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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chapter48 出局 两个alp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谢遂都因为缓刑被放出来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陆慈抿唇,开始思考起了对错。
抛开私生活来看,谢池无疑是个优秀的继承人。
他履历优秀,各类比赛奖项拿到手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外雷厉风行,对内也对下属尽职尽责。
更何况,谢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把这样的人逼走了,他还能在这个地方继续生活下去吗?
阶梯黑影压下,皮鞋掷地有声。
黑色西装难掩他的戾气,男人一屁股坐到皮椅上,向下对上视线。
陆慈抬眼,五指紧握贴在腿间。
他吸了口气,尽量稳住嗓音,“我想了一下,到时候我还是不去吧。”
“想反悔了?”
“你不会忘了自己当初怎么说的了吧?”
谢遂起身,停到陆慈面前。
膝盖抵到腿间,男人虎口卡住他下巴,半眯的眼中充斥着危险,“现在不想也不行了。”
被迫抬头,陆慈艰难喘着气,耳边低沉嗓音响起。
“你要是不去,我会让你在他面前死的更惨。”
细长脖颈染上血色,陆慈咬牙,努力平复着呼吸。
落地窗前,男人长身而立,俯瞰着夜景。
兜里一阵动响,谢池揉揉眉心。
细长指尖捏住手机,对面的人开口,“上次的事情就算了。”
钢笔抵上精装本,谢佑压低嗓音,“老爷子的生日你总要来吧?”
这种强词夺理的话谢佑也不止说过一次,谢池都懒得计较了。
他声线发冷,只回应了一句,“嗯。”
等他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谢家作为s市创立最久的集团,在生意场上伙伴颇多。
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不光谢家人全在,就连刚刚确立合作关系的集团都会派人参加。
陆慈几天前就因病告假,现下他身边空无一人,倒显得有些孤单。
谢池垂眸,耳边一道声音响起。
“表哥。”
他抬眼,却见谢遂眼中难得的惋惜。
“听说上次你就那么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西装剪裁合身,在水晶吊顶映射下衬出谢池的身段,那双眼眸情绪莫名,无论看不看你似乎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谢遂面上微笑,放在腿间的手却握紧,听见男人开口。
“表弟这是哪里话?”
“爷爷生日,我当然还是要来的。”
谢遂叹了口气,装模做样抹了把眼角,一行清泪流出,“之前的事是我的错,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认了。”
他面带愧疚,朝谢池举杯,“我也没过多久就要去改造了,兄弟俩总得喝一杯吧?”
谢池并不向和他多费口舌,只轻轻一碰。
这种场合少不了无聊的阿谀奉承,没多久,谢池就坐在位子上撑着头思考人生了。
对他们就是商业互吹,你说我买的地皮好我说你的流水高,大有一种吹到地球之外的架势,最后再快快乐乐碰个杯。
对谢安无非就是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贺老人长命百岁的话。
从进门到现在,谢池都没看到梁沐的身影,心中竟有些空落。
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他在,还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又吹了风,出神的间隙他已经点开对话框。
谢池食指一顿,就着梁沐发来的最后一条回复,旁敲侧击问他行踪。
线条小狗带了个红点,谢池点开,一连串的表情包和符号浮现。
“我吗?”
“我昨天刚出国。(鞠躬,jpg)”
“忙着谈生意都忘了跟你汇报了,我的错。”
“怎么,哥哥想我了?(嘻嘻,jpg)”
这样的消息看的他似乎都年轻了不少,谢池唇角微扬,却还是嘴硬。
“不至于。”
对面很快发来一条语音,点开一听还夹杂着别人的发言。
“不是你想我。”
“那是芝麻想我了?(真的假的,jpg)”
心思被戳穿,他耳根一红,不再回复。
叮咚一声,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凝聚。
【男朋友】:“我明天回来。”
【男朋友】:“到时候你来接我。”
【男朋友】:“我要吃这家的西餐。”
【男朋友】:(定位)
【男朋友】:(行踪分享)
谢池指尖一顿,点进去发现是最近的新店。
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尝一下鲜也未尝不可。
他点开商店,买了个看得过去的表情包套装,再发了个好的表情过去。
白色布偶抱着一团纯黑团子,梁沐甚至能想象得到谢池现在的表情。
指尖抵上文件夹,他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这么严肃的场合,究竟有哪一点可以让人开心?
田雨和苏饪对视一眼,都拿不准原因。
纯白文件夹遮住脸庞,田雨压低声音,“你说咱们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
苏饪是个老实人又一根筋,以往从不参与蛐蛐老板的大队,却也感到奇怪,“可别是吧?”
田雨嘿了一声,唇角上扬一个滑稽的弧度,冲他挑眉,“谁能让他这么喜欢?”
苏饪抿唇,垂眸思考,“可能就是看了什么搞笑的段子了?”
不料田雨直接拍板,冲他晃了晃手指,“我敢打赌,绝对是谈恋爱了。”
“你要不要和我赌一下?”
苏饪张了张唇,却见女人神色狡黠。
“输了帮对方干两天活。”
他瞬间来了劲,坐直身子,“你还挺自信。”
梁沐瞥来却没了平日发冷的眼神,田雨清了清嗓,绷住嘴角打了一下苏饪手肘。
他划开手机,写着我是你die的头像发来消息。
“看着吧,他那张嘴,今晚上都拉不下来。(吐舌,jpg)”
国内现在夜幕降临,这里才吃过午饭没多久。
苏饪却嘴角抽搐,暗暗觉得自己中招了。
宴会接近尾声,来到送礼环节。
这种场面清一色的都是些名表名车,茶叶红酒,甚至细碎交谈中,他听到有人送出了一副价值连城的山水写意。
轮到他这位表弟时,男人却勾唇,说自己给谢安织了条围巾,还录了个视频。
对于这类手工,谢池一向理解不了。
他嘴角还来不及抽搐,脸色僵住。
大屏幕上那双墨眸扫过,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向右划去,就是他自己的脸庞。
男人扶着他的后脑勺,两副身躯紧紧相贴,他们手指缠绕在一起扣到桌上,就是三岁孩童恐怕也能明白。
梁沐这种长相在alpha中实在少见,属于亲眼见过就不会忘的类型。
谢家又以尊卑,礼仪为重,这下得精彩不断了。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动响停止,大厅内静寂无声。
不断有视线投来,谢池清醒了点,却也只是皱眉。
“不好意思,是我放错了。”
谢遂立马关掉屏幕,起身朝谢池陪笑,坐下时难掩即将上天的嘴角,“瞧我这记性。”
谢安率先反应过来,音量突然拔高,“谢池!”
老人颤抖着嗓音,眼中燃烧着灼热的怒火,“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两个alpha在一起,成何体统?”
这声孔武有力,终于将谢池从半晕不晕的状态扯了回来。
他起身,环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自家人身上,声线发冷,“就算我做错了,也只是对不起喻飞而已。”
“好像并没有值得口诛笔伐的点吧?”
红木拐杖掷地有声,谢安大口呼吸,死死盯着谢池。
不料他扯唇,“难道说离了喻家,咱们就不能独立行走了?”
谢安睁大眼,气的直发抖,脚和拐杖一起跺地,“我就知道他不行,那种家庭能教出来什么好孩子?”
此话一出,谢池脸色彻底拉下,追问,“哪种人?”
谢安动作一顿,面色发白。
谢磐此时西装革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扭头朝他笑,“难道不是吗?”
“梁氏总裁在总部大楼被情人之子推下致死,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最后还是拉了他来顶锅,这件事情谁不知道?”
“在一夜之间让梁氏复活?年轻有为?”
谢磐笑的贱兮兮,身边的谢遂也仰头冲他吐舌,胸中一腔怒火升起,谢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男人喋喋不休,话语间满是不屑,“谁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这个梁沐可不就是个没教养的,企图通过你继承人的身份爬上高枝的毛头小子,简直是不自量力的代名词……”
哐当一声,餐具碎了一地,舌尖抵上犬齿,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是啊,那又怎么了呢?”
“我乐意。”
眼下谢氏蒸蒸日上,比从前更上一层楼。
挑着这个时候来揭发他,为了什么?
有人想完全占有家族企业,想彻底除掉他这个所谓的正派继承人。
很明显,他们一家人都进了圈套。
幕后黑手此时却正欣赏着这场闹剧,春风得意。
玻璃随着嵌入骨节,渗出丝丝血液,谢池却感受不到疼痛,他声线发冷,“再说了,咱们谢家就很好吗?”
眼看谢安吹胡子瞪眼的都快昏厥了,谢佑连忙帮他疏导,出声打断,话语虽不那么刺人却也难免指责。
“找找刺激也就算了,你现在还替他说话?”
“那个小子给你惯了什么迷魂汤?”
怒火散开,谢池揉揉眉心,平复着呼吸。
谢遂入狱是板上钉钉的事,谢磐父子眼见没辙,不管怎样都要拉他下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让他下不来台。
这个时候,他们又不把家丑不可外扬的话拿出来说了?
他呼了口气,直视着谢佑和主位的白发老人,神色平静了很多,“你们看不惯我也就算了,还牵连别人是什么意思?”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落座,谢池面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喉间发出一声笑,扭头瞧他,beta神色被收入眼中。
果然啊……
挑准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千算万算,谢池从没有真正怀疑过陆慈。
正如陆慈所说,他从谢池刚进集团就辅佐他,在外陪他扫清障碍对接生意,在内也和他交谈甚欢,相处的这些年怎么也应该有些感情。
谢池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不仅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
甚至谢池还把陆慈划到了朋友的范畴。
被最亲近的人刺中,这个结果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他扯唇,闭上眼轻笑出声,“是啊,我没让你们满意。”
“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把我逐出谢家吗?”
谢池是他唯一一个孩子,千娇万宠着长大,这么多年从没脱离他视线。
谢佑心一紧,忙拍桌打断,“你在说什么胡话?”
“谢池……”
陆慈下意识喊出口,想起身,却被谢遂压制住。
男人贴在耳边,冲他挑眉,“怎么?你不会觉得你现在去他就会相信你吧?”
“别做梦了。”
陆慈指尖发抖,终于不再动弹。
谢遂勾唇,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满足的吸了口气。
谢池睁眼,视线再度扫过陆慈。
beta紧咬双唇,只能垂眸以得心安。
他轻轻扯唇,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冷笑,“呵。”
好好的生日宴闹成这样,谢佑下不来台,冷冷盯着他,“果然还是太纵容你了。”
“我会把你派去分公司,你好好历练去吧。”
他早该知道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就在这里寸步难行,他换个地方清净也不是不行。
他抿唇,肩上一沉,谢佑在耳边压低嗓音,“这里的事你先不用管了。”
谢池起身,心中石头却悄然落地。
没了他和谢遂,谢家还是会有人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这场斗争的最后胜利者,究竟是谁呢?
谢厉?谢菘?还是那些不起眼的旁支,抑或别的世家大族?
环顾四周,人们神色各异,却都心怀鬼胎。
一团乱麻的事,谁愿意管谁管。
谢佑酝酿了半天,还没出声就被谢池打断。
“随便。”
暮色散开,s市已然清晨。
落地窗前,男人半躺在皮椅上,一动不动。
陆慈伸腿,迈到他面前。
“谢池。”
男人闭着眼,似乎有些疲惫。
英气眉眼间的那股味道也消失不见。
熟悉嗓音入耳,他才缓声开口,“什么事?”
陆慈将眼镜扶正,“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我……”
话音未落便被谢池打断,他睁眼,撑着把手直视着陆慈,眼中没有一丝情绪,“道歉?你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陆慈面色一僵,张了张唇却说不口。
“大公无私,你做得很好啊。”
男人冷笑,嗓音回荡在诺大空间。
他吸了口气合上眼,听见男人开口,声线颤抖。
“不是这样的。”
“我……”
“你给我一个机会。”
说话间beta抓住他的衣角,语气恳切,“你不是要去分公司吗?”
“我陪你去好不好?”
他缓缓睁眼,望向窗外。
刚刚还乌云密布,现在已经一片蓝天了。
谢池拉开陆慈手腕,起身擦过他肩。
“不需要。”
玻璃隔断和坚硬泥墙撞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响,陆慈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
男人嗓音在心中久久回荡,那幅神色也深深刻在他脑海。
宴会现场有人雇了记者,转眼间消息就传进梁沐耳朵。
因为这事,他现在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了。
梁沐航班延误,分公司又急着让谢池上任。
本来说好了约会,最后只能定在机场见面。
眼下已经到了初夏,外面的大树长出新枝桠,在一望无际的蓝天下随风起舞。
人群熙熙攘攘,似乎都是亲密的人送程,其中不乏和他们一样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如此美好的场景,却要用来分别。
胸口发闷,梁沐呼了口气,垂眸查看手机。
视野中出现一双皮鞋,梁沐抬眼,抱住了谢池。
“对不起。”
手中行李放下,谢池回抱住他,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他拍了拍梁沐肩膀,指尖绕了一圈发丝,“迟早会被发现的。”
黏糊了好会,梁沐才肯放开他。
谢池这才发现,眼前人眼角微红,好像哭了。
他轻声开口,冲男人挑眉,“没了那些烦心事,我现在倒是舒畅了很多。”
梁沐揉揉眼角,自告奋勇,“芝麻交给我。”
还未说完,他抓住谢池肩膀,神色认真,“你考虑过别的选择吗?”
从小培养的生意人能有什么选择?
谢池歪头,“重新创业?”
梁沐一愣,随即点头。
虽说传言为假,他相信梁沐,但这件事依旧充满风险。
况且谢家现在还一团乱麻也需要他处理。
毕竟不管闹得再僵,真的让他不管不顾,他做不到。
谢池摇头,“暂时没有,过段时间再说吧。”
眼见男人张了张唇却未说出口,谢池伸手弹了一下他额头,语气调笑,“男朋友,我走了你不会跟别人好上了吧?”
发红鼻尖彰显着刚刚的情绪,梁沐扭头,片刻后斩钉截铁,“不会。”
他向下伸出手掌,和谢池十指相扣。
谢池轻笑,感受着最后的温存。
梁沐俯身,薄唇擦上他指尖,献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后抬眼。
“我等着你。”
谢池挑眉。
他吸了口气,郑重重复,“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同一时间,相隔甚远的国外阳光正好。
沙滩上,顾笙正和宁勐躺在椅子上享受,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
耳边好友嗓音传来,似乎带了些疲惫。
顾笙一愣,听清后音量拔高,“什么?”
宁勐也探头,却只能听见君泯越无奈的笑声。
他抿唇,眉头紧锁追问,“怎么会这样?”
香烟按进水杯,望着窗外景色,君泯越开口,“我也不清楚。”
他们年末出国,按原来的计划是还要在外面住一个月的,竟然能知道这么多消息?
心头纳闷,好友声音又起,“我们已经回来了,但你知道的。”
君泯越因为和尹奈川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弟弟aa恋,圈子里还是有很多人排斥他们,其中就包括谢池的父亲。
他叹了口气,“顾笙,你去劝下谢叔吧?”
刚下飞机,他就马不停蹄打车去了谢家。
顾谢两家交情深厚,自然没有拦着他的道理。
顾笙顺利上楼,敲响了书房的门。
指尖翻过书页,心中烦闷未消,谢佑声线发哑,“进。”
“谢叔。”
谢池的这几个朋友中,顾笙是他看的最顺眼的一个。
谢佑眉头散开点,叹气,“你这次过来,是想替小池说话的吧?”
顾笙端坐着陪笑,“我毕竟是他朋友,这点忙是应该帮的。”
一口红茶入喉,谢佑才感觉自己心头舒展了点,“我也不想这样啊,谁让那小子性子太硬了,一点不肯服软。”
“要是他和你一样,我还需要操这么多心吗?”
许是上了年纪,谢佑咳着嗽一口气半天没吊上来,只能砸着自己胸口。
顾笙起身,忙给谢佑轻轻捶背,“他肯定不是故意这样的。”
“谢叔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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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重生了,成了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厮,这天,我听说男风馆开到了京城,我一惊。 又听到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原来太傅家公子及冠已久不娶妻,是因为喜欢男子,我脚一滑,差点被少爷发现在偷听,于是等他垂着眼睛看过来,问我鬼鬼祟祟干嘛时。 我战战兢兢半天,说:“都来看这个《欲碾金枝》,这可是我拿命写的,不准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