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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迎春风 ...
陈乐云看南图在打电话就把凳子挪过去听了一下,冷不丁听到南图要离开他三天的噩耗。
“嗯——”南图搅动陈乐云的衣摆说“你不用来了,我去找你,不行不行,太麻烦了,你就在家里待着不行吗?…那么喜欢飞,你是小鸟啊?不怕烟花打着你…哎哟我不跟你说了,烦人。”
话落南图也不挂,双方听筒都有些吵闹,江俞蹲在小卖店门口,旁边站着两三个小屁孩。
小屁孩点燃爆仗,一声惊雷吓南图一跳,他打了个寒颤后也惊扰到了陈乐云。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你是打仗了吗?我的妈呀,心脏都快被你吓劈叉了。”南图心有余悸。
江俞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气道“抱歉哈,我这里小孩多,李子他们非吵着看烟花看烟花,现在跑来店里帮老板销货呢。”
南图忽然来了兴致:“你多买点呗,我明天上门也要耍。”
“行啊。”
对面一阵忙音,南图夹起两个龙虾往嘴里放。
一桌五个人,只有他的椅子没有椅背,别问为什么,说多了都是泪。
陈乐云好不容易翻出一个没有椅背的软椅,他知道南图犯懒会赖在他身上乱蹭。
为了这点肢体接触,陈老师可谓煞费苦心。
南图太爱吃虾仁了,有多少吃多少,陈乐云一边和哥几个摆龙门阵,一边接着给南图剥虾。
南图的手机听筒叽里呱啦的乱响,几秒之后钻出欠揍的嬉笑:“江江这是又跟谁打上了?笑得那么不值钱,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把我们家江江勾得神魂颠倒的。”
“……”南图一口虾仁差点就喷了出去。
陈乐云视线一转,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慢点吃。”
南图垂下脑袋点头如捣蒜,然后毫无预兆地破口大骂道“老子勾你大舅个花裤衩!李子你丫皮又松了是吧?你等着老子明天飞过去给你龟儿一锭子!”
“哎唷哎哟哟~”李子夺过手机七拐八绕甩开怒火中烧的江俞调笑道“这不我南哥嘛~噢不是…应该是南妲己~”
南图:“……”
夏逢旭的鸡爪不是陈锦舟唬掉的,他是被南图的滔天怒骂震掉的。
“个死李子大过年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喊谁南妲己呢?你神经病吧?!”南图也不赖叽了,直接陈乐云的肩膀里支棱起身子骂道“明天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我就是你爹!”
“……”
南图这嗓子嚎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天花板漆黑一片,四周张嘴的闭嘴的都扭头看过来,表情十分生动可观。
几秒后大家都一致望向始终淡定剥虾的陈乐云,似乎在询问什么时候开战,三五个帅小伙默默撸起袖子抓酒瓶,准备大干一场。
陈乐云温声道“谁惹你了?”
南图怒气未平,回神间被十几双眼睛定在原地,他眨巴眼不明所以,下意识靠在陈乐云的肩上低声道“他们咋了?”
……一排排句号溜过。
陈乐云好笑:“问你谁惹你了?”
“没啊。”南图说。
“那你生什么气?”
“我遇到一个白痴。”南图说。
陈乐云问“真没事?”
“没。”
……句号限时返场。
须臾,撸起袖子的同志偷偷摸摸地捋下衣袖假装若无其事,空中窜起几声乒里乓啷的撞击,大绿棒子被尴尬的搁回原位。
南图环顾四周戳戳陈乐云道“他们怎么奇奇怪怪的?”
“没事。”陈乐云笑了笑后继续剥虾。
讲真的,他的剥虾速度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南图收回目光前看见他晟哥在把玩蝴蝶刀,吃了一惊道“晟哥怎么还动刀了?”
“噢,他啊。”陈乐云抓起一个虾肉递到他的嘴边说“你刚才突然骂人,大家都以为你被人欺负了等信号呢。”
南图张嘴咬掉虾肉,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样啊,那我下次不骂人了。”
“没事,你想骂就骂,我们家后台挺硬的。”陈乐云说。
“……”南图干笑道“哈哈,又被你装到了。”
陈乐云看了他一眼。
南图的手机忙音肆起,夹杂着几句惨叫,江俞气息不匀道“喂?南图啊,你别听李否鬼扯,他就喜欢开一些乱七八糟的玩笑。”
“放屁,我李某人向来不打诳语——”李否捂着屁股喊道“啊!你还打我?!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啊!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说了!…啊啊啊啊我都说我不说南哥是南妲己了你还打我!”
南图:……
江俞急匆匆道“南图啊,我现在有一点忙,我们明天见面说吧,对了,新年快乐,拜拜。”
江俞挂断电话后撵着李否暴揍。
李乐洋搬着两箱花花绿绿的烟花不爽道“合着我是苦力是吧?”
“嗯,我怀疑他们就是故意的。”谢天同样抱起两箱红紫色的烟花说“幸好南哥不在,否则就给他压成库里南了。”
李乐洋抛个问号:“?”
什么玩意儿?
落在下坡的李锦翊总觉得这个“南哥”声线相当耳熟。
嘶~
在哪儿听过来着?
他到处搜罗记忆,三秒后险些把自己绕死。
“哪儿听过来着?”李锦翊提着一袋全是爆仗的红袋子,他晃起袋子往肩后一甩,烦闷道“这个南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啊?!”
*
南图挂断电话后打了个大喷嚏,吓得他连说五次“发财”。
陈乐云闻言揭下手套从暗红色的卫衣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南图正吭哧吭哧啃鸡爪呢,感觉手肘被人挠了一下,他侧目瞧陈乐云:“嗯?”
陈乐云眼珠下移,示意他往下看。
南图瞳孔一转,染色的天空忽地炸开一朵蓝花,他却没抬眼,视线一直落在陈乐云的手指上。
“拿着。”陈乐云捏紧点缀着斑斓星点的红包。
“什么啊?”南图接过一翻,迪奥的logo赤裸裸地跳进他的眼眶里。
“……”
陈乐云这厮,红包还得挑牌子?况且这钱也太厚了,拿在手里像拿着板砖。
南图腹诽的有来有回,陈乐云就趁无人在意时凑上来贴紧他的耳珠笑道“乖乖,新年快乐。”
南图扭头差点亲上他的脸:……
啊不是这这这这这!怎么又搞这种啊!我的嘴巴还沾着油呢!
南图浑身一僵,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陈乐云看他不躲不闪就也跟着不躲不闪。
一群小伙子看完烟花后超绝不经意的扫了俩人一眼,刹那间惊了个天雷。
我靠他们干什么呢?!
祁松邑坐在对立面,惊了一瞬就镇定自若的仰头回避。
一帮人有样学样纷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好死不死地烟花刚好燃烧殆尽了,一天台的头挪来掰去的就是不瞧楼道口。
南图快急死了,不停地喊死脑子快动啊快动啊!要亲上了快动啊!
他的心脏表演着安塞腰鼓,砰砰砰仿佛要破膛而出,陈乐云还当着他的面调整姿势,南图只要动一下就会亲上他的唇。
……
南图在心底咆哮:他这是揍嘛呀?!他这是揍嘛呀?!他这是揍嘛呀?!!
别动!别动!别动!别动啊啊啊!
南图觉得他的行为可傻帽,让别人瞟到该怎么想他!
嗯?不对!陈乐云貌似在动?!
南图瞪大双眼。
我草他凑过来了!!!
千钧一发间,南图死机的脑子突然好了,他后仰后偏过头挪远了椅子,然后趴下去继续啃鸡爪。
……
无所畏惧目睹一切的三个人同时叹气:诶~~~
夏逢旭垂头嗦鸡翅接连摇头:
不得行不得行。
云爷儿不得行。
冷立阳低眸瞄到夏逢旭杯中的椰汁快没了,他单手拧开塑料盖后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丁点,随后挪过夏逢旭的杯子倒满了。
冷立阳刚打算盖上盖子,面前多了一个玻璃杯,他挑挑眉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陈锦舟朝他努努嘴。
冷立阳神色平常,像一座死寂的山,他将椰汁递过去说“自己倒。”
“……”陈锦舟不爽,“那你怎么给他倒?”
夏逢旭一个眼神过去,冷立阳淡淡道“他手脏。”
陈锦舟视线一横,夏逢旭就炫耀似的摊开掌心。
“……”陈锦舟翻了个白眼,“哦哦哦,他两只手都脏了吗?”
夏逢旭咽下鸡翅阴阳怪气道“我这只手可弄脏不得,还要留着喝椰汁呢,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喝椰汁,我建议你喝苹果醋,虽然你喝不喝都挺酸的。”
陈锦舟:“……”
莫名其妙。
南图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他踹起红包,无敌刻意地瞅了眼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陈乐云。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他们这一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祁松邑在不紧不慢的撸羊肉串,烤菠萝牛肉。
陈乐云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南图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感觉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他摩擦红包纸面忍不下去了说“陈乐云,你是定海神针吗?”
“不是,我就是看看你。”陈乐云说。
“看我干什么?”
“再不看明天就看不到噜。”陈乐云悲伤道。
“咋?你又要出差?”南图蹙眉。
陈乐云摇摇头说“是乖乖要抛弃我去找别人耍咯。”
“……”
这语气……南图忍俊不禁,“你干嘛呀。”
“听不出来吗?”陈乐云含情脉脉道“我舍不得你啊。”
“有这么舍不得吗?”南图说。
“超舍不得的。”陈乐云可怜巴巴。
“咳咳!”气氛还没来得及升温,就被祁松邑的咳嗽打破了,两个人扭头看去,他举起羊肉串真挚道“抱歉抱歉,这个羊肉又骚又油的,我实在是没忍住。”
陈乐云:“……”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祁松邑扬扬手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陈乐云摆正身子后环胸瞪着大吃特吃的祁松邑,眼底满是兴致被打扰的愠怒。
祁松邑慢悠悠的尝了两口菠萝牛肉,抬起头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怎么了?你也来点?”
“……”陈乐云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
服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了。”陈乐云抓上南图的手腕起身下楼。
祁松邑歪头困惑道“诶?你们怎么走了?不吃了吗?这还挺多的…”
“你吃吧,多吃点,法国可没这味道。”陈乐云回。
声控灯亮了。
陈乐云松开南图的手下楼,绕到他的右手边一言不发。
南图一头雾水,跟着他下了两层楼。
楼道安静得只剩下偶尔亮起的霞光和稀碎的脚步声,感应灯有时不太灵验,好几次陷入黑暗后南图都险些一脚踏空。
陈乐云拉着他的手后咳嗽一声,然后松开他的手接着往下走。
南图心里七上八下的,很讨厌这种没头没尾的冷淡,可能是以前经历过太多次了,他不由得感到不安。
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在心里思索着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陈乐云不高兴了?
还是说他刚才差点亲到陈乐云让他觉得被冒犯了?可是陈乐云不是亲过他的脸颊吗?
南图想起有一次陈乐云喝醉了,正好赶上他们冷战期,那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冷战。
冷战的原因好像是他跑出去当人肉沙包赚钱给陈乐云买礼物,买的就是那双陈乐云不舍得扔的黑白板鞋。
南图把鞋子拿回家送给他,陈乐云脸上说不上高兴,他瞟了鞋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问他钱哪里来的?
南图还在脑子里编瞎话,还没编出来就被陈乐云推了一把。
他捂着肩膀一个趔趄。
陈乐云眉头一皱把他摁在墙上撩开他的衣服,南图的双手被他压着只能任由他看个干干净净。
陈乐云脸上的表情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简直比被薛海抓回去还恐怖。
南图张开嘴刚想给自己开脱就被陈乐云塞了一嘴衣服:“咬着。”
南图被迫咬紧自己的T恤,陈乐云摸了摸他的淤青脸更黑了,冷声道“就这样站着。”
南图就乖乖这样站着,看着他拎着医药箱走来给自己上药。
陈乐云上药一点都不温柔,疼得他溢出生理性盐水,但他不敢喊疼,只能死死咬着衣服。
给肩膀上药时陈乐云脱了他的衣服,南图没东西咬了就下意识咬下嘴唇,上身擦完药的时候他的脸上全是泪花。
陈乐云擦掉他的眼泪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南图浑身一抖,惊恐道“…我错了。”
“脱掉。”
南图怯生生地脱掉裤子。
陈乐云前后左右都检查一遍后说“穿上吧。”
南图小心地瞄了他一眼后慢吞吞的蹲下去穿上了裤子。
陈乐云给他擦完药之后给他做好一日三餐就狂出差,每到饭点他都会冷着脸拨视频过来监督他吃饭,吃饱秒挂。
南图低三下气的求原谅,他知道是他前脚承诺再也不拿身体开玩笑,也是他后脚套上玩偶服被揍到吐血。
南图被打惯了,并不觉得有多疼,而且挨打来钱快,他只是想试验一下陈乐云会不会把他送出去的鞋子烧掉。
南图带伤上学被班上的混子拽到厕所打。
其实现在他非常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去挨打换钱,那年的陈乐云只有一辆机车,知道他被欺负了之后从重庆骑行百里赶回来,看见他浑身伤痕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陈乐云把他抱回家给他上药,可还是不原谅他,南图就疯狂喊疼刺激他,把陈乐云刺激到大半夜跑出去喝闷酒,回来后坐在他的房门口哭。
南图吓死了,深更半夜的他还以为闹鬼了呢。
陈乐云一身酒气的搂着他道歉,南图挣脱不开,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摔进沙发里。
南图疼得大叫一声,陈乐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吻上他的脸颊后埋进他的颈侧里不省人事。
南图被他压了一晚上。
天知道南图当时有多凌乱。
感应灯亮起晃回他消散的神识,南图的瞳孔里突现一张人脸。
“诶呦我去?”南图抓上扶手紧急后仰。
陈乐云叉腰注视他道“走累了吗?”
“……啊?”
“我看你发愣,以为你走累了缓劲儿呢。”陈乐云说。
南图避开视线道“没有,我习惯性发呆。”
陈乐云转身背对着他弯下腰说“上来,我背你回家。”
南图抬眼看去,墙上赫然写着19楼。
额…
陈乐云家就住在19楼啊。
南图好笑道“已经到了,还背什么背啊。”
“哪儿就到了。”陈乐云回眸,“还有半层呢,快点上来。”
“半层我走得动好嘛,我又不是残废。”南图自顾自往前走,拐出门口左手边第一个就是陈乐云的房子,他等了半响没听见脚步声,忍不住转身回去探出脑袋问“你干什么呀?”
陈乐云敛下的眼眸一亮,他快速眨了一下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再顺手牵上他的右手后装进卫衣口袋里往前走。
陈乐云关上门,屋里一片漆黑,南图杵在玄关处想挣开手换鞋,但陈乐云这次怎么着都不放。
“你怎么了?”南图问。
陈乐云没说话。
南图抽出手蹲下去摸黑撬开柜门。
“啪嗒”一声,屋内亮堂明净,南图抓上两双奶牛毛拖摆在地板上。
陈乐云非要买一模一样的,搞得他都分不清谁是谁的,幸好他的脑瓜子聪明,知道往奶牛鼻子上贴一张猪猪侠创口贴。
南图套上鞋子就跑,猛地被陈乐云拽住手腕箍进怀里。
南图被惯性冲击撞懵了,圈上他的腰身不满道“你又干什么?”
陈乐云说“你不等我?”
“等什么?”
“换鞋。”
“……”南图想翻白眼,不耐烦道“那你快点。”
陈乐云搂着他用脚后跟脱下白色休闲鞋。
“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等。”南图嘟囔,“你不要那么依赖我,我会受不了的。”
“我就要。”陈乐云犟道“我就要赖着你,我赖上你了。”
南图睨他一眼,甚至不需要昂头,陈乐云会低头迎合他的身高。
“你这个无赖。”南图撇嘴道。
“我就是无赖怎么了?”陈乐云特自豪道“你是我最最最最亲的人,我对你有依赖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那我不依赖你我依赖谁啊?”
南图扭头暗爽“你爱依赖谁依赖谁。”
“是吗?”陈乐云弯腰直视他笑道“你不想让我依赖你呀?不想让我粘着你呀?不想让我离不开你呀?”
“……”南图默不作声,别过脸又被陈乐云追上盯着看:“嗯?”
南图继续扭头,陈乐云继续追逐:“嗯?”
“干什么呀你。”南图表面凶巴巴的,实则耳珠早早挂上两颗红润饱满的葡萄,他仰起头直接撞进他的瞳孔里:“嗯?说啊。”
……嗯嗯嗯,嗯你个锤子!
南图故作不情愿道“我没有。”
陈乐云揉揉他的脸颊说“你好像不是很乐意啊乖乖?”
“我哪有不乐意。”南图由着他揉,非要嘴一下,“别揉我了。”
陈乐云知道他在装凶,揉了几下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冰箱里有蛋糕,我去拿给你吃,你去沙发上坐着等我。”
“噢。”
开放式厨房,旁边连着阳台,几盆富贵竹被陈乐云养得青翠欲滴,他做的干花玫瑰挂满半边窗台。
其实哪里不止有玫瑰,只是玫瑰的种类多一些,陈乐云将他做的所有干花都统统拢到一块,取名干花玫瑰园。
沙发换上了新的沙发套,稻草黄的颜色倒是少见,南图慢腾腾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陈乐云捧着四寸的奥利奥奶油蛋糕挨着他坐下。
“这个是松哥做的吗?”南图问。
“是啊,你不是爱吃嘛,我让他提前做的。”陈乐云将自己做的“生日快乐”木勺递给他,南图一瞧见就咧开了嘴。
每次拿这个勺子吃蛋糕他都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用别的勺子挖蛋糕吃就是在背叛勺子跟蛋糕似的。
南图握着勺子挖了满满一大勺奶油塞进嘴里,他偏爱吃奶油,对蛋糕胚体极其挑剔。
一般从外边买回来的蛋糕,里面的蛋糕胚都会被南图摘出来留给陈乐云,谁让他爱吃蛋糕胚呢。
每次祁松邑做蛋糕店时候陈乐云都会站在边上严格把关,他做出来的蛋糕胚基本忽略不计。
但南图觉得祁松邑做出来的蛋糕胚实在堪称一绝,弃之可惜,他就鬼迷日眼的跟陈乐云改口说自己喜欢吃蛋糕胚了。
陈乐云听后“嗯。”了一声,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他临场变卦了。
南图吃东西压根没有形象可言,他觉得他吃饭就像饿了百八十年的难民突然捡到一个馒头一样,恨不得连手指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陈乐云坐在一旁看他吃蛋糕,慢慢抬手替他抹去粘在他唇角的白色奶油。
南图扭头看他,陈乐云没瞅见另一边还粘着几朵小白花,无奈一笑道“怎么把自己吃成花猫了?”
南图含糊不清道“好吃!”
陈乐云抽出纸巾,帮他擦掉那些小白花,南图浑身一僵,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亲密过来的,他以前从来没感觉到这样有什么奇怪,但自从南图知道他对陈乐云的感情变质之后两个人再这样亲密他反倒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羞涩?!
真是太邪门了!
陈乐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泽,南图闻久后好像也变成蜜蜂蝴蝶里的其中之一了。
“好香啊。”南图低喃。
“好想?”陈乐云空耳,“好想什么?好想谁?”
南图:“……”
服了。
“香!”南图跳脚,“香啊!你好香!”
陈乐云擦干净他的脸后顺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他俯身压进,将他完完全全圈住后笑眯眯道“哦~你又闻到了?那我挨近一点让你闻?”
“……”
南图不争气的吞了口口水。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好香啊我不行了!
“嗯?”陈乐云挑眉,“需要我再靠近一点吗?”
“……我。”南图磕巴道“我,我不闻,你走开点。”
别走开啊!我开玩笑的!快靠近我啊!
陈乐云慢慢迎了下来,眼里全是玩味:“真的想让我走开?”
梨花吃不了龙虾,过敏。但是心甘情愿帮琥珀剥虾,还要发朋友圈炫耀自己的剥虾战绩。真的跟隔壁那个少爷一毛一样,不过一般都是少爷吃虾,要他剥虾话估计没人敢吃,怕吃下去那个虾活了。
哈哈哈哈哈库里南的梗只有南图来了才能懂。
心机陈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了,还在那里装呢。叫琥珀咬衣服那里莫名地很涩不知道为什么?(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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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迎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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