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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番外二 副cp(4) ...
在帮助洛羲昏明白真心和帮助纪影鹤整理情绪的道路上,贺兰知和夏以南可谓是愈挫愈勇。然而爱情问题的主角一旦切换成他们,两个人就挠挠头,顶着“听不懂思密达”的弹幕光荣离场。
不过这段时间洛羲昏忙着自己的事,人都快疯了,哪有那个闲情雅致关心贺兰知有没有追到夏以南。
失去助攻,贺兰知就没再随意行动,原地踏步顺便说服自己:暂时朋友就朋友吧,没关系,以后总会发展的。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纪影鹤家里吃烤肉的那天,他期待已久的发展终于到来。
夏以南刚结束新一轮的演唱会,累得整个人都要散架,在美食面前自然有些放纵,吃得大快朵颐。
贺兰知待会儿要开车就没喝酒,但他也不拦着夏以南,在旁边静静地看小孩一杯接一杯,最后整个人周围仿佛布满转圈特效,就是那种专门给喝醉酒没意识的人用的。
夏以南喝酒上脸,整个人从脸颊红到脖颈,活像猴屁股。因为酒精上头,他行动也迟缓不少,还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好在人还清醒。
贺兰知觉得可爱,心口就像是被人挠了好几下。
夏以南的手在桌子上乱挥,甚至打翻了一瓶啤酒,全部都泼在了贺兰知衣服上。
大冬天的湿衣服穿着可不好受,还容易着凉,不过贺兰知什么也没抱怨,只是警告他安分点,然后默默把他手上的啤酒擦干净。
醉酒的夏以南会听话吗?清醒的他都不会,更别提醉酒了就像个无赖。
无赖的本职工作就是耍无赖,喝了酒的夏以南更是无赖公司中的总管。
他假装没听到贺兰知的话,扯了几张纸巾就往对方衣服上面擦,似乎是想擦干,却毫无意义。
贺兰知没话讲了。
这孩子,常识都喝没了。
纪影鹤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夏以南,干坏事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猛地抬起头,跨过桌子去拥抱纪影鹤,更是说撒手就撒手,纸巾在夜风中飘舞,又落到受害者身上,算是二次伤害。
“夏以南,过分了。”贺兰知话说得凶,语气却软趴趴的,让人听了还以为是贺兰知犯事了,叉腰站着俯视他的夏以南反而更像受害者。
凌晨三点,四个人终于收场回家。
于楠由朋友送回家。
地下车库中,贺兰知坐在驾驶位,若有所思地盯着副驾驶的抽屉。
等贺司机把车开出来的时候,夏以南就抱着纪影鹤,苦口婆心地劝他:“纪影鹤,我跟你讲,洛羲昏啊,你就是要把他逼出舒适圈,不能心软。如果在一起了,你俩一定要好好的。”
说话归说话,动归动,夏以南的胳膊就像是两根煮过的面条,滑溜溜的还到处逃,让纪影鹤抓不住捞不着,两个人在街边就像是打了场篮球赛。
纪影鹤一边听,一边在内心祈祷贺兰知把车开快点。
后来,姓夏的牛逼到把纪影鹤都逗笑了。
要换作平常,夏以南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指不定要一蹦三尺高,拍照打卡。但现在眼前是模糊一片,连纪影鹤这个人他都看得不太清楚,耳朵旁也只有风声和自己说话的声音,夏以南彻底放飞自我,哪管纪影鹤是哭是笑,是喜是悲。
在纪影鹤的祈祷和夏以南的不管不顾中,贺兰知终于把车开了出来。
他登场的那个画面,在纪影鹤心里简直封神,可以媲美韩剧男主,从此英雄救帅是不可替代的名场面。
“给他坐副驾还是后排?”
“副驾吧,应该还没醉到坐不住的程度。”
于是两人一顿操作猛如虎,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成一滩泥的夏以南同学塞进副驾驶。两边都有人关心,夏以南干脆躺平做皇帝,老老实实等着被伺候。
“你这车挺好看啊。”纪影鹤站在车外,忍不住夸。
贺兰知读懂了他的潜台词,笑笑:“这是新宠儿,银色那辆变成过去式了。”
纪影鹤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勾起。
夏以南的手开始不安分,在纪影鹤看不见的地方,正用力扯着贺兰知的衣角,后面可能是碰到湿的地方,就又老老实实地抽回手听他们说话了。
是不是喝醉之后屏蔽能力都特别强,夏以南现在夹在中间也听不见这两人在说什么,以后觉得烦人了可以多试试这个方法。
再回神,还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循声望过去,只看到一个表情严肃的贺兰知。
“跟人打招呼。”
有点吓人,夏以南抖了抖。
于是,在“恐吓”下,夏以南把两条胳膊都伸出车窗,用力摇晃着:“哥哥!拜拜!”
就像某些小食店门口不间断挥舞手臂的气球人,区别……一个欢迎客人,一个送别主人。
贺兰知满意地笑了笑。
“拜拜。”
纪影鹤可能也只对自己的感情灵敏,完全没感觉到这两人间奇怪的磁场,还以为是好朋友亲密了些,揣着兜就回家了。
“你回酒店吗?”贺兰知踩下油门,在极少车的街道上慢悠悠地开着,即使旁边没有车,也规规矩矩地打转向灯。
夏以南心说:开车真的很上海人。
他“嗯”了声,就开始在副驾驶的抽屉里翻找酒店房卡,结果贺兰知的陈年老烟都翻出来了,卡上沾的灰尘都没有一点踪迹。
夏以南呆若木鸡地直起身,叫道:“贺兰知,我房卡没了,今晚要睡大街了!”
贺兰知嘴角一勾,细微的动作在月色里难以觉察:“那去我家睡好不好,暖和的,保证不冷。”
“真的吗?”
夏以南就像找到救命稻草,眨巴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傻乎乎的,让人没办法挪开眼,便只好多看几眼。
“嗯,有我在,不会让你睡大街的。”
反正你订的那家高级酒店是我妈的。贺兰知心说。
眼见有了归宿,夏以南如释重负地趴在副驾台上,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开始酒醒了,说话都正经不少:“贺兰知,我发现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总是在撒谎。”
“怎么,我撒什么谎了?”
说慌张也不慌张,说坦然也不坦然,贺兰知很难用三言两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可能就是小时候没写作业,老师刚好今天收上去检查,像那是紧张吧。
“这么久了你都不告诉我你的生日,不是说已经过了,就是说在国外不打算过。我去问纪影鹤,他说你生日就是你的id,你这个撒谎精!是不是讨厌我打扰你,所以不想在生日这种开心的时刻见到我?”
哦,老师刚好漏掉自己这本作业。
贺兰知内心泛起的巨浪终于退下来,长舒一口气:“我看你当时那么喜欢那个酒吧哥,他跟我同天生日,我不好意思开口。”
如果不是在开车,夏以南估计会直接扑上去抓他的手臂,更甚直接揪着人衣领摇晃,质问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
“贺兰知,我承认他在我心里很重要,重要到我付出许多代价都想找到……可是,他比不上你,你明白吗?你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更重要。”
我可以不要他,但我不希望被你排除在外。
“嗯,我知道,今天刚知道的。”
红灯亮起,车里的他们对视着,玻璃上倒映出暧昧而飘渺的身影,似乎只要在凑近些,呼吸就能缠绕在一起。
夏以南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眼眸里尽是款款深情,对于贺兰知而言,这就仿佛对症下药,让他没有办法抵抗。
“贺兰知,你有喜欢的人吗?”
“怎么这么问,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快得像是失重时刻的大摆锤,屁股都离开了座椅,只剩下胸前的保护措施。
全都是因为害怕从你嘴里听到我不满意的答案。
“问这个就是喜欢你吗,怎么这么自恋。”
夏以南不知道怎么说,他承认他喜欢贺兰知,却不明白是哪种喜欢,又喜欢到什么程度。
他希望贺兰知永远陪着自己,这件事对朋友也可以要求,就像洛羲昏。他对贺兰知永远心存感激,这样的情绪同样体现在朋友身上,就像纪影鹤。
他好像忘记了,大家都占据他的部分生活,也都分走他部分的占有欲。可是有且只有贺兰知,占据他的全部生活,分走他所有的阴暗心理,包括占有欲、控制欲、保护欲、认可欲。
人类本能对心爱之人所有的疑心病,他夏以南对贺兰知都有,病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不喜欢贺兰知对着别人展露笑容,他不喜欢贺兰知身边站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他不喜欢贺兰知在酒吧里玩得昏天黑地……
他早就明白自己的情感,不过总是不能确定。
贺兰知有大好前途,家境优渥到他没有办法想象的地步,更别提比较了。
因而,在没有百分百确定自己会负责之前,他只想好好享受来自于贺兰知的偏爱,然后在贺兰知找女朋友、成家后,渐渐淡出他的生活,从此和酒吧的那段美好一并埋葬。
这是夏以南所有的计划。
百分百的设想,以及超过百分百的实践。
贺兰知笑笑,突然想抽根烟,感觉嘴巴麻,得用尼古丁压下去:“喜欢我的人来搭讪,第一句话都是问我身边有没有人,换个意思就是问我心里有没有人。”
“你心里肯定有人,绿灯了。”夏以南斩钉截铁地说,“我跟你说,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是纯情的,同样,没有任何男人的温柔是与生俱来的,都是哄心上人哄出经验的。”
所以我也不否认自己对你存有私心。
贺兰知在心里骂他傻子,反射弧比马拉松路程都要长,好几年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嗯,是有人了,但不影响我负责你今晚的住宿。”
当初说负责就是真负责,贺兰知直接把他从车库背回家,夏以南在背上对他又打又拍,以为还是小时候骑在妈妈身上坐飞机呢,开心地长呼一声。
“冲啊!贺兰知!嘿嘿……你对我真好。”
他骤然弯下腰趴在贺兰知背上,微微侧着头,一呼一吸都洒在贺兰知脖颈处,阵阵温热。
出力的人同样微微侧过头,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那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就不能跟别人跑,否则我的付出就都是打水漂了。”
他温柔地把夏以南放倒在沙发上,就像好几年前那样,在他身上略微施加了些压迫感,眼神在黑暗里也莫名凶狠:“不准跟别人谈恋爱。”
夏以南微微眯起眼睛:“贺兰知,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不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来说还有可利用的价值,是吗?”
人也醉了,贺兰知便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反正明天早上醒来,夏以南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他哪里知道,夏以南醉酒的记忆是可以过夜的。他也不知道,夏以南那夜的晚风并没有把人吹得理性,反而把他带到了桃花园里。
“嗯,喜欢你,这是第八年。”
“为什么是第八年……我们不才认识五年吗?”夏以南仰躺着,自上而下地扫视他,快要把人看穿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快说。”
他直接上手揪住贺兰知的衣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扯,两人之间只剩下微乎其微的一条缝隙。
“说这些要给报酬的……夏以南,你以为酒后随随便便就可以吐露真心吗,傻不傻。”贺兰知闭了闭眼,感觉大脑一片混乱,连他自己都时而沉醉时而清醒,“对你来说,痛苦的是曾经的生活,那么对于我来说,痛苦的就是幸福之外的感情。”
如果你能帮我把这段感情归纳到幸福之内,那我这辈子应该就没有任何遗憾了,不过逼迫你的事我不想做,我希望你是真情实感地喜欢我。
“让你痛苦,那发泄出来就好了。”夏以南不觉得热,反而越来越靠近贺兰知,最后得偿所愿地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他从未觉得拥抱能让人如此满足,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公和屈辱都能抛之脑后,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就好。
“夏以南,你真的醉了,我们明……唔!”
他话都没说完,夏以南就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欲望使然吧。
嘴唇是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隐约还有些啤酒味。
贺兰知感觉有把火从尾椎骨烧了起来。
他刚想加深这个吻,突然意识到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夏以南大多把自己幻视成了酒吧哥。
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马上松开了人。
我操,疯子……
夏以南你也是,你个扮猪吃老虎的疯子……
“告诉我,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这两句话配合上之前的吻,完全就是是致命的药剂,不断诱惑着中毒的人。由此,贺兰知整个人都坠入陷阱中,不得不跟着夏以南的脚步走,摇摇欲坠的。
“八年前,我在Destiny遇见你,那会儿你才十五岁,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男生……是我。”
“是你。”
最后两个字出奇的默契,贺兰知看上去没有那么抗拒,夏以南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意外。
仿佛一个早已说漏嘴,另一个早就看出来。
命里的贵人变成我的挚友,又变成我所喜欢的人,这种感觉奇妙得不可思议。
夏以南有种如获珍宝的感觉。
“贺兰知,你再亲亲我吧。”
他的眼神好真诚,让贺兰知无法拒绝,说得再直接些,他内心的悸动也无法替他拒绝。
可是他这么做真的很不负责任。
“那你明天早上醒来就忘记,好不好?”
夏以南乖巧地点点头。
他合上眼,只剩下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等待唇上烙下一吻。
这几秒钟短得令人窒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夏以南委屈得有些想哭。
而睁着眼睛的贺兰知也不怎么好受,内心无比挣扎。
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然而,夏以南唇上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贺兰知颤巍巍地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看到这,我觉得很多人会问:现实生活中,拖着这么久还能在一起吗?我说说我的想法,真正的喜欢是会让人犹豫徘徊的,顾虑到的事情数不清的多,包括精神包括物质包括环境,甚至担惊受怕到为了挽留他在自己身边,可以委曲求全地说不爱的程度。兰知南南和阿唳鹤宝截然相反,他们都不是主动的人,处处为对方考虑,所以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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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二 副c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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