬眼,看见喻飞勾起唇角,一双深色眼眸微眯。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抿唇,将Omega整个人抱在怀里,“对不起。”
喻飞低头,眼神却暗了下来。
回到家后,谢池开了瓶气泡水,垂眸思考着什么。
长指划开手机,他思索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和梁沐划清界限。
解释完原因后,怕人不同意,他还说自己可以帮忙出治疗的费用。
既然是病,总有解决办法吧?
正当他思忖对策时,对面框弹出条消息,“最后一面。”
可能因为心虚,他主动问了时间。
再次点开对话框,却迟迟没得到回复。
时钟滴答转动,竟然快过去两周了。
最近工作也没好到哪去,他一投入,就把烦心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恰逢好友生日散场,谢池出了房间,靠上冰凉栏杆。
将客人好言送走,alpha嬉笑着走近,拍了一把他肩,“这下该定下来了吧?”
谢池翻出烟盒递给君泯越,自己则摸索出一只崭新打火机。
从重新吸烟开始,这已经是第五只了。
长指抽出一杆烟塞进嘴里,望着浓黑夜色,他吐了口气,“或许吧。”
说话时,那双眼睛微微垂下,透露出一股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还不确定?”
好友瞪大眼,差点把手上细杆给抖掉,“你拿那一千万砸着玩呢?”
面对他,谢池没打算隐瞒,“反正是有利于名声的事,没有他我也会做。”
以高昂的价格买下礼物,对他们来说作用确实如此。
君泯越微微皱眉,“这么久了,你真的没喜欢过他?”
谢池咬着烟,少见的沉默了起来。
多年好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谢池这个样子。
君泯越吸了口气,正准备开口,被男人突然的声音打断。
“或许喜欢。”
他不是什么专情的人,谢池很有自知之明。
喻飞长相姣好身世显贵,无论在哪方面都是个好人选。
相处了这么久,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的确对这个Omega动了心。
只是……
“你——”
旁边alpha语气迟疑,像是怀疑起了自己的猜测。
君泯越压低声音,凑到谢池耳边,“你不会真的对梁沐旧情难忘吧?”
他垂眸,随后语气干脆,“没有。”
一声低笑响起,谢池扭头。
火星在水缸灭掉,男人轻轻摇头,“我真是搞不懂你。”
翌日。
金黄树叶散落,落地窗映出男人伏案的身影。
笔尖无意识写下一串符号,将纸张划了个口。
谢池回神,揉皱后扯下。
因为和顾清联手演了场戏,这些天光是应付双方父母就够心烦了。
还横空蹦出个不知道哪年写下的婚约。
真是头疼……
但终归确定了关系,怎样都没有不维护的道理。
将工作收尾,他便驱车赴约。
黄昏下,omega穿着简约,薄绒外套衬得他更加柔和。
路灯有些暗,谢池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眼见alpha心不在焉,喻飞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微微皱眉。
“啊?”
过往思绪杂乱无章,谢池回神,环顾了四周,扯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啊。”
正欲开口,alpha磁性嗓音响起,“我当然记得了,这是我给你表白的地方。”
“是你说错了才对。”
食指抵上喻飞唇角,他挑起半边眉毛,看上去吊儿郎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喻飞扭头,面色微红,想到了两年前那场约会。
当时自己刚从餐厅出来,就被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塞满。
男人额间蒙着发带,琥珀色眼眸看上去充满爱意。
他轻咳了声,抱起手臂,“我当然记得了,我是故意说错的。”
“哦~”
他扬起头,听见谢池不紧不慢开口。
“那你想做什么?”
“试探我啊?”
被他这么一说,喻飞反唇相讥,“不能吗?”
“你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谁知道你记得几个。”
“好啦。”
谢池在后面捣鼓,终于掏出来个盒子。
浅色丝绒质地柔软,银色蝴蝶镶嵌其中,长指打开,戒圈内侧刻着几个斜体英文字母。
谢池歪头,取出戒指套到他手上,极其绅士地吻了一下指尖,抬眼时一张脸帅得过分。
“原谅我,好吗?”
喻飞挑眉。
男人微笑,“这是正式的请求。”
指尖轻点桌面,鸭舌帽下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侍者端来托盘,其上摆着一只蛋糕。
雪白奶油下嵌着漂亮奶酪底,入口却有些酸涩。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梁沐扯唇,面色仍然平静。
手柄却差点被折弯。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我重生了,成了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厮,这天,我听说男风馆开到了京城,我一惊。 又听到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原来太傅家公子及冠已久不娶妻,是因为喜欢男子,我脚一滑,差点被少爷发现在偷听,于是等他垂着眼睛看过来,问我鬼鬼祟祟干嘛时。 我战战兢兢半天,说:“都来看这个《欲碾金枝》,这可是我拿命写的,不准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