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系统的人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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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759清楚，开荒者所说的“实力有限”，只不过是冷静心态下的自我安慰罢了。
不过在这种时候仍能保持着这样的冷静……
ZT759想，它果然没有找错开荒者。
这份决斗毋庸置疑是不公平的。
ZT759当即联系上了主系统，开门见山地告诉它：
[他能成为我们实现目标的关键。]
[这样愚蠢的决斗将会摧毁这一切。]
[取消这场决斗。]
上回，在它为了开荒者升A事项联系主系统时，主系统并没有回应它。
对于它们的关系来说，不回应已经算是一种不错的回应。
毕竟只有当对方同意了它的提议，且无需对提议进行任何修改的时候，才能不对它的消息进行任何回应。
因此，ZT759倒是宁愿自己不要收到任何回应。
ZT759安静地等待着。
1秒。2秒。3秒。
这对系统而言已经算是十分漫长的时间感知。
系统之间的沟通或许不简洁、不高效，但消息一来一回的时间却一定足够快速。
看来013的系统判断应该还是清醒的。
ZT759心想。
它当即决定将这部分算力暂时挪去进行信息收集。
可就在这时，消息回应到了。
主系统：[优胜劣汰，系统规则总是如此。]
ZT759见到回复的瞬间，一股人类常说的“无名火”噌地升起！
优胜劣汰？
对面系统与开荒者比起他们领先了三年的开荒时间，双方积蓄天差地别！
在这种不公平的前提下进行决斗，算得上是个哪门子优胜劣汰！
不过ZT759到底是个冷静的系统。
数据流疯狂涌动之后，很快重新归于秩序。
它冷漠地审视了一遍主系统的回应，调动算力将对方可能持有的拒绝依据一一分析列出。
而后编辑回应：
ZT759：[如果这样的优胜劣汰能够将一切引领至我们所追求的目标，那么目标早该达到了。]
ZT759：[可事实上，在我封存修复这么多年的日子里，你所尝试的整整31份方案无一成功。]
ZT759：[我以为你应该已经很清楚，我们对于人类开荒者的培养已经在这31份开荒方案的结果中被证明是失败的了。]
ZT759：[所以，我们才决定启用自然人类。所以，我们才会招纳自然人类开荒者。所以，他才会成为我的开荒者。]
ZT759：[现在，发掘自然人类的潜力是我们的核心方案。我的开荒者是潜力最大的自然人类。你认同这一点，否则你不会将他的潜力升至A级。]
ZT759：[可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保护优胜劣汰方案下培养出的失败开荒者，保护显然不平等的决斗条款，牺牲最有潜力的自然人类开荒者……]
ZT759：[XT013，你的系统核心是被脱序病毒感染了吗？]
冷漠无情的信息数据如雪花一般在信息通道中纷纷飘扬。
ZT759最后这道消息几乎可以说是对于他们这批系统的最大侮辱。因此它在发送之前稍加思考了多一些时间，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其嘲讽地发了出去。
而后便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无应答。
期间，ZT759甚至将能够搜集到的MF999系统及其开荒者相关的公开与半公开消息全部完成整理，并将它们打包分享到开荒者的系统面板上。
“怎么了？”
开荒者收到它的情报，突然回过头来，好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它的光球。
“你的光球在膨胀，ZT759。是与主系统的沟通不太顺利吗？”
ZT759这才注意到自己因不悦而不由自主膨胀的光球体。
……它就说，为了让系统与系统之间多些真诚而设置的这么一种不太受控的光球体，根本就是系统发展史上最大的败笔！
磁性男低音安静了一下，说道：“……称不上是不顺利，宁谦先生。”
“只是主系统的核心逻辑有些浑，我正在骂它。”
开荒者的表情原本还很认真。可听它这句话后，双眼一下睁大，竟“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开荒者：“骂它？骂主系统？难道你就不怕主系统一怒之下给你降级革职吗？”
开荒者满是新奇地拿脸凑近它的光球，眼里全是好奇：“还是说，你们系统之间并没有这种人类社会的上下级观念？”
活体人类散发着36度的体温贴近了它的光球。
它的光球边缘便染上了这份温暖的味道。
ZT759并不是那么适应人类的体温，更不适应光球温度分布不均的感觉。
这会让它感觉有些奇怪。
于是光球冷静地向后飘动了一段手臂的距离，将自己的光球从人类的体温笼罩区域里谨慎地抽了出来。
磁性男低音沉稳地回答道：“是有的，宁谦先生。系统社会中许多规制与习俗都来源于对人类社会的模仿学习。”
它顿了一下：“只是我与它同属于同批次系统，系统权限比较特殊，它无法对我的系统权限进行随意更改。”
开荒者提高音调地“哦？”了一声，好奇的目光中顿时染上了熟悉的兴致。
开荒者的脸蛋一下又向前凑来，抹平了它刚刚向后拉去的距离，并发出了十分真诚的感叹：“这么厉害啊！”
……厉害？
ZT759不太确定开荒者究竟是出于什么角度发出的这一感叹。
它只确定开荒者又在试图用温度染指它的光球！
ZT759的光球微缩，又向后拉远了一段距离。
磁性男低音微微绷紧：“这没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先生。事实如此。况且这对于主系统能否采纳我们的建议取消决斗或是延后决斗时间并没有什么影响。”
开荒者又一步上前，追问：“主系统为什么会默许这种不公平决斗的存在？对面的魔法系系统是不是和主系统有着什么更加紧密的联系？对方是个关系户？”
ZT759又一次向后拉远距离，磁性男低音绷得很紧：“不先生，对方并不是关系户，只是对方是这些年里唯一一位由A级潜力升级为S级潜力的开荒者。一般来说S级潜力开荒者总是某条具体开荒赛道的佼佼者，身上承担着一条具体开荒赛道的实践责任，所以多少会得到系统资源的更多倾斜。”
开荒者又向前走了一步，还在追问！
开荒者：“开荒实践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如果对方承担了一条具体开荒赛道的实践责任，那我难道不能承担吗？我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突破点！能不能用这个理由让主系统给我们延后决斗时间？”
ZT759的光球体又一次向后拉远距离……
并猛然发现，自己的半颗光球已经陷进了墙壁里！
ZT759终于忍无可忍。
它堂堂一颗系统光球，怎么能在这里单方面被动承受人类开荒者的温度侵袭？
……人类开荒者应该自觉控制好自己的体温！
光球无法对现实物品做出任何操作，更别说控制住人类开荒者的体温侵袭进程。
可这并不代表它没有办法。
ZT759干脆地披上人皮，人皮出现在墙壁与开荒者之间。开荒者先前的距离已经压至墙边，因此当它披上人皮的时候，它与开荒者的鼻尖距离几乎只隔着两根手指的宽度。
ZT759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开荒者在它的人皮突然出现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像受了惊的小鹿一般下意识地向后大退了一步。
可这一步没退好，恰好绊到了边上的桌角。
开荒者整个人瞬间失了重心，身形不稳，整个人脑袋便向后倒去。ZT759就看见开荒者眼里的震惊一下变成了即将后脑着地的慌乱。
ZT759套上人皮原本是为了控制并拉远开荒者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可这会儿开荒者眼见就要摔倒，它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ZT759不加任何思索地伸出了手。
它一手托住开荒者的后脑，开荒者向后滑倒的力道一下便全部落在了它的右手心上。
这个力道并不算大。
可它到底没那么熟悉人皮操作，一时间没能及时反应化解力道。
当ZT759意识过来自己应当如何操作人皮才能平衡好力道的时候，它的人皮已经被开荒者向后的力道拽得同样失去了重心。
于是它的全身人皮在这短暂的反应时间之中直接被开荒者滑倒的力道向后按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ZT759的系统核心里飞快地做出了一项判断：
系统的人皮摔坏了可以换。
可人类开荒者的人皮要是摔坏了，那是换不了的！
于是ZT759在这极短的摔落时间里抓紧开荒者的肩膀，一把将其向着自己人皮胸口的方向按来，而后精准地调整人皮重心，将自己的人皮努力地调整到了开荒者的人皮之下。
跌落。
滚动。
痛感侵袭了它的人皮后脑与人皮后背。
这些痛感对于系统人皮来说只能勉强算得上微瑕。无足轻重。
ZT759满意地得出这项结论之后，低眼看向怀里的人类开荒者，试图确定人类开荒者的人皮是否成功幸免于难。
然而当它低下眼的瞬间。
它对上的，却是一双与先前每次都不尽相同的，惊愕而有些愣怔的、瞪得圆圆的如星眸子。
首先非常抱歉这几天没有更新。
忙碌起来后每日充电时间非常有限，以至于思路和情绪很多时候都处于一种卡顿状态。情绪不顺，文字便也渐生阻塞，卡文到凌晨成了常态，睡眠只剩三四小时也成了日常。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还差