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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chapter62 结局 你只需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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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内。
“给你个机会,实现最后一番价值。”
枪口抵上锁骨,缓速下移,谢妍勾唇,“不然的话……”
目睹方才场景,Omega浑身颤抖,忙抱住她脖颈,满脸惊恐,“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楼下大火蔓延,窗户开着,浓雾飘进,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下巴挂彩,她拿手背拭过,一把扯开他衣领,神色冷漠,“换个身份,跟我走。”
话音刚落,男人连滚带爬去了衣帽间,哆哆嗦嗦穿衣服。
拿起件外套披上,她随手扎了个丸子头,抓起肩包背上。
从这里望去,整整四层十米有余。
“怕死吗?”
她问。
Omega疯狂点头,又忙摇头。
“切。”
她补充,“抓紧我。”
搜的一下,后窗打开,谢妍仔细打量一番,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踩上窗台纵身一跃。
车辆缓速驶过,却猛地踩了刹车。
“等一下。”
男人一头黄毛,没打理好乱成鸡窝,阴着脸开启三联问,“干什么的?往哪边走?证件呢?”
嘴里含着颗糖,女人顶腮,又压低帽檐。
墨镜口罩齐全,怎么看怎么有鬼。
黄毛眯眼。
“这是我夫人,她是外国人,旅游的时候出了车祸,证件丢了。”
Omega掏出自己的,又朝他示意,“她伤的挺严重的,记不得以前的事,也不太能听明白。”
“至于这身打扮——”
紧张之下,男人干吞口水,又陪笑脸,“毁容了,比较在意这个。”
“行吧。”
黄毛往里瞥一眼,最后招手放行。
“盯紧那辆车,指不定有什么。”
没驶出多远,alpha咬住杆烟,轻拍身边人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驶出s市,来到荒无人烟的小地方。
动力不足,谢妍下车,在后面折腾几下开始拖。
好不容易找到维修站,她拿出几张现金,拍在男人身上走开。
余光瞥到omega身影,她站在角落,颤抖着手指拨通了谢菘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令她内心如置冰窖,咬着嘴唇深呼吸。
树丫晃动,风声传到耳边,她闭上眼后退一步,女人嗓音却响起,低到她根本没听清。
……
那头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小妍?”
为了防止电话追踪,她专门提前办了张卡,此刻才能毫无顾忌的说话。
“妈。”
唇间干燥,谢妍舔了两下,“逃离这里,去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我们一起。”
趁上厕所的功夫,她偷偷进了便利店,此刻靠着门框。
谢菘轻笑,“我走了,他们还要找你,你怎么办?”
“小妍,你才24岁,还很年轻,不该就这样蹉跎一生。”
掌心躺着几只白色药片,她垂眸瞧着,“妈妈在d国有个朋友,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你可以去那里,换个身份生活。”
“你可以不是谢家的孩子,可以不是我的女儿。
“你只需要是你自己。”
眼眶渐渐发红,她也不自觉哽咽,“妈妈想了很久,总是觉得亏欠你很多,恐怕永远都还不清。”
“可我却还希望你能帮我实现愿望,甚至想着来生也要做你的家人。”
“妈妈是不是很自私?”
心脏一紧,呼吸紊乱非常,谢妍深吸口气,好会才开口,“妈……你别说了。”
“我——”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还有三分钟。”
抬头望向墙上钟表,生锈的指针艰难走动,她破涕为笑,一把将手中药片塞进嘴里。
听筒传来咳嗽声,谢妍一急,“妈!”
电流声过后,女人声音沙哑,“在这期间,让我再听听你声音好不好?”
“……”
水泥墙面磨破皮肤,谢菘垂着头嗓音很轻,却比之前高兴不少,“你出生的时候没哭,医生拍了你一下,你还是没哭,还笑着伸出胳膊让我抱。”
“从小到大,你都很粘我,对我无条件信任,我却总是嫌你不够优秀。”
“明明你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规划,我却禁锢住你,让你走的每一步,都是我未尽的路。”
她拿手背拭去泪痕,断断续续开口,“但现在,小妍,不要再管妈妈了,自己走吧。”
余光瞥到alpha身影,她轻轻勾唇,“如果以后,再见到小池和小柯,记得替我给他们,道歉。”
嘟的一声,谢妍一怔,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泣不成声。
“妈!”
一遍又一遍呼唤,却再也没有人回应。
一拳砸向树干,她咬牙。
明明一切都销毁了,把柄也被她拿回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妈妈还是逃不了一劫?
一瞬间失了力,她倒在树前,望向大海,嘴角弯起眼中泛着泪光,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去看独一无二的极光,去看一望无际的海。
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男人沉默许久,终于上前,抱住她。
跨越大半个地球的m国,正风声簌簌。
车辆停下,男人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瞳孔。
手机嗡嗡作响,他伸手打开。
一串熟悉号码映入眼帘,紧接着几条消息。
“见一面吧?”
“我想亲自向你道歉。”
浅色瞳孔映出光辉,他深吸口气,终于回复。
这个地方四季如春,陆慈褪下外套,只着一身衬衫,正用外语和装修工流畅沟通。
“这里呢?陆先生。”
陆慈轻轻点头,“再往那边一点就更好了。”
工作完了一半,他坐上长椅,点开手机。
“你在哪里?”
指尖取下镜框,陆慈仰头,眼神愈加发暗。
几个月前的今天,他和谢遂第一次私下见面。
昏暗地下室,细碎声音响起,陆慈猛地睁大眼。
冰凉物体缠上小腿一路往上,他下意识往后缩。
竟是一条银色响尾蛇!
“很害怕?”
谢遂挑眉,微微俯身。
他睁大眼摇头,其实已经吓得直哆嗦,“没有……”
“陆助理。”
虎口掐上他下巴,神色收入眼中,男人抚上他薄唇,“夜晚还很长,让我来看看你的诚意吧?”
后来谢池失势,他再次羊入虎口,用欲绝欢迎的招式讨好。
有一天,他被谢遂拥入怀中,抬眼问了些无理取闹的问题。
陆慈心想,花花草草迷人眼,在谢遂的众多对象中,他应当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能一样吗?”
不料男人轻笑,鎏金眼眸闪烁着耀眼光芒,“他们根本不能跟你比。”
“真的?”
陆慈紧握双拳放在桌下,面上一副顺承模样,“我是你遇到的最特别的人?”
“他们只是玩玩,根本不会动心。”
男人挥挥手,挑起半边眉毛,金属装饰反射出他的脸庞,“也就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喜欢。”
指尖抚上脸侧,谢遂轻吻上来,“所以,好好表现吧?”
“嗯?”
再然后,一次偶然,他躲在门后。
“爱情?”
一颗子落下,男人嗤笑,“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再度站在镜前,他取下眼镜,拿刀尖比上锁骨,正要刺穿还是放下。
细密蛇腹弯曲缠绕,金色圆圈熠熠生辉。
检察官睁大眼,“s?”
“这就是我的全部陈词。”
陆慈垂眸,“每一个合他心意的伴侣,都会在身上烙上这个印记。”
“我只是其中之一。”
后来,田雨知道了这件事,面色担忧欲言又止,“这个烙印不好消除吧?”
“我也没做打算。”
陆慈轻笑,“只要他想找到我,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
相处这么久,他到底对谢遂有没有爱?
这是陆慈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
骨骼渗出毒液,细胞戳出尖刺,整个人如曼陀罗般妖冶,只尝一点便会沦陷。
行动随意不堪,心态如孩童般天真,却做着最残忍的事。
这才是谢遂。
谢遂身上经常泛着一股酒精味,情到浓时越发热烈,经常呛得他喘不过气。
不光是地下室,卧室里也有不少提升情/欲/的东西,几乎每次都能派上用场。
有时候谢遂很固执,会掰过他下巴逼着直视,“在想谁?”
“睁开来,好好看着我。”
双手向后搂住他,男人嗓音越发低沉,“我不是我哥。”
除了流淌着相似血液外,他们还像吗?
如若碰到凶兽。
谢池只会端把椅子,坐下欣赏起身鼓掌,而谢遂,是会跳下去与之共舞的那类。
那双鎏金眼眸确实和谢池出奇相似。
但是……
他这样的人竟然还会介意自己给别人当替身吗?
这个答案实在令人觉得好笑。
“我知道。”
陆慈低头,在他耳旁勾唇,“我爱你。”
“呵。”
再度睁眼,白云染上墨色,笼罩着整个城市。
陆慈起身,站在镜前整理着装。
毕竟,这是他和谢遂的最后一面。
车内,男人闭着眼,脑海记忆浮现。
“我爱你。”
他轻啧一声。
骗子。
哐当一声,谢遂伸腿,站稳后望向天空。
脚步声渐进,他头也不回,“真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
“嗯。”
男人伸手,向前拦住他腰,轻声唤他,“谢遂。”
不料一刀入腹,他失了力,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忙抬头。
“哈哈哈……”
手捂住伤口,谢遂笑声发凉,“陆慈。”
陆慈并不理他,语气平淡如水,“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里?
他再熟悉不过了。
千蛇崖。
山谷养了数千条毒蛇,一旦掉下,只会被活活吞噬致死。
黑色外套扯动下露出腰线,雪白针织衫包裹全部肉/体/。
那个字母停留其上,男人忽的勾唇,“这身衣服很衬你。”
“13岁那年,你第一次来到这里,就迷上了它。”
四目相对,他没忍住,“所以你才会在家里养下那么多,是吗?”
“陆慈。”
指尖抚上男人耳廓,谢遂捂唇,轻声咳嗽,“看来你很在意我。”
他撇开头,却罕见陷入沉默。
“我这次出来,只想好好过日子……”
陆慈冷笑一声,脚尖向前紧逼,“这种鬼话骗骗自己得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伎俩吗?”
“你把那个omega的腺体换掉,把那个alpha强行转化成Omega,对未成年的beta侵犯时,你想到这些了吗?”
他越说胸口越闷,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些都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那还真是可惜。”
喉间发出一声冷笑,谢遂另挑话题,“毕竟,你喜欢上了我这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没有。”
“是吗?”
鲜血染红手心,他艰难喘着气,“那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呢?”
“我……”
那本日记明明摆在桌上,一扭头就能看到。
等等。
陆慈扯唇,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男人不语,只是向后退了几步,离跌下谷底一步之遥。
再然后,掌心被紧紧黏住,陆慈一惊,忙抓住尖锐石壁。
皮肤渗出丝丝血液,他咬牙,死死盯着男人。
唇角带了鲜血,谢遂抬眼,冲他挑眉,“还不放手吗?”
“你这么喜欢他们,这样简直太便宜你了。”
沙石随着风声传来,陆慈闭眼,耳边嗓音又起。
“我说过,会让你一辈子都记住我。”
他缓了劲轻笑,“我做到了。”
眼前只剩一片漆黑,他睁大眼张了张唇,回神后起身。
“是的,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